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王爺(2/2)
崇智走得極快,月茹被拉得踉踉蹌蹌,依舊跟不上他的步伐。
「王爺……」常月茹小聲的叫了一聲,可崇智沒理會她。
常月茹又叫,崇智咬牙一把將她抱起來,飛身上馬,一夾馬腹,駿馬就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回到王府後,崇智也沒理會常月茹,將她關在臥房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三天後,臥房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穿著藕色宮裝的麗人緩緩的走進內室,常月茹眸色悽然的看著她,沒有開口,片刻之後,又將自己埋首在膝蓋間。
「常姑娘,皇后娘娘看你來了!」子衿身邊的丫鬟開口,表明了子衿的身份。
聽說對方是北狄皇后,常月茹連忙起身,躬身給子衿行禮:「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常姑娘多禮了,我聽說崇智與你使小性子,特來看看。」子衿很溫柔,溫柔得讓常月茹幾乎落淚。
她悽苦的閉上眼睛,柔聲說:「此事是月茹做得不對,與王爺無關。」
「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劃的,崇智並不知情,來到榕城後,他曾告訴我,說想要娶你,你知道麼,當時我是反對的,畢竟我與三哥殺了你的父親,可他堅持,他說只要你們相愛,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崇智這孩子是任性了些,可他對姑娘的感情,卻是毋容置疑的。」
子衿頓了一下,轉身對她身後的宮女說:「你先出去吧,我與常姑娘單獨待一會兒。」
「皇后娘娘……」那宮女害怕將子衿一個人留在常月茹身邊。
子衿卻微笑著將她屏退,那宮女離開後,屋裡只剩下常月茹與子衿兩人,子衿從衣袖裡拿出一顆藥丸,放在桌案前:「姑娘,你若是覺得一定要殺一個人方能解氣,那你將藥丸遞給我,我吃了時候,要半個月之後才會死亡,陛下一點都不會懷疑到你。」
「不……皇后娘娘,月茹無心讓任何人死,我只是……」不知如何面對自己的內心。
「嚴格來說,你的父親算不上一個好人,他在榕城這些年,榕城可以說是民不聊生,作為君王,我們覺得他該死,作為女兒,你無法坦然與崇智相愛,你覺得他是你的仇人,可愛情,哪裡有這麼多是非恩仇可言,離開他,你就能不愛他了麼?」
子衿問,常月茹搖頭:「我,不能!」
「那何不尊崇自己的內心,好好的愛一場,比什麼都要重要!」
子衿的話,讓常月茹有一種當頭棒喝的感覺,是啊,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何不好好愛一場?
只是……
「王爺他生氣了!」這時候的常月茹,終於不再是常家的大姐,在子衿面前,她只是一個少女,為情所困的少女。
子衿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更喜歡與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打交道,常月茹無疑就是一個聰明的知道審時度勢的人。
不像差扎爾的那位桑朵公主,辜負崇義一片深情。
「你與我來,看三嫂怎麼收拾他!」子衿拉著常月茹的手就走。
子衿的手很溫暖,常月茹從未握過這樣溫暖的手,被子衿握著手,她覺得自己瞬間就有了一種被保護的幸福。
「王爺有您這樣的嫂嫂,真是幸福!」常月茹由衷的誇讚子衿。
呵呵!
子衿淡笑:「日後,崇智若是敢與你犯渾,你只管找我,我保護你!」
呵呵!
常月茹真心的笑了。
兩人一路往書房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崇睿用低沉帶著涼意的聲音說:「芷水讓我轉告你,你若再耍狠,日後也不用再去看她了,因為她不想錯手殺死胞弟。」
呃!
「明明就是她要逃走,又不是我的錯!」崇智氣還沒消。
月茹咬著唇,站在門口不肯往裡邊走。
「無怪芷水說怕失手殺了你,我再問一句,你到底要不要娶人家常姑娘?」
「要!」
崇智倒是回答得理直氣壯。
「要娶你還這般囂張?」崇睿有種想打死他算了的衝動。
「她要跑我不囂張?再說了,我都沒使出大絕招!」崇智那個悔啊!
崇睿挑眉:「你的大絕招……」
「先奸後奸,奸了又奸!」
常月茹跺腳,恨恨的要走,子衿拉住她,對她擺手,讓她繼續聽。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那是犯罪你不懂?」崇睿氣得狠了,一腳踢在崇智臀部,崇智委屈的搓了搓,沒敢反抗。
卻聽崇睿涼聲說:「不會動動腦子,讓她自己主動讓你奸?」
「崇睿,有你這樣教人的麼?」子衿對常月茹尷尬一笑,然後阻止崇睿繼續胡說八道。
聽到子衿的聲音,崇智咧嘴一笑:「三哥,當年你是不是逼著三嫂主動……」
「你很開心?」崇睿挑眉,笑得意味深長。
崇智不知大禍臨頭,點點頭說:「光是我一個人不快,那多沒意思?」
「好吧,你與常姑娘成親之後,便在榕城選一處合適的地方,建一座比韻城那個還要雅致的宮殿出來。」
「三哥,我住這裡挺好的,不用勞民傷財了吧!」崇智擺手,努力將自己擺正位置。
嗯!
