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2/2)
王明狐疑地從文件中抬起頭來,本想打個電話問問她,這時郵件突然彈出會議時間安排,他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下午開會的時間上去了,也就沒繼續想著打電話了。
晚上吃飯時,王明又想了起來這件事,便問四月:「你今天買東西了?」
「沒有啊,怎麼了?」四月隨口答道。
「那怎麼銀行簡訊提示我有兩萬塊的轉帳記錄?」王明有些納悶地說。
四月這時才想起上午給供貨商轉帳是直接從網上銀行轉的,剛剛王明問起時她也忘記了這茬了,躊躇了一下,她還是如實回答了。
王明聽後就突然放下筷子,一言不發地盯著四月,嘴角卻始終帶了一絲冷笑。
四月被他看的心虛,埋下了頭,低低地說:「她們最近都有困難,我想著我先墊上,等後面再找她們還就是了。」
「兩萬塊是吧?分到你們頭上一人也就7000不到吧?」王明淡淡地開口,「你不是不知道她們的情況,再怎麼也絕不可能連這點錢都拿不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們根本不想出這個錢,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那她們都說有困難了,我能怎麼辦?強迫她們能拿到錢嗎?這筆錢不結人家還能給我供貨嗎?」四月皺著眉頭,無奈地說。
「你這一次自己講這個錢墊了,那下次呢?目前酒吧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盈餘還不清楚,你要自己一個人一直貼嗎?」
「怎麼會,下次還遇見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我再自己墊了啊,酒吧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我就不明白了,你還在拖什麼?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她們現在都已經甩手不管了,為什麼不將財務權完全拿回來,如果酒吧現狀已經到了不能挽救的地步了,那就改及時止損,將它轉出去,來減少虧損,現在這個情況是什麼意思?」王明頭疼的說,完全不明白現在四月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將自己擺放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財務是徐媛媛一直在管,我貿然提出來不是就完全撕破臉了嗎?」四月揉揉太陽穴,有些疲倦的說。
王明搖搖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就你們現在這種畸形的合作關係,你不快刀斬亂麻,反而還在這裡擔心撕破臉?我真好奇你原來上班時是怎麼坐到經理的位置的?還是說事情一旦和文曉曉扯上關係你就會失去理智?」
說完後他就嚯地站起來,離開了飯桌,進書房去了,將門摔得「砰」一聲響,四月回過神來,慢慢將碗筷放回了桌上,頓時一點胃口也沒有了,她愣愣地回想著剛剛王明說的話,是啊,為什麼看似簡單的一件事情,自己處理起來就這麼的艱難呢?只因為這次合夥的人是文曉曉嗎?
這一晚,四月和王明又是一夜無話。
清晨,鬧鐘響起後,晚秋捂了捂眼睛,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起來了。在衛生間洗簌時,看見臉似乎有微微地腫起來了,走出來看見茶几上橫七豎八擺放著的啤酒瓶,她苦笑了下,匆匆忙忙化了淡妝準備出門。
剛到工作室時就看見豆豆提著咖啡進門,看見她後就笑了,「本來想再給你帶一個麵包的,但是轉念又想起我們本來就是開烘培工作室的,還費勁買麵包幹嘛,所以就只給你帶了咖啡。」說著將咖啡遞給她,「美式,再加一份濃縮,對吧?」
晚秋微微笑著點點頭,接過咖啡說了聲:「謝謝」
豆豆也端著自己那杯站在吧檯邊小口喝著,不時抬頭看一眼晚秋,見她臉色仍然蒼白的像紙一樣,喝著咖啡,卻沒有任何要吃一些早餐的意思,搖了搖頭,轉身拿了一塊蛋糕遞給她:「你不能這樣光喝咖啡,很傷胃的」
「沒胃口,不想吃」晚秋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只覺得看見蛋糕就膩味地想吐。
豆豆怔了怔,嘆了口氣:「晚秋,你不能總是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