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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喜歡竊聽老公的電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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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臭女人!」喬子鈞從座椅下面跳起來,咬著牙根指著何曉曼:「賤人你等著,這筆帳我記下了,改天找你算!」

「哼!」曉曼不屑地嗤之以鼻,她才不怕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謝謝。」英挺男子對曉曼道了聲謝,便揚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曉曼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就見那些武警車都一起向這邊靠攏。車子剛停穩就從裡面跳出大批身手矯健的武警,動作敏捷地包抄過來。

喬子鈞才想著溜之大吉,身形剛動,幾位武警一涌而上,七手八腳地將他摁住。

「咔嚓!」鋥亮的手銬竟然鎖上了喬子鈞的雙腕,曉曼吃了一驚,詫異地望向那位不幸的紅腦袋,後者也正用悲憤的目光瞪著她。

「他……犯了什麼罪?」曉曼忍不住問道。

「叛逆罪!」英挺男子很嚴肅地回答:「必須馬上要將他押送回京城!」

「……」叛逆罪?現代社會還有這種罪名嗎?曉曼心裡有些納悶,再睨喬子鈞一眼,微微有些後悔指出了他。冷彬會不會認為她因為喬子愛的緣故才對喬子鈞公報私仇?

「大表哥,你知道吧?她就是冷二哥的未婚妻何曉曼!」喬子鈞也不是好惹的,眼看逃跑無門,馬上實施報復,泄露出曉曼的身份。

曉曼不知道眼前這位大表哥是何許人,但心裡本能地感覺此人好像跟冷彬之間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你就是何曉曼!」那男子微微有些吃驚地打量曉曼,眉頭蹙起。

「是的,請問您是哪位?」曉曼索性下了車,大大方方地跟這人打起招呼。

那男子猶豫了一下,才說:「我是冷彬的哥哥冷智宸,你可以叫我大哥!」

什麼?曉曼被雷得不輕。這位……是冷彬的哥哥?難怪兩人的身影有些相似……不對,冷彬不是獨生子嗎?他哪來的哥哥?再一想又釋然,這位應該是他大伯家的兒子,是他的堂兄啦!

「大哥你好!」曉曼很得體地對他微笑點頭,接道:「你來a市冷彬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吧!我沒告訴他!」冷智宸目光閃動,解釋道:「他工作很忙,我待的時間又短,所以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

「大哥專程來a市抓拿要犯?」曉曼實在有些搞不懂這些人之間的關係。

「我才不是犯人呢!」喬子鈞狠狠瞪曉曼一眼,「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每次撞見你都沒好事!」

「請你對女士說話尊重些!」曉曼對這個倨傲又刁蠻的少爺實在沒什麼好感,冷冷地說:「應該是我每次撞見你都沒好事!掃把星,最好被抓回去判個十年八年的,別再跑出來擾民!」

「何小姐,他並不是犯人!」冷智宸揮揮手示意那些武警將喬子鈞押上警車,等那些警車開走後,他才慢慢對曉曼解釋道:「他是我的表弟,太叛逆了,跑出來大半年都不著家!我的舅舅舅媽很頭疼,沒辦法才拜託我用這種法子把他弄回家!」

原來是這麼回事!曉曼笑了笑,說:「這樣的兒子的確令父母頭疼!」不過,能動用武警部的警車來抓人,可見冷智宸的身份絕不簡單。

冷智宸笑了笑,別有深意地道:「沒辦法,生出這樣不聽話的兒子父母就免不了憂心。就像冷彬,他執意要跟你訂婚,就算家裡人明知道他在胡鬧,不是也同樣管不了他嘛!」

曉曼警惕地瞧冷智宸一眼,對他的印象頓時呈直線下降。他這話算什麼意思?是對她的警告還是奚落?她從來不是個忍氣吞聲的女子,聽出對方話里的不善,便恍然地點點頭,「原來反對我跟冷彬婚事的人就是你啊!」

冷智宸臉上頓時有些訕訕地,他只是想給曉曼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被她將了一軍,有些悻然地道:「反對你們婚事的不止是我,冷家所有人都反對!」

