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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瘋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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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我們以前在雜誌社一起工作過。」曉曼如實答道。

「雜誌社?」裴靜柔顰起黛眉,將燕妮上下打量一番,問道:「燕小姐跟天楚的婚事,你的家人沒有什麼意見嗎?」

燕妮原本就緊張,此時聽裴靜柔問她家裡人,連忙答道:「我爸爸媽媽都去世了,家裡只有幾個遠房親戚,只要我跟天楚兩情相悅……他們都沒有意見。」

裴靜柔大跌眼鏡,實在想不到裴天楚挑來挑去竟然挑了個父母雙亡的小記者。這一驚非同小可,不過她並沒有失了儀態,就轉首問曉曼:「你早就知道他們倆的事情?」

曉曼雖然摸不透裴靜柔的意思,但看她的臉色好像並不高興,就小心地遣詞造句:「我知道他們倆一直在戀愛,不過他們決定要結婚的事情我也是才剛剛知道的。」

她說的是實話,誰能想到裴天楚會忽然決定要跟燕妮結婚呢!更想不到燕妮會如此輕易地原諒裴天楚,她想訓她一頓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真是荒唐!」裴靜柔轉頭看向神色淡漠的冷彬,怒聲道:「你肯定也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都不管管他!」

「天楚是成年人,他有自己決定婚姻的權利,我有什麼資格管他?」冷彬淡淡地瞥了裴靜柔一眼。

「你……你的意思是我也沒有資格管他了!」裴靜柔氣得渾身顫抖,她指著裴天楚,鄭重申明:「你要敢娶她,就別想做裴氏的執行總裁!」

燕妮頓時臉色煞白,她猜到裴天楚的姑媽有可能會對她有成見,卻想不到竟然如此地激烈反對,而且半分面子都不給留。

半晌,裴天楚才吊爾郎當地說:「姑媽,你可以放心地做你的執行總裁,直到您老入土為安,我絕不會跟你搶!」

「……」裴靜柔一口氣沒上來,拼命地咳。

冷香連忙幫她捶背,嗔斥了裴天楚一句:「天楚,你怎麼說話的!」

「怎麼我說錯了?」裴天楚挑了挑俊眉,反駁道:「燕妮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總不能對她始亂終棄吧!」

裴鴻軒皺起濃眉,沉聲道:「沒有人讓你始亂終棄,可你不應該這種態度!」

「哪種態度?」裴天楚站起身,冷冷地掃視一遍眾人,宣布道:「除了燕妮,我誰也不要!我們就留京一個星期,你們願意給我們倆舉辦婚禮那更好,不願意承認,我們就走!回a市直接登記註冊!」

曉曼突然想笑,她偷眼看了看燕妮,後者深深地埋首不語,可是她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欣慰。

關鍵時刻,她愛的男人能挺身而出為她說話,為她撐起一片天,這就足夠了!也許燕妮的選擇沒有錯,裴天楚能夠為她做到這種程度,應該是愛她的!

退一步海闊天空,燕妮不必再為了能給孩子找個爸爸而隨手再抓一個高明誠。就算嫁給了高明誠,那個為了一百萬就可以棄她如敝屣的勢利男人也不見得能給她幸福。她原諒了裴天楚,裴天楚也沒有再讓她失望。

裴天楚拉著燕妮上樓去了,吩咐廚房做好了飯端到樓上去。

裴靜柔氣得直流眼淚,曉曼聽到她喃喃自語著:「姐姐,這是不是你對我的懲罰?」

*

裴天楚跟燕妮的婚事倉促了些,不過好在裴家全力張羅,一個星期的時間,把一切該準備的都準備妥當。

喜貼發出去了,來賀喜的絡繹不絕,裴家祖宅一時間熱鬧非凡。

因為裴靜柔是裴家唯一的長輩,冷令輝便讓她留在裴家為裴二少張羅婚事,暫時不必再回家。

曉曼和冷彬當然也留在裴家幫忙,為燕妮和裴天楚籌劃一場盛大的婚禮。

舉行婚禮的前夜,裴家特意開了個酒會,邀請所有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前來參加。當然,裴天楚的那幫狐朋狗友更是必不可少。

