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備胎(2/2)
他不為所動:「我先救你是因為你有哮喘舊疾,你想得太多。」
歐陽娜娜愣在那裡,手漸漸鬆了開來,不甘心地問:「只是因為這樣?」
「當然。」花冥肯定而冷漠地回應,「我和你……已經是過去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而且你似乎忘了……是你先背叛並離開的。」
她先是一怔,然後表情寫滿悔意:「阿冥……我只是以為你會服軟,以為用那種方法,你就會意識到我對你有多重要。
「我和蘇涼……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只是想讓你緊張我。難道到頭來,痛苦的就只有我一個嗎?」
蘇涼……我頗感意外地看過去。
蘇涼並沒有尷尬,更多卻是眼中流露出的,藏不住的心痛。
「痛苦?」花冥扯起嘴角,那上面全是慘痛的笑意,「你曾是我的唯一。」
我的心也跟著緊扯。
「阿冥。」歐陽娜娜的淚湧出來,「我們不要再鬥了。忘掉所有不愉快,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只見花冥眼底微微泛紅,伸手試去她臉頰上的淚:「然後呢?又像之前那樣互不相讓?」
她帶著哭腔地輕聲回:「我……會儘量克制自己的脾氣。我願意為了你,學著退讓。」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就是你。」
歐陽娜娜踉蹌著退後……
……
蘇涼有要上前的意思,被秦俊給拉走了。
我也跟著。
我們在休息區坐,秦俊說去買咖啡,留下我和蘇涼麵對面。
他沒什麼表情地就那樣坐著,終於開口:「想知道什麼?」
我環起手來,滿心的疑惑,撇撇嘴,問:「三角……關係?」
聞言,蘇涼笑了,眼神帶點自嘲地說:「對一個備胎來說,還不夠資格成為三角。」
我噗笑:「好朋友愛上同一個女人,果然是經典狗血橋段。」
蘇涼也不生氣,反而點點頭。
「你和歐陽娜娜……」我對一切背叛友誼的事情都不喜。
「不是你想的那樣。」蘇涼解釋,「我只是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而已。」
我秒懂:「明白,曖昧。」
蘇涼顯然不喜歡這個形容詞,卻又只能接受,說:「是我先認識娜娜的,是我介紹她給阿冥認識。」
我來了精神:「沒想到他倆一拍即合,就沒你什麼事兒了。結果,你只能默默守護著你最好朋友的女人。她哭了,你遞紙巾。她不高興了,你安慰。」
蘇涼沒否認,表情有一絲難為情。
「每次他們一吵架,你就心存幻想。」我繼續,「但是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好朋友。終於,紙包不住火,只能跑得遠遠的。」
「童可可……」他無奈地看著我。
「我猜得不對?」
「阿冥誤會了。」他語氣堅定,「娜娜喝醉了,我只能把她帶回家。從始至終,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也不會發生。」
我原來如此地點頭:「真不是你故意讓花冥知道的?」
蘇涼眼神一沉,起身就要走。
「是了是了,我相信你。」我笑呵呵地拉他回來。
「阿冥和秦俊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蘇涼看著我,眼睛裡沒有絲毫虛假。
我托起腦袋:「但你還是告訴花冥,你心裡有歐陽娜娜。」
「所以……挺後悔的。」蘇涼聳聳肩,強撐出一個笑容。
「所以……」我托著腦袋,「他們倆分手的導火索,其實是因為你?」
「阿冥不應該這樣對娜娜。」他眼中流露出無奈和傷心。
他話音落,我抬起巴掌來就在他後背上狠狠一拍。
他擰眉以示痛。
「醒醒吧。」我直言,「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你就別在這兒傷春悲秋的了。花冥沒跟你絕交,我覺得就挺不可思議的了。你這個備胎……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之間就沒有你的位置。」
蘇涼怔怔地看我,沒說話。
「你離開這麼久,怎麼回來了還是沒想清楚?又打算重蹈覆轍?備胎當上癮了你!」
這下,蘇涼表情變成驚訝,表達著和我不熟的意思。
「給你一個忠告,純粹出於好心。」我不管,「男女感情這回事是沒有灰色地帶的。要麼,你就打算好不要友情,拿出真本事去公平競爭。
「要麼,你就及早死心。備胎又沒有獎可以拿,你以為暖男真是什麼值得驕傲的稱謂嗎?」
蘇涼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噗笑出來。
「你別笑,我說真的。」
他清了清聲音,回問:「這些,也是對你自己說的?」
哈?我愣住。
下秒,不遠處響起花冥喚我的聲音。
我回頭,他正一臉冰冷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