213林醫生這是怕我傷到林太太嗎?(1/2)
其他的人也急切的附和,誰也不甘示弱,「是啊,我們也要留下!」
這一幕,在走廊上簡直成了一場鬧劇,好多人隔空看稀罕。
「聽話!」何泰民推開懷中的人,臉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們的眼裡都閃過不甘心,誰也不肯先邁步走人,生怕別人趁自己走了又在這裡獻殷勤,所以一時間,跟何泰民有關係的女人都僵持在那兒,餘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別人。
「林先生——」何泰民臉上有著討好,而他這略微有些低三下氣的語氣,也令她們感到稀罕,紛紛望過去,當看見安靜站在後面的男子時,她們的眼裡都閃過一抹驚艷和驚訝。
何泰民一向不太將別人放在眼裡,從來都是唯我主義,所以當發現這個看起來還挺年輕的男子,能讓何泰民表現出這樣禮貌的時候,她們毫不掩飾眼眸中的好奇,直勾勾的打量。
林路深見何泰民執著,似乎真有重要的事,便說道,「這裡是走廊,我看我們還是進房間談吧。」
「好好好。」何泰民一口答應。
林路深回頭看著夏不繁,摸摸她的腦袋道,「那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來。」
「嗯。」
林路深跟著何泰民進入病房,夏不繁則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不經意的抬頭對上齊刷刷的矚目,那眼眸中毫不掩飾羨慕嫉妒,是何泰民的那群女人們。
夏不繁覺得搞笑,她們嫉妒自己什麼?難道是因為林路深?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吃著碗裡望著鍋里可真是被她們發揮的淋漓盡致。
不過看嫉妒就嫉妒,關她毛線事。
之後夏不繁假裝感覺不到這些視線,自顧自的四處看著,不過這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不是醫生護士,就是穿著病號服的護士,沒什麼看頭,所以不一會兒,她的目光又溜到了她們的身上,誰也沒走,全部都是暗中較勁,雖誰都沒說話,但都有意無意的展現著奢華的手鐲,或者是精美的項鍊,連限量版的包包都要晃一下,生怕被人比下去。
而無疑,那個剛才叫著民民的老么贏了,估計最近她最受寵,令其他的人眼紅不已,打敗了其他的人,她眉宇間全然都是得意。
病房裡,何泰民靠在病床上,雖然烏青的地方不少,但好在都不致命,「林先生,今晚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林路深沒理會他的謝意,而是說道,「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林先生,我知道你有一朋友是警察,而且這件事跟你多少有些牽連,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你,我想我已經知道這次的幕後兇手是誰了。」
林路深眼眸一凌,「誰?」
「如果我猜測不錯,今晚的人應該是陳淺歌找來的。」
「陳淺歌?」林路深心裡疑惑,「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你跟陳淺歌的交集並不多,就算你收回了那棟大樓,讓她的舞蹈教室關門,也不至於讓人要你的命吧,而且時間還過了這麼久了。」
何泰民咬牙切齒,「我一直以為我很會算計人,但是其實,陳淺歌這個女人的心計才深,從一開始她就是算計好了的,包括故意激怒我讓我收回大樓,都是她其中的一步,而且我還知道,之前網絡上對她的攻擊帖,其中最厲害的幾個,也就是帶動大家視線的那些人,都是陳淺歌自己安排的。」
林路深並不輕易相信他的話,「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半個月前,我跟陳淺歌打過照面,她打電話被我撞破,親自承認了的,當時我還跟她起了一些爭執,然後不久我就發現有人跟蹤我,很明顯,陳淺歌怕我泄密,所以才想找人做掉我,林先生,你一定要讓你的警局朋友好好查一下陳淺歌這個女人,我懷疑她從事不法勾當,真是太可怕了,之前還在我的面前裝得楚楚可憐的樣子。」
對於何泰民這番話,林路深多少是有些相信的,現在的陳淺歌太陌生了,已經不能再用七年前的標準來看待她,從她為了保命,不惜逼死自己的姐姐開始,這個女人就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陳淺歌了。
沉思了片刻,林路深淡漠的道,「你說的這些我會轉告的。」
何泰民顯得十分怕死,「林先生,我想申請保護,陳淺歌這次沒得手,肯定還會有下次。」
「等下警察來做筆錄的時候,你可以向他們申請,我同意了也沒用。」
「好。」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林路深微微頜首,轉身離開。
