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喜滋滋(2/2)
他生氣地瞪了我一大眼,語氣陰沉地命令兩個字「上車」。
行!他不相信!
我撇嘴嘆氣,只能就範。
他帶我到一個私人診所,護士給我又是清洗傷口,又是上藥。
全程,我擠眉弄眼都不敢呼痛。
因為花冥就在旁邊看著,一臉的殺氣,像誰欠他幾千億似的,害人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倒是俏護士一臉思春,光顧著看他,下手完全不知輕重。
我實在忍無可忍,齜牙咧嘴地叫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既無奈又無辜地沖她笑:「護士小姐,求你也看看我吧。相信我,理想和現實差距太大。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護士一臉難為情,下一刻花冥就冷冷說:「你出去。」
護士放下,照辦。
我直想爆粗口,吹了吹胳膊上的傷口,見某人靠近,神經不自主緊張起來。
只見花冥沉著張臉,戴上一次性手套,用鉗子夾起沾了消毒藥水的棉花,命令我把褲腳捲起來……
這樣一看,我的膝蓋上也有傷,而且還傷得不輕。我自己都想不起來是怎麼被踹的。
他稍稍彎了點腰,棉球非常輕柔地觸到傷口……
我一動也不敢動,驚覺沒有剛才那樣痛,就好像被上了麻藥一樣。
周圍是消毒藥水的味道,我卻聞出了甜味。
他眉心微蹙,眸子的弧度,在這樣近的距離里看,好看得讓人呼吸都跟著放緩……心裏面有一種既奇怪又喜滋滋的感覺……
我嘴角剛情不自禁地揚起,就被他抬眸逮了個正著。
泥瑪,要不要這麼精準!
「還好意思笑?」他倒還在生氣。
只是我不敢把他生氣的理由,往那方面去想。
只能是乾脆厚臉皮地笑:「那我不笑,還哭啊?哭了,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他餘光不留情面剜了我一眼。
我乾咳兩聲:「你不用擔心。我的傷,一向好得快,不會耽誤去酒會的事。我保證,你肯定有女伴兒。」
他沒說話,神情專注地看著我的傷口。
說實話,這一剎我有被這樣子的花冥吸引,心裏面清清楚楚泛起一陣似曾相識的漣漪。
我喜歡過人,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只不過後來才發現,『喜歡』這種東西,可能因為空虛,可能因為驚嚇,可能因為空窗期太久…..
總有千奇百怪的起因。
而且,來得快,去得也快。
越想要留住它,它就消失得越快。
所以這一秒,我想得特別開。
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就像是……喜歡某個男星,追他的劇,一樣一樣。
「花冥……」我忍不住說,「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我都忍不住喜歡你了。」腦子一抽,還哈哈哈地笑,簡直一個有神經病的花痴,沒比剛才那護士好多少。
他的動作嘎然而止,面無表情地對上我的嬉皮笑臉,臉上赫然寫著你皮子是不是癢?
「……」我沒臉皮地笑,「我……就是調節一下氣氛。」
花冥白我一眼,繼續。
我不敢再說話,繼續樂滋滋地盯著他看,像個懷春少女。
「還有哪裡?」他問。
我慢半拍地搖頭。
下秒,他過去放下鉗子,脫下手套,擰眉看向我:「再敢闖禍……」
「我真不是闖禍。」
我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但張了嘴又不知從何說起,總不能說我去救本該和你滾.床.單的那個小姑娘吧?也罷,我放棄地嘆了口氣。
「總之,我不會壞你的事。」
他沒再說什麼。
「你要是再穿一身醫生袍,那肯定更帥。」我繼續套近乎。
他歪著腦袋看我,一幅還用你說的表情。
切!
想了想,我還是眯著眼睛朝他笑,商量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你陪我乾乾?」
他擰眉,表示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