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從未動過心?(2/2)
見他還是沒有移開視線,這就很尷尬了,說著「我先過去」就打算溜。
才轉身,就聽見花冥冷不丁問:「你喜歡花錦麼?」
時至今日,花冥從未問過我這個。我一直就是如『罪魁禍首』般存在,從來沒有解釋的機會。可是解釋與否還重要麼?反正也是要離開的。
我淡淡地笑:「幹嘛?打算成全我們?」
他一個邁步,已經逼來我面前:「我想聽你實話。」
我想起之前他那可惡的面孔,忍不住槓上,「你不是因為信任我都悔死了嗎?現在還相信我會對你說實話?」
他眉心擰起來:「相不相信,仍由我自己判斷。」
我看著他的眼睛,想在裡面找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我當花錦是朋友。無論你相不相信,這就是我的答案。」
「從未動過心?」
我怔住。
「是啊,被花錦喜歡,說沒動過心是有點太假了。」我自顧自地嘆氣,「可能是因為我有病吧。也許等我老的時候會因此後悔得要命吧。」
「所以……」他聲音變得越發沉,「到底有沒有?有,還是沒有?」
「……」我感覺到他前所未有的咄咄逼人。
「我給你三秒鐘思考時間。三、二……」
「沒有。」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知道,我是清醒的。
繼續看著他,他此時的神色特別複雜難懂,好像在憋著笑?
我擰眉,這有什麼好笑的?
罷了,我無所謂地攤手:「你愛笑就笑吧,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等我功成身退,到時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到溫泉池邊,花錦接過我遞來的酒,交由花甜去倒入杯中。
我重新進到溫暖的泉水中,花錦就湊過來,胳膊搭在池子邊緣,歪著頭看著我笑。
「幹嘛?發騷啊?」我覺得他這眼神實在是色眯眯的。
他卻湊得更近些,在我耳邊小聲說:「以後,你是我的了。」
我擰眉,表示他吃錯藥了。
「今天的較量,除了這雪人懲罰外,還有其它的加碼。」
「什麼加碼?」
花錦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若我輸了,就以放棄童可可為加碼;若我贏了,童可可就是我的了。」
我愣了愣,自己竟然成了他們兄弟倆玩鬧的加碼了?
所以……花冥才輸的?
所以……剛才在酒窖,花冥言行的奇怪,是因為要把我正式下發給花錦了?
我……
真是有夠可笑的!
我不恥地沖花錦笑笑,然後說:「你喜歡『童可可』這個名字,只管拿去用好了,我可以換個名字。」
花錦笑容僵在臉上,不明白我為什麼不高興。
這時,花冥返了回來,剛剛脫去浴袍重新浸入溫泉之中,花錦即挑釁地高喊:「大哥,還記得我們倆的加碼麼?」
我馬上瞪他,你丫想幹嘛?
「除了雪人懲罰之外,還有其它好玩的麼?」花甜不明狀況地興奮起來。
花冥對此笑而不語,仍是穩如泰山地依在池邊。
「只要我贏了,童可可就是我的。」花錦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請你記住這個約定。」
此話一出,各人表情不一,都選擇了安靜。
我閉目嘆氣,真想把自己都埋進這池子裡算了。
花冥微微地揚起嘴角,停頓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說:「有白紙黑字麼?」
聽到這種很『花冥』的回覆,我險些吐血。
再看花錦表情,簡直想殺人。
「下次,訂立重要約定記住白紙黑字。」花冥趾高氣昂地說,擺明了就是不認帳的架勢。
「……」
花錦唯有鬱悶地拿起酒來喝。
……
溫泉結束之後,各人回了各自的房間,我從窗口望著那散成一堆雪的『雪人』,突然起了新的興致。
我穿上外衣下樓,見瓦尼還坐在壁爐前面,捧著本書看。
「瓦尼大師。」我過去,「這麼晚還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