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名門官夫人 > 11.嫁給我吧!

11.嫁給我吧!(2/2)

目錄

不是存心冷落她,也不是對她不感興致,而是……冷彬輕輕嘆息著,心裡的柔憐愈加濃深。伸手輕輕撫著她散亂的長髮,用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薄唇輕輕嘬吻她玲瓏的耳垂,眸波如夜色般輕柔,「曉曼,我等你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我的那天!」

「其實我早應該了解,你的溫柔是一種慈悲,但是我怎麼也學不會,如何能不被情網包圍。其實我早應該告別,你的溫柔和你的慈悲,但是我還深深的沉醉在,快樂痛苦的邊緣……」

阿桑蒼涼的歌聲在寂靜地夜裡低低地哼唱著,有種異樣頹廢的悲傷情緒在悄悄瀰漫,原來她還用這首歌做手機彩鈴。

冷彬緊蹙眉頭,起身拿過衣架上的大挎包,從裡面找出正在哼唱的手機。他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原本如暗夜般深邃的鳳目倏然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修長皙白的手指迅速按下拒接鍵,等到手機重新不屈不撓地響起來時,他乾脆調成了靜音模式。

銳利的鳳目冷睇著這只不停振動著的手機,緊抿的薄唇微微泄露出他內心的情緒。只是在瞥見手機上綴著的那隻小小桃核帆船時,才稍稍平穩了下。

現在的曉曼是他的!

冷彬靠坐著,任由這隻手機響了十幾遍,直到十幾個未接電話顯示在屏幕上,最終啞下來。

不過他知道,這還沒算完,很快就有後文。

果然,不多一會兒,對方開始發來一段段的文字簡訊:「曉曼,我的心情糟透了!我好難受好痛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啦!」

盯著這些充滿了焦慮感的文字,冷彬薄唇勾起冷冽的淺弧,鳳目含著一抹譏誚。

「今晚我真的沒想再跟你動手,更不想跟你身邊的保鏢動手,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那家蹄花店是我們以前經常一起光顧的,我沒想到會在那裡碰到你,原來你還是喜歡喝這東西。曉曼,是不是以前你喜歡的東西現在都還在喜歡?玉蘭花,蹄花湯,這些你都還喜歡!」

「我呢?你現在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我不信!」

「我知道你愛我,過去三年,你全心全意地愛著我,心無旁鶩!沒錯,是我辜負了你!」

「曉曼,我……我也忘不了你!真的!我知道你恨我,可我還是要說我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你我已經仁至義盡!」

「跟你相戀三年,我沒有碰過你!雖說有一次喝醉了酒,我有點失控,不過你拒絕的時候我也沒再勉強!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所以我讓你保留處兒之身!」

「我……我甚至都沒有真正地吻過你!你知道嗎,我怕會控制不了自己,更怕我會對你的味道著迷!」

「我不能愛你,是因為我爸爸的去世是被你爸爸害的!這些官場上的爭鬥太過黑暗齷齪,我不想讓你知道!情願讓你恨我,讓你覺得是我對不起你!」

「分手後我也很痛苦,也猶豫彷徨過!假如不是若蕊懷孕了,也許……我還會跟你複合!我好矛盾,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可以……不再思念你!我只是沒想到你那麼快就投入了冷彬的懷抱,都不給你我一絲退路!我恨你!」

「那晚,你跟他去了他的居住,還跟他在窗前親熱,你是故意刺我的眼睛是不是?我憐你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沒有奪你的貞操,沒想到你那麼輕易地就讓他得到了你!你真讓我失望,鄙視你!」

「你跟冷彬訂婚那天我去了!躲在柱子後面偷偷地看你!我的曉曼終於披上了婚紗,美得令人心碎,可是跟你站在一起的男人卻不是我!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無趣!哪怕我得到了全世界也沒什麼意思!」