崇睿點頭,而後淡聲說:「我知道你住這裡就行了,我也沒打算讓你去那裡住!」
「那你建造宮殿作甚?」崇智不恥下問。
崇睿勾唇:「忘了與你說,我要遷都至榕城。」
崇智一聽就跳腳了:「你憑什麼要遷都榕城,你經過我的同意了麼?」
「朕做事需要你同意?」崇睿挑眉,而後繼續冷聲說:「限你半年時間,若是不能將宮殿建好,砍了你夫妻二人。」
「三哥,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崇智那個恨啊,好不容易逍遙了,若是三哥遷都榕城,他在他眼皮底下,那不是要生活得水深火熱?
崇睿握住子衿的手,不甚在意的說:「無妨,還有老六與老七可以利用!」
崇智怒。
「好了,趁我與你三嫂都在,趁大雪未至,趕緊將婚事辦了,我是不許你三嫂再跑一趟,你現在若是不辦,那就等我們遷都過來再辦。」
「那不行,會憋死的!」從崇智說罷,悶頭沖了出去。
剛衝出來,就看見常月茹紅著臉站在門口,見他出來,她扭頭便要走。
「你去哪裡?」崇智走過去一把拉住常月茹,然後將她摟在懷裡:「你都聽到了,若是現在不成親,就只能等半年以後,你要嫁給我麼?」
還不待常月茹回答,崇智就接著說:「算了,反正問不問你都得嫁,必須嫁!」
「那你還問?」常月茹氣得想咬人。
崇智挑眉:「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當真!」
而後拉著常月茹的手便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月茹提著裙擺,費力跟上崇智。
崇智見她形容憔悴,便柔聲說:「本想帶你去置辦東西,看你這憔悴的樣子,你還是先休息吧,免得到時候全榕城的人都笑話我,說我娶了個丑鬼。」
你才丑!
常月茹在心裡腹誹,我這麼憔悴還不是你害的!
然後,崇智看不到她的內心世界,他現在滿心都是一件事,他終於要吃上肉了。
月茹被崇智拉回去睡了一覺之後,常月茹就被子衿帶走了。
「我當年出嫁時,寒酸得被睿王府的下人看不起,不管如何,三嫂都不能讓你再被人指指點點,我們去置辦些嫁妝去吧!」說起當年,子衿倒也不是很委屈,可她卻不願後來的人受這樣的委屈。
崇智沒了生母,芷水又在養胎,只有她去置辦了。
「皇后娘娘……」
「不管是在皇宮還是在外面,崇智他們都叫我三嫂,日後我也希望你不要拘謹,叫我嫂子多好!」
「三嫂,能嫁給王爺,我已經是高攀了,如何還能讓您破費替我準備嫁妝?」
子衿笑:「沒事,這些都是陛下從你姐姐還有六哥七哥那裡給你們湊的份子錢,反正最後這家都是你們的,你想要些什麼,便買些什麼,不夠的,三嫂再給你想辦法!」
就這樣,常月茹被子衿駕著買買買,買了三天,將她家的小院子裡堆放得滿滿的。
大婚那日,十里紅妝,紅繩千匝,月茹知道,即便是父母在,她也未必能這般榮耀的嫁人,子衿雖然設計害死了她的父親,卻給了很多人幸福,甚至她,也能更加幸福。
月茹坐在喜轎之中,被抬著搖搖晃晃的往平東王府走去。
「常月茹,你嫁入王府,沒有父母之命,更無媒妁之言,最可恨的是,你竟將王爺送來的聘禮全都帶了回去,你真當你娘是死人麼?」
熟悉的聲音,讓常月茹心一緊。
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她原本以為這一輩子,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喲喲喲,這位夫人,你好大的膽子,竟連我們平東王府的喜轎都敢攔!」喜娘見有人出來搗亂,只好站出來。
「喜娘,勞煩您,那是我母親!」
聽說是王妃的母親,喜娘也只能閉嘴不言了。
「喲,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啊?」大夫人見常月茹承認自己身份,更是囂張跋扈。
月茹淡然一笑,淡聲說:「母親這話說得可笑,當初父親被殺,王爺進城,母親不顧我與弟弟的生死自己逃命去了,那時的母親,可曾想過,自己是一個母親?」
哼!
大夫人冷哼:「母親當時逃走,就是為了讓你們活命,你看,若是沒有我的離去,你如何與王爺成就這番美好姻緣?」
「母親不是說我與王爺無媒苟合麼?怎麼又變成美好姻緣了?」常月茹對母親那副嘴臉,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想快些結束這場鬧劇。
「對,你們沒有經過老娘的允許,就是無媒苟合!」常夫人一叉腰,擋在喜轎前面,反正她今日就是來訛銀子的,要不到銀子,她是不會離開的。
笑話!
