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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宮闈醜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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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平妃發出一聲慘叫,人便立刻跌落在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接著便有錦鯉跳出水面。

說來也怪,那雕欄的高度已經到了平妃的腰處,可平妃竟然能直接越過柵欄,直接撲到水裡,所幸她摔下去之後,並未直接落到水底,要不然,今日她的腰都要摔斷。

平妃在水裡掙扎著,想要自己爬起來,可是魚池的底部布滿了青苔,她試了好幾次,都未能站起身來,她只能用手支著魚池的底部,不讓自己下沉。

可是,在水裡撲騰這幾下,平妃臉上的妝也花了,頭髮也散了,整個臉上跟開了染坊似的,各種顏色都有,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哪裡還有半分端莊的模樣?

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那些宮女太監才反應過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平妃娘娘落水了,快救娘娘!」

宮女太監亂作一團,找竹竿的找竹竿,下水的下水,手忙腳亂的將平妃從魚池中撈出來。

這個時節的水已然刺骨寒涼,平妃渾身濕透,唇色凍得發紫,裸露的肌膚都凍成紫色,整個人也不停的顫抖著。

可是,她摔下去之後,那些該死的太監宮女,竟沒有一個人第一時間去將她救上來,想到這裡,平妃只覺得一股無名怒火在心裡灼燒。

平妃怒不可遏的伸手甩了攙扶著她的宮女一耳光,「你們是不是要等本宮死了,才想著要救本宮?」

「娘娘息怒啊!」那宮女無端被甩一耳光,卻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好跪伏在地上,不停的叩頭謝罪。

那些宮女太監見狀,跪了一地,齊聲告罪。

「所幸本宮今日命大,每個人都罰俸半年,下次若是再這般蠢,就都別活了!」平妃的話語冰冷得如同這時節的池水,那些太監宮女卻一點怨言都沒敢有。

劉嬤嬤取了魚食回來,見平妃跟落湯雞一樣的站在原地,眸色森然的看著那些太監宮女,嚇得大喝一聲,「娘娘,您這是怎麼了,你們這群該死的狗奴才,怎麼照顧娘娘的,都給我滾下去,去抬熱水,準備薑茶和參茶。」

劉嬤嬤一聲令下,那些嚇得六神無主的宮女太監連忙退下,各自去忙去了。

平妃被劉嬤嬤扶著回到寢殿之後,喧鬧的後院便恢復了平靜,只有池塘中漂浮的幾隻死去的錦鯉證明,這處剛才經歷過什麼!

在眾人離去之後,一個鬼魅的身影也快速離開。

平妃回到寢殿之後,劉嬤嬤就連忙助她將濕漉漉的衣服脫下來,用干被子將平妃包裹起來,太監將水注滿浴桶之後,平妃才泡到桶里去。

氤氳著水霧的隔間裡,劉嬤嬤拿著瓢兒舀水從平妃裸露的肩頭淋下去,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問,「娘娘怎麼會從這麼高的柵欄上翻身掉下去的?」

平妃一愣。而後將她瑩白的腿伸出來,在她小腿肚上,赫然有一個大拇指指甲蓋般大小的烏青,突兀的呈現砸她的腿上。

「這……」劉嬤嬤驚駭不已,「這是有人故意的?」

「嗯,本宮當時也沒覺得,就是回來時,總覺得這小腿疼,查看之後,才發現這處淤青。」

平妃面色十分凝重,心裡卻在思忖,到底是誰在出手對付她,按理說,那楊嬤嬤還未出手對付慕子衿的孩子,現在整個皇宮之中,定然是沒有人敢與她為難的。

更何況,慕子衿躺在榻上,能不能醒來都不知,據說睿王府的下人早已撤離皇宮。

可是,除了睿王府的人,她還真想不出還有誰?

「這像不像是小孩子用彈弓打的?」劉嬤嬤反覆查看之後,總覺得這像是小娃娃打彈弓打的傷。

「這些年,宮中連個小童都沒有,哪有人會玩彈……」在劉嬤嬤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平妃的話,終於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說是崇義?」這宮裡,最是童心未泯的人,除了崇義不做第二人選,而崇義,時常拿著彈弓到處頑劣。

「娘娘想想,八月十五那夜,我們對付慕子衿時,他那憤怒的樣子,簡直就想要吃人一般,若不是惠妃攔著,估計那夜他要與太子殿下拼個你死我活了,所以事後他報復到娘娘這裡,再正常不過。」

聽到劉嬤嬤的分析,平妃也覺得甚是有理,「崇義原本就與崇睿關係極好,慕子衿那夜吃了那麼大的虧,他定然是氣不過的。」

「那,娘娘,要不要……」劉嬤嬤沒將話說完,可眼神之中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平妃剜了劉嬤嬤一眼,「罷了,本宮造下的殺業夠大了,崇義只是孩子心性,這樣一個不成氣候的皇子,殺了他別人勢必會構陷崇景,說他沒有容人之量,先是對崇睿下手,接著是崇禮,這下又是崇義,這對景兒一點好處都沒有,罷了,不過就是受點驚嚇而已。」

