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2/2)
「媽,孩子的事情順其自然吧,有時候太強求反而不容易懷上,要不繁真懷孕了,我照顧她就好了,不麻煩你。」
高勤白了他一眼,「瞧你寶貝的,還怕她回林家,我把她吃了不成。」
「你多想了吧,我這還不是怕你辛苦。」
林江盛背手站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皺了皺眉,直接打斷他們的話,「行了,說完了嗎?說完就進去,別老站在門口。」
本來高勤還想說什麼的,但見自家老爺子都發話了,她也只能咽回去。
夏不繁跟著林路深進去,想起剛才婆婆的話,心裡有些不痛快,最近這段時間,婆婆越來越拿孩子的事情來說了,她也沒特意避孕,只是懷不上她有什麼辦法,這個事情是靠緣分,又不是說努力一下就可以的。
而且每次婆婆說這話的時候,隱隱約約總帶著幾分責怪的意味。
夏不繁真是覺得又難受又無奈。
進去之後,林江盛自然是要跟老局長寒暄幾句的,兩人都是老交情了,說起話來也不見外。
林路深和夏不繁屬於晚輩,長輩沒發話,他們自然是乖乖站著的。
老局長的目光落在夏不繁的身上,揚起和藹的笑,「這就是路深媳婦吧,長得真水靈,老林啊,聽說你這媳婦很能吃苦耐勞,一點豪門媳婦的架子都沒有,每天上班還坐地鐵,上次被綁架了,表現的也很勇敢,不錯!」
誰被誇心裡都是倍兒高興的,況且還是被這麼一號大人物誇獎,夏不繁臉上樂開了花,沖林路深擠擠眉眼,聽見了嗎?
林路深捏捏她的腰,要她別得意忘形,注意一點形象。
林江盛點頭,「這個媳婦我也挺滿意的,這是我們林家的福氣。」
聽聽,爸也誇她了。
高勤忍不住插嘴,嘀咕了一下,「我看未必吧。」
此話一出,氣氛就僵了一下,林江盛微微擰眉,回頭說了一句,「從一開始你就一直說,現在你能少說兩句嗎?」
老局長也是明眼的,見氣氛不對,忙笑著緩和,「老林啊,今天來的人比較多,你我也是舊識了,等下我就不照顧你了,你自己隨意,千萬別客氣。」
林江盛道,「今天你是主角,你忙就是了。」
高勤故意這麼一問,「對了,怎麼沒看到思華?她人呢?「
「她在國外待久了,才回來沒幾天,還沒倒過來時差,現在應該還在樓上。」
「可惜當初思華急著出國,不然要跟我們家路深相處一段時間,肯定……哎…是我們林家沒這個福氣……」高勤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的摸樣。
夏不繁一聽就知道婆婆這是在示威呢,當初婆婆肯定想撮合這個老局長的女兒跟林路深在一起,可後面沒成,要真成了,也沒她什麼事了。
林路深略微皺眉,媽怎麼說起這個,他跟鄭思華又不是特別熟。
老局長不緊不慢的說,「所以說啊,這事還是要靠緣分,我們家思華跟路深沒這個緣分,強求不得,不過我就怕這丫頭受國外文化影響,給我帶回來一個藍眼睛紅頭髮的外國人,我可接受不了有個洋女婿,嫂子啊,你可幫我留意一下,要有青年才俊,你記得給我們思華介紹一下。」
「思華這麼優秀,恐怕追求的人早就排到城外了吧。」
「別提了,那丫頭最近剪了一個頭髮,弄得跟個假小子一樣,那家長輩能接受這麼一個媳婦,我就跟她說,要她下次再給我剪這麼一個頭回來,我就把她趕出去。」
「呵呵,那有這麼嚴重,思華這麼討人喜歡,要真嫁人了,婆家疼愛都還來不及了呢,行,我留意一下,要有適合的,我准介紹給思華。」
「那就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打小我就特別喜歡思華,跟自家女兒一樣。」高勤有時候說話雖衝動,但好歹也是林家的媳婦,有一個那麼厲害的丈夫和兒子,她自然也是會看場合說話的,這老局長是林家的至交,所以她才敢這麼說話,不過她也清楚,凡事要點到為止,過了就不行了,最主要的,她這番話還是說給夏不繁聽的。
夏不繁心裡自然也明白,但這種場合,她還能反駁不成,只能聽著受著,所以啊,她特別不喜歡這種場合,話里話外,都是套路。
老局長過壽,能來的人自然都是非富即貴,富家太太小姐來的也不少,高勤也是其中一員,能跟她們說到一起去,可是夏不繁就有些門外漢了,覺得真是受煎熬,偏偏林路深陪在公公的身邊應酬,她又不好過去打擾。
