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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假傳聖旨下殺手 含為漁歌晚唱 的加更,麼麼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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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顏撲上來擋在崇睿身前,「二十五年前,我未能救下憐素,這一生都懷著愧疚,雖苟活於世,卻活的甚是悲切,如今,我定不會讓陛下再將崇睿殺死在我面前,我不能!」

聽到皇帝要殺崇睿,藏在暗處的魅影與赤影忽然憑空出現,一人手握一把利劍,一左一右站在崇睿身側,神情肅殺!

藍影也從暗處快如閃電踱步到皇帝身邊,的奪下皇帝手裡的武器,長身玉立的劍指皇帝,冷聲說,「有我們在,崇睿的命便由不得你成全。」

三人無聲無息的出現,禁軍毫無察覺,皇帝看向崇睿的眼神更加冰冷,他說,「你要殺了朕麼?」

他心裡卻是如此的難過,他的兒子,不知何時,變得如此強大,強大到可以悄無聲息的用劍指著他,只要他們的手稍微用力,他便能立刻死去。

「三位師兄,請收手,崇睿此生得師兄們保護,也算是幸事一樁,人人都道皇家無親情,可在我崇睿眼裡,兄弟姐妹便是兄弟姐妹,父子恩情便是父子恩情,他對我不仁,我卻不能對他無義,崇睿只求師兄們將子衿與母親帶回師門,好生照顧著,崇睿來世,願結草銜環!」

崇睿說完,便以一枚棋子為暗器,將藍影手裡的佩劍擊落,而後龍章鳳姿的走到皇帝面前,「父皇心中有江山,可兒臣心中卻親人至上,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

崇睿的話,帶著決絕。

卻也是他能給皇帝的最後的暖意!

作為兒子,他不會動手殺皇帝,他想要的,是海晏河清的天下。

皇帝忽然想起,他曾與他說過,對芷水與崇智的兄妹之情,也許,他真的從未看清楚過崇睿這個人。

空氣中只剩下肅殺,趙傾顏被魅影等人護在身後,一步步往子衿所在的內室移動。

子衿躺在榻上,心裡一片冰冷。

他們精心籌謀了三年的大計,因為她的孩子,最終功敗垂成。

可崇睿若死,她也絕不獨活!

子衿將平日用來防身的銀針牢牢的握在手中。就等著皇帝手起刀落時,他們一家三口的團聚。

「你是何時起了奪嫡的念頭?」這樣無聲無息的靠近最終目的,這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

「兒臣惶恐,至始至終,兒臣都未曾興起奪嫡的念頭,兒臣奮而挺身,一是因為李妃的步步緊逼,二是想調查母親死因,想為母親報仇,卻無意間發現皇后表里不一,甚至是母親慘案的元兇,皇后發現兒臣一步步強大起來,處處殺招,兒臣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自保,您所看到的,都是兒臣流落破荒時的師兄,他們視我為親人。兒臣深知父皇不喜兒臣,也未曾有奪嫡之念,只是這大月江山,卻萬萬不能落入太子之手,關於這點,相信父皇與兒臣想法一致。」

崇睿說得滴水不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得皇帝也不由得信以為真。

「朕若讓你輔佐老二,你會麼?」皇帝眸色沉沉的試探崇睿。

「不會!」即便知道皇帝在試探他,可崇睿沒有任何疑慮,便直接拒絕了皇帝的提議。

皇帝臉上有些掛不住,一抹憤怒的神色取代了探究,他沒想到,崇睿竟連騙他,說幾句好話都辦不到。

「那你還言之鑿鑿的說什麼沒興奪嫡的念頭。」若是手邊有東西可以丟,皇帝定然會毫不猶豫的丟在崇睿冷漠的臉上,將他的淡然狠狠的撕裂。

「兒臣不願輔佐二哥,是因為二哥優柔寡斷,不適合做君王,父皇不也是難以抉擇,這才一直未動太子麼?」今日的崇睿,說話做事完全不顧皇帝感受,直接得讓皇帝無話可說。

「那你的意思,除了你,便沒有別人更合適了對麼?」皇帝聲色俱厲的說。

是!

