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比死還難受(1/2)
但,那也僅僅局限於她身體不好的時候。
一旦她故意撒嬌不吃飯,沈遲可一點不客氣,押著她,不吃也得吃。
好幾次,為了吃飯的事,他們倆沒少吵架,還差點打起來。
吵架這種事呢,一向都是以沈遲勝利而結束。
打架這種事呢,還是以沈遲勝利而結束。
許朝暮不止一次鄙視他:「你一個大男人,跟我一個小姑娘吵架,你怎麼好意思的?羞羞羞。」
「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嗯?」
「什麼?」
「打是親,罵是愛。」
「呸呸呸,沈遲你臉皮比牆還厚。」
許朝暮數著米粒兒,想起過去那甜甜的回憶時,心口就像有蜜糖,一點點化開。
但不管這蜜糖有多甜,最終,他還是煩她了。
煩到看不慣她的一舉一動,說她傍金主愛錢;煩到讓她去學校寄宿,不讓她再出現在眼皮子底下;煩到親自去民政局,和她結束了領養關係。
從此之後,他姓沈,她姓許。他們,再無瓜葛。
甜蜜的回憶,到最後,以落魄收場……
就在許朝暮愣神的時候,倉庫的門又被打開了。
帶進一陣涼風,還有大門「吱呀」的聲音。
周培天見她碗裡的白粥少了半碗,這才淡淡道:「終於想通了?還是自己的命比較值錢?」
「你又要多管閒事嗎?」許朝暮頭也不抬,繼續戳著碗裡的米粒。
周培天冷哼一聲,走到她的跟前,伸手。
手心一攤開,兩顆白色的藥片正安安靜靜躺在裡面。
「把它吃了。」
「什麼藥?毒藥我就吃。」許朝暮不屑道。
「安眠藥。」
「我每天睡眠好得很,不需要這種東西。」
「吃了。」周培天的語氣不容拒絕。
「兩顆太少,再來幾顆,我就吃。」許朝暮抬起頭,靜靜看著周培天。
「別磨嘰!」
周培天懶得跟她廢話,右手捏住她的下顎,左手將藥片塞進她的口中。
「咳咳……」許朝暮痛苦地咳嗽。
藥片梗在喉嚨里,她趕緊拿起桌子上的水,灌了幾口,喉嚨里的藥片這才被吞咽下去。
苦味兒一直在嗓子裡蔓延,蔓延……
「你、你要幹什麼?」許朝暮盯著他看。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周培天語氣寡淡。
這安眠藥的威力確實挺大的,不一會兒,許朝暮就迷迷糊糊的了……
周培天也不走,他就坐在桌子旁,看著許朝暮。
這丫頭髒兮兮的,頭髮也很亂,身上還是幾天前被他抓到時穿的那衣服。
衣服上面有血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凌亂的頭髮下,這張小臉更顯青澀和稚嫩,有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純真。這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他想起了白曼,兩人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曼永遠是珠光寶氣的,哪怕就是被他綁架了,她呈現出來的也是一種驕傲的姿態。
「困……」沒過幾分鐘,許朝暮就扶著頭,眼皮子抬不起來了。
「咕咚」一聲,許朝暮倒在了桌子上。
「讓你死了一顆心也好,沈遲怎麼會喜歡你呢。」周培天自言自語。
他蒙住了許朝暮的眼睛,將她架著走出了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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