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嫌疑人(2/2)
趙海蓮見冷彬竟然答應去曉曼家吃飯,又氣忿又嫉妒,看著張蘭欣喜的笑臉,在心裡悻悻地腹誹道:「有什麼可得意的?人家不就答應去你家吃頓飯嗎?還真以為成你的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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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曉曼想出去轉悠一會兒,冷彬也跟著出來,倒像兩人相約一起出去散步。屋裡的人見他們一前一後出去了,不由都低聲談論起來。
老太太聽著張蘭跟她說起曉曼跟冷彬這些天的情況進展,臉上滿是期望的笑容,嘆道:「冷司令的小孫兒很有教養,又生得這麼好人材,假如曉曼能跟他做成姻緣,那是我們何家的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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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曼沒跟冷彬說話,悶悶地徑直走到噴泉前,坐在池沿上,伸手撩著清澈的水流,想起了一些舊事。
冷彬仍然站著,他仿佛永遠西裝筆挺,不染纖塵。看著沉默的曉曼,他凝視著她問道:「在想什麼?」
曉曼抬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兒,嫣然一笑:「在想小時候的事情!」
冷彬也笑,狹長的鳳眸墨瞳流光溢彩,淡粉如花瓣的薄唇也挽起動人的彎弧,好聽的嗓音柔暖如暮春的風兒,撩得人心底發癢:「跟我一樣!」
跟他一樣?他想事情跟她一樣嗎?曉曼微微失神。
是的,他們曾經在這裡相識,一起度過了一段快樂無憂的時光。這段孩子間的友誼,開始得懵懵懂懂結束得莫名其妙。
「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有些糾結壓在心底太久,便成為陳年的死結。今天,說不清什麼原因,曉曼突然想將這個結解開。「那天傍晚,你明明說過以後還會給我折許許多多的船,可你……」為什麼不告而別?後面的話她沒說完,他明白的。
「我奶奶去世了,我只能連夜跟隨家人乘飛機趕回北京!料理完奶奶的後事,爺爺安排我在京讀大學。」對於那段突然間的分離,這個解釋他埋藏了十三年之久。開始時是因為沒機會,後來,他認為已經沒有必要。
「可是,後來你回到華西苑,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好像已經不認識我了!」那時的曉曼已經十一歲,兩人分別一年後終於見面,記憶中溫柔的冷哥哥突然變得好冷漠,好像已完全忘記她是誰。
冷彬淡淡地看她一眼,淡淡地道:「你身邊已經有了段逸楓,我認識你還是不認識好像都不重要了!」
「……」曉曼怔住,她沒料到令她糾結那麼久的疑問,竟然是這樣的答案。就因為她的身邊有了段逸楓,他便再不肯跟她講話。既使擦肩而過,他也目不斜視,明明不是陌生人,他卻看起來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人。這就是冷彬,他要想跟你保持距離,你就永遠被他拒之千里之外。
記得,當初她曾為冷彬的漠然傷心哭泣過,不過很快就將這事拋諸到腦後。畢竟只是個玩伴而已,他不理睬她,她也懶得去追著他詢問緣由。有時候,很多事情不需理由,分開只是因為緣盡。
更何況,那時她的身邊已經有段逸楓代替他的位置。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她垂首看噴泉,他俯首看她。
良久,冷彬打破了沉默,他再開口說出的話卻令曉曼如遭雷殛。「何叔叔的案子又有進展,已經初步鎖定誣陷他的嫌疑人,你猜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