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屋裡藏男人了?(1/2)
我朝著陳雅點了點腦袋,「謝謝你,小雅!」
陳雅嘟著嘴巴,「我啊,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以後你的腳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到時候我的肩膀可不會借給你。」
「好啦,我的好小雅,我不會有事兒的,你放心吧!」我表面上裝作無所謂,可只有我知道我的腳是有多麼的痛。
回了出租房後,我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那隻腳,傷口已經猙獰的可怕。
我跛著腳拿出了柜子里的臨時急救箱,一來一回的跛著腳,還真累,早知道就不逞強,讓陳雅先回家了。
我以為曉琴會在家裡,有曉琴幫我就可以,省的麻煩陳雅,畢竟人陳雅家裡的瑣事也很多,沒必要搭上她在我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可老天偏偏就是這麼的不憐愛我,每天這個點曉琴都在家裡睡覺來著,可是今天我去找曉琴,卻發現她的房門已經鎖住了。
我不只是身體累,心更累。
簡單的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傷口後,我坐在了床上,看著自己那猙獰的傷口,我的眼眶漸漸溫熱了起來。
以前在高中的時候,也有舞蹈社團,可是一直以來舞蹈社團里我都是作為一個後補隊員,幾乎從來都沒有正式的上過台。
我之所以這麼執著於玖蘭大學,也全都是因為玖蘭學校里設有別的大學裡沒有的舞蹈專業培訓團。
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可以上台的機會,卻不曾想就要這樣被周茜給斷送了。
我好恨,好惱火。
為什麼偏偏是要在這件事情上,舞蹈對她來說也許就是一時的興趣,可對我來說它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我之所以那麼愛好舞蹈,這種熱愛一直蔓延到靈魂的深處,或許這是遺傳,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所以對我來說,舞蹈是神聖的,是不容侵犯的。
我給曉琴打了電話,讓她幫我請個假,曉琴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也沒有細說,就胡亂的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掛斷電話後,我一直都坐在房間裡,看著自己的傷口,默默的流著眼淚。
打小開始,我永遠的東西就已經夠少了,小時候上學,大家都笑我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孩子。
因為袁珍珠不能生育,所以經常遭到林守業的毒打,林守業一喝醉酒就會到處去宣揚袁珍珠不能生小孩這件事,所以整個村子,乃至附近的幾個村落都知道我不是袁珍珠的親生女兒。
小時候的我也因為這個原因,連一個朋友也交不到,大家不願意做朋友,不只因為我不是那個村子裡的人,更重要的是林守業每次一喝完酒,就會到處惹事兒,村裡的人都不喜歡和林守業打交道。
漸漸的我們一家就被孤立了起來,所以我小時候過的真的很慘。
到上了高中後,我的情況才漸漸的有所好轉,至少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被孤立起來。
而唯一讓我最頭疼的就是每天都要面對周茜的騷擾,每天都得攢足了腦力和她鬥智鬥勇。
這麼多年了,她也不嫌煩,因為秦朗的關係,我們兩個人一直都是敵對著的。
儘管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喜歡秦朗,就連秦朗估計都不知道我暗戀過他,比起戀人我更希望能夠維持現狀,做他的樹洞,做他的鐵哥們。
只要能和秦朗待在一起,我覺得以什麼樣的身份真的不重要。
上帝的棄兒,一直以來這是我給自己的扣的一個帽子。
所以就算我能擁有的東西再少,我都不會去抱怨,可現在為什麼要這麼的殘忍,連我最後一點幸福都要剝奪。
因為房間裡沒人,我肆無忌憚的流淌著淚水,我要把自己所有的不開心,所有的委屈全都讓這些淚水給沖走。
「嗚嗚...」
突然,院子外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我吮吸著鼻子,抬手抹掉了自己的淚水,將腦袋朝著門外探了探。
這個院子很少有汽車進來,更何況是這個時間點。
我跛著腳跳到了窗戶旁,朝著院外一看,發現從汽車裡下來的人竟然是薄涼川。
我慌亂不及的蹲下了身子,薄涼川怎麼會來這裡?
難道是我哭太久,眼花啦?
稍許的撐著桌角站了起來,朝著門外一探,薄涼川正在車子旁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找什麼。
我依舊是不罷休,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眨巴著眼睛一看,院子裡的人還是薄涼川。
靠,這貨怎麼在這兒?
「叮咚!」我伸手朝著床上把手機握了住。
打開一看,是曉琴給我發的一條簡訊。
【筱筱,薄涼川從我這裡拿走了你的住址,sorry,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吧!
也就是說薄涼川是來找我的?
我緊握著手機,蜷縮著身子躲在了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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