何泰民的這番話,更加讓林路深認定了陳淺歌不簡單,七年,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七年,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林路深剛出去就遇見呂陽帶著人過來,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呂陽心領神會,對來的同事說道,「你們先進去,我稍後進來。」
轉彎的走廊里,那裡顯得安靜,呂陽靠在欄杆上看著他,「查到什麼了?」
林路深略微眯起眼眸,「何泰民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線索,他告訴我,半路攔截他的人是陳淺歌安排的,而且在半個月前,何泰民跟陳淺歌打過照面,並且起了爭執,是因為何泰民聽見了陳淺歌的一些秘密。」
「那就說明我們追查的方向是對的,陳淺歌是個大問題。」
林路深點點頭,「何泰民這件事,對外要宣稱是別的警察在負責,你並不參與,還有就是,封鎖消息,不要讓人知道是我救了何泰民,不然陳淺歌難保不會對我們兩個產生懷疑。」
「我知道該怎麼做。」呂陽眉頭緊皺,「越調查陳淺歌,我越是覺得人真的變得太快了,怎麼可以那麼偽裝的活著,不累嗎?」
「這就是每個人選擇活著的方式,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繁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行,那你快回去吧。」
林路深牽著夏不繁往外面走去,她看了看他的側臉,發現他眉頭是蹙著的,有些好奇的問,「何泰民跟你說什麼了?」
「他怕死,知道呂陽是我朋友,所以就想申請警察保護。」
「那今天那些人為什麼要攔截何泰民?」
「不清楚,商場本來就很複雜,不過大抵也逃不過利益金錢,可能是何泰民在某些方面損害了其他人的利益,才招惹出禍端的。」
林路深知道越是不告訴她,她就會越是好奇,這就是人的本性,不如假裝平常的跟她討論這些事情,她反而會很快失去興致。
「哦。」夏不繁問到這裡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而是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察覺到沒有,跟何泰民有關係的那些女人,剛才對你好像挺感興趣的。」
林路深瞥了她一眼,「那些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人和事,我不喜歡多關注,會自動屏蔽。」
「剛才我也想屏蔽,但是她們的視線太強烈了,我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對於這些人,不要理會就好了。」
「對了,你見過何泰民的妻子嗎?」夏不繁對這個何泰民的正牌妻子,還挺感興趣的,要按林路深剛才在醫院的分析來說,那個女人還真是厲害,老公在外面公然養那麼多的女人,她竟然都還能忍下去。
「在醫院見過一次,大概是兩個月以前,她來醫院看病,是我給她診斷的。」
夏不繁追問,「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林路深回憶了一下說道,「有些瘦,很白,不過一看就是正房,氣勢是絕對有的,對了,她上次來的時候還遇到何泰民其中一個女人,兩人正面撞上,她只是瞥了那個女人一眼就走了,不過留下的威嚴可不小,那個女人沒敢多待,匆匆就離開醫院了。」
同樣處在妻子的位置上,夏不繁有些感概,「所以啊,女人還是要靠自己,靠男人是靠不住的。」
夏不繁心想,何太太這個稱呼看似很榮耀,但其中的心酸恐怕也只有那個人本人才能深深體會。
「可不是每個男人都會像何泰民。」
「但像的也不在少數。」
林路深不與她爭辯這個話題,女人在這件事上,總是愛較真的,別最後明明說的是別人的事,卻把自己牽扯進去,反而鬧得不愉快。
夏不繁想了想又說,而且還比較鄭重其事,「林路深,要是那一天,我是說如果那一天,你喜歡上別人了,別藏著,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反正是做不到何太太這種境界的,我忍受不了,所以就算念在昔日的情分,也讓我們好聚好散,別最後落得互相都不待見的地步。」
「別整天胡思亂想的,別人會做的事情,並不代表我也會做。」
夏不繁笑米米的說道,「我只是說個假設嘛,如果沒有發生那肯定是最好的,皆大歡喜,要萬一呢,畢竟這個社會you惑太多了,而且人生當中本來也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你現在想要跟我牽手走一下,可要是那一天你發現,某一個人才是你的真愛,你不愛我了,那麼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不喜歡被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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