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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背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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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何曉曼被拋棄能找到冷彬那樣優秀的男人,成為男子眼中尊貴的王后;而她卻被人輪女干,成為男人眼中免費的女支女?

「何曉曼,我恨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方若蕊狠狠地扯著自己的頭髮,嫉妒和仇恨令她猩紅了雙眼,狀如癲狂。「憑什麼你可以幸福,為什麼我不能擁有心愛的男人?」

「嘖嘖!就你這副德性,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倒胃口的!也難怪段逸楓不喜歡你!」一個十分優雅卻充滿了鄙夷的譏誚聲音響起,同時寂靜的巷道里響起鞋跟敲擊路面的「篤篤」聲。一雙美麗的玉足,十片腳趾塗著鮮艷的蔻丹,踩著世界奢侈品牌的水晶高跟鞋,腳步輕盈而從容,顯示出來者不凡的氣質和身份。

「你是誰?」方若蕊渾身不著一絲,卻半分羞恥感都沒有,她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尖聲叫道:「你怎麼知道段逸楓不喜歡我?」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是誰搶走了你深愛的男人,是誰把你害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女子掀起紅唇,笑得有些詭異。

方若蕊狠狠地捶著自己的額頭,失控地嘶喊道:「那又怎麼樣?我就高興變成現在的樣子,你管得著嗎?」

「任性的蠢女人,你以為這樣作踐自己會有人心疼你嗎?」女子從容不迫地走近,美眸睥睨著她,像看著一堆噁心的垃圾,可是這堆垃圾現在卻對她有很大的用處,所以她不惜忍著噁心靠近她。屈尊紆貴地慢慢蹲下來,她仔細打量著方若蕊剛剛被凌辱過的身體,嗅著那些體液的腥味,這一切都令人作嘔。可是她卻十分反常地興奮,極有興味地打量著她,紅唇輕啟,說:「男人對你失去興趣,這真是件令人痛苦的糟糕事情。不過,如果你只知道痛苦,不知道怎麼去扭轉乾坤,你就會徹底輸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方若蕊發現這個女人有點陰惻惻地,下意識地看了看她的影子,應該不是午夜幽魂,可是她卻感覺有股陰寒之氣向她逼來,好像這個女人是個索命的冤鬼。

「你的男人變心了,假如你真心愛他就再給他一個機會!至於手段嘛,相信你也挺會玩的!就像以前,你只是有輕度的心律不齊,卻佯裝心臟有毛病,令他對你著急心疼,這手段就玩得挺不錯嘛!」女子咧開紅唇,笑容陰森。

「……」方若蕊驚詫地望著她,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她心臟並沒有太大的毛病,為了博取段逸楓的同情,她常常裝病,因為買通了常去醫院的醫生,這把戲至今也沒穿幫。

「你演戲的本領比你爸爸強多了,青勝於藍嘛!」女子讚揚了她一句,臉色一斂,悄聲囑咐道:「再去找到他,演一出最拿手的,看看他有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

雖然摸不透這個女人的目的,不過看她自信的樣子,方若蕊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演什麼樣的戲才能令他回心轉意?」

「男人最在乎的是什麼?」女子俯近她,咯咯笑著提醒道:「當然是孩子了!假如你懷上他的孩子,他會不動心嗎?」

方若蕊眼睛一亮,瞬間又暗下來,沮喪地說:「最近他都沒有再碰我!」頓了頓,忍不住咬牙罵道:「都是何曉曼那個小妖精,把他迷得失魂落魄,他都對我沒有了興趣!」

「他最後一次碰你是什麼時候?」女子美眸一閃,問道。

「大約……有一個月了吧!」自從她流產後,段逸楓就很少碰她,一個月前,段逸楓喝多了,居然把她當成何曉曼,叫著何曉曼的名字跟她歡愛。她當時氣得要命,可為了能跟他肌膚相親,只好裝傻。