「那晚,我又鬼使神差地跟著你們去了冷彬的居處,我在院門外望著你們一起走進那幢別墅,然后里面的燈亮了!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發瘋發傻,過了今夜我再也不會患得患失!」

「喬子愛出現的時候,你看起來很難過,穿著睡衣和拖鞋跑出了冷彬家!我不放心,就開著車子遠遠地跟著你!後來看到你打了那個攔截你的小痞子,我都忍不住笑了,你還是這麼烈的性子,寧折不彎,一點兒都沒變!」

「那些壞小子準備群起攻之對你動手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開車過去救下你。我知道你不會感激我的,無論我什麼時候出現,無論我為你做什麼,你總會認為我對你有什麼陰謀!曉曼,自從徹底失去了你的愛情和信任,我覺得自己活得好累好無趣!」

「你病了,看著你憔悴痛苦的樣子我也好難受!你媽媽熬不了夜,等她走了,我就進去陪著你。那一夜真漫長也真短暫,我陪在你的身邊,你靜靜的既沒有再罵我也沒趕我走,我們好久都沒有那樣安安靜靜地相處過了!可惜,快天亮的時候冷彬來了,我真恨他,在心裡發誓早晚整死他!」

「冷彬這個小子,就會甜言蜜語,偏偏你很吃他這套!很快他就哄轉了你,你跟他好之後,反把我當成你的出氣筒!每次你打電話給我,我心裡都說不上什麼感覺,又高興又難受。高興的是你還沒有忘了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還知道給我打電話,難受的是你每次都因為在冷彬那裡得了不痛快就拿我當出氣筒。何曉曼,每次聽著你罵我我心裡有多麼痛苦多麼惱火你知道嗎?憑什麼你在他面前就小心奕奕大氣不敢喘生怕惹他不高興?憑什麼你每次對著我不是斥罵就是諷刺挖苦?不就怕他不要你嗎?怕再次被男人拋棄?哼!淺薄無知的女人!」

「你又一次隨心所欲地罵我,什麼話難聽你罵我什麼話,我真火了!沒錯!是我安排的人綁架你,我看你和他都那麼得瑟我瞧著很不順眼,誰讓你老是拿我當出氣筒!我再三叮囑那些人不許碰你,何曉曼你拍拍你自己的良心,我哪次真正傷害過你?相反是你一次次地傷害我,令我傷心痛苦難過!」

「打了冷彬一頓,我只是讓人踢斷他兩根肋骨,還他上次欠我的債!我最終還是放過了你們倆,曉曼,你說我還不夠仁慈寬厚嗎?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你也是了解我的,知道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為了你,我學會寬容和忍讓,是你步步緊逼,都不給我退路!」

「從不知道思念是如此可怕的東西,它比世上最毒的毒藥還要穿腸奪命,令人痛不欲生!曉曼,我好想你!儘管三年來我時時刻刻警戒自己不許愛上你,沒想到還是泥足深陷無法自拔!我怎麼樣才可以忘記你?怎麼樣才可以不再思念你?」

「我還會給你買玉蘭花,還去你最喜歡的蹄花店裡等你,在這種你喜歡的地方總能看到你的身影!我多想陪你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哪怕什麼話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看你一會兒!」

「你把我當成洪水猛獸般地提防著,還罵我打我,連一刻安靜溫馨都不肯給我,曉曼,你好狠的心!說不愛就愛了?我真懷疑過去三年你有沒有真的愛上我!」

「曉曼,你在幹什麼?為什麼都不給我一點兒回音?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曉曼,給我回個電話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你到底在幹什麼?想把我逼瘋嗎!」

「我想見你,立刻馬上,連一分鐘都再等不了!我現在就站在你樓下的門口,我能看到你房間還亮著桔黃色的燈光,你還沒有睡!」

「出來!不然我砸門了!快點兒!」

「曉曼,求你,出來!」

……

簡訊提示閃動接二連三,語氣也越來越急促,眼看對方的情緒已經失控,冷彬抿了抿薄唇,這才不急不徐地回復了一條簡訊:「對不起,曉曼已經睡了,我是冷彬!」

頓時,所有聲音都啞下去!手機終於恢復了安靜。

沒有人可以猜測出此時段逸楓心裡的感覺,更沒有人能想像他此時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當頭一桶涼水澆下?或者是當胸一劍刺穿?看不到段逸楓的表情,所以無從考證。

