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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繼續做傻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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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只聞聽到男子壓抑的低泣,他似乎傷心到了極點,但卻臨死不糊塗,堅決不肯說出那個她是誰。

曉曼沒辦法,只好坐下來休息。危險解除,她又開始嗑睡。

只是山洞裡潮濕又悶熱,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凝神傾聽,外面的槍火似乎消失了,四周又恢復了安靜。難道那架飛機沒有搜尋到他們,已經飛走了嗎?

想出去看看,因為山洞裡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不止悶熱潮濕,蚊叮蟲咬更令人片刻不得安全。曉曼很怕這裡面會有蛇,從小她最怕那東西!

「歐陽影,帶我出去好不好?飛機好像走了!」曉曼對著男子所處的方向喊道。

半晌還是沒有動靜,就在曉曼準備過去掐他一把的時候,他才慢吞吞地說:「我心情不好,不想出去!」

他被他所信任的人追殺,所以心情並不好吧!曉曼靈機一動,再次誘勸道:「那個人想要你的命呢!你為什麼還護著她呢?告訴我她到底是誰!我一定會讓冷彬把她送進監獄替你報仇!」

「不要!」歐陽影的語氣很堅決,「我不願讓她坐牢!」

天,世上還有比他更痴情的男子嗎?或者說,還有比他更愚蠢的男子嗎?曉曼有些驚訝,這個影子竟然還是個痴情種!就算他明知道他愛的那個女子想取他的性命,他依然不願傷害她分毫。

這種無私寬容的愛情也許只有電視劇裡面才有吧!曉曼對他印象改觀許多,不過還是為他不值。疑惑地問他:「這樣的女人……值得你為她付出嗎?」

「我不知道!」歐陽影的語氣充滿著濃濃的煩亂和痛苦,「我愛她,不願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她不愛我,她只是利用我!」

「你既然知道她在利用你,而且還讓人殺你滅口,你為什麼還傻乎乎地護著他!冷彬對我說過,任何人年輕的時候都會犯一次傻,偶爾傻一次有可原諒,不過一直犯傻就不敢恭維啦!」曉曼感覺自己正在充當良師諍友的角色,對這個身陷愛河無法自拔的迷途男諄諄教誨:「你愛她,也要看看她值不值得你去愛啊!」

「我做事只憑著想不想做,從不會分析值不值得做!」男子脾氣性格好像有偏執跡象。

「呃,」曉曼同情地說:「那你就繼續做傻瓜吧!」

*

「讓它立刻出示身份,不然擊落它!」冷彬坐在軍用飛機上,俊面如罩寒冰,語氣冷凜地命令道。

「是!」空軍上(間)校霍廣航連忙依言傳令下去:「立刻核清那架直升機的身份,三分鐘內,如果它無法提供合法身份或者繼續開火,立即擊落它!」

空軍部隊訓練有素,一旦發現敵情自然展開防禦攻擊,十幾架飛機,頓時呈扇形將那架剛剛對著地面開火的直升飛機包圍起來。慢慢縮小著包圍圈,迫擊炮和遠程衝鋒鎗齊刷刷地瞄準了它,只等上(間)校大人一聲令下,就將它打下去。

直升機上的人也不是傻瓜,一看這架式就明白什麼意思,連忙用燈光一明一滅地訴說:我是空軍部隊的!

「限你二分鐘之內降落,否則擊毀你!」包圍圈在繼續縮小,冰冷的槍口紛紛抬起瞄準,保險栓拉開。

那架被包圍的直升機幾乎立刻就緊急迫降在山間的一處比較平坦的坳地上,飛機停穩,機艙門打開,從裡面走出四五名身著軍裝的男子。

冷彬眉頭緊鎖,因為他看到那些人當中,有一個他好像認識。

「霍廣航,你膽子夠肥!敢威脅要把我打下來,活膩歪了是吧!」一位年輕的空軍軍官語聲寒鷙地對著盤旋在頭頂的飛機喊道。

霍廣航很是吃驚地瞪著下面那個囂張的男子,回頭對冷彬說:「是付朝輝少(間)將!」

冷彬早就認出是付朝輝,俊眉鎖得更緊,想了想,說:「我們也降落!」

霍廣航的飛機慢慢降落,後面跟著兩架飛機也降落,武器不曾離手,依然保持著嚴陣以待的戒備狀態。

飛機停穩,艙門打開,最先走出來的並不是霍廣航,而是冷彬。他沿著階梯慢慢走下來,後面跟隨著手握衝鋒鎗的空軍戰士。

「原來是冷少!」付朝輝齜了齜牙,皮笑肉不笑:「我說霍廣航哪來的賊膽,竟是你借他的膽子!」

冷彬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他睨著付朝輝,冷冷地問道:「我們在追捕一名通輯犯,你半夜三更乘著飛機跑來幹什麼?還擅自對著地面開火,誰給你的權利?依我的意見直接打落你,是霍廣航上(間)校攔著說讓你降落下來察察身份!」