「這不就對了嘛!男人對這方面並不在意,他們通常記不清跟你親熱的具體時間,你就說你懷上了,看他怎麼辦!」女子幫她支招。

「可我……沒有懷上,時間久了還不是一樣穿幫!」方若蕊懊惱地瞪她一眼。

「怎麼會懷不上?今晚那麼多男人跟你做,難道還懷不上?就算懷不上,你可以繼續找其他的男人,直到懷上了再去找他!」女子美眸又流露出鄙夷之色,好像在譏笑方若蕊的智商。

方若蕊茅塞頓開,其實她對這些招數也很在行,不過因為被段逸楓寵溺慣了,突然遭到無情的拋棄,短時間內有些承受不住便崩潰了。

雖然知道眼前女子說得很對,不過,她素來心高氣傲,此時的狼狽悽慘全部落在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眼裡,而且還被無情地奚落,心理便十分不平衡。她睨了這個居高臨下的女人一眼,彎起紅唇,譏嘲道:「你的經驗看起來比我足啊!看樣子應該經常被男人拋棄吧!」

那女子美眸閃過怒色,不過很快就壓下了,彈彈指甲,倨傲地抬高下巴,冷哼:「那又怎麼樣?再怎麼說,我現在依然高貴如王后,你卻低賤如女支女!這就是聰明女人跟愚蠢女人的區別!」

這句話惹怒了方若蕊,她伸出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向這個高貴美麗的女人。

女子機敏地閃身躲開,優雅地站起身,嘆口氣說:「瘋女人,力氣還是留著去對付你的男人吧!」

方若蕊捂著自己的臉,任由裸路的身體在燈光下一起一伏,此時的她的確很像廉價的女支女。

「唉,男人的心腸都很硬!別看他對你好的時候溫柔似水,可等他轉身愛上別的女人,就算你跪在他的腳下淚流成河,他也不會感動半分!」女子戴著鑽戒的纖纖玉手探向她的小紳包,從裡面取出一張支票,丟到方若蕊的身上,用鄙夷的口吻說:「這是一千萬,拿去好好打扮下自己,再低賤的女人有了錢也可以裝x的!裝好了,再試著去勾引他一次!」

「哈哈,」方若蕊抓起這張支票,抬起臉,透過眼前凌亂的頭髮望著這個肆無忌憚羞辱她的張狂女人,大笑著連連點頭道:「再賤的女人有了錢也可以裝x!這話說得沒錯,你就裝x裝得很成功!」

「哼!」女子沒有計較她的出言不遜,只是冷聲囑咐道:「別說些沒用的話,要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一定要儘快懷上再去找他!」說完,她啐了一口唾沫,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方若蕊喊住她,問道:「假如連懷上孩子都無法令他回心轉意,怎麼辦?」

女子回過頭,眼神疹人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露齒一笑,在昏暗的燈光下,竟然有種陰森森的感覺:「連孩子都無法令他回心轉意,這個男人也不必再留了!他喜歡哪個女人,你就索性成全他吧!不過,」說到這裡她微微一頓,輕輕吐出後面的話,「一定要成全他們做一對陰間的鴛鴦,省得在這個世上礙你的眼!」

*

出了金碧輝煌,燕妮便搭了輛計程車,上車後回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原來他並沒有追出來。

裴天楚不過是順手牽羊罷了,正好在那樣的場合相遇,他又正好暫時沒有固定的女友,又正好看到她依然孤身一人……

搖搖頭,心口是無邊的悲涼。燕妮閉起眼睛,任由淚水溢出眼眶。曉曼,你說你離開段逸楓之後更加幸福快樂,那是因為你遇到了冷彬!這世間並不是每個失戀的女子都像你一樣的幸運!

不知過了多久,燕妮感覺出不對的時候,計程車便停下來。她趕緊打量,發現車子竟然停在偏僻的郊區公路上。

糟了,遇上打劫的!燕妮實在想不到計程車司機竟然也打劫,大該是看她從金碧輝煌那樣高檔的會所走出來,以為她很有錢。心裡害怕極了,就顫聲說:「我、我是個窮記者,根本沒有錢的!司機大哥……殺人是要償命的,求你放了我吧!」

最近採訪過幾起半夜殺人劫財案,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也變成了受害人。死亡的威脅逼迫著她,令她毛骨悚然。假如明天早晨,她被棄屍於郊區公路邊,不知道那個男人看到後會不會難過流淚……