死一般的寂靜,冷彬緩緩起身下床,握著曉曼的手機走到落地窗前,「唰!」拉開厚密的窗簾,樓下燈光徹夜不熄,果然看到段逸楓那輛銀灰色的邁巴赫就停在大門口。

對方依然保持著筆直的站姿,不過此時在凌晨深夜中卻有種遺世獨立的孤淒味道!

沒有人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也沒有知道此時外表冷絕的他心裡燃燒著怎樣的火焰。嫉恨?怨怒?不甘?或者是深深地絕望!

「曉曼太累了,我不想吵醒她,請原諒!不過明天早晨等她醒了,我會讓她給你回電話,有什麼話你再當面跟她說吧!」冷彬邊瞅著門外段逸楓的身影,邊慵懶地依在落地窗前給他回復了這樣一條簡訊。

終於,段逸楓動了,他高大的身軀在濃深的夜色中顯得有些落寞,腳步甚至是踉蹌地。他跌跌撞撞走向他的車,拉開車門逃般地鑽了進去。

然後,車子發動,像頭慌亂的獸,先是撞到了路邊的花壇,弄出一陣聲響。接著調轉車頭的時候又不小心蹭上鐵門,惹得電子防盜鐵門發出一陣尖銳的鳴叫。

在這一片嘈雜聲中,那輛銀灰色的邁巴赫無比狼狽地落荒而逃。

冷彬狹長銳利的鳳眸冷冷凝睇著這一切,好像看著一幕蹩腳的滑稽劇。

良久,直到樓下一切嘈雜都消失,周圍又恢復了安靜,他才斜依在窗前,慢慢地將手機上的簡訊一條條刪除。

夜色靜謐如初,月光和燈光溫柔地照著這幢美麗清幽的二層別墅,好像剛才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一夜好眠,曉曼睡醒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昨晚……她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懊惱地想起,冷彬去浴室洗澡前囑咐她讓她等他的,而她……竟然睡著了!

心裡有些忐忑,慢慢坐起來,低頭檢查自己的睡衣,很整齊,並沒有被男子染指的任何跡象。

也不知道昨晚冷彬從浴室里出來發現她睡著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肯定不會很高興吧!都怪她,白天體力透支過度,結果竟然在最關鍵時刻呼呼大睡。

冷彬是不是氣得直接轉身回他的臥室了?曉曼有些窘。下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機端端正正地擺在床頭上。

咦?她沒記得她有把手機拿出來啊……還沒想完,就有人推開臥室的房門,路遙笑著說:「起床吃飯了!」

來不及多想什麼,她將手機放下,便去洗手間盥洗去了。

等她一身清爽地走下樓來,路遙已經將豐盛美味的早餐擺上了餐桌,冷彬照例坐在那裡等她就餐。

「早啊!」曉曼笑吟吟地對兩人招呼一聲,便在冷彬的身邊坐下。

「看今天的早餐合味口嗎?」跟所有主婦一樣,路遙希望自己一早晨的勞動可以得到肯定。

「肯定不錯啦!你的廚藝越來越進步!真捨不得你嫁人啊!」曉曼邊喝著美味營養的粥,邊對路遙讚不絕口。

「放心,最近五年我不會嫁人的!」回答的語氣居然十分肯定。「只要冷少跟你不嫌棄我,我就一直陪著你們!」

曉曼怔了怔,突然想起喬子鈞才十八歲,要等他到結婚的法定年齡至少還得五年時間,看來路遙鐵心在等著他啦!不過,路遙不是還有個孩子嗎?怎麼不見她帶在身邊?

