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你不讓我舒服,我也不讓你好過(2/2)
我深吸一口氣後,看著陳雅,無意義的扯了扯嘴角,「沒事兒,我和她本來就是死對頭,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鬥嘴。」
陳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
中午的時候,我拿著薄涼川給我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他的未接電話,也沒有他的信息。
其實我覺得自己挺搞笑的,昨晚都被薄涼川羞辱成那副狼狽的模樣了,可我卻還是對他心存幻想。
呵呵,是不是最近的小說看多了,少女心膨脹的有點厲害了。
下午沒什麼課,我就提前回了家,先去了趟醫院,看了看袁珍珠,醫生說了她手術做的倒是挺成功的,但是為了防止以後會復發,所以建議她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我一去看袁珍珠,她就嚷嚷著要出院,說醫院裡的飯不好,床不好睡。
其實我知道這些都只不過是她的藉口,她就是捨不得錢。
每次我都是左勸一遍,右哄一遍,最後還得凶她一遍,出院的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就直接去了魅客酒吧。
今天我去的比較早,所以酒吧里的客人還不是很多。
酒吧每個星期都會換一次壁紙,我想著反正來的比較早,所以就幫著把壁紙換了,省的一會兒客人多了起來,再換也不合適。
本來想要周扒皮這個星期應該用什麼格調的壁紙,可是沒想到我這剛一對他揮手,周扒皮就跟撞了鬼一樣,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就跟個丈二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
沒辦法我只好把換下來的壁紙扛到了地下庫,又從地下庫里選了個我覺得還不錯的壁紙,可等我準備拿上去的時候,踏上樓梯的那個腳一沒踩穩,直接連帶著壁紙就往地上摔了過去。
腰部感覺到一股收力,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我撐著他的胸口,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遠離了他。
男人年紀大約二十六、七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看著他我的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薄涼川的樣子,咋一看兩個人的打扮倒是挺像的,不過比起薄涼川,這個男人的臉上一直都掛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要隨和的多。
他指著我懷裡抱著的壁紙問道:「你拿這個做什麼?」
我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朝著他笑了笑,「哦,我們酒吧有規定,一個星期要換一次壁紙,所以我就拿了新的壁紙準備換上去,可沒想到腳下一滑,差點沒翻了個跟斗。」我一驚,「說了這麼多,我都忘記感謝你了。」
我舔著下唇,朝著他鞠了一躬,很有禮貌的說道:「謝謝你啊,剛剛要不是你扶了我一把,我恐怕就得掛彩了。」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沒關係。」說著,他伸手將我懷裡的那捲壁紙拿了過去,很紳士的說道:「這個還是我來拿吧。」
不等我開口,他就從地下庫走了上去。
上來之後,我朝著他伸出手去,「那個,謝謝你啊!」
可他並不打算把壁紙還給我,而是朝著四周瞄了一眼,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周扒皮的身上,「小周。」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之前那個救我的男人,以為他喊周扒皮是要投訴我呢!
顧不得多想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趕在周扒皮來之前,我壓低了嗓音說道:「那什麼,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投訴我。」
那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後沖我一笑。
周扒皮趕來之後沖我吼道:「林筱筱你瘋啦,你竟敢抓老闆的胳膊。」
老闆?
什麼意思啊?
我一臉蒙圈。
周扒皮上前一把扯過我的手,指著抱著壁紙的男人說道:「他就是我們魅客酒吧的大.boss——陸勵成。」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男人,我剛剛...剛剛竟然對我們老闆說不要打我小報告。
天,我這是做了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