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沒人在意我活著還是死去(2/2)
阮瀟瀟看了厲墨風一眼,「你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厲墨風挑眉看她,「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就別管了。」
阮瀟瀟冷哼一聲,不說算了,等下我讓清宇告訴我。
阮清宇朝著厲墨風走了過去,「姐夫。」
厲墨風伸手拉著阮清宇走了幾步,隨後壓低聲音說道:「一定要保護好姐姐,知道嗎?有什麼事第一個打我的電話,聽到沒?」
阮清宇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行了,等你回來,姐夫給你買拼圖,買玩具。」厲墨風拍了拍阮清宇的臉,「記住姐夫說的話哦!」
「嗯,我知道了。」
走到阮瀟瀟身邊,厲墨風伸手拉過阮瀟瀟手裡的行李箱,大步離開了病房。
下了樓,厲墨風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把阮清宇塞到副駕駛室的位置後,厲墨風拉著阮瀟瀟坐進了車后座。
一路上,厲墨風都緊緊握著阮瀟瀟的手,感覺像是在擔心,又像是在害怕。
阮瀟瀟默默地看著男人的臉,心口充斥著一股暖暖的感覺。
到了車站,阮瀟瀟拉著阮清宇去買車票,厲墨風跟在身後,手裡拎著行李箱,穿著西裝,冷著臉的樣子倒是像極了保鏢。
買好車票,阮瀟瀟回頭來拿行李箱,厲墨風卻扣住她的手,隨後將她摟在懷中,低頭,唇瓣掠過女人頭頂的髮絲,聲線暗啞,「充電寶放在行李箱裡,手機隨時保持有電,暢通。」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記得想我。」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
在嘈雜的大廳里,阮瀟瀟卻還是聽得很清楚。
點了點頭,衝著男人微微一笑,心念一動,雙手攀上男人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輕輕地在男人下巴處印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不准洗掉!」說完,身體跳開,拖著行李箱逃了。
看著女人急匆匆逃掉的背影,厲墨風忍不住笑了。
上了車,阮瀟瀟趕緊給安蘇打電話。
電話里,安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
掛了電話,阮瀟瀟的心跳依舊很快。
回去的路上,少了女人,突然間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厲墨風心裡很亂。
昨天他去找厲洛,結果,厲洛一通胡說八道,最後,他實在忍不住就動了手。
厲洛的嘴角破了,而他的背部的傷口卻因此而裂開了。
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他越來越清楚,厲洛說的,有很大一部分是真的。
而那段記憶,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記憶里有關沐緋音的死,就像是被人憑空植入進去的一般,感覺越來越不真實。
就這樣想了一路,回到病房的時候,封宇傑雙手插在白大褂里正倚在門口,似乎是在等他。
「怎麼?找我有事?」厲墨風大步走進病房,神情淡漠。
「傷口感覺怎麼樣?」封宇傑擔心的是厲墨風的傷口。
「別擔心,死不了!」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某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找虐。
「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厲墨風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夜未睡,他很困。
「你讓我打聽的那個人我已經幫你打聽到了。」封宇傑關了病房門走了進來。
「說!」厲墨風一副急切的樣子。
「那個人我爸認識,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鬧出收了病人家屬送的紅包的醜事,被醫院開除了。」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你爸知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厲墨風一副急切的樣子。
「我爸只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叫許珍,至於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
厲墨風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封宇傑幫厲墨風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後就走了。
厲墨風隨後叫來了桑武。
阮瀟瀟和阮清宇走出出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翹首以盼的安蘇。
身上穿著孕婦裝,臉色紅潤,頭髮披散下來,像極了幸福的小女人。
阮瀟瀟走過去,伸手將安蘇摟在懷裡。
「蘇兒。」開口的時候,聲音微微有些哽咽。
「走吧,我叫的車在外面等著呢。」安蘇的鼻音也特別的嚴重。
阮瀟瀟回頭拉了阮清宇,三人往外走。
安蘇住的地方是在一個小鎮,離車站有些遠,車都開了好久才到。
下車的時候,阮瀟瀟付了車費,安蘇也沒有推辭。
安蘇租的房子並不大,但收拾的很乾淨,布置的也很溫馨。
走進去,安蘇趕緊去廚房燒水。
阮瀟瀟跟著走近廚房,窗外是一條小河,河邊坐著一群釣魚的人,小河四周全是金燦燦的油菜花,風景美極了。
「蘇兒,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這個地方並不是安蘇的家鄉,也沒有親戚在這裡,阮瀟瀟自然是覺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