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這個吻充滿了霸道和占有(2/2)
話既然說出來了,也不好收回去,只好硬著頭皮往上趕。
陸勵成起身在曉琴的額頭上扣下一吻,曉琴的臉都紅了。
「到我了,到我了。」我高興的轉動著桌上的酒瓶。
看著旋轉著的酒瓶,我不停地喊道:「停停停!」本來想著酒瓶可以在曉琴的位置停下來,卻沒想竟然多轉了一個角度,瓶口指向了薄涼川。
看著酒瓶,我覺得我攤上事兒了,而且還是攤上大事兒了。
陸勵成勾唇向著我投來謎一樣的眼神,那一眼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我的心頭涌了上來。
陸勵成悠悠的開口:「川!」
「大冒險!」薄涼川冷冷回答。
我咽了口口水,心虛地低垂著腦袋。
「那就...」陸勵成似乎是故意的,一個字一個字說:「給在場任意一個女人一個熱吻吧!」
果然,出來混,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我朝著薄涼川瞄了一眼,他還在悠閒的品嘗著杯子裡的紅酒。
等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我的心跟著顫了顫。
我嗮笑著站起身子,「哈哈...要不就算了吧,今晚就玩到這裡,那什麼我先...」
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身子就被薄涼川給拽住了。
我擰著眉頭說:「那個別...啊...」
薄涼川稍微一用力,就將我拽到了沙發上,在他的身子還沒下落之前,我用手趕忙的伸手擋在了我和他之間,「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麼認真嘛!」
薄涼川陰柔著臉,「我薄涼川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話罷,頓時感覺我被他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包裹著,不等我反駁他,吻就預期而至。
這個吻充滿了霸道和占有,與其說是吻我,不如說是在咬我,我的雙唇被薄涼川狠狠撕扯著。
「唔...好痛!」我努力的推開了薄涼川,捂著自己的唇瓣,輕碰觸上去,都感到一股股刺痛,嘴裡瀰漫的血腥味,告訴我薄涼川剛剛是有多麼的用力。
薄涼川坐在我的身邊,一臉的淡漠,就跟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他端起面前的酒直接飲了下去,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雙眸中閃爍著明顯的火花。
真心話,我肯定是實話實說咯,有必要弄的跟我掘他家祖墳了一樣。
真是屬狗的!
我的唇瓣到現在還疼。
這個遊戲最終不歡而散。
次日一早,拿起牙膏準備刷牙的時候,我才發覺我的雙唇被薄涼川啃的有多狠,腫的跟兩條香腸一樣。
天!
我這怎麼出的去?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這邊剛罵完薄涼川,他就給我來電話了。
【我受夠了等待你所謂的安排、說的未來到底多久才來、總是要來不及才知道我可愛、我想依賴而你卻都不在、應該開心的地帶你給的全是空白...】
接通電話後,我沒好氣的開口:「幹什麼?」
「過來打掃衛生。」那頭冷冰冰的拋來這麼一句話,就給我掛斷了電話。
神經病啊!
哪有這麼早給人打電話打掃衛生的!
我權當這是薄涼川給我的惡作劇,甩下手機後,我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前,薄涼川又給我來了個電話。
「我說主人,咱不是說好了,打掃衛生都是中午,我...」
「十萬!」電話裡帶著薄涼川低沉嗓音的兩個字鑽進了我的耳朵里。
「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啊?」
「你現在過來,債務減免十萬。」
靠,這貨神志不清了吧?
打掃一次衛生給十萬塊,這待遇就連國家公務員都比不上。
古人云: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古人又云:威武不能屈,貧富不能移。
但是,林筱筱也說過,為了錢我可以出賣一切啊,一次逃課算什麼。
換下自己的衣服後,我趕去了薄涼川家,路上我給秦朗打了個電話,然後他幫我請假。
秦朗在電話里問了很多,都被我一一給搪塞過去了。
到了薄涼川家後,我還沒來及按下門鈴,門就開了。
「怎麼這麼慢?」薄涼川單手扶著門框,眯著眼睛問。
我咽了咽口水,「你要是那麼急,改天給我配個直升機好了,那樣我就不會因為堵車而耽誤時間了。」
薄涼川半側著身子,瞄了我一眼,「我說什麼你都能接得住。」
「我這叫據理力爭。」換好了鞋子,推開了薄涼川,直奔著客廳,「先打掃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