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什麼叫愛情(1/2)
「沈遲,你除了生女兒,你還會幹什麼……」許朝暮眼角一抽,打斷他的話。
「……」沈遲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他壓低聲音,「還會生兒子。」
「你是打算生一個足球隊?」
「先生兩個,加上咱們倆,正好一起打麻將。然後,邊打麻將邊慢慢生。」
「……」許朝暮扶額,什麼叫邊打麻將邊慢慢生?
那畫面……太美。
說好的高冷呢?說好的傲嬌呢?為什麼她只看到了一隻腹黑到極致的……狼。
「沈遲,你頭是不是不疼了?」許朝暮偏頭問道。
「怎麼不疼了,你天天紅杏出牆,我天天想著怎麼掐掉你的爛桃花。」
「你才是我最大的爛桃花。」許朝暮冷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不僅是朵爛桃花,還是朵甩也甩不掉的爛桃花。
「暮暮,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跟聶承朗走?不惜坐牢?」沈遲是很嚴肅地問她這個問題的。
「因為愛情。」
「狗屁愛情。」沈總怒了,一怒之下就爆了粗口。
「你注意影響好不好?我寶寶都被你帶壞了。」許朝暮摸著肚子,冷哼一聲。
「不好意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呆久了,難免情不自禁。」
「怪我咯?」
「不不不,老婆永遠是對的。」
「哄人的功夫見長,看來這些年,沒少哄女人。」許朝暮嗔道。
她抱著那隻娃娃,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低頭擺弄著那隻娃娃的手臂。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要跟聶承朗走?」
「我不是回答你了。」
沈遲眉頭皺起,不免提高了嗓音:「別敷衍我!」
「我怎麼就敷衍你了,我不能有愛情嗎?」許朝暮不滿。
「你可以有愛情,但只准和我!」某人的霸道脾氣又上來了。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不能好好說你就把車停下來,把我放下來。」
「……」某人頓時吃癟,放緩了語氣,「那你說說,你和他的愛情是什麼樣的?我聽聽看,是驚天地,還是泣鬼神。」
「平平淡淡的幸福,就這樣。」
「比如呢?」
「在巴黎的時候,他不管多忙,每周都會帶我四處走走,看看風景。他很有耐心,他會給我講各種各樣有趣的風俗人情。他會帶我去教堂聽誦聖經,會教我滑雪……我是很笨,但他從來不怨我笨。」
回憶往事,許朝暮的眼角有些濕潤了。
聶承朗對她,真得很好很好。
不僅如此,如果不是聶承朗,她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初到巴黎的那個冬天,她差點凍死在街頭。
那種饑寒交迫,她至今刻骨銘心。
「是,你很笨,笨得連什麼叫愛情都不知道。」沈遲嗓音低沉。
「我怎麼不知道。」許朝暮紅了臉,跟他據理力爭。
「什麼叫愛情,什麼叫溫暖,你分清了?」沈遲反駁,「那我告訴你,愛情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就連做夢都會想著他,看到他笑,你也會跟著笑,看到他難受,你心裡也不會好過。那是魂牽夢縈的朝思暮念,那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只有你愛他時,你才會感受到。」
「沈總口才真好,不愧是做總裁的人。」許朝暮撇撇嘴,挫敗地坐在位置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