曉曼顰起秀眉,奇怪地問:「冷彬不是你們冷家人嗎?」

「他當然是我們冷家人!」冷智宸大概也發現此女口角鋒利,渾身逆鱗,完全不同於那些顧及情面通常忍氣吞聲地賢良淑女。相反她像只刺猥般扎手,很不好惹,他便暗暗提高警惕。

「可是他全心全力追求我並且鄭重向我求婚的呀!不然,我怎麼會答應嫁給他!還有,他的大姐冷香也親自去參加了我們的訂婚儀式,並且送來了冷家人的祝福和冷佬贈我們的訂婚賀禮!難道他們都不是冷家人嗎?」曉曼十分不解地看著冷智宸,好像在質疑他的智商。

冷智宸臉上一紅一白,頗有些下不來台的感覺。不過他畢竟久經歷練,當然不會輕易地被一個小女孩駁得啞口無言,便咳一聲,給自己找台階下:「那是我們冷家人寬容民主,雖然不是十分滿意你做冷彬的妻子,不過既然他堅持,我們也就尊重他的選擇。」

「哦,」曉曼恍然地點頭,笑道:「原來是拗不過他才順水推舟的啊!」

冷智宸惱也不是淡然也不是,只好悻悻地冷哼一聲:「你這樣得理不饒人,半分嫻良淑靜的美德都沒有,日後怎麼進我們冷家的門?」

「咦?」曉曼詫異地道:「難道有理也不爭,任你欺壓就算嫻良淑靜嗎?這就是你們冷家選擇媳婦的首要條件?你們冷家擇偶的標準確實很特別,看來只有啞巴和傻子才符合你們冷家的要求!」

冷智宸終歸還是老羞成怒了,他大動肝火地拿出手機給冷彬撥通了電話:「阿彬嗎?我現在就在a市!……對,我正跟你的未婚妻聊天呢!……我們談得愉快極了,她說只有啞巴和傻子才符合我們冷家的擇媳標準!……你先聽我說,我現在很生氣!阿彬,你選擇的未婚妻就是這樣的素質?一點涵養風度都沒有,居然站在大街上跟我這個大伯吵架,十足的悍婦!我問你,她憑哪一點夠資格可以嫁進我們冷家?」

曉曼沒料到冷智宸竟然當然打電話跟冷彬告狀,心裡不由又是憤怒又是忐忑。心裡也暗暗有些後悔,也許不該跟冷智宸當街吵起來的,都怪她這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

皺起小臉,清眸里已有悔意,看著那個喋喋不休對著手機不停渲泄怒意的男子,真想從車裡抽一疊紙巾將他的嘴巴塞住。

終於,編排完了曉曼,冷智宸這才收住話尾:「……說實話,我對她很失望……你聽我說完!阿彬,難道現在你連聽大哥說幾句話的耐心都沒有了?你也越來越不把大哥放在眼裡!……什麼?讓曉曼接電話……你訓她幾句?」

曉曼微微張睫,沒料到冷彬竟然會說出這樣話,他想訓她幾句?

「給你電話!」冷智宸這才將正在通話的手機塞到曉曼的手裡,抬高下巴,說:「阿彬讓你聽電話!」

曉曼將手機按到耳邊,剛喂了一聲,就聽到冷彬好聽的嗓音有些急切地問道:「曉曼,你在哪裡?」

「你不是要訓我兩句嘛!訓完了我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曉曼有點生氣了,撅起小嘴。他要真敢訓她,她才不告訴他她身處的位置,而且還準備至少三天不理他!