「曉曼,這場酒會雖說是為天楚和燕妮準備的,不過你也趁機多認識些人才好!」裴靜柔拉著曉曼的手,出入一起,婆媳倆看起來甚是親厚。

曉曼倒是無所謂,她對認識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並不是很感興趣。投緣的人就可以交朋友,為什麼非要限制什麼圈子呢?

裴家別墅的一樓大廳堪比星級賓館的婚宴大廳,寬闊而豪華,經過經心的裝飾布置,令人走進來感覺就像走進童話中的皇宮。

裴天楚和燕妮是皇宮的王子和公主,是這場酒會的主角,而裴靜柔便是皇宮的皇太后,一切都由她控制著。

裴家是商界地產泰斗,相交的當然也不乏商賈世家。不過現在的裴靜柔已是冷家的當家主母,比起裴氏執行總裁的身份,冷太太的稱呼更加榮耀。

「冷太太,恭喜啊!」京城的官太太們都打扮得珠寶寶氣,過來捧裴靜柔的場子。

裴家的富可敵國加上冷家的權傾朝野,誰不給裴靜柔三分薄面?哪怕再矜持倨傲的官太太,面對裴靜柔時也面含微笑,客氣地周旋。

裴靜柔牽著曉曼的手,跟官太太們寒喧應酬。「這是我兒媳婦,你們還沒見過吧?」

「只在婚禮上見過,喲,卸了妝更加清秀,真是小可人兒啊!」

「婆媳倆這麼親熱,好慕煞旁人!」

「這是婆媳倆嗎?嘖嘖,站在一起倒像對姊妹花!」

……

嘻嘻哈哈的聲音此起彼伏,曉曼含著端莊的微笑,得體地跟這些眼花繚亂的女人們打招呼。什麼軍部委員的太太,什麼外交官的太太,又什麼使臣的太太……總之個個身份顯貴,全部都不是凡人。

只是,她也看出有些人在竊竊私語,目光瞥向她的時候露出鄙夷之色。她知道她們在談論關於她的「新聞」,也就是私下裡議論而已,當面沒有人敢給她難堪。

儘管大家想不通沒有背景的何曉曼為何能在冷家盛寵不衰,卻因為裴靜柔如此高調地寵溺這個兒媳婦而對曉曼也另眼相看。這個世界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被捧起來的時候,大家都喜歡跟著錦上添花,而一旦落魄了,就會爭著落井下石。

