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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反攻慕子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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茴香避了他這麼許久,心裡其實也是憋著氣的,被他那聲不過一激,氣得跺著腳,嘟著嘴,叉著腰指著剛哲說,「不過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幫點小忙而已,為何這般小氣?」

剛哲一挑眉,倒是許久沒見這小胖貓撒潑了。

「這便是你求人的態度麼?」剛哲抱著破雲刀,姿態甚是悠閒。

茴香才熊熊燃燒起來的一聽到剛哲這話,立刻便偃旗息鼓,她將手從小蠻腰上放下來,不甘不願的說,「那你說你有何條件?」

剛哲像是滿意了,睨了茴香一眼說,「胖回去!」然後施施然回了琅琊閣,留下茴香在風中凌亂。

片刻之後,回神的茴香氣得跺腳,「大木頭,爛木頭,你才胖,我討厭你!」

正關門的剛哲聽到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冷冽的俊臉上,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打情罵俏,不地道!」崇睿站在院子裡,甚是嫉妒的樣子。

剛哲的眉頭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冷冷的剜了崇睿一眼,「既然聽到了,便自行處理吧!」

崇睿把玩著手裡的錢袋子,涼聲說,「你們都仔細些,保護好她!」

既然,慕子衿不想讓他參與,那他便不參與了吧!

青山老人得到子衿的指示後,當晚便鬼鬼祟祟的翻牆去了慕家,趁著慕子蘭半夢半醒之際,模仿著崇睿的語氣在她耳邊說,「子蘭姑娘,本王近日甚是煩悶,明日午時,去悅來客棧天字號房等著本王,不見不散!」

原本便在夢中與崇睿相會的慕子蘭羞赧一笑,嬌嗔道,「王爺。你好壞!」

「記得,要自己一個人前來,我等你!」青山老人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憋著笑,繼續說。

「諾,子蘭一定準時去到!」

為了逼真一些,青山老人還刻意留下了一張男人的汗巾在慕子蘭榻前,飛身出去之後,青山老人不由得一陣惡寒,「這騷浪勁,也敢覬覦我徒弟的美貌!」

翌日午時前。

青山老人拿著子衿交給他的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藥粉放在悅來客棧的天字號房裡,便尋了個好位置,打包了一大堆零食,準備看熱鬧。

午時剛到,慕子蘭果然鬼鬼祟祟的來了,她來時,穿著一身緋色留仙裙,頭上戴著一頂有薄紗覆蓋的斗笠,將她的容貌遮擋起來。

青山老人躲在對面民居的閣樓頂上,嘖嘖嘖的嘆息,「不過就這般簡單的暗示一下,她竟真的來了。我的乖乖,我這個徒弟居然還是給禍國殃民勾人心魂的狐狸精。」

慕子蘭進入客棧之後,便直接要了天字號房,並讓小二準備了酒菜,她滿心以為崇睿找她,定然是因為慕子衿與那悍匪私通,讓他丟臉的,想找個人聊聊天。

於是她貼心的準備了酒菜,就是想讓崇睿感受一下她的溫柔。

不多時,悅來客棧的店小二便端著慕子蘭點的酒菜上來了,他也是個油嘴滑舌的主,見慕子蘭出手大方,便一邊擺放一邊與慕子蘭閒話家常。

慕子蘭今日心情大好,竟破天荒的與小二聊了幾句,還打賞了小二些碎銀子,小二激動得一頓夸,將慕子蘭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夸著夸著,那小二竟覺得慕子蘭十分美艷,眉目含情的看著他那樣子甚是勾人,讓店小二不由得心猿意馬。

恍恍惚惚間,慕子蘭也將那小二看成崇睿,春風拂柳一般的走過來,依偎在小二的懷裡。喃喃道,「王爺,若子蘭早知你是這般龍章鳳姿的偉岸男子,定不會讓慕子衿有機會嫁給你。」

小二被她蹭得火起,捏住她的曼妙之處,猥瑣的說,「小娘子,這可是你自找的,你這般勾引我,那我便不客氣了。」

於是天雷勾動地火,一時間紅被翻浪,那慕子蘭的叫聲,更是驚住了來往的過客。

門外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猥瑣男子,聽得各個獸血沸騰,紛紛幻想著那裡面,該是多麼銷魂的場景。