「乖,別耍孩子脾氣。快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冷彬耐心地哄著她。

沒聽到男子有訓她的意思,不過他急著跑過來幹什麼?怕她得罪他的大哥?曉曼悶悶地道:「算了,我馬上要回雜誌社,才沒有美國時間跟你的大哥吵架呢!你放心,他人高馬大的就算真打起來他也吃不虧!」

「曉曼!」男子溫和的聲音有些嗔責的意味:「你明明知道我擔心的不是他!我怕你受委屈!」

「……」鼻子酸酸的,曉曼咬著唇瓣,清眸中的慍意慢慢化成了霧氣。

「乖,告訴我。」男子的聲音更輕更低更柔,帶著誘哄的味道。

曉曼心裡的怨意總算消了,她就知道冷彬什麼時候也不會對她發脾氣的,哪怕她把他的大哥得罪了也一樣。經過男子的耐心哄勸,她這才報上了自己身處的地址。

將手機還給冷智宸,曉曼禮貌性地對他道歉:「對不起,剛才言辭有些過於激忿,不小心冒犯了大哥,還請你宰相肚子撐只船,別跟小女子一般計較!」

冷智宸發現自己跟何曉曼較真絲毫討不了便宜,因為她是女子是他的弟媳,而他是男子是她的大伯,鬧下去只會顯得他氣量狹隘。而曉曼撒個嬌賣個嗔,就算真有言語過份的地方,也不能跟她繼續計較下去。

「算了!」冷智宸悻悻地哼一聲,說:「我不跟你計較!只是希望日後你進冷家的時候,說話別再沒輕沒重!我們冷家是名門世家,容不下缺乏教養的女人做媳婦!」

曉曼被他的話噎得心頭火起,想再駁他幾句,不過想到冷彬的寬容和溫柔便忍下了。冷彬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好像都沒有為他做點什麼,不說別的,最起碼不能跟他的家人鬧得太僵,這樣會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見曉曼終於不再說話,冷智宸這才陰著臉轉身走向他停在路旁的車。

冷智宸開車走後,曉曼在原地等了沒多一會兒,就看到了冷彬的黑色奔馳駛過來。

車子緊貼著曉曼的車後停下,男子下車匆匆走過來,一把拉住曉曼的手,仔細打量一番,見她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問道:「冷智宸呢?」

曉曼注意到他的稱喟,是冷智宸而不是大哥。從這點兒看,冷智宸並不是很得冷彬尊重。雖然跟冷智宸初次見面她對他並不了解,但看此人的風度和氣量卻有些狹隘,遠遠不能跟冷彬相比。「他走了,我已經跟他道過歉。」

不管怎麼說,冷智宸是冷家的大少爺,她這個弟媳也算給他留了幾分面子。不然按她素日的性子,覺得自己並沒有過錯的情況下,絕不會跟人道歉。

「是你的錯嗎?」冷彬抬手輕輕理著她被風吹亂的秀髮,輕聲說:「如果你覺得沒錯就不需跟任何人道歉!」

心裡暗暗感動著,曉曼垂下螓首,低低地說:「我不該頂撞他,畢竟他是大哥,而且初次見面。」

冷彬蹙起好看的眉毛,沉吟了一會兒,冷笑道:「初次見面他倒是毫不客氣!曉曼,再見到他不必忍讓他!」

「算了。」曉曼看得出來這堂兄弟的關係似乎不是很融洽,不過她也不想讓他們兄弟倆因為她把關係弄得更僵。「他已經走了!」

「中午陪邵傑吃飯了?」冷彬邊隨意地問著,邊拉著她的小手,一起上了他的車,並且打開車內的空調。

已經快六月了,天氣變得有些炎熱,尤其下午二三點鐘,陽光很刺眼。

坐進車裡,曉曼感覺有點口渴。隨手拿起一瓶進口礦泉水,擰瓶蓋的時候擰一下卻沒擰開。

「我來。」冷彬接過礦泉水,輕輕一擰就開了,遞給她的時候,用寵溺的口吻說:「真笨。」

是的,她好像已經習慣依賴他,因為無論大事小事都有他來幫她收拾攤子。喝了一口水,甜絲絲的,心裡積鬱了半天的煩躁和鬱悶都消散不少。

「給你。」曉曼將瓶口湊向冷彬的嘴角,餵他喝水。

大概是從沒見過女子如此殷勤,冷美男竟微微一怔,不過眸底的詫異很快就被釋然的笑意取代。

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睜大狹長的鳳目,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妖精般撩人的小尤物竟然會是曉曼。好像看著一隻親近他的鳥兒,怕一個不小心就驚飛了她。然後,他開始慢慢小心奕奕地回應她。

