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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天牢截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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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素來矜貴,淡淡的掃了子衿一眼,涼聲說,「先去替我們備些吃的,餓!」

青山不服氣了,「那是老子的兒媳婦,你別跟喊自己的兒媳婦似的!」

「你待怎樣?」說著,便做好了打架的架勢。

青山老人最是受不得清虛老人的刺激,他隨便刺激一下,青山老人便立刻炸毛,「打就打,老子沒在怕的!」

曉芳從暗處跳出來,扯著青山老人的衣袖大吼,「爹,你起開,先讓清虛前輩給小師哥治病!」

「可爹餓了!兒媳婦,去給為師先弄點吃的,吃完便替小蟲子解毒!」

聽了青山老人的話,子衿便知道,解藥他們一定是拿到了,那一瞬間,子衿眼眶發熱,「好,師傅,你們等著,我馬上去給你們弄些吃的來!」

子衿說罷,領著茴香就走,在路上遇見趙傾顏與芷水,便順道叫上她們一起去了廚房,沒多久,子衿便做好了一桌子的美食,領著芷水茴香親自送到琅琊閣去。

趙傾顏跟在子衿身後跟著進屋,清虛與青山看到趙傾顏,眼神皆是一滯,那清虛老人倒是矜持,雖然驚為天人,可看了一眼也就罷了,可青山老人沒臉沒皮的,竟跑上去去圍著趙傾顏打轉,嘴裡還說,「小蟲子,你府里啥時候藏了這麼個美人啊!」

趙傾顏這般年紀,才被人調戲,又急又羞,卻無計可施。

崇睿撫著額頭,很是頭疼,他拿著筷子正要出手,卻見空氣中傳來一聲銳器破空的聲音,直逼青山老人而去。

青山老人嚇得大叫一聲,「娘哇。曉芳,你這是要謀殺親爹啊!」

「你這個色老頭,那是王妃的母親,你這般無禮,揍你哦!」說著,曉芳呲著牙還揚了揚小拳頭。

青山老人一聽是子衿的母親,便羞紅著臉說,「那個,不好意思啊!啊哈哈哈哈哈」言落,自己乾笑了幾聲。

趙傾顏素來大度,見他與崇睿和曉芳都姿態親昵,便知他與他們關係一定十分密切,更是不會計較,屈膝給他行禮說,「前輩客氣!」

青山彆扭的躲到曉芳身後,子衿拉著趙傾顏坐在崇睿身邊,柔聲說,「母親,您也吃些吧!」

「不用,你且招呼兩位前輩用膳,好早日給崇睿解毒!」

「諾!」子衿聽話,便招呼兩人吃飯去了。

平素青山老人與清虛老人吃飯最是鬧騰,可今日卻奇了怪,兩人居然都十分老實,各自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誰也沒去說面前搶食。

崇睿這人性子雖淡,但是有些時候也很是不厚道,他聽見兩人悄無聲息的吃飯,勾唇涼聲笑道,「今日清虛前輩與師傅吃飯倒是安靜得讓人不習慣,怎麼,兩位去苗疆學禮儀來啊?」

清虛睨了崇睿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吃飯。

青山老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臭小子,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子衿輕輕的扯了一下崇睿的衣袖,示意他閉嘴,然後柔聲問,「師傅,你們拿藥辛苦麼?」

青山老人示意子衿將她面前的香辣鱔魚端給他,夾了一筷子後才說,「拿藥不辛苦,我們正要回來的時候,偶遇剛烈的大兒子在苗漢分界上,嗯,那個啥了一個漢女,我們倆氣不過,又折回去,將你交代的事情徹底給你辦妥了,我們才來,現在剛祁已然是苗王接班人。」