這些話無疑替霍廣航洗清了責任,冷彬將所有責任都包攬到自己的身上,也不怕得罪付朝輝。

果然,付朝輝氣得夠嗆。他咬著牙,瞪著冷彬,戾佞地笑道:「好你個冷彬,夠狠!我記著你了!」

「逮捕他們,我要親自審問!」冷彬指著付朝輝等四五個人,對身後全副武裝的空軍戰士命令道。

「你們誰敢動手?」付朝輝氣得要發瘋,憤怒地咆哮:「都反了?別忘了,我爸爸才是空軍總司(間)令,你們敢逮捕我?!」

那些空軍有些遲疑,他們想不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是空軍總司(間)令付傳祥的小兒子,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繼續上前。

「不管你是誰!作為案犯嫌疑人,也得押你去做調察!」冷彬天生有王者氣度,令人甘願臣服。他的命令容不得任何人遲疑。

那些空軍戰士訓練有素,冷彬一聲令下後,他們迅速做出出擊。

付朝輝也想反抗,無奈寡不敵眾,還不等他下令開火,只覺下巴一疼,原來冷彬已經快如閃電地出手擊在他的下巴上。趁著他腦袋被打偏的時候,冷彬擒住他的手腕,並將他的兩隻胳膊反扭到他的背上。

「我x!」付朝輝大怒,他沒料到冷彬的身手如此之快,別說反抗,他根本就沒看清他是怎麼欺到身前來的。「咔嚓!」雙手被反銬在背上,他氣得破口大罵:「姓冷的,你囂張什麼?別人怕你,本小爺可不怕!想動我?你還沒那本事!我就喜歡乘飛機來打獵玩你怎麼著?敢傷我一根頭髮,你試試!」

冷彬什麼話都沒有說,將他翻轉過身子,抬起膝蓋重重地頂在他的小腹上。付朝輝頓時疼得汗淚齊流,身體抽搐成一團,屈膝蹲在地下,怒罵也變得含糊不清。

「馬上說清楚,誰指使你過來的?半夜三更乘直升機跑到山上來打獵?你騙鬼!」冷彬俊面如籠寒冰,鳳目含煞,他伸手扼住付朝輝的咽喉,聲音冷如夜魅:「快說,誰指使你專門跑來殺人滅口?影子和人質呢?他們在哪裡?」

付朝輝被扼得直翻白眼,別說說話,連呼吸都極度困難。他感覺快要魂歸西天了,再也顧不上囂張拔扈,連忙衝著冷彬擺手,示意有話要說。

冷彬猛地鬆開手,在付朝輝拼命喘息的時候狠踹他一腳。將其踢倒在地,他從身後一名戰士的手中搶過衝鋒鎗,對準了付朝輝,冷笑道:「你說你就是半夜乘飛機上山來打獵我不能拿你怎麼樣?那好,我現在就一槍斃了你,說你跟執行公務的戰士火拼,不得不自衛,你爸爸能拿我怎麼樣?」

付朝輝嚇變了臉色,再也不復囂張拔扈,連忙緩和了態度和語氣,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真什麼都不知道……這黑天洞地的山上,你都找不到的人,我怎麼可能找到?」

*

實在太悶熱了,曉曼口乾舌燥,很想喝水。她拼命地搖晃歐陽影,喊道:「你帶我出山洞,我要出去!」

「哎喲」一聲痛呼,歐陽影將自己的右臂從她的手裡抽出來,有氣無力地說:「我手臂受傷了,你能不能別抓我的手臂!」

「我不管,這裡面我半分鐘都待不了,你帶我出去!」曉曼狠狠搖晃他,這次抓的應該是左臂。

「好吧!」歐陽影大概被她鬧得頭疼,就說:「你鬆開手,我帶你出去!」

曉曼赤著腳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戰戰兢兢地問道:「這裡會不會有蛇?」

「應該有吧!」歐陽影如實答道。

「你背我好不好?」曉曼感覺那種滑溜溜的冷體動物就潛伏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也許下一秒鐘,她落腳之處就盤繞著仰首吐芯的蛇。「我很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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