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洞房花燭夜(4)(2/2)
因為,睿王真的非常生氣。
「嚯」的一聲站了起來。
由於某是被人緊攥著手的,這時也連帶被拉得站起來。
「娘子可還有什麼要說?」睿王唇角帶笑問。
聲音輕則輕已,卻絕對是咬牙切齒的緊繃。
鐵面下,雙眸又深又黑,還帶了點光。
火光。
翹楚咬了咬唇,想了想,也低聲道:「夫君,如果我知道那是合卺酒,我不會將它全部喝光。」
「最起碼留下兩口。」
手上又是一痛。
這整下來,她的手非斷不可。
翹楚有點欲哭無淚,都是那兩個嘴碎喜娘惹的禍,有空再那說碎嘴,卻沒告訴她這酒不能碰,賢王那廝將二人辦了倒好。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好不好到隔壁郎妹妹那兒借點來用」,翹楚一聽,心想高見哪,差點要說好,當然,這時,她哪能再說什麼——說什麼都是錯,悄悄打量過去,見卻是站在在寧王身旁的一個羅衣女子做的提議。
她容貌秀美,髮髻高挽,羅衫錦翠,看去極為華貴,和寧王靠得極近,估摸是寧王的王妃。
「奴婢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