崇睿幾乎衝口而出,可他知道,自己不夠強大,也沒有資格與皇帝說這樣的話,但是放眼看去,老大昏聵,老二懦弱,老五愚笨,老六心智不成熟,老七江湖氣重,而且有祖訓,美人之子不得干政,至於老八,若是引導得當,他倒不失為一個好的君主人選。

只是,皇帝當場逼死李妃,崇睿敢說,他最不願見老八得勢!

「父皇若真要這般以為,兒臣也無話可說,動手吧!反正這萬里河山,與我半點干係都沒有!」崇睿說著,便轉身,將背影留給皇帝與禁軍。

他的坦蕩與豁達,卻讓皇帝猶豫了。

他雖心有不甘,但是其實卻比誰都要清楚,如今的大月王朝,除了崇睿,在沒有一人能擔當大任。

除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被皇帝否決,以往,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中途卻出了那麼大的差錯。

這一錯,竟然讓他今日如此被動。

「將聽風荷苑圍起來,任何人不許出入,朕,須得好好想想!」皇帝說完,便拂袖而去。

趙傾顏跌坐在地上,她心如死灰的說,「我,沒能幫得了你們!」

崇睿將趙傾顏扶起來,柔聲說,「母親,沒事的!」

然後他扶著趙傾顏走進房間,子衿靠在榻上,淚眼婆娑的看著崇睿,仿佛,他們剛才經歷了千萬年的分別。

這一眼,彌足珍貴!

「你先養好身子,其餘的事情,無需你操心,即便父皇知道我卻有奪嫡之心,他也不會真的下手殺我。」

「不,他是動了殺心的!」相識一場,趙傾顏深知皇帝的性子。

「即便他想殺我,可現在他身邊沒有一個皇子能接手大月江山,他若不想江山被毀,便不會輕易殺我!」關於這點,崇睿是篤定的。

若是李妃未死,有李氏強大的家族作為後盾,皇帝必然會將老八作為最佳的儲君人選,可怪就怪,他一念之差逼死了李妃,便等於斷了他與崇智的親情。

皇帝性子多疑,他自然不會容崇智在他身邊,因為他有多愛崇智,便有多了解崇智,若是讓崇智得勢,他的下場,勢必不會好!

子衿點頭,「陛下既然沒有當場下令處死王爺,那王爺就還有機會!」

只是他們漏算了一點,他們等的機會,有可能變成別人的機會。

皇帝回宮之後,便將自己關在養心殿,誰也不見。

鳳儀宮中,皇后坐在鳳椅上,雲嬤嬤與李公公分別站在她兩側,皇后淡然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你說,崇睿被軟禁在聽風荷苑了?」

「是的,娘娘!」黑衣人恭謙的低著頭,靜靜的等著皇后的下一步指示。

皇后看著她護甲上那一粒粒圓潤的珍珠,冷聲說,「消息可靠麼?」

「是上次傳訊的那人,消息應當不假!」他們壓根就沒有機會靠近聽風荷苑,所有的消息,都是那神秘人給的。

又是神秘人!

皇后眯起丹鳳眼,涼聲說,「那黑衣人行蹤,一點都查不到麼?」

「屬下無能,完全查不到!」

「屠龍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皇后幽幽一嘆,淡淡的睨了雲嬤嬤一眼,涼聲說,「雲兒,去將藥拿來!」

雲嬤嬤眼神閃了閃,恭敬的去到內室,將皇后說的藥給她拿了出來。

皇后從雲嬤嬤手裡接過那鎏金的小方匣,冷森森的開口說,「將這藥下到皇帝的參茶中,他捨不得動手,哀家幫他動手!」

言落,她將小方匣交給那黑衣人。

黑衣人躬身退了出去,不多時,便有一個小太監端著參茶往養心殿走去。

而一個人獨坐在養心殿中的皇帝,心裡卻亂得不知如何是好,崇睿的話,無時無刻不在他腦海里迴蕩。

卻如崇睿所料,現在整個大月王朝,除了崇睿,他真的找不到一個如意的繼承人。

忽然,大殿上憑空出現一個從頭到腳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皇帝嚇得要大叫,那人壓低著嗓音。雌雄莫辯的幽冷的說,「陛下確定要大喊大叫麼?」