也許他會難過一小會兒吧!不過肯定不會流淚,因為他身邊的女人太多,很快就會把她這個叫燕妮的女孩忘到九宵雲外。

「我不要你的命!」司機嗓音低沉嘶啞,卻讓燕妮聽起來似曾相識。「只要你乖乖聽話,保你毫髮無損!」

「你到底要幹什麼?」燕妮更慌了,既然不是要她的命,她又沒有錢,這個男人是不是想——劫色!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男子下了車,走到後排車廂,拉開車門,手裡竟然拎著一捆繩子。

「不要!」借著路邊昏暗的路燈光,燕妮終於認出了眼前男子是誰,難怪她聽他的嗓音有點兒熟悉。看著男子高大健碩的矯軀逼近,她不禁失聲喊道:「怎麼是你?」

*

金碧輝煌結束了晚宴,冷彬和曉曼一起回到家裡。

實在太累了,到家後,連路遙給準備的宵夜都沒胃口吃,一頭栽倒在臥室的大床上,動也不動。

冷彬去浴室里放好了洗澡水,出來準備抱她進去洗澡。

「才不要呢!」曉曼連忙推他,笑著說:「我不跟你一起洗,你先洗吧!」

跟他一起洗鴛鴦浴,除了她在浴缸里睡著的時候,每次都會被他吃干抹淨。今晚她太累了,不想泡澡,只想簡單地沖洗一下就睡覺。

見她執意不肯去泡澡,冷彬也不勉強,只好無奈地捏捏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小東西,等我,不許睡!」

曉曼點點頭,笑道:「你快去吧!」

冷彬去了浴室,曉曼才起身去了另外一間浴室,打開花灑,衝起淋浴。

簡單地沖洗乾淨,她裹著浴巾走回到臥室,冷彬還沒有出來。她隨手拿起一本雜誌,想打發下時間,免得睡著。

拿雜誌的時候,動作過猛,不小心將冷彬隨手丟在藤几上的錢夾弄掉了。

她蹲下身撿起來,無意間發現,錢夾里的照片竟然換了。

照片上還是那片紫色的草田,不過以前那個稚氣十足的小女孩換成了青春洋溢的大女孩,唯一沒變的是她燦爛純真的笑臉。

是她讓工人抓拍的那張照片,在她被方翰毅綁架,生死一線時,就想他會不會看到這張照片?會不會把它珍藏一輩子?

逃離危險後,她幾乎將這張照片給遺忘了,沒想到冷彬將它洗了出來,還放進了他的錢夾里,他做這些事情根本沒有要讓她知道的意思。

他把她的照片放在他的錢夾純粹是為了自己欣賞,看樣子根本不想讓她知道!

曉曼撅了撅小嘴巴,不過很快又笑起來。這個腹黑的冷美男,還有多少她並不了解的方方面面?

對他的一切都好奇起來,曉曼忍不住將他的錢夾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這張照片,裡面還有九歲時照的那張,其它就是些鈔票和雜物了。

「老婆,在檢查老公有沒有出軌的證據?」熟悉的好聽嗓音溫潤地響起,冷不防倒把曉曼嚇了一跳。

「咳!」偶爾做賊卻被失主抓了個正著,曉曼有些訕訕地,拎著他的錢包遞到他手裡,無辜地說:「我幫你檢查下……看看零錢夠不夠用。」

這個藉口實在夠蹩腳的,冷美男居然信了,好像知道她的窘迫,也沒有再多問。

張開健臂將她摟進懷裡,埋首在她的秀髮間,深深吸了幾口,柔魅地贊道:「你好香!」

曉曼會意地一笑,伸臂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將她抱上那張大床,兩人一齊倒上去。

「你不讓我睡覺,有什麼事情想對我說嗎?」曉曼問道。

「有。」男子邪邪勾唇,修長的指輕輕一動,她身上的浴巾便被解落,頎長的矯軀覆蓋上她,兩具身體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什麼事?」曉曼迷離地摟著他,俏臉浮起紅暈。無論她多少累,好像他都能靈巧地激起她的興致。也許,冷美男本身就是極好的摧情藥,他的誘惑,她永遠無法抵抗。

「跟你做我們愛做的事情啊!這算不算重要的事?」男子吐字如魅,同時進到她的身體裡。

「……」這個傢伙!曉曼發現自己上當一百次也不會長記性的。

他總能很恰到好處地撩撥起她的情緒,在她迷亂的時候,變換式樣跟她歡愛。

曉曼並不反感他的花樣,只是……有時候難免聯想到一些令人不快的事情。有一次,她差點就忍不住問他,他以前跟喬子愛同居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的激情四溢。

可是,她終歸還是開不了口。每當她提及喬子愛,冷彬都會有些不高興,久而久之,她也就不願再提。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她不應再緊盯著不放。現在的冷彬既將成為她的丈夫,她要信任他!