「是是是,奴婢多嘴了,這事是奴婢想得不夠周全,娘娘息怒!」劉嬤嬤賠著笑臉跟平妃告罪。

畢竟劉嬤嬤跟在平妃身邊多年,為了這麼點小事,平妃倒也不至於要對劉嬤嬤怎麼樣,只是她心裡不快,自然說話的語氣也不會很好。

這時,宮女端著薑茶進來,劉嬤嬤去取薑茶時,兩隻手狠狠的捏著托盤的邊緣,眼裡全是冰冷的恨意。

她沒想到,這假慈悲的平妃,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竟能忍得下去……

「娘娘,喝些薑湯吧!」劉嬤嬤的臉色已然恢復如常,她畢恭畢敬的將薑茶遞給平妃,平妃接過茶去,忽然颳起一陣怪異的風,茶盞微微晃動了下,不過這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轉瞬,便已然停止。

劉嬤嬤一抬眼,發現有窗戶沒關嚴,便與平妃告罪,「娘娘,奴婢失職,這窗戶都沒關嚴實。」

平妃淡淡的說,「罷了,你去將窗戶關上吧!」

言落,平妃小口小口的將薑茶全部喝光,又泡了一身大汗之後,這才起身。

「本宮受了驚嚇,有些疲乏,你去給本宮準備一杯參茶,我喝些參茶便小憩一會兒,要熱乎些,本宮慢慢喝,正好發發汗。」

平妃穿著睡袍,懨懨的靠在榻上,小宮女正輕柔的用干巾帕給她擦拭頭髮。

不得不說,歲月都是優待皇家的妃子的,平妃年過四十,若是崇景早些成婚,只怕現在孫子都已經滿地跑了,可她卻還是保持著姣好的身段,側躺在榻上,風韻猶存。

那一頭青絲更是柔滑細膩,連一絲白髮都沒有。

「諾!」劉嬤嬤下去之後,平妃便屏退了小宮女,「你也退下吧!」

「諾!」那宮女躬身退了下去。

平妃斜靠在榻上,對著對面的衣櫃柔聲說,「今日我受了驚嚇,你陪陪我可好?」

不多時,一個男子從從裡面推開衣櫃門走出來,他還是一身黑衣,依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出來之後,他也沒有靠近平妃,而是站在衣櫃門口邪肆的勾唇笑道,「平妃娘娘越發會撒嬌了。」

「你就會笑話我。」平妃原本蒼白的臉上,因為男人的一句話,飛起兩朵嬌羞的紅雲,那眉目含春的樣子,自有撩人之姿。

那人始終低著頭,淡聲說,「公主殿下不是讓人給你送參湯麼,待送參湯的人走了,我再來陪公主殿下。」

言落。那男人便轉身,撥開平妃的衣服,往裡面的暗格走去,就在他撥開衣衫時,忽然聞到一股異香,他勾起平妃華麗的衣服輕輕的嗅了嗅,而後輕浮的勾唇,不甚在意的回到暗格之中。

整個寢殿再次恢復自由平妃一個人時的樣子。

劉嬤嬤很快便端著參茶敲門進屋,在她推門時,忽然腳下滑了一下,茶盞的蓋子忽然滑開,落在托盤上,不過眨眼功夫,便有一個茶色的藥丸掉到茶盞之中,遇水即化。

劉嬤嬤只顧自己腳下,壓根就沒發現不對,她將蓋子蓋好之後,便繼續推門進屋。

平妃靜靜地側躺在榻上,手裡握著一本書看著,可她的樣子分明有些困頓,劉嬤嬤見狀,關切的說,「娘娘,這參茶有些燙,要不奴婢去放涼些,您喝了好早些休息?」

「不必了,你放著罷,我小心些喝便可以,你退下吧,將宮女太監全部撤下去。」這些年,為了掩蓋與男人的事,平妃睡覺時,從來不許任何人在側守候。

劉嬤嬤不疑有他,躬身退了出去。

良久之後,平妃才出聲,「人都走了,你出來吧!」

衣櫃門再一次被打開,那男人低著頭便走了過來,他衣服鞋襪未脫,便坐到榻上去,從身後摟住平妃,「你怎的落水了?」

「哼,不過就是崇義那等小毛賊,想替慕子衿報仇吧!」平妃言語之間,全是看不起崇義的樣子。

「不過還好有你,我現在暖和多了!」平妃淡然一笑,回身摟住那男子。

「無妨,他日我定會找他討要回來!」那男人的言語之間全是淡漠和冷意。

平妃圈住那人腰身,期期艾艾的說,「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當年若不是你,崇明如何會變成這般模樣,你將朝廷的水攪渾,崇睿得勢之後,景兒才能憑藉崇睿一舉回宮,並當上太子,只可惜景兒他……」