說著,他便將蒙面的方巾取了下來,皇帝的眼裡閃過一抹疑惑,忽然驚愕的指著那人說,「你……你是皇后……」

「我來是想告訴陛下,待會兒會有人給陛下送參湯進來,那碗參湯里,有致命的毒藥。」

「是皇后?」皇帝幽冷的看了那人一眼,眼裡殺機畢現。

那人點頭,皇帝追問,「她這是要謀反麼?」

「陛下未免小瞧了皇后娘娘,不到萬不得已,她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現在繼承大統的依舊是太子,她有必要反麼?」那人嗤之以鼻。

「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她想借陛下的手殺死睿王殿下,然後陛下一死,太子便順理成章的繼承大統……」那人話未說完,便聽見外面有動靜,他連忙閃身離去。

皇帝正欲問他話,卻聽到大殿門口傳來敲門聲。

「陛下,您這一天沒吃東西了,奴才讓人準備了參茶,陛下用些吧!」門外傳來的,是李德安的聲音。

皇帝淡淡的開口,「拿進來吧,李德安,你去準備些食物,朕要用膳!」

李德安正想從那小太監手裡接過托盤,聽到皇帝這樣一說,便對那人小聲的說,「你小心的伺候著。」

那人眼裡閃過一抹得意,不過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唯唯諾諾的對李德安說,「公公只管放心,小的自會盡力。」

那人將參湯端到案前,恭敬的唱喏,「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狀似不經意的睨了那小太監一眼,然後淡淡的接過參茶輕抿了一口,而後擰眉揮手,示意他退下。

那太監見皇帝喝了參茶,滿意的退了下去。

在他關閉殿門的時候,皇帝從他陰鷙的眸子裡,看到的全是得意的光芒。

大門關上之後,皇帝連忙將參茶吐了出來,然後從隨身攜帶的香囊里取了一顆解毒丹吃了下去。

然後,他將那盞有毒的參茶悄然收好,等著拿給阮成恩看。

沒過多久,養心殿便傳來李德安的哀嚎,「有刺客,來人啊,護駕!」

緊接著,便有禁衛軍將養心殿團團圍住。

不多時,阮成恩也便火急火燎的往養心殿趕來。

他進門之後,養心殿的大門便被緊閉,外面的人,根本看不真切裡面的情況。

「阮卿,你過來,替朕瞧瞧,朕是否真的中毒了?」皇帝覺得血氣翻湧,十分難受,臉色也變得十分蒼白。

阮成恩替皇帝請脈之後,忽然跪在地上說,「陛下何以會中這般厲害的毒?」

「有人在朕的參茶里下毒,企圖毒殺朕,然後以朕的名義去殺崇睿,朕為了抓住她的把柄,淺淺的含了一口,那小太監離去之後,朕便吐了出來,還及時服用了你給我備下的解毒丹,沒想到,結果還是著了她的道!」

聽了皇帝的闡述,阮成恩瞭然的點頭說,「陛下有所不知,這毒是苗疆一種毒蟲的毒液,叫叫鴆無影,無色無味,只需一滴,便能殺人於無形,好在陛下沒有吞下去,又及時用藥,否則大羅神仙也難救。」

被阮成恩這樣一說,皇帝被嚇得兩腿發軟,他沒想到,皇后竟用這樣霸道的毒藥來取他性命。

「不過,陛下也無需憂心,給臣下些時日,臣下定能替陛下解毒!」阮成恩說著,便開始寫藥方。

這時,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來,單膝跪在皇帝面前,因見阮成恩在場,他並沒有直接開口。

「無妨,你且說來!」皇帝看了阮成恩一眼,並未避開他,可阮成恩卻十分識趣,他對皇帝拱手,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那人見阮成恩離去之後,才說,「陛下,皇后那邊開始行動了!」