「這是我的兩位侄媳婦,呵呵,也跟我的兒媳婦差不多!」裴靜柔對冷香和燕妮相提並論,並不厚此薄彼。

「那是,她們又沒有婆婆,當然拿你這個姑媽當親婆婆!」

燕妮跟在冷香的身側,並不多言,冷香介紹那些太太們給她認識,她就點頭微笑,其實根本記不住這些妝容精緻的女人都是誰誰。

裴靜柔偶爾會向北面的方向瞥一眼,曉曼著她的目光望去,見冷彬正端著一杯香檳坐在那裡跟一大群的世家子弟談笑風生。

突然感覺,裴靜柔在公眾場合如此刻意地寵溺她,好像也是故意做給冷彬看的。不知為什麼,曉曼覺得裴靜柔似乎在蓄意討好冷彬。

北面的偏廳,更加熱鬧,因為聚集的都是年輕人。裴天楚性格外向,又出手闊綽,所以他的朋友幾乎遍天下。今晚,他交的死黨幾乎都到齊了。

數不清的豪門闊少還有官家子弟,都跑來了,簡直比冷彬的結婚宴還熱鬧。

付家三位公子,付朝陽、付朝晨、付朝輝都來了。老二和老三也就罷了,反正兩人經常換女友,令人驚訝的是,大少爺付朝陽竟然挽著一位古典氣質的美女高調亮場。

這可是古往今來頭一回,誰不知付家大少爺從不喜女色,很多人暗地傳聞他是個gay。今晚,他挽著一個女子出現,無疑就是宣布他快要結婚的信息。

幾乎這些闊少們都帶著女伴成雙成對地,當然也有形單影隻的,比如說邵傑和喬子鈞姐夫郎舅倆都是一個人來的。

邵傑給了裴天楚當胸一拳,嘲笑道:「你小子行啊,買一贈一!」

這話惹來一陣曖昧的笑聲,不過裴天楚也不在乎,睨邵傑一眼,回敬道:「你也不錯,快當爸爸了!」

邵傑便黑下臉,不吭聲。

喬子鈞則悄悄走到冷彬身邊,用微微自得的口氣說:「路遙跟我來了!」

原本悠閒品酒的冷彬鳳目一暗,沉下俊容,低聲訓斥道:「你膽子未免太大,萬一被你家人知道怎麼辦?」

「沒事!我不帶她在公眾場合露面!」喬子鈞在冷彬的旁邊坐下,侍應生馬上為他端來一杯香檳,他呷了口,說:「我坐坐馬上走,今晚還要陪他們娘倆去逛夜景呢!」

冷彬還要說什麼,卻感覺手機振動,他拿出來看了眼,便接通貼在耳邊。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聽著對方說著什麼,最後,他只淡淡地說了聲:「知道了。」

喬子鈞抬起眼,問他:「什麼事情知道了?」

冷彬笑容冷冽,卻轉移開話題:「路遙娘倆住在哪裡?」

果然,喬子鈞很快就忘了這個電話,答道:「我把他們安排在雲海酒店。」

*

曉曼沒想到欒玥也會來京城,而且還是跟付朝陽一起。不由又是驚喜又是意外,拉了她私下裡問道:「你什麼時候跟付大少在一起的?」

欒玥笑容淡淡地,既使如此歡慶熱烈的氣氛,她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憂傷都沒有完全釋去。「你和燕妮都離開的時候,我就想,也許我也該找個伴了!」

「呵呵!」曉曼便樂不可支地笑起來,她沒注意到欒玥眸底的清冷和幽暗。

酒會非常成功,裴家還沒有正式舉行婚禮,就將歡慶的氛圍做足,等正式舉行婚禮的時候,才不至於顯得突兀倉促。

第二天,京城各大早報果然刊出了裴家二少爺準備跟心儀之人喜結連理的新聞,一時間沸沸揚揚。

對於裴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大家都有些不齒,因為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記者。不過記者引用了裴靜柔一句話,也就堵住了議論的悠悠眾口。

「裴家已經夠富有,不需要錦上添花。只要他們真心相愛,我不會有門弟偏見。」

多麼豁達的一句話,不但堵住了那些議論的嘴巴,而且鼓舞了無數夢想嫁進豪門的灰姑娘。

這些都是計劃內的內容,誰也想不到如此喜氣洋洋的氣氛中竟然會突兀地摻進不和諧的一幕,令京城再次鬧了把緋聞熱潮。

京城外交部長官邵紀雲的大兒媳婦喬子愛,也就是翻譯官喬顧瑞的女兒,她的裸照竟然大赫赫地刊登在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報刊上。

《豪門貴婦法國待產,不甘寂寞約會美少年》、《豪門寂寞怨婦自拍》……等等觸目驚心的標題出現在報刊頭條,旁邊還刊出來一絲不掛的喬子愛媚眼橫生地去剝一個男子的衣服,男子只是照出了年輕結實的月匈膛,並沒有出現面部。喬子愛的重要部位雖然像征性地打了馬賽克,但仍然可以看出三點盡露。