「那剛珏呢?」子衿答應過剛哲,一定不會放過剛珏與剛珀的。

「哎!被清虛削了命根,放在城外的一個破廟裡,等著你們家侍衛自己去了結他,但是那二皇子十分聰明,我估計他還有後招,暫時我們也動不了他,只能讓剛祁自己想辦法了。」

茴香一聽兩位老人將人給剛哲帶來了,激動得跪在地上給兩位老人叩頭,「剛哲大哥去了錦州,不能親自謝過兩位,茴香在此替剛哲大哥謝謝兩位。」

青山挺喜歡茴香,見她替剛哲謝恩,便知道她與剛哲關係已然不一般,他怒氣沖沖的對著暗處喊,「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茴香這麼好的丫頭,竟然讓那小野人搶走了,你們是要氣死為師麼?」

茴香聽他說剛哲是野人,便不樂意了,她站起身來,跺著腳指著青山老人說,「前輩,您不許這般說我剛哲而大哥!」

子衿失笑,「還真是家出門的女兒,潑出門的水,你這都還沒成親呢,便護短了呀!」

被子衿這般一調侃,大家便都笑了起來,茴香見大家都笑,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跺著腳跑開了。

清虛吃完飯,淨手之後便淡淡的說,「將崇睿扶到榻上去躺好,讓下人準備三桶熱水,一個熱水桶里加酒,一個加醋,一個加鹽!」

曉芳一聽咂舌,「嘖嘖嘖,清虛前輩,您這是要滷了我師兄麼?」

清虛擰眉,眸色涼涼的看曉芳,曉芳卻不懼他冷眼,接著問她爹,「爹,還要油麼?」

青山老人呵呵笑,「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

清虛不會與曉芳一個小輩計較,但是不代表他能容忍青山同他耍白痴,「你在多說一句,你便自己替你徒弟解毒!」

青山老人一聽就來氣了,扯著嗓子喊,「清虛,別以為老子會怕你!」

「那你來!」清虛說著,便要起身走人,子衿嚇得趕緊叫住他。

「前輩……」

青山卻暴跳如雷,「來來來,我們先打上七天七夜!」

子衿簡直哭笑不得,他們兩說打七天七夜,絕對不是說著玩,他們是真的能打上七天七夜。

「前輩,師傅,子衿求二位先將王爺的毒解了可好?」

清虛這人性子雖擰,但是答應的事情卻也不會輕易改變主意,「你留下,讓其他的人出去。」

「多謝前輩!」子衿說著,便對曉芳使眼色,讓她將青山老人弄出去。

曉芳會意,拉著青山老人的手就往外走,「爹,我發現一個賭錢的新地方,可好玩了!」

青山老人一走,總算是清淨了下來。

清虛老人拿著從苗王城帶來的一個茶色的罐子,也不知裡面的解藥是什麼。

「將他的衣服除去,然後扶他到加了醋的桶里。泡上片刻,直到他的皮膚呈紫色,再將他放到加了酒的桶里。」

子衿依照清虛的指示,先將崇睿放到加醋的桶里,看著他的皮膚在桶里發了紫後,連忙將崇睿扶起來,放到加了酒的桶里。

清虛老人見崇睿進了浴桶,便打開那土罐子,將裡面的東西倒進桶里,子衿見那些東西是活物,便湊近了看,卻見一條條大得嚇人的水蛭,在加了酒的浴桶里瘋狂的扭動,全都朝著崇睿身上竄。

子衿雖然是個醫者,卻從未見過這般治療的方式,嚇得瞳孔都忍不住縮緊,崇睿被那些水蛭同時攻擊,疼得臉上泛起了豆大的冷汗,可他卻十分的堅毅,即便疼成這樣,他也沒有喊叫出來,而是咬著牙忍著痛。

清虛與子衿都關注著崇睿身上的水蛭,直到那些水蛭都吸滿了血,他才讓子衿將崇睿扶到加鹽的浴桶之中。

水蛭遇到鹽水,便紛紛從崇睿的身上掉下來,掙扎了幾下便死在桶里。

「將他扶起來,用這白色的瓶子裡的藥給他擦拭傷口,然後從棕色瓶子裡每天拿一粒藥給他服用,連服七日,七日之後,再給他開些清火明目的藥,待餘毒清理乾淨,他的眼睛自然便能復明了。」清虛說完,淡淡的整理衣擺說,「給我安排地方休息,乏了!」