皇帝眼神一冷,將隨身攜帶的金令取下來,對站在一旁的李德安說,「你帶上一千禁衛軍,前去聽風荷苑宣旨,宣布睿王無罪開釋!」

李德安知道事態緊急,連忙領了令牌便走。

「阮卿,你進來!」

阮成恩目不斜視的躬身回到內室,「陛下有何吩咐?」

「你對外宣稱,朕中毒太深,陷入昏迷,藥石無靈,尋個機會告訴趙相,張貼皇榜,尋能人異士替朕解毒。」

阮成恩心裡雖然十分著急,不知崇睿與子衿現在情況如何,但是他卻不敢表露出來,只能乖乖的去辦皇帝交給他的事。

再說鳳儀宮,那小太監得手之後,便直接潛入鳳儀宮,對皇后說,「娘娘,得手了!」

皇后聽完之後。涼聲說,「如此,便開始行動!」

皇后話音剛落,便有一個體貌特徵與李德安如出一轍的太監站出來,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太監,手裡拿著聖旨,對皇后說,「娘娘就等著屬下將崇睿的腦袋給娘娘送回來吧!」

言罷,那三人大搖大擺的從鳳儀宮走了出去。

一路上,李德安帶著人緊趕慢趕,就怕來不及救崇睿。

聽風荷苑。

「李德安」與那兩名小太監站在聽風荷苑的門口,陰陽怪氣的說,「陛下有旨,睿王殿下速來接旨。」

聽到李德安的聲音,崇睿眼裡閃過一抹疑惑,總覺得這聲音有些奇怪。

雖然心裡存著疑惑,可崇睿卻不動聲色,整理好儀容之後,便一個人走了出去。

趙傾顏與子衿兩人在裡屋互看一眼,兩人眼裡都閃過擔憂,聖心難測,即便他們算無遺策,可也算不出皇帝最後的態度。

最後,會是怎樣?

「兒臣崇睿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長崇睿唱喏的時候,躲在暗處的赤魅藍麗影與曉芳,紛紛握緊自己手裡的長劍,隨時做好了救走崇睿的打算。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逆子崇睿,欺上瞞下。對慕氏子衿病情一再隱瞞,且在朝堂之上,結黨營私,朕心甚痛,為保皇家顏面與皇室正統,著其與其妻慕氏,其岳母趙氏傾顏一同鴆殺之,欽此!」

