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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三生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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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芳,我是認真的,我們得談談!」墨影拉住曉芳的手,不許她繼續這般撒潑,他沒那個自制力。

曉芳睜著眼淚迷濛的大眼睛,怨憤的看了墨影一眼,可最後卻癟癟嘴,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除去。

見她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墨影只覺得火一下子便往小腹竄去……

他閉了閉眼,咬著牙堅持說,「張曉芳,我不逛窯子了,我要回去!」

說著,他將曉芳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件的給她穿了回去。

曉芳見自己這般都誘惑不了他,頓時便泄了氣,「好,既然你要去跟別的女人睡,那我便卸了你那玩意,我看你如何去逛窯子。」

說著,曉芳便一拳往墨影的胸口擊去。

那虎虎生風的一記鐵拳,即便是青山老人接招,也可能受傷,更何況是毫無防備的墨影?

墨影連連退後的十幾步,也沒能阻止曉芳向她襲來的拳頭,墨影一咬牙,從窗口飛身而下,直接站在大廳的正中間。

曉芳見他逃走,也跟著飛身下去,夜晚的如意坊,大廳正是熱鬧的時候,兩人的舉動引起了不少的騷動。

墨影咬咬牙,冷冷的睨了曉芳一眼,「你當真要胡鬧是麼?」

曉芳從桌上抓起一把竹筷,分別放在十個指縫間,那些平日裡用來吃飯的竹筷,便變成了殺人的暗器。

「你說你還敢不敢去找別的女子!」曉芳何曾願意與墨影這般,可墨影非要去找窯姐,她哪裡咽的下這口氣?

「你是我妻子麼,你有什麼權利阻止我?」盛怒之下的墨影勾唇,涼涼的笑了起來。

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甚是冷艷,可即便是諷刺的笑,也讓他顧盼之間,風情款款。

一樓子的姑娘們眼睛都看直了,一個紅衣服的姑娘喃喃道。「這般俊俏的郎君,若是能與他春風一度,即便讓我倒貼五十兩,我也是願意的。」

另一個紫衣服的姑娘也附和,「對啊對啊!」

曉芳眼裡閃過一抹殺氣,手指輕輕一揚,那兩個姑娘的頭頂便分別擦滿了五隻筷子,「他是我的。」

見曉芳血紅的雙眸,墨影心裡很是不忍,可他知道,今日若不能逼著她開口同意成親,日後他只怕真的沒有任何辦法能收拾得了這隻小潑猴。

「那位紅衣服的姑娘,我也不要你銀子,你也莫收我的錢,今日我便與你一處吧?」墨影妖孽般的對著那紅衣姑娘一笑,這一笑,連堂上的男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曉芳跺腳,拉著墨影的衣領,逼著身量高大的他低頭,然後狠狠的吻在墨影的嘴唇上,「大師哥,墨妖精,不就是成親麼,我娶你便是,你犯得著作踐自己麼?」

墨影聽了曉芳的話,狠狠的扣住她的纖腰,「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逼著讓我娶你,你這個壞蛋!」曉芳拉著墨影的衣領,一邊打他一邊哭訴。

她鹹鹹的淚水流到唇上,帶著一絲苦澀,還有一絲不甘。

墨影已然達到目的,哪裡還捨得她這般哭泣,拉著她便往樓上的雅間飛身而去,至於他們去做什麼,相信人人都很清楚!