當然也有看不慣的,尤其是女子,聽見慕子蘭那般不要臉的聲音,氣得去報了官。

可官差還沒到,慕良遠卻與兩個做江湖人士打扮的人卻先一步上樓,並往對面的房間走去,見這邊聚集了不少人,他叫家奴。「你去看看,那邊是發生了何事?」

家奴過來一番打聽,便結果告訴慕良遠後,慕良遠甚是鄙視,「這般傷風敗俗的女子,理當浸豬籠,以儆效尤。」。

這時,剛好京兆府的官差剛好趕到,見到慕良遠,那衙役趕緊上前行禮,慕良遠指著天字號房說,「趕緊去管管,這麼多青樓妓館,他們非要在此白日宣淫。」

「諾!」那官差嚇得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沒想到這般有傷風化的事情,竟然被慕良遠撞見,這要是怪罪下去,那京兆府尹不活剝了他的皮?

慕良遠這才滿意的帶著那兩人進了天字號對面的地字號房。

有慕良遠在,那官差辦案也不敢懈怠,走過去撥開人群,便咚咚咚的敲門,可惜兩人藥物尚未完全解除,又到了關鍵時候。便沒理會官差,繼續酣戰。

那官差無端被漠視,加上慕良遠就在對面,便怒氣沖沖的讓人砸門。

早已混在人群中的青山老人見狀,連忙找機會溜走,待官差砸開門時,那兩人的藥效剛過,一切都剛剛好。

藥效一過,那慕子蘭便驚叫著推開那店小二,並狠狠的甩了店小二一耳光,「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

店小二被打,也是怒氣沖沖,「賤女人,你自己往我身上撲的,還說什麼王爺,我想你,我終於能和王爺在一起了,你這個花痴,老子被你勾得滿身火,不找你瀉找誰瀉。」

兩人各執一詞,官差卻冷眼旁觀,「將衣服穿好。你二人做出這般有傷風化的事,跟我到衙門去走一趟。」

慕子蘭一聽要去衙門,嚇得縮成一團,「我不去,我不去衙門!」

那官差鄙夷的睨了她一眼,「你是要穿戴好與我們走,還是這般與我們走。」

他若再不將這離處理好,慕良遠出來看見,指不定要如何怪責於他。

慕子蘭見官差態度強硬,氣得裹著被子便起身甩他一耳光,「大膽,你可知我是誰?」

「咦,你這瘋婦,將她給老子抓起來!」那名官差被慕子蘭無端甩了一耳光,氣得破口大罵。

「我是征遠大將軍的女兒,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女,你們誰敢動我!」慕子蘭有點被嚇到,冷聲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並退回到榻上去。

那官差聽她瘋言瘋語一般,怒極而笑,「你要是征遠大將軍的女兒,老子還是太子殿下呢,別廢話。帶走。」

這時,他身邊一個衙役忽然扯了扯那領頭人的衣袖,與他耳語,「頭,這是京畿重地,有個什麼皇親國戚也是正常,慕將軍不是在地字號房麼,我們不如請他辨認一下,若是與慕將軍無關,我們便抓走她,若是有關……起碼我們沒讓慕將軍太丟臉。」

那官差聽後,覺得甚是有理,罵罵咧咧的說,「你們將他們二人給我看住了。」

言落,便飛快的跑過去地字號房請慕良遠。

慕良遠每月都在二十五這日與幫他做事的江湖人士在此處見面,那官差前來敲門,讓慕良遠十分不快,他對家奴使眼色,讓他去搞定那官差。

家奴狗仗人勢的睨著眼看那官差,「你這般打擾我家將軍,所為何事?」

那官差附耳與家奴將慕子蘭的事情說了出來,家奴往裡間看了一眼,總覺得這莫須有的事情不便打擾慕良遠。他沉聲說,「我家大小姐我自然是識得的,我倒是要去看看,是哪裡來的賤人,竟敢這般辱沒我家小姐名節!」

