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可恥的一個夢(1/2)
薄涼川的三個為什麼,讓我有種登上高樓卻又被推了下來的感覺。
別過腦袋朝著他看一眼,他眼裡的怒氣,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以及他現在的不悅,都是這麼的真實。
朝著他的臉頰探過手去,捏了又捏,揉了又揉。
艹,這手感也太好一點。
這夢做的也太真實了。
「捏夠了沒?」薄涼川冷冷的問。
下意識的忙著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得不說,這個像惡魔一般的男人,同時擁有著讓女人眷戀的身體和容貌。
不過,我也真是沒出息,現實中怕他也就算了,這做夢都還是畏懼他。
靠,不公平!
現實中我被他擠兌的無話可說,貶低的分文不值,現在是在做夢,而且還是在老娘的夢裡,憑什麼他還要作為主導。
老娘不服氣!
老娘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抬手揮了薄涼川一巴掌,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你.......敢打我?」
看著呆若木雞的薄涼川,我不屑的回答說:「老娘打的就是你,你不就是人長得帥一點,錢包鼓一點嘛,仗著我喜歡你就一直不停的傷害我,你丫的就是個屁。」
「我是屁?」薄涼川欺壓而上,怒道:「你是想造反嗎?」
我起身掀起被子就蓋在了薄涼川的腦袋上,對著他的身上胡亂的撓著,「哼!現實中你欺負我就罷了,現在在老娘的夢裡,你還這麼橫啊,你以為你是螃蟹啊,到哪都是橫著走的,看老娘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我像個瘋子一樣使命的拍打著薄涼川,等我打累了,也就停手了。
一回想起薄涼川鄙夷的眼神,我就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本來是涓涓細流的,可沒想到哭著哭著就成了洶湧而來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我趴在薄涼川的背上嚎啕大哭,把自己心裡所想要說的話全都一籮筐的倒了出來,我心裡的苦我心裡的痛,沒有人能理解,現實中我不能吐吐苦水,但在我的夢裡我可以啊。
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什麼能說的不能說的,我統統都倒出來了遍,就跟醉女一樣趴在他的肩膀上梨花帶雨的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夢裡他沒有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也沒有對我大小聲,反而溫柔的似一汪春水。
我被他照顧著躺下後,他還打了清水幫我擦拭著臉頰,他起身想要離開,我急忙的抓緊了他的手。
我再也不想看薄涼川的背影了,再也不想了。
「別......走......」
半抬起腦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笨拙的吻上了他的唇瓣。
「別走,別離開我......」
愛一個人會讓自己變得卑微,而現在的我愛薄涼川入骨髓,所以也註定了我將卑微如塵土的命運。
淺吻了一會兒,他反客為主,將小舌滑入了我的口腔里,帶著他獨有的味道衝擊著我的所有感官,甜蜜的味道不斷被我一口口吸入,以至於我的理智也隨之漸漸消弭。
彼此身體的溫度繼續上升,就跟置身於火爐里一般,主動的攀上了薄涼川的身體,主動的幫他脫衣解褲,最後主動的將他撲倒在病床上,就這樣在狹窄的病房裡,我們進行了激烈的翻雲覆雨。
薄涼川並不是個懂得適可而止的男人,他的腎功能強大到不可想像,而我的腰部不夠柔軟,所以一直弄不軟他。
他沒有s.m那方面的癖好,可每次對待我的時候,總有無數種方式讓我醉生夢死。
因為病床比較狹窄,我們的動作不好太大,薄涼川就變相的將我提在了他的身上,用他得天獨厚的大長腿優勢,頻繁進出,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會死在他的手上。
我沒和別的男人做過,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只知道一旦和薄涼川扯床單,我就好像一直被放逐的野馬,沒有韁繩的束縛卻也走不遠,但那種感覺卻又是飄飄欲仙,醉生夢死......
「筱筱,快醒醒......」
「我給你煲了排骨玉米湯,趕緊起來喝點再睡.....」
迷迷糊糊的,耳邊好像傳來了曉琴的喊我的聲音。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帘里就映出了曉琴那張放大版的臉。
「曉琴......」
「嗯!是我,趕緊的,起來喝點湯,喝完了你再睡哈!」曉琴扶著我準備起來。
我搖了搖撓腦袋,突然的從床上跳而起,衝著曉琴大吼,「曉....曉琴,你怎麼也在這兒?」
天吶,我記得我明明和薄涼川滾床單來著,而且那叫一個激烈啊,好幾次我都感覺這張病床都快要散架了。
可這會兒曉琴怎麼又出現在這兒了?
我懵逼了,腦袋裡衍生出了一個更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我和薄涼川在那什麼的時候,曉琴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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