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有事瞞著我(1/2)
傅思臨會對顧知沫這樣,絕對不是偶然。
陸琛熠轉身。一雙鳳目紳士般地對上了顧知沫的眼睛。像是要把她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都挖出來。
顧知沫躲閃了一下,她孱弱的軀體。已經開始經受不住這樣的折騰了。沒有說話,她像是在等待著最後的宣.判一般,挪開了已然有些酸澀的視線。
她不說話,也不解釋,這讓陸琛熠的心裡愈加地焦躁。徑直上前,他硬生生地扳過了顧知沫的臉。似乎已經知道了她的事情,冷冰冰地問道:「怎麼。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你還是不肯說,嗯?」
「陸先生,你想讓我說什麼。似乎,我沒什麼什麼可以瞞著你的。」顧知沫閉上眼睛,努力地想讓自己忘卻那種難以抵擋的酸楚。緊閉著的雙眼已經開始疼痛,仿佛下一秒就會有眼淚滴出來。
渾身癱軟無力。她想伸出手推開這個男人,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火一般灼熱的溫度,鼻翼幾乎已經貼上鼻翼。陸琛熠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後強硬地扒開了她的眼睛,「告訴我,為什麼傅思臨會認識你,你什麼時候勾搭上別的男人的?」
「我沒有。」她咬著牙,倔強地沒有說出事實。
顧知沫不敢想像,如果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經和傅思臨相識,他會有怎樣瘋狂的表現。
那種表現並不是在乎,而是雄性生物發現自己的東西被人弄髒以後的嘶吼與不悅。
「到現在還不肯說出實話,怎麼,你是不是想被我捉姦在床才會乖乖地說出你心裡藏著的事情?」陸琛熠的手漸漸地鬆開了它,像是故意的一般,輕柔地開始在她的下巴上摩挲。
「這兩臉,就算是在昏睡當中都沒有失去勾.引男人的本事,」他自顧自地說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讓我想想,上次在我母親的墓地,還是在劇組,原來你們這麼早就認識了。」
「不知道他蹂躪你這副殘花敗柳的軀體時,心裡是怎麼想的,看來他一點都沒變,還是喜歡用別人剩下的東西。」
「陸先生,我真的沒有。」聲音顫抖,顧知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像已經完完全全失去了理智一般,自顧自地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光打在他的臉上,他就像是存活在幻境裡的人物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遠離他。
「沒有麼,是沒有碰過這裡,還是說沒有碰過這裡……」
突然就加大了手裡的力度,猝不及防的疼痛讓顧知沫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瑟瑟發顫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殘留在身上的病服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她想讓他停下,可乾澀的喉嚨已經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她只能嗚咽著想要逃離他的禁錮。
顧知沫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幾乎快要喘不過氣的聲音很快便讓陸琛熠恢復了意識,緊接著,他便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
終於得到自由的空間,顧知沫迅速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彎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氣息尚未喘勻,她就繼續說,「陸先生,他真的沒有碰過我,真的沒有。」
「陸先生,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才剛醒,我好餓。」
「你餵我吃點東西好不好?」
於心不忍,陸琛熠的心慢慢地軟了下來,「皺涼了,我去幫你熱一下。」
突然,有兩個字在顧知沫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逃離,對,趁著他離開自己的間隙,逃離,逃離他的視線範圍,逃離他的禁錮。
這樣想著,顧知沫點了點頭。
等到陸琛熠一走,顧知沫就從床上爬了下來,她不敢有所遲疑,只是她的腳剛剛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因為太過虛弱,直接癱軟了下來。
藉助於身後的床當依靠,顧知沫慢慢地向上爬著,完完全全地站穩身子之後跌跌撞撞地朝著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不知道電梯的方向在哪兒,只能一邊摸索一邊往前走,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樓梯,想也不想,她扒拉著牆面,直接靠了過去。
緊抓著木質的扶梯,每走一步,顧知沫都覺得自己有向下墜落的風險,她咬著牙,不敢回頭看,也不敢向下外,直到最後她幾乎已經快要失去繼續向前的能力。
而在此刻,陸琛熠回到病房時並沒有看到顧知沫的身影,他放下東西迅速趕了過來。一側頭,剛巧發現了有如嬰兒蹣跚學步的女人。趨前幾步,他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後,不說話,也不再靠近,陸琛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地機械重複著手中以及腳下的動作。
腳下一滑,在她整個人即將滾落下去的時候,陸琛熠迅速過去拽住了她。
渾身止不住地發顫,即便有再多地不願意,她最終還是再一次落到了這個男人的懷裡,乾癟的嘴唇慢慢地掀動了幾下,「抱歉,陸先生,又讓你跑過來了。」
她這副狼狽的模樣,讓陸琛熠有些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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