在性事上,曉曼是被動的,任由冷彬引領她。每次性愛都很完美,因為冷彬從不只顧自己享受,他更關心她的感受,幾乎每次都能跟她一起到達極致。

一聲低低的長嘯,室內終於恢復了安靜。曉曼靠在男子布滿汗漬的月匈膛上,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

曉曼的睡眠狀況一直很好,再加上工作忙碌,一般她睡著後都會一覺到天亮。

今晚,應酬到那麼晚回來,又跟冷彬如此激烈的歡愛,按理說她半夜裡絕不會醒的。

可是,她在做了個奇怪的夢之後,卻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暗沉,夜色深濃,她拉開男子搭在她腰間的大手,瞥了眼牆上懸掛的進口夜光石英鐘,發現已是凌晨二點多了。

剛剛做的夢還無比清晰,此時想來不禁感到有些詭異荒唐。

她夢見跟段逸楓在華西苑裡玩捉迷藏,她讓男子藏起來,她找他。男子說,他藏起來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她不依,就任性地跺腳,他終於依了她。

開始尋找他,找遍了華西苑的每個角落,她果然找不到他。正在灰心的時候,轉身卻看到他就在她的身後。

「你去哪兒了?」曉曼不高興地問道。

「我走開一會兒,這麼快就想我?」男子呵呵輕笑著擁她入懷。

這樣清雅絕倫的幽香好熟悉,曉曼有些奇怪,就將男子的臉扳到自己的眼前,卻發現懷裡抱的人是冷彬。她驚訝地問道:「怎麼是你?段逸楓呢?」

冷彬指了指她的背後,提醒她:「他在你後面!」

猛地睜開眼睛,她就這樣從夢境裡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沒有開燈,在漆黑的暗夜裡倚靠著揉軟的靠背抱膝坐了一會兒。室內溫馨如故,男子低低地酣聲響在枕邊,令她躁亂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她怎麼會突然做這樣奇怪的夢呢?為什麼突然夢到段逸楓?在夢中,她好像很渴望找到他,發現他不見了,那份焦灼感竟然是那樣的真實。

拍拍額頭,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哪根弦搭錯了。方翰毅已經被判了無期徒刑,下一個應該輪到段逸楓了吧!也許,跟段逸楓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潛意識裡她不忍他去坐牢?

什麼時候,她變成東郭先生了,居然同情起一隻狼?

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她聽到一陣極細微的響動,這是她的手機收到簡訊後的提示音。

輕輕地下了地,曉曼拿過自己的手機,查看了下,竟然有好幾條未讀簡訊。連忙逐一點開看了,都是燕妮發來的。

「曉曼,能出來陪我聊聊天嗎?」

「你睡著了?」

「如果醒了的話,就出來陪陪我吧!」

一共三條,從十一點開始,每隔一個小時發了一條。曉曼大吃一驚,不明白燕妮為什麼突然給她發這樣的簡訊。

今晚,在晚宴上,她看到裴天楚湊到燕妮的身邊搭訕,也看到燕妮沒有搭理他,後來,她聽侍者說,燕妮提前離開了。

難道是燕妮無法堪破情關,獨自苦悶,想找她開導一下?

這樣想著,她趕緊回撥了電話,可是電話剛通卻又被掛斷。

很快,燕妮又發來一條簡訊:「我在xx夜店的門口,你過來吧!」

*

實在太擔心燕妮,見冷彬睡得正熟,曉曼也沒有吵架他。穿好衣服,獨自一人開車來到燕妮所說的夜店門口。

停下車,她焦急地到處尋找燕妮,卻沒有看到她的影子。難道她等她等不到,又走了嗎?

曉曼低頭從紳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燕妮的電話,卻聽到熟悉的彩鈴聲竟然從她的背後傳來。她拿著手機,疑惑地轉過頭,卻驚訝地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就站在她的身後。

------題外話------

謝謝wojiapibao親親送的鮮花,擁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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