她是個藏不住話的人,這樣想了就這樣問了出來:「路遙,你還有個兒子嗎?怎麼沒見過他?小孩子跟著誰生活啊?你這樣天天不跟他在一起能行嗎?」

提起孩子,路遙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頓了頓才嘆道:「孩子在全托幼兒園……周末的時候我會去看他!」

「哦,」全托幼兒園一般都是貴族幼兒園,學費十分昂貴,孩子在裡面倒是會得到周到全面的照顧,不過再好的待遇都無法代替父母親跟孩子的相處。無論怎麼說,那么小的孩子整天見不到爸爸和媽媽都是件很殘忍的事情。「孩子的爸爸呢?」

問出這個問題曉曼才發現自己錯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觸及的雷區,就像對她問起段逸楓,對冷彬問起喬子愛一樣!路遙的臉色變了,沉默良久,才冷冷地答道:「早死了!」

聽著這沒好氣的回答,曉曼當然不會再繼續刨根問底。餐桌上的氛圍頓時有些僵默,三人各懷心事地吃著早餐。

吃完了早餐,路遙收拾餐具去廚房的時候,冷彬才對曉曼說:「昨晚段逸楓打電話過來,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叫醒你,你要不要給他回個電話?」

曉曼吃了一驚,沒想到昨晚還發生這種事情,難怪她的手機會放在床頭上!她聽到這個消息,本能地氣怒道:「他讓我給他回電話我就回電話?他算個什麼東西?去死吧!」

*

去上班的路上,路遙開車,曉曼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果然裡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段逸楓的號碼。

他究竟發什麼神經?突然給她打這麼多電話,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要施展?想起昨晚在蹄花店裡的相遇,她就不由火冒三丈!世上還能找到比他更惡劣的男人嗎?

蠻不講理,對女孩子動手,這還只是小兒科,最最不可原諒的是他殘暴的惡行。以前的舊帳不算,單說兩人分手後,他居然唆使匪徒綁架她,還毆打冷彬……想想就令她火冒三丈,恨不得掐死這個禍害!

一早晨的心情都被這些未接電話給攪沒了,曉曼窩了一肚子火氣。她暗暗決定,假如這廝再打電話騷擾她,她非逮住他臭罵一頓不可!

到了雜誌社,曉曼發現燕妮沒有來上班,給她打電話居然關機。這個小妮子,是不是談愛談過頭了?忘了來上班!

坐下之後就開始了一整天的忙碌工作,因為燕妮的曠工,路遙和許明美的工作也增加許多。

曉曼正在忙碌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首十分熟悉的老歌悠揚地響起:「春風她吻上我的臉,告訴我現在是春天,雖然是春光無限好,只怕那春光老去在眼前。趁著這春色在人間,起一個清早跟春相見,……別讓那花謝一年又一年……」

這首彩鈴是她以前很喜歡的,自從遭遇父親變故後,她的心情大受打擊,先是改成了《痛》,後來跟冷彬訂婚後她又改成了《溫柔的慈悲》。

應該說她是個非常情緒化的女子,心裡有什麼事情都喜歡借著一些東西表達出來。不過她看得出冷彬並不喜歡她現在用的彩鈴,因為那首歌似乎一直在強調溫柔是一種虛假的敷衍。

「老大,接電話了!」許明美見曉曼只顧怔怔地出神,就連忙出聲提醒道。

什麼?真是她的手機?曉曼呆了呆,不知道自己的手機什麼時候又被改回了這首歌。

手忙腳亂地從大挎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機,見上面顯示的是方若蕊的號碼。

真無語啊,這一對還真喜歡夫唱婦合。每當段逸楓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方若蕊也會跟著摻和。