「好,墨影大哥,勞煩你帶清虛前輩去後院休息!」

墨影從暗處走出來,冷冷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並未說話。

子衿見崇睿還是緊緊的咬著牙關,便知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她拿了手絹,溫柔的替崇睿擦拭汗水,「王爺,辛苦了!」

「你比我更辛苦,這些日子一定清減了不少,替我處理好傷口,你也早些休息!」崇睿握住子衿的手,只覺得她的手都不像以前那般柔滑,定然也是瘦得脫形。

「好!」子衿給崇睿處理好傷口,給他換了乾爽的衣服之後,才挨著他躺下,崇睿與子衿十指緊扣,溫柔笑著。

看他這般眉眼如畫的模樣,子衿覺得內心十分的平靜,她已經許久不曾享受這樣溫柔寧靜的時光,不管明天起來,要面對多大的風浪,起碼此刻,子衿的心情十分平靜。

「怎麼不睡?」崇睿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不禁想,此時子衿的眸子,該是怎樣的燦若星辰,該是這樣的繾綣柔情。

「崇睿,謝謝你那麼堅強的活著!」子衿說罷,便鼓起勇氣,輕輕的在崇睿的唇上印上一個香吻。

崇睿失笑,「你這般撩我,可是想好了要負責的?」

子衿被崇睿這句話鬧了個大紅臉,她伸出小腳輕輕的踢了崇睿的小腿一下,「王爺又不正經!」

「我想抱你,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我若是去抱別人,才叫不正經!」崇睿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歷來都是高居榜首,這點子衿倒是不懷疑的。

「王爺的傷,不宜妄動,我還是去隔壁找母親吧!」子衿真怕惹火了崇睿,他這一晚上都睡不踏實。

崇睿卻扣住她的腰,柔聲說,「不許,你得陪著我,我夜裡要起身不方便!」

「我讓唐寶公公守著!」子衿說著便去掰崇睿的大手,眼裡閃過一抹驚慌,一抹嬌羞,還有一抹無奈。

崇睿當然知道子衿發現他已然動情,可是老夫老妻的,他也不似開始那般彆扭,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是正常反應,不許笑話我。」

原本子衿倒是沒打算笑話他,可他這般委屈的說出來,子衿卻不自覺笑開了,聽見她如銅鈴般清脆的聲音,崇睿氣悶不已,呲著牙便咬了子衿的耳朵一記。

子衿耳朵最是怕癢,崇睿一咬,她便縮成一團窩在崇睿懷裡,「睡覺,睡覺。明日定會有許多事情要處理,趕緊睡覺。」

哎!

崇睿哭笑不得,他想逗弄一下子衿,結果卻害苦了自己,何苦來哉?

一整夜,崇睿便在這甜蜜的折磨中度過,子衿倒是睡得十分香甜!

翌日大清早,魂歸便匆匆忙忙從修羅殿趕到睿王府上來,子衿與崇睿都未曾起身,他便站在門口嚷嚷,「崇睿,起床!」

崇睿剛睡下沒多久,便被吵醒,他十分不快的擰著眉要起身,子衿連忙將他按住,「王爺你要多休息,我去!」

「他若敢說話不乾淨,便給他點不能人道的藥,看他如何禍害姑娘!」崇睿素來記恨魂歸對子衿說話沒個正形。

子衿苦笑,「王爺,大清早的吃醋捻酸,對身體不好!」

崇睿將子衿拉到懷裡,狠狠的親了一通,「為夫便是要拿醋簍子泡著,酸死他去!」

「出來。老子有十萬火急的大事,不出來別後悔!」

魂歸剛喊完,子衿便整理好衣服,拉開了琅琊閣的大門,她嫣然一笑,露出一排編貝般的牙齒,兩個梨渦甜甜的掛在嘴角,看上去氣色不錯。

魂歸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奶娘的,慕子衿,我發現你這惡婆娘,越是作惡,越是氣色好!」

