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永遠是我妻子(2/2)
「爺爺。」花冥語氣平穩,「你不是還教過我,人除了要懂得取捨,還要堅定自己的信念?童可可是我要共度餘生的女人,我不棄。花家是我的責任,我也沒打算棄。在我這裡,兩者沒有取,也沒有舍。
「我說過,我不懂什麼叫取捨,只知道想要的東西就靠自己留住。我不需要聯姻再來壯大自己,因為我已經足夠強大。爺爺棄不棄我,對我來說,也都沒有區別。我是爺爺的孫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只要爺爺需要我,我不會推卸應盡的責任。唯有這個女人,除了她,我誰也不要。我不惜用隱瞞的方式,也要先讓她成為我的妻子,又還有什麼可以改變我的心意?」
花翁沒有說話,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
我也不想說話,這個時候,我已經覺得活得超值了。曾經對命運有過的那些不忿和埋怨,統統都化作了零。花冥已經給了我最好的,我銘記終生,永遠也不會忘記。
這時,花翁突然從胸包口袋裡拿出一個菸斗來,放上些菸絲,慢悠悠地點燃……
我看著,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不是因為他在這個時候還有閒情意致品煙,而是他手上的菸斗,分明就是我托根叔送給園丁爺爺的那個。一模一樣的款式,我記得很清楚。
這……什麼鬼?
我突然有了一個能嚇死自己的結論。
抽了一口煙,花翁低頭笑了,沒有人知道他在笑什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反兆。
「爸……」陳安琪想說話。
花翁示意她不要繼續,然後看向花冥:「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記住你的強大皆是因為你足夠自信,不想為任何事而取捨。」
所有人都愣住,包括花冥。
「童可可。」他喊我。
我上前,不敢冒然然地說話。
「如果,你可以在婚禮舉行前就送我一個好消息,另有重賞。」
哈?我聽懂了婚禮兩個字,但沒聽懂其它。準確說,應該是完全還沒有回過神來。
花甜已經在沖我笑,而花冥也揚起了嘴角。
直到陳安琪撕下了臉,大聲一句:「不行!我不同意!」她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完全沒有了好兒媳的風格,「爸,您不可以這麼草率就決定阿冥的婚姻!」
「喔?為什麼?哪一點讓你覺得草率。」
「這個女人,配不上阿冥。」陳安琪急得什麼也不管了,「您知道她是怎麼樣的女人嗎?坑蒙拐騙,不堪入耳的歷史一大堆,為人又低俗虛榮。她是為了錢,才接近的阿冥。如果讓她進了家門,阿冥的未來就全毀了!別人會怎麼看阿冥,又會怎麼看我們家?爸,您要三思啊。」
喔,原來……眼前這個『花翁』同意了我和花冥的婚事?!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你的意思是……我在毀阿冥的未來?」花翁不緊不慢地反問。
陳安琪臉一黑:「不是,爸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阿冥是您最看重的孫子,您不可以讓他娶這樣一個女人的。他一向最聽您的,您是我這個母親最後的希望了。」
花翁笑了笑:「這樣說來,當年我豈不是也不應該點頭你和振英的婚事?」
這話一出,陳安琪的臉比吃了屎還要難看,不敢再說半個字。
我倒也沒有得意,因為自己都還是有點懵的。不過就是想弄點紅包來吃了個年夜飯,怎麼就演變成了我和花冥的婚事了?我……
「可可。」花翁改了對我的稱呼,「你跟我來。」說著就起身。
花冥明顯緊張地要護著我。
花翁又是一個眼神殺:「緊張什麼?什麼時候我點頭的事情會反悔?在這等著,我要和可可好好說幾句話。要進我們花家的門,我訓幾句都不行了?」
我給花冥使眼色要他放心,然後就跟著花翁走。
進了他那間大書房之後,他剛在沙發坐下,我就過去急忙記說:「您別鬧了,您怎麼會變成花翁的?難不成花翁過年也想給自己放個假,或者嫌年夜飯太無聊,所以讓您來頂班?」
「你說什麼?」他老人家還處之泰然的。
「您就別演了。我送您的那個菸斗,已經暴露了!」我百分百確定他肯定就是園丁爺爺,「爺爺,您這樣子搞,如果花翁回來知道你決定了他寶貝孫子的婚事,能放過您嗎?您這晚年還打不打算過了?」
說到這裡,我就覺得後果可怕。
「他不會把你丟監獄裡去吧?不行不行,你快跟我出去,然後說你後悔了,說你要再想想。不然,你就說……」我想了想,就開始想辦法幫他圓,「我不受教,進來以後還頂撞你,實在是……那個啥,就是不懂規矩之類的。」
「我都答應了你們的婚事,又說你不懂規矩,會不會太牽強?」
我的天,這老爺子現在竟然還面不改色,一點都不急。
「那你幹嘛要答應?」我急,「這種事兒是你可以代替的嗎?你怎麼這麼不顧後果?」
「那……怪我咯?」
我無語,嘆氣,告訴自己這個時候千萬要冷靜。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只能是強顏歡笑,蹲他跟前,「但是您幫人是不是得先想想後果?您只是一個替身好嗎,還真把自己當成是真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