入席之後,夏不繁坐下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什麼叫度秒如年,剛才她算是切實的體會到了,以後這種場合再也不來了,真折磨人。
「吃完飯我們就回來。」林路深也知道她不適應這種場合,靠在她的耳畔小聲的說道。
「嗯。」夏不繁點點頭,知道這個時候由不得自己性子來,再不習慣也要忍著,這畢竟關乎林家的面子,再說了,在這麼多大人物的面前,她算什麼,不能矯情。
席間,有人來敬酒,林路深不能不喝,也不可能以茶代酒,而中國人,特別是像老局長這種傳統的中國人,桌子上擺的那都是真資格的白酒,紅酒那都是配角。
林路深一連喝了好幾杯,夏不繁光聞都覺得辛辣,見他坐下,小聲的問,「你少喝一點。」
「我有分寸。」他點頭。
只是別人要給她倒紅酒的時候,林路深婉拒,「不好意思,她最近身體不好,醫生叮囑不能喝酒。」
夏不繁滿臉問號,那個醫生說的,她怎麼不知道?
散席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離開的時候,自然也是要打招呼的,林老爺子雖喝了酒,但出門,肯定是有司機隨同的。
林江盛上車前說道,「路深,你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代駕吧。」
「嗯,我知道了。」
林家的車子一走,林路深掏出鑰匙扔給她,夏不繁不解,「幹嘛?」
「我不能開車,就只能你開了。」
夏不繁這下子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你不讓我喝酒,就是想讓我給你開車,林路深,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
「你以為我想喝啊,那是拒絕不了,必須得喝,你可以拒絕,開車這事當然由你來。」說完,林路深就開門上了副駕駛。
夏不繁撇撇嘴,只好上了駕駛座,只是一路上她都戰戰兢兢的,從學會開車到現在,她沒上過幾次路,因為本來不會遲到的,但她只要開車,准遲到。
林路深看了一下速度,「路這麼寬,而且也沒什麼車輛,你就大膽的往前開,不會有事的。」
「你說得輕巧,萬一突然竄出來一輛車怎麼辦?」夏不繁一直盯著前面,很是小心翼翼。
「行行行,你有理。」林路深靠在椅子上,任由她慢慢來,害怕萬一催促,她反而慌了,到時候說不定真要出事。
那些白酒濃度都不低,林路深至少喝了七八杯,現在酒勁上來,腦袋有些暈,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夏不繁看了林路深一眼,也沒打擾,這條路寬敞,兩邊沒有高樓大廈,反而是種植了不少植被,晚上看起來黑漆漆的,只剩下兩旁的路燈散發著暈黃的光芒。
要擱平日,車子唰唰的開過去也沒什麼,但現在開得跟烏龜一樣,看外面夏不繁覺得有些瘮得慌,生怕從裡面竄出什麼東西出來。
「救命——」
突然,一聲幽暗的聲音傳入夏不繁的耳朵里,她抖了一下,握住方向盤的手都有些不穩,她踩下剎車,連忙叫了一聲,「林路深,林路深……」
他睜開眼睛,見她神色慌張忙問道,「怎麼了?」
「你剛聽見了嗎?」夏不繁嚇得恨不得縮進他的懷裡。
「聽見什麼?」
夏不繁抓住他的手,嚇得魂兒都沒有了,「好像有人在喊救命,林路深,我們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林路深仔細聽了一下,什麼聲音都沒聽到,「是你的幻覺吧,沒人喊救命,而且這個世界上哪有鬼,行了,我不是還在嗎?別怕。」
夏不繁也聽了一下,周圍好像是挺安靜的,她咽了一下口水,剛坐正身體,一道微弱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就在路邊,她叫了一聲,解開安全帶,往林路深的懷裡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