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我竟然和自己的哥哥睡了(2/2)
我好難過,一直以來我以為我就只是上帝的棄兒,可知道現在我才知道我不止是上帝的棄兒,更是他所厭惡的對象。
從小到大我從未得到過任何幸福,長大以後我連自己的喜歡都無法守護。
呵呵,我真的好失敗,人世間最大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哪怕是中間沒有任何的障礙,卻依舊無法在一起,因為心裡的那道壕溝是我們永遠也無法邁過去的坎。
「傻瓜,這麼連睡著了還流眼淚呢?」薄涼川邊說,邊用手拭去了我眼角忍不住溢出的淚花。
求你,薄涼川不對我這麼好了,我會捨不得,會捨不得離開你的。
耳邊傳來了薄涼川的手機鈴聲。
是蔡依林的《倒帶》,那是我給薄涼川設置的,我還戲稱這是情侶鈴聲,讓薄涼川不要刪除,可薄涼川卻說現在誰還用歌詞做鈴聲,太老土了,不是他的范兒,一直以來我以為這個鈴聲早就被薄涼川給刪除了,可沒想到他卻一直保留到現在。
薄涼川就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他對我的在乎遠超乎了我的想像,本來我們可以很好很幸福的在一起,可意外永遠來的是這麼的措不及防。
我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對薄涼川說些什麼,只聽見薄涼川良久才應了聲,「我知道了,馬上來!」
薄涼川掛斷電話後,不知道給誰又打了個電話,好像是找了個人來照顧我,然後他幫著我拉了拉蓋在胸前的被子,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後,就離開病房。
直到聽不見薄涼川的腳步聲,我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睛裡冉起的薄霧早就濕潤了我的雙眼。
是誰說想哭的時候閉上眼睛,眼淚就會自動的倒回去。
都特麼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為什麼我閉上眼睛,眼淚還是會不斷的往外流。
果然,我喜歡蔡依林的《倒帶》是有原因的。
《倒帶》里有一句歌詞特別的貼切我現在的心理,那就是【我在幸福的門外,卻一直都進不來!】
沒錯,我進不去,而且再也沒有機會進去了。
偷偷的從醫院溜出來之後,我趕去了袁珍珠的所在的醫院。
我想要立刻馬上見到袁珍珠,我想問問她我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她又到底認不認識薄涼川的爸爸薄廣國。
趕到醫院後,袁珍珠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看的是那麼的入神,就連我進去病房她都還沒有察覺到。
看著袁珍珠瘦小單薄的背影,我的心緊揪在了一起。
如果真相真的和我想像的一樣,那麼我該怎麼去面對,該用什麼樣的身份去面對袁珍珠。
倘若我真的是袁珍珠的女兒,那麼她為什麼要謊稱我是她從外面撿來的,為什麼要讓我恨了我親生父母十多年。
在我的心裡袁珍珠就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唯一一個不求任何回報,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養了十多年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孩子。
可如果事實不是這樣,而是她害怕流言蜚語,所以說我是撿來的小孩,那我應該是恨她還是愛她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因為她的自私,讓我從小就承受著是個撿來的野孩子的「光榮」稱號,我想光憑這一點,我就應該恨她。
恨她的自私自利,恨她的軟弱無能,恨她沒有能力就不要把我生出來。
「媽——」我紅著眼睛衝著袁珍珠喊了一聲。
從沒有哪一次覺得這聲「媽」是這麼的難以啟齒。
袁珍珠緩緩的轉過身子,在看到我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朝著我伸手走來,「筱筱來了,今天下午沒課嗎?」
我急忙上前將手伸了過去,袁珍珠笑著將我拉到了病床上坐了下來,「這才一天沒見,你怎麼就好像瘦了一圈兒了呢?」
袁珍珠滿眼的心疼,伸手輕撫著我的臉頰。
我心裡的苦澀沒有人會讀的懂,心裡的那種委屈也沒有人能夠理解,眼淚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滑落。
袁珍珠見我一臉難過的模樣,雙手捧起了我的腦袋,「怎麼了?這是?怎麼一來就哭上了呢?是不是.....是不是在學校受同學欺負了?」
我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接趴在了袁珍珠的肩膀上。
「那那那???是不是挨老師的訓斥了?又或是和秦朗吵架了?」袁珍珠輕拍著我的後背,胡亂的瞎猜著,見我不語,它抱怨著說:「哎呀,你這孩子倒是說句話呀!你這是要急死你媽呀?」
我媽!!!
一聽這話,我這眼淚更加肆無忌憚的往外沖,就跟洪水破堤了一樣,怎麼止都止不住。
袁珍珠見我哭的更凶了,也不敢在胡亂的猜測,乾脆就像小時候哄我一樣,什麼話也不多說,就這樣有節奏的輕拍著我的後背。
我不知道那天自己哭了多久,等我停下哭泣的時候,兩個眼睛又澀又疼,就連眨一下眼睛都痛得要命。
袁珍珠給我削了個蘋果,臉上依舊是掛著媽媽般的慈笑,「來,吃個蘋果補補水份。」
我吮.吸著鼻子,被袁珍珠的這話調侃的忍俊不禁。
接過蘋果後,我咬了一小口。
袁珍珠低垂著眼帘,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筱筱,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和小朗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