「他是他,你是你,當年我將崇明引入歧途,也不過是為了我們的家國,只是沒想到,皇帝竟防得這般死緊,我潛入大月這二十年,除了讓崇明嗜色好殺,再無其他建樹,故國依舊,而我們,卻老了。」

那人感嘆著,伸手輕輕的撫摸平妃的側臉,那粗糲的觸感讓平妃瑟縮了一下,男人手頓了一下,關切的說,「我可是弄疼你了?」

「沒事,崇睿將你關押那麼久,為了逃出來。你受苦了。」平妃將那人的手放回到自己臉上,那人冷哼,遲遲沒有開口。

良久之後,他才幽幽開口說道,「若不是有崇睿搭救,我早死在慕良遠手裡了,只是慕良遠到死都想不到,他死了我卻還活著。」

那人轉身過來,將參茶抬起來,此時,他的容貌才真正露出來,只是萬萬沒想到,那人竟是……劉興元!

當初崇睿讓人冒死從天牢將劉興元救出來後,原本想要利用他來對付皇宮慕良辰,可最後,崇睿還是沒捨得再讓皇后罪加一等,許多前程往事,過了便過了,劉興元便就這樣被他們關在一處院子裡。

為了能逃走,劉興元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血肉之手從他臥房的柜子下面,挖了一個大洞,而後從大洞跑出去,回到皇宮找到平妃,從此便藏在平妃的寢殿之中,伺機再次出山。

只是。他一直未能等到機會。

只是,沒想到,當年太子崇明,竟是被他……

「來,喝杯參茶暖暖身子,早些休息吧!」劉興元坐起身來,想要餵平妃喝參茶。

平妃搖頭,偎在劉興元懷裡,嬌聲說,「我見你這段日子氣色也不好,這參茶是特意為你備的,你喝了,陪我睡。」

「好,公主想讓我怎麼陪,我便怎麼陪。」畢竟是當初替太子搜羅天下美女的人,劉興元雖然口中叫平妃公主,可是語氣卻十分輕浮。

可是,平妃卻吃他這一套,她嬌媚的笑著,看著劉興元一飲而盡,而後兩人便抱著一團,閉目養神。

兩人你儂我儂,壓根就沒發現,橫樑處一個小洞裡,有淡淡的青煙冒出來。

一炷香後。劉興元忽然扯開衣襟,啞聲說,「這都九月了,眼看著就要下雪了,怎地還這般熱?」

「是啊,我也覺得有些熱!平妃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氤氳著淡淡的霧氣,薄唇微啟,姿態說不出的撩撥人心。

見她這般嫵媚,劉興元只覺情慾大盛,竟有些控制不住的伸手粗暴的將平妃的睡袍扯下,只留下一件大紅色的肚兜兒,紅的兜兒白的肉體,扎得劉興元眼睛生疼。

劉興元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讓平妃身體也不由得竄出一波一波的熱度,她抓著劉興元的衣襟說,「興元,我們……」

平妃原本想拒絕劉興元的求歡,可是看到劉興元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平妃娘娘便覺得一個拒絕的字眼都說不上來。

她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的模樣,刺激得劉興元獸血沸騰,他不管不顧的低頭噙住平妃的唇,眼神中全是情慾,連他自己都納悶。為何情慾來的如此突然。

兩人乾柴烈火,自然是一番極致纏綿。

青天白日下,平妃也不敢放肆的呻吟,便硬生生的用她的睡袍堵住唇,不許自己失控媚叫。

兩人都十分暢快,正到極致處,平妃忽然臉色一白,然後揪著胸口輕聲說,「興元,我疼!」

劉興元正在要緊時,哪裡會管平妃痛不痛,他胡亂的親了平妃一口,邪肆猥瑣的說,「公主這般嬌媚,只會讓臣下更加想弄死你!」

說罷,他真的加大力度,狠狠的撞擊起來。

一時間,紅被翻浪,嬌喘吁吁,誰也顧不得這是白日,這是皇帝的後宮。

忽然,平妃尖叫一聲,而後摳住劉興元的手臂,兩個眼珠子突兀的鼓出來,而後便定格在帳頂。臉上瞬間便蒼白如紙。

劉興元還未盡興,也未曾發現平妃異狀,他將平妃扣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撥開,淡聲說,「微臣最愛公主殿下這般人前端莊,人後淫蕩的樣……」

他的話未曾說完,便發現平妃一直保持著那蒼白如紙並雙眼暴突的樣子,而且身體也變得十分僵硬。

他有瞬間的慌神,便伸手去探平妃鼻息,這一探,他也嚇得魂不附體,忽然覺得心口一痛,便有鮮血從眼耳口鼻七竅之中滲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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