兩人來到房間之後,墨影便抱著曉芳,將她壓在門板上,狠狠的親吻她的雙唇。

「你就是要這般逼我,你這個壞蛋,壞蛋!」曉芳自覺上當,氣得咬牙切齒。

墨影輕啄了曉芳的唇兩下,這才放過她,「我與魂歸有交易,你若同意了他這爛透油的逼婚,我便將龍吟劍借給他玩一年,你若不同意,那他便支付我三千兩黃金。」

「那你還逼我同意,你先將銀子誑過來再說呀?」一想到三千兩打水漂了,曉芳簡直比被逼婚還疼。

「婚我是要逼的,銀子也是要要的,我與你說……」墨影對著曉芳的耳朵說了一大串話,曉芳聽得咯咯直笑。

「墨妖精,你這個妖精,壞蛋。」曉芳笑逐顏開的咬了墨影的鼻子一記,只覺得她家墨妖精簡直就是個小妖精,專門禍害人來的。

「張曉芳,你一會兒答應一會兒拒絕,你到底是何意?」墨影聽到外面有動靜,立馬嚴肅的板起臉,聲音里都帶著憤怒。

「本小姐就是不答應,你待怎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算計我,你這個妖精,你這個禽獸!」曉芳見墨影轉變了態度,立馬也開始。

「那你憑什麼阻止我去找姑娘?」墨影氣憤的摔了一個茶盞。

曉芳見他居然敢摔茶盞,氣得也跟著摔了一個,她指著墨影的鼻子大罵,「你去啊,你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就是想誑我與你成親,平日裡,你連別人多碰你一下都不喜歡,即便是幾位師兄,你都保持距離,我倒是不信了,你當真會去狎妓,你有本事,便現在就狎一個給我看,沒本事不要阻止本姑娘回家睡覺。」

曉芳說完,便從窗戶飛掠出去,她演不下去了,想到那三千兩黃金,她肚子都快笑抽筋了。

墨影頹然的坐在雅閣里,一聲不吭的悶聲喝酒。

魂歸在門口站了許久,才帶著壞笑推門而入,「戲演得不錯!」

墨影剜了魂歸一眼,冷聲說,「你滾出去!」

「哼,想不到你們與青山那個老匹夫一樣,都是些沒臉沒皮的,想算計老子的銀子,門都沒有!」魂歸一直盯著他們,曉芳明明已經答應了,可不過眨眼功夫,卻立刻便反水了,若說這裡面沒有貓膩,魂歸打死都不會信。

墨影不慌不忙的喝了一杯酒,淡淡的起身,整理好衣擺,然後才涼聲說,「就算計你了,你待如何?睿王府的人可作證,你我確實有交易,只要曉芳不同意這次逼婚,你便要給我三千兩,剛才,整個如意坊的人都能作證,曉芳沒有同意,她離開了。」

魂歸氣得跳腳,「銀子在老子手上,老子想給便給,不想給你又追不上,老子最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哼!」

「你既是如此說,那我家王爺對你的承諾也可作廢,你什麼時候將銀子給我了,我便將王爺要給你的給你,你若不給也行,修羅殿自己慢慢殺人回來蓋,驚鴻劍便算是我家王爺送你的禮物,那五千兩黃金,加上利錢,正好與我的三千兩合在一處,兩不相欠,兩不相見!」

「你,原來你一直設著圈套讓我鑽,媽的,你們青峰山的那群龜兒子,都是一群狼!」魂歸常年在江湖上廝混,對於他信賴的朋友,他那裡會這般防備?

沒想到最後還是讓墨影給算計回去三千兩黃金,想想都肉疼!

「多謝謬讚!」墨影妖孽般的勾唇淺笑,然後再也不看魂歸一眼,如驚鴻一般往睿王府的方向飛掠而去。

曉芳剛鑽進被窩,便被一個溫熱的胸膛摟在懷裡,她咬牙,故作嬌羞的說,「討厭,人家還沒成親,你怎可這般抱著我,走開!」

語氣是挺嬌羞的,可就是那手勁,卻像有血海深仇一般。

「……」現在是演哪一出?

「銀子誑到了沒?」曉芳見墨影一臉憂傷,便好心的往墨影懷裡蹭了蹭,眯著眼睛笑得像個狐狸。

「嗯,誑到了,你要如何報答我?」墨影摟著曉芳的手收緊,帶著蓄勢待發的炙熱。

曉芳睨了他一眼,「你誑到銀子關我何事?我為何要報答你?」

「銀子是給你買零嘴的,如何不關你事?」墨影說著,手便開始不老實了!