魂歸的話剛說完,剛哲的破雲刀便從門外飛了進來,緊跟著,一臉冰冷的剛哲領著茴香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若再敢說一句穢語試試?」剛哲話不多,要他說話,他一般都是在放狠話。

魂歸卻是不怕死的,調笑一般的看著茴香,「嘖嘖嘖,小香料,想哥哥沒?」

茴香一跺腳,「你若再這般胡鬧,剛哲大哥真要撕你嘴巴了。」

「啊!」魂歸將自己的拳頭放進嘴裡,故作驚訝的說。「小香料,你關心哥哥,愛護哥哥是不是?」

子衿見他越發無狀,擔心惹毛了剛哲,剛哲真的削他一頓,連忙問他,「魂歸大哥大清早便著急忙慌的趕來,可是有何要事?」

「老子是來與你談生意的!」自從上次無端被墨影誑走三千兩後,魂歸便一直打著主意,要從子衿這裡將銀子誑回去。

子衿一聽說他要談生意,心裡便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怎麼,有人去找魂歸大哥買我們的命了?」

魂歸俊臉一垮,惡狠狠地說,「慕子衿,你能不能不要這般聰明,老子還能不能給你來點驚嚇了?」

子衿哭笑不得,「魂歸大哥,你就不能正經與我說話麼?」

「好,正經!」魂歸說著,便真的一本正經的說,「昨日有人去修羅殿,出高價要買二十個平民的性命,我得知後,不許屬下接單。那些人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老子怎麼可能殺他們,結果那人卻說,不殺平民沒關係,接著就出一萬兩黃金,聽好咯,是一萬兩,要你與崇睿的性命!」

魂歸整個說話的過程都十分正經,可是說起那一萬兩黃金的時候,卻一臉的賤相,好像他幹了一件多麼驚天動地泣鬼神的大事。

「看來,皇后等不及要殺人滅口了,魂歸大哥,若是修羅殿不肯接手,你能想到那人還能去找誰殺那二十幾個貧民?」雖然崇睿一直將人保護得很好,可若是真的遇到江湖上頂尖的殺手,子衿還是擔心影衛要吃虧。

魂歸將長腿往院子裡的石凳上一放,豪放的撩起衣擺,驕傲的說,「只要是我修羅殿放出話來,不許接的生意,整個黑道,便沒人敢接!」

「那便好!」聽魂歸這樣一說,子衿便放心了。

魂歸卻不放心了,「什麼那便好。我是來與你談生意的,我告訴你,我還沒拒絕殺你與崇睿的,他出一萬兩黃金,我覺得這個價格十分公道,可我們畢竟是朋友,你給我五千兩黃金,我便不接這單生意,你說如何?」

子衿聽完魂歸的話,不以為意的笑了一笑說,「魂歸大哥,你孝順清虛老前輩麼?」

「孝順,老子雖然有時候很混,但是師傅將我教養長大,我如何不孝順他老人家?」魂歸說完才覺得不對勁,「哎哎哎,慕子衿,我們現在聊殺人,你聊我師傅幹啥?」

「沒有,就是想問問,還有一件事,昨日,我將我手中的古方醫書全都摘抄完畢,昨夜也都交給清虛老人了,前輩說,我拓寫的醫書,每一本都價值連城,所以,你既然這般孝順,那銀子你便幫著支付了吧?」子衿說完,便對暗處的墨影說,「墨影大哥,勞煩你算一下,如果一本書按照一座城池來算,我十本醫書,魂歸大哥得給我多少錢?」

「這也無需算了,友情價,五億兩黃金,勉強夠得上,不知閣下要付現錢還是要給銀票?」墨影風一般的站到魂歸面前,手裡還拿著個黃金做成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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