曉曼被他擁進懷裡,雙臂環著他的脖子。

雖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冷彬很高興曉曼能如此主動。他變得熱情起來,慣常清冷的鳳眸也染上了些許情慾的迷離味道。

曉曼感覺男子的熱情和慾火有勢同燎原之勢,似乎有點招架不住,心裡不由生出幾分膽怯,便想偃旗息鼓了。

男子哪肯容她退切,乘勝追擊,化被動為主動,把她緊緊地摟入到懷裡。

兩人擁抱在一起,傾聽著兩顆心臟劇烈的跳動。「砰!砰!砰……」如此地完美而和諧。

冷彬輕輕低嘆:「曉曼,以後不要再主動誘惑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甜美溫馨的氛圍因他這句話而變得有些掃興,曉曼仰起小臉,不悅地看著他。

「怎麼啦?感覺你有點怪怪的。」冷彬大手溫柔地輕輕撫著她的背,吻了吻她秀氣的鼻尖。

「我看你才怪怪的!」曉曼擂他一記,推開他的懷抱,拉下車載化妝鏡,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和衣衫。扣上被他解開的兩粒鈕扣,她的俏臉微微一紅。

既然是正常的男人為何總要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她已經決定將全身心都交付於他,而他卻總是在最後的時刻喊停。或者說,他真如喬子愛所描述,某方面有點問題。

「曉曼,」冷彬不舍她的離開,緊跟著貼上來,再次將她摟入懷裡,吻著她細膩如玉珠般的耳垂,說:「等忙完這陣子,我陪你去法國玩幾天。」

上次她感冒住院的時候,冷彬就允諾說等她感冒好了陪她去法國玩。因為事務煩忙這事一度擱下,現在他又重提這件事兒,看來想陪她去法國散散心的想法早就有了。

「嗯。」這次曉曼沒有拒絕,她也想跟他離開這個城市一段時間,好好收拾下心情,開始新的生活和感情。

她跟他都是有故事的人,過去的一切,相信他跟她一樣不願再觸及。就算他曾經真的愛過喬子愛,她也曾經真的愛過段逸楓,可現在對於他們倆來說,這兩人都已經是過去式。

冷彬選擇她做他的妻子,就等於決定放棄和遺忘過去,她相信他絕沒有拿她開玩笑或者利用她做報復工具的企圖。冷彬不是這樣偏激的人,他溫潤謙和,素質修養都很高,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對她很好。每次都在幫她,不計後果不計回報地幫助她。

見曉曼答應了,冷彬再次輕吻她的臉頰,鳳目里滿是開心和笑意。

曉曼發現自己好像總是無法真的跟冷彬生氣,因為他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讓她生氣。心裡的煩亂被他吻沒了,此時依偎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脈脈溫情,惶惑和忐忑都煙消雲散。

她相信無論何時冷彬都不會傷害她,她不應該再為了些莫須有的理由懷疑他。

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他們坐在車裡靜靜地相依相偎,久久不舍分開,有種前所未有的溫馨甜蜜悄悄瀰漫著。

然而,在最甜蜜的時刻總有喜歡來煞風景的人。

「咚、咚!」有人敲著窗玻璃,曉曼本能地以為是交警過來遞罰單,因為他們停車的位置並不允許泊車。連忙掙開冷彬的懷抱,滿臉緋紅地望向車窗外。

車外站著個英姿颯爽的妙齡女子,正神色嚴肅地敲著窗子。車窗玻璃是封閉的,應該看不到裡面的情形,這讓曉曼稍稍鬆了口氣。

冷彬按下車窗玻璃,覷著那女子,淡淡地問道:「有事嗎?」

「我想殺了冷智宸!」女子開口就語驚四座,將曉曼嚇了一跳。

冷彬抿緊薄唇,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倒不是替他求情,你應該想想你的兒子,假如你殺了他再為他償命,你的兒子怎麼辦?送孤兒院嗎?」