假的李德安說完,身後兩名小太監便站上前來,其中一人手中拿著白玉酒壺,一人手捧白玉酒杯,眸色涼涼的看崇睿。

崇睿眸色一沉,對那假的李德安說,「公公確定,這是父皇旨意?」

屋裡的子衿與趙傾顏聽了那所謂的聖旨後,神情都變得十分憂傷,子衿淡淡的說,「母親,稍後你與影衛一同逃命去吧!」

趙傾顏搖頭說,「母親不走,我們一家人在一處,即便是黃泉路上,也能互相照應!」

門外,兩個小太監拿著酒壺與酒杯,不懷好意的看著崇睿,「睿王殿下,您是要我們幫著您,還是要自己痛快些?」

崇睿的眼神忽然一閃,目光狀似無意的看向藏在牆頭的弓箭手。

「李公公,勞煩你帶句話給陛下可好?」崇睿的視線調轉回來,靜靜的看著那所為的李公公。

假的李德安幽冷的說。「王爺何必浪費時間,您若是痛快些,待會兒到王妃的時候,她還能少受些罪!」

崇睿淡然的接過那太監手裡的鴆酒,眼神卻有瞬間的凝滯,皇宮鴆殺所賜的毒酒,皆是用的砒霜,可這杯酒,卻不是。

他握著酒杯的手晃了晃,那酒便撒了些出來。

崇睿淡淡的,將那杯酒放在唇邊,假李德安將崇睿要喝下去,激動得跟著崇睿的動作,恨不能幫崇睿一把,讓他早些將毒藥一口喝下去。

酒杯送到唇邊,杯白如雪,唇紅如血。

在李德安期待的眼神中,崇睿忽然將酒杯放了下來,「李公公,本王還是有一事,想勞煩公公帶給父皇。」

那假的李公公面容扭曲的看著崇睿,厲聲說,「王爺再耍花樣,也逃不過鴆殺的命運,何必呢?」

「本王此生,自認對大月國忠心耿耿,雖然在王妃生病一事上,確有欺瞞,但那也是迫於無奈,父皇何以連本王的王妃,以及岳母都不放過?」

「哼。你等欺瞞陛下,包藏禍心,便已經是死罪一條,難道王爺覺得冤?」假的李德安心裡有些著急,因為他畢竟不是真的,若是被崇睿發現,以崇睿的性子,即便能被他們絞殺,他也未必能活著離開。

崇睿淡淡的整理廣袖,狀似不經意的說,「本王就是覺得冤,不過就是本王的王妃裝病而已,竟讓父皇忍心對我夫妻二人,連同岳母一起,痛下殺手!」

「崇睿,你休要巧言令色,慕氏裝病,定有圖謀,你等藏在這皇家別苑之中,不知謀劃了多少企圖篡奪太子之位的腌臢事,陛下仁慈,沒有遷怒於整個睿王府,已是對你天大的恩德。」

崇睿見「李德安」發火,而且心態越發的著急,眼眸中的疑惑便更加深了一分。

「我要見父皇!」崇睿說著,便將那杯酒狠狠的摔在地上,濺起的碎片像利箭一般,直接割破了那假的李德安的臉,他易容的人皮面具便卷了起來。

崇睿眯起眸子看他,那人驚慌失措的捂住傷口,對藏在暗處的弓箭手說。「崇睿抗旨不遵,誅之!」

言落,那人便快速往門口退去。

崇睿見他要跑,忽然如大鵬展翅一般的飛掠而來,扼住那人的脖子,將他擋在自己身前。

牆頭上,有禁軍冒出頭來說,「殿下,吾等雖不知陛下為何要大開殺戒,作為陛下的臣子,君要臣死,殿下為何還要負隅頑抗?」

「眾位相信,這位是真的李德安李公公麼?」崇睿緊緊的扼住那人的脖子,試圖伸手去將他的人皮面具扯下來。

那假的李德安見狀,急切的喊,「殺了他,殺了他!」

他的聲音,在喉嚨中百轉千回,一張臉憋得通紅,雙目突出,卻還不忘伸手來與崇睿糾纏,以阻止崇睿揭開他的人皮面具。

那名站在牆頭的禁軍見「李德安」就快命喪崇睿之手,情急之中,也顧不得崇睿說這李德安是假的,對藏在暗處的弓箭手說,「動手!」

一時間,冷箭嗖嗖的從各個角落往崇睿頭上射來。

崇睿抓著那假的李德安,靈敏的躲避那些冷箭。

這時,不知誰大喊了一聲,「睿王妃未曾露面,她定然在屋內,放火,放火!」

說罷,便有禁軍撕碎了自己的袍角,綁在箭頭上,做成火箭對著子衿藏身的屋裡放箭。

崇睿怒極,不得不放開那假的李德安,伸手將那枚火箭攔截下來,然後伸手抓住幾隻箭,帶著九分力道回擲而去,瞬間牆頭便傳來幾聲慘叫與重物落地的聲音。

那假的李德安見狀,嚇得趕緊縮在牆角,與那兩個太監一起,躲避著崇睿,就怕崇睿忽然發難,弄死他們。

有人見火箭攻勢有效,紛紛效仿,崇睿畢竟一個人,寡不敵眾,無奈之下,他只得對暗處的曉芳與赤魅藍影下令,讓他們出手將牆頭的禁軍解決。

可就在影衛現身要殺牆頭的弓箭手時,不知何時別苑周圍出現了幾個武功高強的黑衣人,他們出手狠辣的阻止影衛救援。

一時間,兩方人馬打得不可開交。

崇睿見狀,心裡一凜,對李德安的身份更加懷疑。

這時,牆頭上又傳來那個聲音,「睿王造反,留之不得,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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