曉芳「啪」的一聲將墨影的手拍開,用柔得可以滴水的聲音說,「我要銀子花,自然會與王爺拿,我不要你的銀子,你還是去找那柔情似水的姑娘吧!」

言落,曉芳一腳將墨影從她身上踹開。

墨影笑得像個傾國傾城的妖孽一般,勾住曉芳的下巴說,「反正你已經同意與我成親,你跑不了了。」

曉芳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墨妖精,真不愧是妖精!

「誰答應你了?」曉芳勾著墨影的下巴,還調皮的用小手指在墨影的喉結上來回撫摸,開始一本正經的賴帳。

墨影這一晚上,都被曉芳勾搭,渾身的火都集中到了一處,若是再不發泄出來,他便真要跟魂歸一樣,看得見卻吃不著!

「張曉芳,你別逼我!」墨影磨牙,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因為怒火也晶燦。

曉芳卻是不怕的,她湊到墨影的唇邊,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得意大笑,「墨妖精,我就逼你!」

墨影的眸子閃過一抹幽深,他快如閃電的出手,將一粒紅色的藥丸子放到曉芳的嘴裡,然後輕輕的拍了曉芳的胸口兩下,曉芳一吃驚,便將藥丸吞下去了。

「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曉芳怒不可遏。

墨影卻妖孽的笑,「自然是好得不得了的好東西!」

曉芳哪裡會信,她吸吸鼻子,一雙大眼睛泛著淚光,嬌嬌柔柔的說,「你欺負我!」

墨影把玩著曉芳的衣帶,也不著急解開,「你以為你在如意坊乾的那一堆事我不知道?你明明就是聽見我與魂歸對話的,所以你看銀子看得比我重,今日我若不振夫綱,他日我要如何立威?」

振夫綱?

「你要打我麼?」曉芳癟嘴,想到戲文里那些振夫綱的人,她倒是真有一點點後怕了。

墨影勾唇,風情萬種的斜睨了曉芳一眼,「我不打你,我怎麼捨得打你?」

「那你餵我吃毒藥?」曉芳哪裡還會信墨影的話,看來他今日是真的惹怒墨影了。

「誰說那是毒藥?」墨影挑眉,笑得一臉滿足。

「那是什麼藥?」曉芳抹了一把眼淚,全抹在墨影的胸膛上。

「讓你快樂的藥!」

曉芳咬著下唇,忽然兇狠的說,「說人話!」

「合歡散!」墨影說完,便將曉芳壓在身下,狠狠的齒咬曉芳喋喋不休的小嘴,這一晚上的撩撥。終於得到的紓解。

曉芳驚訝得忘了反抗,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她家墨妖精居然餵她吃春藥?

墨影吻得越發細膩,曉芳的感覺便越發的明顯……

最後,她全然失控的抱著墨影的腰身磨蹭,「大師哥,墨妖精!」

墨影卻耐性十足的繼續把玩她的纖腰,「怎麼樣,嫁不嫁?」

曉芳被逼到了極致,她抬起緋紅的小臉,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墨影,「嫁的,我嫁的!」

「既是如此,立字為憑!」墨影說著便去準備了筆墨,逼著曉芳將承諾寫出來。

曉芳此刻腦子裡只想著如何撲倒妖孽的墨影,哪裡想的了其他的,墨影讓她立字,她便乖乖的立字。

曉芳剛將切結書寫完,墨影連看都不看一眼,便強勢的打橫抱起曉芳,丟到榻上。

……

翌日醒來,曉芳氣得拿著劍滿院子追殺墨影!

睿王府門口,崇睿扶著子衿下馬車。對街忽然飛出來一隻利箭,直逼崇睿與子衿交握的手而來。

崇睿警覺,抱著子衿飛身而起,躲過了那枚暗箭,剛哲見狀,連忙往箭發出的方向追去。

崇睿將子衿送進王府,匆忙留下一句,「你先回琅琊閣,我去看看!」

言落,他也跟著追了出去!

