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禽.獸養父的到來(1/2)
林守業一臉的不以為然,半蹲著身子看著我,「你以為你和你那個不值錢的賤媽打傷我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你以為我林守業是好欺負的是吧?」
我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想要站起來,可是腰部以下真心的疼,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個賤種,膽子不小,敢和那個賤人聯起手來對付我啊!」林守業齜牙咧嘴的怒瞪著我,「你們把老子打的不省人事自己卻跑到這裡來享清福,你們是不是嫌活的太長了?」
突然好後悔自己養長頭髮,被林守業這一抓,我整個人就無所遁形。
林守業怒目圓睜的瞪著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後腦勺你都被那個賤媽給打成什麼樣了?」林守業環顧著四周,衝著我吼道:「你那個賤媽呢?啊?」
我咬唇,忍著疼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你還好意思問,這麼多年來,你有好好的把我媽當做過自己的老婆嗎?她在你眼裡不過就是個奴隸,你從來都沒有拿她當做過人看待。」
這麼多年以來,林守業哪次給過袁珍珠好臉色?
從來沒有,家裡只要一有錢,他立馬卷著錢就跑,整天整夜的不著家,等到錢沒了,酒也喝完了,他就開始提著棍子來威脅袁珍珠,讓袁珍珠交錢給他買酒喝。
袁珍珠要是不給,又或者真的沒有錢,就免不了要討到林守業的好一頓毒打。
哪一次袁珍珠不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而林守業呢?
打完人之後倒頭就睡,睡醒之後繼續要錢買酒,好似之前暴打袁珍珠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麼多年來,袁珍珠任勞任怨的給林守業超持家業,不說什麼功勞了,苦勞總是有的吧!
可林守業從來都沒有給過袁珍珠好臉色。
袁珍珠是那麼的善解人意,直到現在我都沒還不明白,當初袁珍珠怎麼就肯嫁給這麼一個不是人的男人。
「老子問你話,你敢不回答!」林守業說著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怒瞪著林守業,很想要反過來給他一巴掌,可是身子卻被動不了,只能任由著他的辱罵和摔打。
「還敢瞪老子是吧?老子讓你瞪,讓你瞪.....」林守業鬆開了我的長髮,用腳對著我的身子一頓亂踹。
「你丫的二貨是不是?」曉琴氣憤的上前推了林守業一把,因為林守業專心的踢打著我,所以沒有注意到曉琴,被曉琴這麼一推,猝不及防的栽了一個跟頭。
「草泥馬的,哪來的小婊.子,敢推老子。」林守業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立馬就給了曉琴一腳。
別看林守業平時都是爛醉如泥的,可他打人的力氣打的可怕。
眼看著林守業就要給曉琴一腳了,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撲了過去,為曉琴擋下了那一腳。
因為疼痛,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我的嘴裡瀰漫開來。
「林守業你瘋夠了沒有?」我拼盡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你算個男人嗎?你算是一個父親嗎?」
林守業上前一把揪住我領口往上一提,「男人?父親?我呸!」
在林守業對我吐口水之前,我稍許的別過腦袋,那從他惡臭的嘴裡吐出的一團東西穩穩的落在了地面。
「你問我為什麼都不拿你那個賤媽當老婆對待,那你有沒有問過你那個賤媽,都背著我做過哪些不要臉的事啊?」林守業咬牙切齒的提著我的衣領,另一手扣住了我的下巴,讓我被迫的和他直視。
扣下巴這個動作,我幾乎每三天都會做承受一次,可比起薄涼川,林守業簡直就像是火星來的外星生物。
每靠近林守業一點,我都感覺這是在挑戰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最大的承受範圍。
「你那個賤媽是婊.子也就算了,可特麼的還是個克夫的婊.子。」林守業一直爆著粗口,半點修養不講。
不對,他根本就是沒有修養。
「你剛剛問我既然我不拿你那個賤媽當老婆,又為什麼要娶她。」
林守業仰天長嘯,像是聽到了全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那我告訴你,在你那個賤媽嫁給我之前,我在村子裡那叫一個闊氣,就連村長見到了我,也得對我點頭哈腰,可是自從你那個賤媽嫁給我之後,我開的那家小公司不僅倒閉了,並且還特麼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林守業搖頭晃腦,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樣子,「你說我有什麼理由還要對她好?你倒是說話啊?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林守業搖著我的腦袋,我被他搖晃的頭暈目眩,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我緊緊的抓住林守業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和我媽離婚啊!」
農村裡的人思想總歸是沒有那麼開闊,因為自己的不幸就非得拉個墊背的,將這個責任全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好求個心安理得。
「離婚!休想!」林守業大口喘著粗氣,「既然我都落魄了,我也絕對不會讓她袁珍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好過的。」
「你住嘴!」我拼盡了全力對著林守業揮舞了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聲,那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林守業的粗糙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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