這實在太令人吃驚了!一時間,邵喬兩家顏面盡失,京城一片譁然。

接下來取締這些報刊,勒令它們停止刊登照片便成為邵喬兩家忙活的主要目標。但是,影響已經造成,短時間很難堵住悠悠眾口。

到傍晚時分,總算成功將這些報紙召回銷毀,並且以誹謗他人罪的名義起訴這些刊出照片的報紙。

邵喬兩家都是京城名門,哪裡丟得起這個臉?一口咬定這是別有用心的人在誹謗喬子愛,他們集體發表聲明,這些照片都是假的。

邵喬兩家聯手,用了一天的時間好不容易竭力撲滅這股緋聞之火,到了晚上,網絡上竟然開始瘋傳喬子愛的裸照。

大約有十幾個姿式不同角度不同的高清晰照片發布到網絡上,以瘋狂的速度被轉載。這些照片跟報刊上那些打上馬賽克的照片完全不同,纖毫畢現,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假造。

這下子就像往沸騰的油鍋里倒了一勺冷水,完全炸了,哪怕是官方的力量都堵不住。

一時間,有關喬子愛的點擊率直線上升,遠遠超過裴家二少爺第二天準備迎娶小記者的消息,成為京城第一號新聞。

這樣的輿論環境裡,就算再不問時世也會感受到不一般的氣壓。

在裴家的客房裡,曉曼關上電腦,走到大床邊,冷彬穿著睡衣正躺在那裡看一份晚報。

上了床躺在他的身邊,曉曼疑惑地問道:「喬子愛到底惹到了誰?」

男子將目光從報紙移到她的身上,將她拉到他的懷裡,問道:「在這裡是不是不太習慣?等天楚跟燕妮的婚禮結束,我們就搬到郊區的房子去住。」

曉曼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聲地說:「爺爺會不高興的。」

「你不用管,我去跟爺爺說!」冷彬知道曉曼喜歡自由散慢的生活,住在冷家雖然物質方面比較好,卻會給她一種無形的緊張壓力。

「好!」曉曼其實挺喜歡郊區的房子,那裡空曠安靜,比鬧市區強多了。突然又想起剛才被男子轉移的話題,目光瞥向他丟在一邊的報紙,那裡是關於裴天楚明天婚禮的報導,原來他並非在看喬子愛的報導。沉默了一會兒,便試探著問道:「你看到喬子愛的事情了吧?」

不用聽他的回答,她也確定他知道!鬧得這麼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她想知道他到底對此是什麼態度。

喬子愛,那個曾經是他唯一真心愛過的女人,現在出了這麼倒霉的大事,他對她又存在著一份什麼樣的心態?同情?憤慨?或者是憐惜?

「你好像對不相干的人比對身邊的人興趣還有大!」冷彬淡淡地瞥她一眼,語氣也淡淡,卻隱隱昭示著他的不悅。

「……」曉曼一時間無言以對,他在看裴天楚的報導,她卻問喬子愛的事情,倒真顯得她八婆了。

「早點睡吧,明天他們倆舉行婚禮,夠你累的!」冷彬躺下,順手關燈。

黑暗中,曉曼只好悶悶地閉上眼睛。在那隻大手習慣性地探過來時,她冷冷地說:「早點睡吧,明天很累的!」

男子怔了怔,不過他知難而進,乾脆將她壓倒。

「幹什麼?我累了!」曉曼使開了小性,明知道他想幹什麼,偏不讓他如願!誰讓他逃避問題!不就是問問他對喬子愛現在發生的事情有什麼看法,他不但不回答還板著臉把她一通教訓。可惡!

「適當的性生活可以釋放壓力祛除疲勞!」男子好聽的嗓音略略沙啞,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邊,所到之處衣衫盡褪。

反正他是怎麼說怎麼有理,曉曼有些氣悶,想拒絕,但沒有力氣。就這麼沒出息,很快便淪陷在他的溫柔里……

*

為了怕再次睡過頭,曉曼特意調好了鬧鐘,五點鐘叫她起床。

等到鬧鐘響的時候,她一骨嚕爬起身,揉揉眼睛,再看看表——竟然七點了!