子衿緊緊的握住衣擺,神色焦急的看著崇睿消失的方向,不明白是誰,竟然該公然在睿王府門前行兇。

曉芳得知有人在睿王府門前要殺崇睿和子衿,連忙跑出來,將子衿護送回到琅琊閣。

子衿焦急的等待著,直到下午。

她見到剛哲渾身是血的背著崇睿回來時,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看著剛哲離她越來越近,可她卻動彈不得。

茴香見剛哲渾身是血,很是心疼,她縱步上前,焦急的問,「大木頭。你怎麼了?王爺怎麼了?」

「王爺受傷了!」子衿與茴香同時往崇睿看去,走得近了,子衿才看見,崇睿的背上,插著一支已經被削斷的箭。

所幸,那支箭沒有穿透崇睿的身體!

茴香驚聲尖叫,「天啦,王爺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先幫我將他弄到榻上去,唐寶去叫大夫!」剛哲見子衿被嚇傻,擔心她無法順利醫治崇睿,所以連忙喊唐寶去叫大夫。

剛哲背著崇睿進門時,唐寶剛好在給撕狼餵食,所以他並未看見崇睿受傷,聽到剛哲大喊他的名字,他站起來說,「王妃醫術這般高明,還用喊大夫作甚?」

茴香與剛哲小心翼翼的將崇睿放在榻上,焦急的說,「王爺受傷了,快去!」

兩人忙作一團,可子衿卻傻了一般的站在原地,始終無法動彈。

魂歸對血腥味最是敏感,他從如意坊翻牆回來。剛走到迴廊上,便聞見濃重的血腥味,循著血腥味,他便一路跟到琅琊閣。

「怎麼了,子衿?」見子衿傻站在原地,魂歸連忙跑進來,他搖晃了子衿兩下,子衿依舊沒有動靜,他連忙探頭去看,見到崇睿那樣子,他也是大吃一驚。

「慕子衿,你再不救他,他就死了!」魂歸狠狠一耳光抽在子衿臉上,可他的表情,卻比被抽耳光的子衿還要痛苦。

也好在他這一耳光,要不然,子衿真不知何時才會醒!

子衿忽然驚醒,幾乎是飛撲到崇睿身邊去,她給崇睿探脈,發現崇睿的脈象虛浮,似有似無,且還有中了毒!

「怎麼會這樣,是誰做的?」子衿忍住淚水。冷厲的問剛哲。

剛哲站在榻前,冷漠的聲音里也有一絲皴裂,「南疆苗王城!」

「不是南疆之南的谷家麼,怎麼又扯上苗王城了?」子衿聽到苗王城三個字時,心裡也有一瞬間的崩潰。

南疆苗王城,那是比毒蠱世家谷家還要神秘的存在,這個世上,幾乎沒有人真正見識過他們和他們的城邦。

若說谷家善於用毒,那苗王城的人,便善於用毒用蠱,他們往往能在不知不覺間,便殺人於無形而且民風十分彪悍。

這些傳說,還是幾十年前,以為遊方的高僧傳出來的,具體苗王城是怎樣的訓存在,一直是個迷。

「王妃,苗王城的人,是沖我來的!」剛哲咬咬牙,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子衿回頭,「你說……」

「王爺是為了救我,才被人暗算的,但是放箭的人,不是苗王城的人,我想慕家應該與苗王城和毒蠱谷家都結了盟約。」

子衿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氣,「那又怎樣,不管是苗王城也好,毒蠱谷家也罷,他們都不過是皇后的棋子,最後皇后定會讓他們滅族。」

「魅影大哥,勞煩你跑一趟,去給我抓幾服藥回來,茴香,去告訴廚房,讓他們燒水,然後放一個空盆到瓮中,一直不停的燒水,直到空盆中滴滿一盆水蒸氣。」子衿已然恢復了以往沉靜的樣子,淡淡的吩咐他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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