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親自試毒(1/2)
剛哲眼皮都不抬,任由茴香胡攪蠻纏,但是茴香的眼淚滴在他手臂上時,他卻對這個胖乎乎的小丫頭刮目相看。
他平素性子極冷,府里的丫鬟婆子都很是懼怕於他,這小丫頭在關鍵時候,居然能跳出來與他們這群男人拼命,這樣一個衷心護主的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氣節。
剛哲的破雲刀從子衿脖子上撤了下去……
子衿淡然的把茴香拉過來護住自己身後,然後盈盈叩拜,「王爺,您覺得我是細作麼?」
崇睿握住茶杯的手頓住,看向子衿的冷眸里閃過一絲溫熱,茴香說,她母親將她嫁到睿王府,只為她三餐溫飽,可睿王府的人卻總想著取她性命,這句話讓崇睿心裡泛起一絲細微的疼痛,當年他獨自一人在深宮大院裡掙扎求生,為了生存下去,他以少年之姿一個人勇闖北荒,不也被許多人覬覦著想讓他埋屍黃沙麼?
可若不利用子衿,他又如何能揪出藏在他身邊的鬼影?
子衿看向崇睿的眸子裡有一絲淡然的絕望,人心不古,子衿何嘗不知,可若今天她真的不明不白死在這湖心亭里,她又有何顏面見……
「王爺,子衿即便有再大的膽子亦不敢當場對王爺下手,可否容子衿查看一番,那酒杯之中是何毒?」子衿不卑不亢不疾不徐的凝視崇睿雙眼,連一絲多餘神色也不放過。
崇睿淡淡一掃袖,「准了!」
子衿站起身來,先查看那杯酒,她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些放在唇上,測試的結果讓子衿臉色微變,「榕榕姑娘,可否將銀針給我看看?」
榕榕甚是恭謙,「王妃請!」
子衿取了銀針過來,仔細查看銀針之後,這才回到崇睿身前,「王爺,酒本身並無毒素。」
子衿一言,所有人便將目光轉向榕榕,榕榕花容失色,走上前來「咚」跪在崇睿面前,「王爺,王妃說酒里無毒,那便是榕榕的銀針有毒,請王爺徹查榕榕。」
崇睿淡淡的把目光轉向子衿,「你說酒里無毒,可是在質疑本王的大丫鬟蓄意陷害本王?」
「子衿不敢,榕榕姑娘近日可曾吃過柿子?」
「是,奴婢半個時辰前吃過柿子。」
「如此,便說得通了,榕榕姑娘用吃過柿子的手摸了用深海魚油保養的銀針,然後再放到酒里試毒,銀針自然會發黑,這杯酒,無毒!」子衿說著,便以袖掩唇,逕自把崇睿那杯酒喝了下去。
「王爺,子衿僭越了。」子衿福了福身,身子似因不勝酒力微微偏了偏。
原本端坐於席的崇睿不知何時,竟已然來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腰,淡淡的說,「子衿真是調皮,這可是十年陳釀的烈酒,你如此喝下去,今晚可有得受。」
崇睿說得曖昧,即便知道他有若圖,子衿也不免心神一盪,略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去,握住崇睿的手腕,溫言嬌嗔,「王爺……」
崇睿看向子衿的眼神蒙上一層淡淡的郁色,若他沒估錯,子衿方才是在為他把脈。
子衿卻但恬靜的收回手,恭恭敬敬的退後一步,「子衿真是醉了,還請王爺和郭將軍莫怪,茴香,扶我回屋。」
崇睿見子衿步履蹣跚,忽然用手扣住子衿腰身,攔腰將子衿抱起來,頭也不回的對剛哲說,「剛哲,替我招呼郭將軍,本王送王妃回房。」
郭全福這莽夫,看著崇睿與子衿聯袂離去,笑得好生曖昧,他對崇睿揮手,「王爺,你不會回來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崇睿的腳步一滯,但並未停留。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身邊跟著一個小丫頭和一隻狗,這樣的畫面,當真養眼。
榕榕見崇睿抱著子衿離去,眼裡蒙上一層淡淡的淚光……
「王爺,子衿可自行回去,不必勞煩王爺!」子衿心裡很著急,有些事,她是萬萬不能讓崇睿知道的。
可崇睿卻好似沒聽見她說的話,抱著她一步一步往琅琊閣的方向走去。
茴香見崇睿抱著子衿回琅琊閣,心裡不免有些擔心,她家小姐如今喝醉了酒,王爺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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