實在沒興趣聽他們的唧唧歪歪,曉曼索性拒接。

耳根子終於可以清靜些了。先是安排許明美出去採訪,再讓路遙代替燕妮的工作,各就各位。

才開始工作沒多一會兒,座機又響了。曉曼提起話筒,公式化地說:「你好,這裡是名流雜誌社……」

「老大,是我!」話筒里竟然傳來燕妮有氣無力的聲音。

「燕妮,你丫的跑哪去了?」曉曼看了看周圍,又壓低聲音問道:「昨晚是不是跟裴天楚愛愛得太激烈,現在才剛醒?」

「哈,」燕妮的聲音有種異樣的激動,誇張地笑道:「裴天楚?他是大忙人呢,一晚要趕好幾個場子,哪有時間陪我愛愛?」

聽口氣有點不太對頭,曉曼皺了皺秀眉,問道:「你怎麼啦,跟裴天楚吵架了?」

「沒有!」燕妮的聲音有種玩世不恭的譏誚:「我說過他忙得很,沒有時間跟我吵架!」

「燕妮,」曉曼的語氣嚴肅起來,「你們倆是不是分手了?」

「……」話筒里一陣寂靜,隱隱聽到女子壓抑的哽咽。

「怎麼啦?昨晚我們分開的時候,你們倆還在一起的……喂!」曉曼衝著話筒喊了一聲,裡面卻只傳出斷線音。

這個丫頭!曉曼感覺事情有些嚴重,想了想就給裴天楚打了個電話。謝天謝地,這傢伙居然很痛快地接聽了:「喂,誰啊?」

聽語氣,燕妮那邊似乎天要塌下來了,而裴二少爺這邊卻是天高雲淡,紋風不動。曉曼鬱悶地問道:「你跟燕妮怎麼回事?她好像很不開心!吵架了嗎?」

提起燕妮,裴天楚的語氣便有些不耐煩:「我沒想到她那麼沒分寸!」

「怎麼啦?」一聽就知道這兩人吵架了,不同的是裴天楚根本沒把這事放心上,而燕妮卻傷心欲絕,連班都沒心情來上。

「最討厭女人糾纏不休!她以為她是太陽啊?我要時時刻刻圍繞著她轉?以前還以為她跟尋常的女子不同,原來也不過如此!」裴天楚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曉曼怔了怔,覺得這個裴天楚簡直是可惡極了!他竟然用這種厭惡的口吻來形容燕妮!憑什麼?

鬧心的一大堆兒,她還沒來及地理一理,電話鈴聲又響了,她看也沒看,趕緊接起:「喂,你好,這裡是名流期刊……」

「何曉曼,你太過份了!為什麼總是不肯放過逸楓?假如逸楓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不等曉曼說完話,裡面就傳出方若蕊失控地尖叫。

「你在發什麼神經?」曉曼對這個女人厭煩透了,她不跟她計較,她倒總是纏著她鬧騰不休。「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和段逸楓的事情於我無關!當然,我爸爸的案子我會堅持查到底的,假如你們倆都參與了謀害我爸爸,早晚將你們倆送進監獄!」

「你少跟我裝傻!昨晚我們分開後,逸楓又去找你,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為什麼他會那麼恨你?」方若蕊恨不得掐死曉曼,完全沒有平日的溫婉,變得歇斯底理。

「昨晚他又去找我……你腦子有病啊!我根本沒看到他!」曉曼想乾脆掛掉電話,又怕方若蕊不依不饒繼續打電話騷擾她,再說她又沒做虧心的事情,也不怕她耍什麼花樣:「你最好把話講清楚點,到底怎麼回事?」

「逸楓出車禍了,嗚嗚……」方若蕊痛哭失聲,還帶著久積的怨氣:「都怨你!」

「什麼?他……」有沒有事?這句話曉曼本能地差點問出來,不過問到一半又察覺不對。她關心他有沒有事幹什麼?「昨晚段逸楓那麼凶還動手打我,要不是路遙幫我攔下,恐怕出事的人是我吧!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完全是禍害一千年,就算出車禍估計也是老天爺對他作惡多端的懲罰!」

