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上學,不是上(1/2)
這一天樂得不用上課,她躲在房間裡看雜誌。
這於薇薇真能幹,什麼雜誌都能弄到手。
她偷偷瞄了一眼雜誌封底,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十八歲以下謝絕翻閱。
她數了數日子,她還有三個月就過十八歲生日了。四捨五入,忽略不計。
再說,這雜誌上的玩意兒還沒她十歲時候看的勁爆呢!
正當她看雜誌看得起勁的時候,她忽然聽到樓下花園裡有人在說話。
柳如眉和沈世寒坐在花園的椅子上,一人面前放著一杯白咖啡。
柳如眉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她一直看著她兒子沈世寒。倒是沈世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默默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世寒,你今天不去集團嗎?」
柳如眉的臉上是焦急,流露在話音里的,更是急躁。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這個副總,掛個名而已。」
沈世寒這麼多年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寒俊的臉上只是添了幾分成熟。他和沈遲長得倒有幾分相像,大概更多的是遺傳了沈策先,骨子裡都冰冰冷冷的。
「這是什麼話,該你做的事情你要做,不該你做的事情你也要主動去做。」
沈世寒端起杯子飲了一口咖啡:「四弟做得挺好,並不需要我操心。」
「世寒,我是該說你與世無爭好呢,還是該罵你沒腦子呢?」柳如眉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怒其不爭的焦慮。
「媽,爸在避暑山莊養身體,您有空多去看看他。」沈世寒淡淡道。
「這周染我真是小看了她,八年前留了一手,逼你爸將集團交給了沈遲,不然今天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應該是你!」柳如眉很氣憤。
「媽,爸這種人,是一個周染就能左右的了的嗎?」
沈世寒嘴角彎起一抹笑,放下杯子,站起身離開。
許朝暮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算起來,她已經整整八年沒有看到周姨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她有點想周姨,也有點想自己的媽媽。
許朝暮看了半天雜誌後實在太無聊,便偷偷給厲北廷打了一個電話。
厲北廷也已經接手厲家的公司,雖然很忙,但對於許朝暮,一向還是有求必應的。
「厲北廷,我被沈遲關起來了!」許朝暮哀嚎。
「四哥把你關起來了?停,你別開口,我先猜猜為什麼。」厲北廷一本正經,「你該不會偷看他洗澡了吧?」
「滾!」
她倒是想啊,可沈遲洗澡的時候一直都是鎖門的好不好!
「那你就是又扒他衣服了?」
「厲北廷,我許朝暮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嗎?」她的內心是崩潰的,雖然她承認厲北廷說得對。
「那不然呢,我反正沒覺得你有節操啊!跟於薇薇一個德行。」
「厲北廷,我跟你說正經的,我被沈遲這個混蛋關起來了!」
「那我愛莫能助啊。四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去把你接出來,我厲家明天的訂單肯定就得飛了。隨便一單都是幾個億,幾個億啊!」
「重財輕友的小人,那你倒是給我想想辦法啊!」
「要不……你從窗戶跳下來試試。」
「滾!」
許朝暮憤怒地掛了電話,找厲北廷還不如找大白,浪費她時間。
沒想到她剛掛上電話沒多久,沈遲就從集團回來了。
她趕忙把雜誌給收了起來,一本正經坐到桌子面前複習功課。
這才早上十一點,他回來幹什麼?良心發現?
他旋開門把手,就看到許朝暮在做題,她皺著眉頭,好像遇到了什麼難題。
「超短裙不穿了?」沈遲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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