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姓沈,我姓許(1/2)
「嗯。」沈遲應了一聲。
白曼走上前,替沈遲脫下西裝外套,輕輕掛在架子上。
等到沈遲坐了下來,她又給他倒上一杯香檳。
「嘗嘗看,酒吧老闆新從法國帶回的幾瓶酒。」白曼笑著看向他。
她看向沈遲的時候,目光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柔情,似湖水般,好像風一起,便會吹出點點漣漪。
沈遲也勾了勾唇角:「約我過來喝酒?」
「昨天飛機晚點,沒有見到你,我還不是想你了。」白曼坐到他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一樣。
白曼的身上始終是淡櫻花的香氣,他知道,她一直喜歡用同一款香水。
「在看什麼呢?」沈遲語氣輕柔,伸手將桌子上的雜誌拿了過來。
「等你好久了,正好喝喝酒隨便翻翻,就是些普通的雜誌。」白曼嬌嗔道。
沈遲隨手翻了幾頁,唇角邊的笑意更深。
「倒還挺新。」沈遲淡淡道。
昨天晚上舞會的事情雜誌居然也刊了出來,他抱著許朝暮的背影也被人偷拍了。看來,這家雜誌以後可以停刊了。
他又隨手翻了翻,後面還有白曼昨晚從機場下來時被娛樂記者追著走的照片。
「沒什麼好看的。」白曼將沈遲手裡的雜誌收了起來,帶了點失落,「昨天晚上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也不接。」
「昨天舞會回來太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對不起。」
白曼笑道:「我不怪你的,我知道你工作忙,集團的事情要緊,我這沒事。能跟你坐這這兒聊聊天,也就夠了。」
她枕在他的肩膀上,一臉滿足。
沈遲沒有開口,白曼端起酒杯,將杯口送到沈遲的唇邊:「來,嘗一口。這酒甘醇誘人,成熟綿柔,年份久了,可不是那種剛釀出來的酒能比的。」
白曼是聰明人,沈遲也是聰明人,他豈會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他嘗了一口,也微微一笑:「對於酒而言,當然是存放的時間越久越有韻味,就像你一樣。」
白曼嗤嗤笑了:「幾個月不見,你跟誰學的。該不會又去見什麼風韻猶存的美少婦了吧?」
「我有那麼俗嗎?」
白曼笑得更厲害了:「開玩笑,別生氣。」
白曼放下酒杯,將桌子上的一隻盒子拿了過來,嬌嗔道:「我給你帶了禮物,你不收也得收。」
「有人送禮物,多好的事,哪有不收的道理?」沈遲勾唇。
「看看我給你挑的領帶,喜不喜歡?」
白曼打開盒子,盒子裡是一條阿瑪尼的黑色斜紋商務領帶。她小心翼翼取出,臉上是淺淺的笑意。
「你的品位一向不錯。」沈遲看了看。
「我給你系上看看。」白曼靠近沈遲,伸手去解他的領帶,那姿勢,看上去十分曖昧。
沈遲制止了她,但還是笑道:「不急,你先說說找我還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幾個月不見,你就不想我嗎?」白曼嗔道。
「那這照片……」沈遲打開雜誌,用手指夾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不是別人,正是鄭琳。照片是在體育場,上面的鄭琳狼狽不堪。
白曼搶了過來:「我表妹惹得你不高興,這是她該罰的。」
「你能這麼想最好。」沈遲唇邊是意味深長的笑,「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