女子頓時如泄氣的皮球,懊惱地說:「我再也忍受不了他,為什麼他總是逼我到絕路?」

曉曼太佩服冷彬了,也沒有苦口婆心的勸解,只一句話就打消了女子的殺念。雖不知道這女子跟冷智宸之間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也不知道此女跟冷彬是什麼關係,不過她看得出來,冷彬在此女的眼前很有地位,不然她也不會準備殺冷智宸之前先特意跑來跟他打個招呼。

冷彬想了想,說:「你先回去吧,過兩天我會跟子鈞聯繫,他不是個軟骨頭,不會任由任何人擺布!」

「我知道,他年紀小,骨頭卻很硬,不會向任何人屈服!」女子彎了彎唇,勉強算作笑意。目光轉向曉曼,很友好地問候道:「這位是冷少奶奶吧!」

曉曼對她輕輕點點頭,微笑道:「請叫我曉曼就好!」

「唔,」那女子見她神態謙和,並沒有絲毫少奶奶的架子,不由頓生好感,道:「真是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人!像冷少這樣的絕世好男人,看中的女孩子果然不同一般。」

這算是至高的恭維了,曉曼也沒客氣什麼,只是禮貌性地笑了笑。

冷彬為她們作介紹:「曉曼,她叫路遙,是我的一個朋友!」

「你好路遙,人如其名,很美好!」曉曼見她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就主動邀請道:「外面熱,到車裡坐吧!」

「不用!」路遙連忙搖頭,道:「我還有事呢!不打擾你們親熱了,拜拜!」

原來她知道他們方才在車裡……曉曼俏臉頓時唰地燒燙緋紅,再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冷彬下了車,似乎跟路遙低語了幾句,然後路遙就戴上頭盔,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地駛走了。

等冷彬重新回到車上,曉曼才好奇地道:「她是誰啊?騎摩托車的樣子好帥!」

「如果你騎的話會更帥!」男子覷著她,微微挽唇道。

有什麼事情比從一個男子的嘴裡聽到他誇讚她勝過另一個女子更令人愉悅?更何況這個男子還是冷彬!曉曼有些不好意思,便轉移話題:「她是幹什麼的?」

「保鏢!」冷彬完全知道她在想什麼,便很詳盡地介紹道:「她以前是冷智宸的貼身保鏢,後來……鬧了點不愉快的事情,就離開了冷家。不過她一直跟我保持著聯繫,我們是朋友!」說完,他睨著曉曼又加了句:「完全是普通的朋友!」

「哦,」曉曼為他最後這句特別加重語氣的解釋逗笑了,這說明男子時刻在乎著她的感受,不願讓任何誤會成為他們之間的芥蒂。

原來路遙是個女保鏢,難怪看起來有種颯爽的豪氣。看她騎摩托車的動作真的很帥,不知道她的身手如何!

路遙為什麼說想去殺了冷智宸,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這個問題曉曼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她一向不喜歡探尋人家的隱私,更何況關乎冷家的聲譽。假如能說的話,冷彬會主動告訴她的,他不願說她也不會問他。

冷彬將手機關機,淡雅從容地笑道:「今天下午我翹班,你也別回雜誌社了,我們一起去逛街!」

聽說可以跟冷美男一起逛街,曉曼頓時雀躍起來。要知道跟冷美男一起逛街,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啊!首先是免費的服裝搭配高級參謀員,其次憑著他出眾的外貌和親和的氣質,走到哪裡都會得到營業小姐熱情周到的款待服務,還有最後一點,也就是最最重要的一點兒,他陪她逛街的時候從不會喊累喊煩,是絕佳的逛街購物好伴侶!*

「偷得浮生半日閒」,跟冷彬一起走在品牌林立的步行商業街上,曉曼感覺有種久違的溫馨和悸動充盈著胸口,滿滿的都是熱而暖的東西。

挽著冷美男的胳膊,他們無所顧忌地閒逛著,閒聊著,閒看著。

生活如此忙碌而繁瑣,可不可以偶爾跟喜歡的人一起逛街喝茶聊人生?