「啊,你竟然這樣說他!」方若蕊的語氣有些奇怪,憤怒中似乎夾雜著莫名的興奮,曉曼隱隱聽到她似乎對旁邊的人訴苦般地抱怨:「你聽到她說什麼了?她說你出車禍是老天爺對你作惡多端的懲罰!」

原來段逸楓就在旁邊,而且還能聽到她們打電話,那問題應該不大的!曉曼冷笑:「你用不著傳話,就算他親自給我打電話我也這樣說!」

「何曉曼,你太狠心了,逸楓對你失望透頂!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傷害他!」說完這些話,方若蕊便重重地扣了電話。

曉曼坐在那裡出了一會子神,昨晚段逸楓出車禍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為什麼他車禍受傷後會不停地說他恨她呢?是他對她欺騙隱瞞在先,又背叛拋棄在後,是他對不起她,為什麼他要一遍遍地說恨她?

真是個不可思喻的男人!曉曼決定不再為這樣的男人浪費腦細胞,甩甩腦袋,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段逸楓已經不能夠再影響她的心情。哪怕他鬧騰得再凶,做出再出格再可怕的事情,她都對他有免疫力了。

在她眼裡,段逸楓類似瘋犬,她只需對他小心提防,做好必要的防護措施,不讓他傷到她和她身邊在意的人就好!至於他都玩些什麼花招,她已經絲毫都不感興趣了。

*

私立醫院特級vip病房裡,段逸楓面色蒼白地靠在病床的床背上,漆黑的墨瞳冷冽地凝視著某點。他額頭受傷包紮著紗布,不過看精神還不算壞。

方若蕊已經掛了電話,滿臉委屈地走過去,握著他的一隻大手,道:「逸楓,曉曼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她竟然說你出車禍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哎!天,她的心怎麼這麼狠呢!虧你上次還放過她,早知她這樣黑心黑肺,那次你就不應該……」她是個聰明的女子,知道有些話只需說一半就好,剩下的讓他自己去考慮吧!

段逸楓俊面如罩寒冰,深邃的黑眸陰鷙冷佞,有種可怕的沉寂。剛毅的五官線條無比冷硬,好像變成了一塊化石。

「逸楓,不要再為她難過,你再痛苦她也不會同情你,她都巴不得你去死呢!現在何曉曼的心裡眼裡只有冷彬,人家各方面都比你優秀,她當然趨之若鶩,為了討好巴結冷市(間)長,她什麼絕情的話都說得出來什麼絕情的事情也做得出來!」方若蕊坐到段逸楓的身邊,拉起他的大手,輕聲柔語地「勸解」著。

無論方若蕊說什麼,段逸楓都始終保持沉默,只是冷寒陰戾的氣息越來越濃重,他好像變成了一尊雕塑,完全沒有了感情和溫度。

方若蕊感覺到他非同平常的變化,心裡有些忐忑,便試探著輕輕拉了拉他的大手,低喊道:「逸楓,你怎麼啦?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段逸楓的目光終於挪移到她的臉上,卻是可怕的陰寒。

方若蕊嚇了一跳,她從沒有見過段逸楓用這種可怕的目光看她,不禁顫聲道:「你到底怎麼啦?我是若蕊啊!」

好像終於聽到了她的話,男子這才慢慢收斂了眼中的寒意,黑瞳漸漸溫和起來,良久,他將方若蕊擁到懷裡,嗓音略略低啞地說:「若蕊,嫁給我吧!」

------題外話------

推薦自己的古代架空虐文《寢奴》:一夕之間,她從高貴的公主淪落為他的寢奴,冷眼看他坐擁天下,懷抱心愛的女人,成為叱吒風雲的天下霸主,而她卻只能卑微的跪伏在他的腳下。臣服命運?寧為玉碎?或者絕地反擊,奪回他曾虧欠她的一切!

此文已入半價書庫,男主暴虐情深,喜歡虐文的親們請進。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