「天!」曉曼一聲悲呼,這個冷彬真是的,竟然把她調好的時間又撥慢了兩個小時。

七點了!今天是燕妮和裴天楚的婚禮……老天,她顧不得多想,連忙跳下床就準備往浴室里跑。

「見到你的那天起,我的世界變得好美麗。多想靠近你,告訴你我的秘密,我好喜歡你!……」

動聽的歌聲猛然間響起,曉曼怔了怔,回頭尋找一番,發現是冷彬的手機在響。

遲疑了一下,她又折回身,拿起床頭的手機,睨了眼,上面顯示的竟然是喬子愛的號碼。

「還是認識你的那個季節里,你讓我帶著夢想離你遠去。多想陪伴你,把你捧在手心裡,今生今世相偎相依……」

手機鈴聲一直歡唱著,那麼動人的歌喉吟唱著令天下女子迷醉的歌詞,曉曼心底湧起絲絲的甜蜜。冷彬竟然用這首歌做他的手機鈴聲,對她的寵愛溢於言表,怎麼不令她歡喜動容?

抿了抿唇瓣,她想起某人奇怪的思維方式。上次就因為她沒有接喬子愛的電話才惹得他不高興。

「曉曼,你是我的未婚妻,有權利監督我的私生活。看到她給我打電話,為什麼不接?你可以告訴她,我在洗澡,如果是公事,請白天打到我的市府辦公室去,如果是私事,請她不要再騷擾你的老公!」這是那日冷彬從浴室出來後,得知她沒有接電話而說過的話。

想到這裡,曉曼不再猶豫,她不願讓冷美男再次為這種事情生氣,便理直氣壯地接通了電話。

喬子愛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多半是打電話給冷彬求救或者苦訴。女人在最狼狽最倒霉的時候當然最先想到的就是找她最愛的男人尋找慰籍和幫助。

「冷,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我情願你殺了我!」電話里傳出女子絕望的痛哭,那麼的撕心裂肺,好像傷心到了極點。

曉曼微瞠清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好。

「你愛過我嗎?你曾經愛過我的對嗎?冷,你告訴我,你做這一切只是痛恨我對你的背叛,不是為了何曉曼,是不是?」喬子愛尖厲的聲音幾乎振破她的耳膜。

「我不信你會對我如此絕情!你說過,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介意!難道你忘了?我們倆在英國同居的那些日子,你那麼寵愛我,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你都忘了嗎?嗚嗚……」女子痛苦失聲,語氣含滿了悲憤和絕望。

曉曼蹙緊秀眉,想提醒她接電話的人並非冷彬,可是她哭得如此厲害,她根本就插不進去話。

「你竟然雇了影堂的殺手來對付我,難道你真的這麼恨我?假如你讓他一槍結果了我,我也不怨你,可你竟然讓他拍我的裸照發到網上,你還讓他把我推下樓梯……冷,你的心是鐵石鑄成的嗎?為什麼要這樣殘忍地對待我?我的心好痛!我一直在哭!假如這是你對我的懲罰,你也太殘忍無情!做這一切你都是為了何曉曼嗎?為了她,你可以變成一隻冷血的豹子,將所有對她有威脅的人吞吃掉!我好恨你!」

「你聽著,我無法原諒你對我做的一切,我一定會加倍地報復回來!你越在乎她,我就會越讓她死得慘!哈哈,你做錯了一件事情,昨晚你應該讓那個男孩一槍結果我,可惜你沒有!捨不得我死是嗎?我會讓你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親手在你面前把何曉曼千刀萬剮……哈哈哈……嗚嗚嗚……」女子已經完全瘋狂,笑一陣再哭一陣。

曉曼完全地驚呆了,不是為喬子愛的瘋狂,也不是為她所說的威脅,而是……喬子愛的事情——竟然是冷彬雇殺手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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