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跑路(1/2)
花冥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這才像個人樣。」
我的溫溫柔柔瞬間變成兇巴巴:「那我平時是鬼嗎?」
他應該是習慣了,淡淡回了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見設計在旁邊瞪我,我只能裝回淑女,氣若遊絲地道了句:「excuseme?」
花冥興是被我逗到了,竟然噗笑了一聲。
即使是帶著嫌棄,但見他這樣笑,我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下秒,他朝旁邊的設計師助手示意。那助手捧著兩個首飾盒就走了過來。
打開其中之一,是白色真絲刺鏽手套。
「老規矩。」我主動把手套戴上,聞了聞:「好香啊,是薰衣草。」
緊接著,助手將第二個首飾盒打開時,我立即就被那刺眼的光芒閃得張大了嘴巴。
眼前是一套設計簡潔的鑽石首飾,正以一種閃瞎眼的模式攝走我的魂魄。
「把嘴合上。」花冥不以為然地說,「如果你起歹念戴著它跑路,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欣喜若狂地接過首飾盒來拼命點頭,下秒又猛得搖頭,簡直有一種想哭的感動,毫無抵抗力。
「你又搖頭又點頭,是打算跑路還是不跑路?」他嘴角帶著種微妙的弧度。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當然是……不跑路啊!戴一下就很知足了,我哪有那麼不知足!」
「過來。」他又讓我來鏡子前。
我愣愣地過去,然後就見他紆尊降貴地拿起項鍊,繞到我身後,親自幫我戴上,並扣好環扣。
透過鏡面,我凝望著他沉靜的面孔,心臟一時間撲通跳得厲害。
他冷不丁地看過來,眼睛仍是幽深冰冷,卻透著與往常並不一般的光澤。
我臉上一熱,小聲一句「謝謝。其它的我自己來」然後把耳環和戒指戴好。
……
上次遇過那位林女士之後,我就做了些功課。除了標榜花家在上流圈的影響力和地位之外,我只記得花家有一座『天鵝城堡』。
對,一點也不誇張,就是一座城堡,就在南郊臨海的山頭上。印象中,兒時學校組織郊遊時還瞄見過。因為守備森嚴,所以我們只瞄見城堡的一個角。
傳說,城堡另一邊有一片面積不大但天然形成的湖,常年有野生天鵝棲息,所以叫做『天鵝城堡』。
晚上七點,上山的道路已被燈光裝飾一新,在夜幕中形成一條婉延而上的星光大道,就算在市區遙望也覺得璀璨奪目。
到了半山腰,終於隱約見到城堡的影子。
我趴在車窗上,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即視感,因為它燈火通明在夜幕下顯得很是壯觀。
「有這麼大的城堡不住,你為什麼要住在公寓裡?」我忍不住,這真是無法理解。
扭頭望旁邊,旁邊的男人就沒打算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爺爺每年都會舉行壽宴,今年規模較大。」他淡淡地說,「今年以慈善為主,會有慈善拍賣。界時會有很多媒體,謹記不要亂說話。」
我嗯了一聲。
然後拿出手機來搜熱點,還真是,還有記者在網絡直播。
戴上耳機聽,這記者說,每年花翁的壽宴都是上流圈的重要盛事,受到邀約的非富則貴,也不乏政治圈娛樂圈的各種大人物。如果沒有收到邀請,說明還沒有能入得了上流圈的眼。
所以這絕對是個排擠暴發戶和沒品土豪的地方。
而每年這個夜晚,各大媒體都會各顯神通,場面堪比奧斯卡頒獎典禮。
今年,媒體們有了新的關注目標。那就是花家大少爺會和哪位女伴現身。
「那不就是我?」我捧著手機,突然就緊張起來。再看花冥,他的側顏真是事不關己。天塌下來估計他都覺得是件小事。
我只能故作鎮定,繼續擺弄手機。沒想到,網絡上倒是熱鬧。
有人猜測說是新生小天后凱西,因為她今年是香雅珠寶的形象代言人;有人猜測說是一位常居國外的名媛,傳說是陳安琪女士的乾女兒,也是內定的兒媳人選。
還有人說會是方氏千金方芳小姐,此女前久才上演的逃婚風波,據稱也是多年苦纏花冥無果後的一出鬧劇。
沒想到,還有人在上面下注?!
我捂著嘴賊津津地笑,心想自己應該去當莊家啊,穩賺不賠的,腦袋瓜里緊接著就開始飛速算帳了。
回個頭,發現花冥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我趕緊把手機收起來,笑呵呵問:「你介不介意我當個莊家?」
他蹙了一下眉頭:「你說呢?」
我閉嘴,然後就見車速慢了下來,一堆長槍短炮像洪水般堵了過來。
幸好有保全圍成人牆護航開路,車子才得以開進城堡之內。
這還是第一次,我被嚇得有點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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