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2/2)
再轉過頭看豆豆時,她已經喝的有些上臉了,只撐著頭看著他傻笑。
曲恆皺起眉,幾句話將那兩個客戶經理打發了,然後無奈地看著她,「你有必要這樣嗎?」這時候深夜秀的開場音樂氣勢浩大地響起,滿場歡呼聲震耳欲聾,豆豆伸手搭上他的背,嘴唇幾乎時貼著他的耳朵,大聲說:「那我應該怎麼樣?」
曲恆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哦….」豆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挑了挑眉說:「我知道了,你是覺得我應該是要叫兩個女的客戶經理才對吧?」
「你天天這樣醉生夢死的像什麼樣子,差不多得了。」曲恆懶得理她,將杯子放回桌上說。
豆豆沒有說話,只是又端起了桌上的那杯伏特加,仰頭就一飲而盡。
曲恆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只得眼睜睜看著她喝完那杯酒,然後臉上的紅暈又擴大了幾分。
豆豆抬起頭時已經開始暈眩。這酒入口醇厚,下了肚腸之後一道激猛的熱流竄遍全身,整個神經系統都被刺激得興奮起來,興奮得她有點控制不住,身邊的一切都變得輕飄飄的。
「曲恆啊,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傻呢?幹嘛還要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啊?」她歪著頭,看著他,張嘴時都是濃濃的酒氣。
「我只是沒辦法眼睜睜這樣放著朋友不管,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曲恆淡淡地說。
「朋友?」豆豆先是吃吃地笑了起來,然後就越發地不受控制,最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我發現朋友這個詞好啊,真的好,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拿來當作藉口。」
說完又準備去拿桌上的酒,但是手還沒伸到,就被曲恆拉了回來,「你喝的太多了。」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陰沉。
「是朋友就陪我喝,不是來攔著我喝的。」豆豆轉頭惱怒地看向他。
曲恆沒有理她,伸手叫侍應生過來買了單,就拖著半醉的豆豆離開了酒吧。
豆豆一路掙扎,但是始終沒有辦法掙脫曲恆的鉗制,直到被塞上了車,離開停車場後,才恢復了自由,她怒目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送你回家,回家後,你想怎麼瘋都行。」曲恆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她。
「你以為送我回家就萬事大吉了?」豆豆冷笑了一聲,「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你把我扔回去了,我再出來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倪豆豆,」曲恆突然就有些惱火了,「你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她能明白你的痛苦嗎?」
豆豆被他一吼,募然怔住了,定定地看著他的側臉,眼淚突然就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就抱著肩嗚嗚地哭了起來,「她不明白,她從來就不明白我的痛苦……」
曲恆聽見她哭的傷心,心中不由一軟,將車停在了路邊,打著雙閃,然後伸過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肩,「好了,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值得用傷害自己為代價的,你的痛苦,是別人都無法感知的,既是這樣,那麼你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明白嗎?」
豆豆沒有應他,只是繼續哭著,哭聲迴蕩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特別的刺耳和蒼夷。
第二天早晨,四月剛起床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問她們考慮好了沒有,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四月即告訴他準備關門歇業的事情。
「您再給我一段時間吧,我把轉讓的消息散布出去,收到轉讓費了就把差您的房租付給您。」她在電話里請求著說。
「四月,不是我不給你們時間,而是現在經濟形勢根本就不好,我這樣做也是不想讓你們再冒風險了,你越拖,房租也跟著在繼續算,你不如就全盤還我,讓我來處理,這樣也讓你們的風險也轉移了,不然如果你這個月還沒有轉讓出去,不是又多了一個月的房租要付嗎?」房東有些為難地說著,一副全盤為她們考慮的樣子。
「您也知道我們當初是付了多少轉讓費的,如果現在一分也拿不回來,確實就虧損的太嚴重了,這樣吧,再多給我兩周的時間,要是還沒有辦法,我就把鋪面還您好嗎?」
「唉,不是我不講情面,多這幾天少這幾天,對你們確實沒什麼影響,但是我就要多了這麼些天的損失啊。」房東仍然不情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