說罷,便大搖大擺的在官差的指引下,進了天字號房。

「哪裡來的賤人,竟敢冒充我家大小姐……」

那家奴話沒說完,便見慕子蘭憤然抬頭,惡狠狠的盯著他說,「狗奴才,你罵誰是賤人?」

那家奴嚇得腿一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大,大小姐!」

他這一跪一喊,無異於平地驚雷,外邊那些圍觀的客人便紛紛議論起來,「天啦,這浪貨竟是慕家大小姐。」

一時間,消息不脛而走。

那官差也是嚇傻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起身。

慕子蘭裹著被子,狠狠的將那店小二踢下床,「狗奴才,你且等著,我定讓你死無全屍。」

那家奴渾身一顫,也不顧慕子蘭日後會怎麼罰他,起身便往地字號房跑去。

慕子蘭不知她爹在地字號房,指著跪了一地的官差說,「全都給我滾出去!」

那家奴慌不擇路的跑回去,附耳將事情經過與慕良遠說了一遍,慕良遠聽後,氣得摔了茶盞,惡狠狠的說,「那男人是誰,給我殺了他!」

「將軍,恐怖不妥,圍觀的人太多,若是此時我們將人殺了,定然會有人以此事大做文章,若是因此危及太子名聲,那……」

慕良遠氣得咬牙切齒,「與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子蘭看見慕良遠的時候,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帶著一絲絕望。

「你,為何與她在一處!」慕良遠指著那店小二,眼裡殺氣凜然。

店小二嚇得瑟瑟發抖,「將軍,這事不怪小的,小的是這店裡的夥計,大小姐住店之後,點了酒菜,小的便送酒菜上來,可誰知大小姐卻寬衣解帶勾引小的,小的當時以為她是哪家發了花痴的小瘋子,便……小的若是知道小姐是將軍的女兒,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啊!」

那小二說完,便流著鼻涕口水大哭起來。

慕良遠見不得這般窩囊的人,一腳踢了過去,「你敢說我慕良遠的女兒勾引你?」

「將軍,確有其事,小的真的只是上來送酒菜的,不信將軍可以問我家掌柜的。」

慕良遠怒得額頭青筋暴漲,從慕子蘭剛才的情形看,也不像是被脅迫的,這事越聲張,對慕家越不利。

他狠狠的又踹了小二一腳,「將衣服穿好。」

說著,他便去了外間,讓兩人有時間收拾妥帖。

他們收拾期間,慕良遠便在外間查看,發現桌案上確實有未曾動過的酒菜,他讓衙役試了毒,發現裡面也沒有毒。

兩人收拾妥帖之後,雙雙跪在慕良遠面前,慕良遠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暈厥的慕子蘭說,「你說,你為何會在這裡」

一個深閨女子,不好好待在家裡,卻跑到客棧里來,慕良遠自然是不相信慕子蘭沒有緣由的。

慕子蘭便哭哭啼啼的將昨夜收到崇睿傳信,說讓她來悅來客棧等著,他要與慕子蘭相會的事情跟慕良遠說了一遍。

一聽到崇睿的名字,慕良遠氣得一腳踹在慕子蘭身上,「你這不要臉的東西,那是你妹妹的丈夫,你天天惦記他,這下好了吧?」

「爹,女兒知錯了,求爹爹為女兒做主啊?」

「你且說說,那崇睿給你傳信的信呢?」慕良遠心想,一旦證明此事真是崇睿所為。他定不會放過他。

慕子蘭搖頭,「女兒也是半夢半醒的時候,聽他在女兒耳邊說的。」

「你……」慕良遠怒不可遏,原來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

「爹爹,是真的,他還在我的床前,留下了一條汗巾。」慕子蘭哆哆嗦嗦的將汗巾拿出來。

可那條汗巾與千萬男子用的汗巾無異,如何證明是崇睿的?