冷美男溫潤優雅,談吐不俗,品味更不俗,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再煩躁的心也會慢慢靜下來。

只是,眉稍眼角依然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悵惘和不確定,那是對未來的迷茫。

「曉曼,」在從某品牌店裡滿載而歸地走出來,冷彬覷著她,總終還是扯到了正題:「今天你遇到什麼人了嗎?」

曉曼臉上沒心沒肺的笑容一滯,不佩服他都不行,他怎麼就能看出來呢?鼻子又一酸,撅了撅小嘴巴,她索性立在原地不走了。

「乖,」冷彬知道她又開始使性子,也不勸她,索性伸手將她當街攔腰抱起來。

「啊,你幹什麼?」這下子曉曼再也無法跟他彆扭下去,簡直哭笑不得:「快把我放下來!你以為你是小男孩啊?還當街抱女孩,羞不羞?」

「跟你在一起,我感覺自己至少年輕十歲,又回到可以當街攔截小女孩的年齡了!」冷彬嘴裡說著調侃的話,邊抱著她向著他的車走去。

「哦,」曉曼把臉一拉,歪著小腦袋問他:「這麼說你當年還曾經當街攔截過小女孩?看不出來啊!冷少也有好漢當年勇的時候!」

「……」冷彬以一記吻懲罰她的揶揄,什麼話都沒再說,就抱著她上了車。

兩人確實也累了,將大包小袋放進車後備箱,然後上車打開空調,冷彬開了兩瓶進口礦泉水,遞給她一瓶。

曉曼知道他有話想對她,便接過水喝了一口,抬起頭,不等他發問,就主動交待:「我跟喬子愛單獨談過話了。」

冷彬手裡握著的礦泉水微微一震,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微微蹙眉,淡淡地道:「曉曼,喬子愛是我曾經愛過的女人,對她我付出過真情,不過……我們最終並沒有走到一起。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想再提。就像你跟段逸楓,難道你喜歡我整天問你跟他的過往?」

「……」曉曼的心口好像被猛得一刺,每當談及他跟喬子愛的事情,溫潤的男子就會變得犀利起來。這次同樣,還沒等她正式開口呢,他先幾句話就將她堵回去。

沒錯,段逸楓是她的過去式,也是曾經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現在,刺已經被她拔去了,那裡卻還有留著一道深深的血淋淋的傷口。過去的愛,現在說起來都是愚蠢的笑話。那段感情是她一生的恥辱,段逸楓是她這輩子最可怕的夢魘,假如冷彬提起,她心裡肯定不會舒服。

車廂里久久地沉寂著,剛剛溫馨起來的氣氛有些僵默,而他們剛剛開始靠攏的心似乎也因為省到某些事實而變得得複雜糾結起來。

終於,曉曼勉強笑了笑,說:「我覺得有點累了,回去吧!」

發動開車,冷彬卻沒有急著踩油門。男子狹長銳利的鳳目盯著車前擋風玻璃的某個點,好像在下著某種決心。良久,他突然伸手拔掉了車鑰匙,剛剛開始振動的車子頓時安靜下來。

曉曼被他的這個動作弄得一怔,還不等她問他原由,就聽他說:「曉曼,我們談談!」

他的俊臉有種前所未見的嚴肅和鄭重,好像有什麼重大的決定要宣布。曉曼的心突突直跳,直覺他要說的話跟她有關,也許關係到他們倆今後的關係和生活。可是,不知為什麼,曉曼卻突然有些緊張,也許冷彬說出某些話之後,他們倆之間的距離不是拉近就是更被推遠,反正現在這種看似平和的穩定和一些表面上的東西都要被打破。

她下意識地緊咬著下唇(每當她緊張的時候就會有這樣的習慣動作),注視著他。然而,就在冷美男鼓起勇氣準備開口的時候,她包里的手機卻很不湊巧地響起來。

好像是快要窒息的人終於喘了口氣,曉曼連忙說了聲對不起,就掏出了包里正在哼唱的手機。

「其實我早應該了解,你的溫柔是一種慈悲……」感覺到男子的目光瞥過來,曉曼趕緊按下接聽鍵,才停止了這首歌的繼續,狼狽到連號碼都沒看清,就對著話筒問道:「餵?」

「你是冷少的未婚妻何曉曼嗎?」對方是個聲線渾厚的男子,而且聲音有著毫不掩飾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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