「你這小賤人,我看你真的是犯了花痴,竟會這般幻想。」慕良遠氣得又是一腳踹在慕子蘭身上,慕子蘭自知闖了大禍,一聲不吭的承受著,心裡卻恨不能殺了崇睿。

「爹爹,真是崇睿算計我的,他一定是在這房裡,或者女兒的身上下了藥,要不女兒怎會……」慕子蘭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被人這般糟蹋,便氣得磨牙,發誓一定要報仇。

慕良遠冷哼,「去找大夫來,看看他二人體內可有被下藥?」

不多時,一個年邁的大夫被請了上來,他給二人探脈之後。發現兩人並未有中毒的跡象,便如實相告了去。

這下,慕良遠是真的怒了,拔了衙役的佩刀便要了結了慕子蘭,「你這賤人,活來作甚?」

「爹,不要啊,您想想,我們這邊剛算計完子衿,女兒便立刻被人算計,這事爹爹不覺得巧合麼?」

「你說什麼……」慕良遠怒氣沖沖的看著慕子蘭,他若沒聽錯,慕子蘭剛才說,他們算計了子衿?

「爹,女兒知錯了,爹求你不要殺了女兒!」慕子蘭見自己不小心將構陷子衿的事情說了出來,嚇得趕緊求饒。

「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慕良遠已經氣得渾身冰涼。

「是姑母,姑母說子衿留不得,所以便告訴女兒,利用坊間傳言構陷子衿,讓子衿做不成王妃,這樣她便馬上去跟皇上請旨,讓我嫁給睿王殿下。女兒自打第一次見到睿王,便心繫於他,女兒也是受了姑母的唆使啊!」

慕子蘭知道,父親最是聽姑母的話,這事原本也是姑母一手策劃,這時候不將姑母推出去,她可就死定了。

慕良遠承受不住的退後幾步,他沒想到,姐姐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慕家人,卻這般設計子衿!

他憑著一股怒氣,讓人將慕子蘭與那店小二帶回家,自己去怒氣沖衝去了皇宮。

見到皇后,他也不行禮,站在原處冷冷的看著皇后,皇后心裡一驚,卻不動聲色的問,「怎麼,又與翠屏吵嘴了?」

「姐姐可知,前些日子構陷子衿的人是誰?」慕良遠就這般直勾勾的看著皇后,毫不避諱。

皇后心一沉,冷笑著說,「怎麼,你這是要來跟姐姐興師問罪來了麼?」

「這麼說。真是姐姐所為?」慕良遠神色一凜,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痛意。

「那你可知,我為何要這般做?」皇后把玩著自己的珍珠護甲,語氣甚是平淡,一點都沒有受慕良遠的怒氣影響。

「請姐姐明示!」見她不在意,慕良遠心中甚是生氣,說話也很是生硬。

「你覺得這兩年,崇睿可有何變化?」皇后睨了慕良遠一眼,涼聲問他。

慕良遠神色一凜,冷聲說,「是,他這兩年卻是受皇上重視了些,可是這於太子殿下沒有任何威脅,皇上不可能會將皇位傳給他的。」

「哼,你就是這般天真,崇睿忽然崛起,與你那寶貝女兒分不開,我若繼續讓她壯大下去,只怕她真能將崇睿扶上龍椅也未可知,他們這兩年,私下裡已然壯大到你我無法掌控的局面,現在的李家,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小丑,這般厲害的女子,你覺得能留著麼?」

「姐姐是說……」這讓慕良遠很是難以置信,在他心中,慕子衿就是家裡那個永遠透明,總是被人欺負的小姑娘,她如何能強大到如斯地步?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她,留不得了!」皇后始終不敢將皇帝與趙傾顏的關係告訴慕良遠,她怕慕良遠衝動誤事,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便要慕良遠堅定殺慕子衿的決心。

她隱忍了這麼多年,人前做個賢惠的皇后,就是為了有天她的兒子能坐在高台上,接受萬民朝拜。

「那子蘭出事,當真是她所為麼?」慕良遠吶吶的問。

皇后擰眉,沉聲問,「子蘭出何事了?」

慕良遠便將慕子蘭出事的前後經過跟皇后講了一遍,皇后聽後,眸色冷了幾分,「小賤人,我定不會讓她繼續得意下去。」

「姐姐是說,真的是她?」慕良遠還是不願相信。

「你還不信,難道要有一天,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讓慕家人償還你們對她的虧欠時,你才醒悟麼?」皇后忽然厲聲怒罵慕良遠,她忍之又忍,才忍住要甩他一耳光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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