空中傳來一聲清冽的女聲,接著就見身著紫袍外罩白色薄紗常服的崇睿,摟著穿著淺紫色宮裝的子衿從空中飛掠而來。
那聲笑話,便是子衿說出來的。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識得子衿與崇睿的人都連忙跪下,與崇睿子衿見禮。
崇睿難得好心情,淡笑著說:「今日平東王爺大婚,大家不必拘禮!」
「陛下,這平東王爺是您的弟弟,您這給弟弟娶親,卻連一點聘禮也不給我這個做母親的留下,怕是說不過去了吧!」大夫人仗著崇睿的好口碑,以為他是好相與的人,便開始對他撒潑。
可她卻不知道,崇睿是有多摳門!
「我弟弟娶親,與我何干,再說了,常姑娘在平東王爺府上做了這麼久的婢女,朕何曾聽說她還有母親?這位大娘要訛朕的銀子,只怕……」
崇睿沒有將話說完,但是他冰冷的眼神,但凡是有點眼力價的,都應該趕緊夾著尾巴逃走了。
可偏偏大夫人沒有這個眼力見,她忽然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說:「這帝王之家強搶民女呀!」
「夫人說我們強搶民女,敢問月茹姑娘,你可曾受脅迫?」子衿問。
「皇后娘娘,民女是自願的,民女與母親失散數月,她不知原因,還請娘娘不要見怪。」常月茹雖然生氣,但是卻不願母親開罪了帝後,被殺死。
子衿眼裡閃過一抹讚許,有這樣的女子陪伴崇智,他們也放心。
「既是如此,本宮親自保媒的姻緣,夫人卻說是無媒苟合,難道夫人心裡還想著舊朝,還以為我夫妻二人,不是這個國家的帝後?」
這樣一說,那罪過可就大了。
這大夫人再沒有眼力見,也不敢接話。
「既然夫人沒有意見,那便起轎,不要耽誤了吉時。」子衿一發話,便要起轎。
「你們這是欺負老百姓啊!」大夫人想,你會扣帽子,我也會。
子衿淡笑:「你若沒有在有難的時候棄月茹與不顧,給你些銀子倒也無妨,但你這樣的潑婦,若是給了你一次,日後不知要怎麼訛詐他們夫妻,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讓開,要麼士兵將她抓起來,七日後……」
「別別別,老婦就當生了個白眼狼,我走!」
一場鬧劇,來得快,走得也快。
常月茹坐在花轎里,卻難過得哭了出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母親會出現,並用這樣的方式來訛她銀子。
或許三嫂說的對,像她母親這樣的人,第一次若是不狠狠拒絕她,日後就是個無底洞。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在管家的唱喏聲中,月茹被崇智牽著手回到新房。
「今日你在大街上,被你母親欺負的消息,我知道了,日後她若是再敢來滋事,你就告訴我,我去收拾她,你不要難過好不好?」
因為是新婚日,崇智也難得正經溫存。
頭紗下的常月茹嬌羞的點頭:「我記住了,王爺!」
「喊我名字!」真不愧是兄弟,都執著於讓心愛的女子喊自己的名字。
「崇智!」常月茹嬌羞的喊了一聲,崇智便開心的笑。
「我喜歡你喊我名字,日後都要喊我名字,我們要像三哥與三嫂一樣,恩愛兩不疑。」倒是沒想到,原來崇智也會說煽情的話。
月茹點頭,心裡卻隱隱期待他會說:「這一生,唯你一人!」
事實上,崇智並沒有說,他取了同心杆揭開月茹的蓋頭,不由得傻傻的說:「好看!」
「衣服好看還是鳳冠好看?」常月茹難得調皮逗弄崇智。
崇智邪肆一笑:「不穿衣服才好看,這鳳冠也不如你長髮披肩好看,就是你好看,不穿衣服最好看。」
說著說著,就開始耍流氓。
哎!
月茹淚眼看天,這人,也就這樣了吧!
崇智見月茹無話可說,便笑著想去吻她,卻聽到外面張桐扯著嗓子喊:「八王爺,你再不出來喝酒,兄弟們可就鬧洞房來了。」
「混蛋,不許進來!」崇智不想讓別人看到月茹這樣美好的樣子,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月茹拍了他一下:「你去招待客人吧,要不該被人笑話了。」
「好!你等我!」崇智是打定主意不喝酒的,這麼美好的夜晚,他可不想醉死在那些齷蹉的人面前,辜負大好春光。
崇智走到門口,忽然走回來,摟住月茹便狠狠的親了一頓:「你給我等著,今夜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這一生,我只要你一個人!」
說罷,崇智便離開了,留下月茹自己一個人,感動得一塌糊塗。
一個時辰後,崇智歪歪倒倒的推開門走進洞房,聽到開門聲,月茹心裡一慌,可見崇智歪歪倒倒的樣子,她終歸不忍,走過阿里扶著他:「我去弄些醒酒湯給你!」
「王妃,皇后娘娘讓奴婢送了醒酒湯來!」
「多謝!」她這裡剛想到,子衿那邊已經有所行動,這樣體貼的女子,當得上陛下獨寵一輩子。
常月茹在心裡暗自發誓,也要做像她這樣的女子。
事實上,後來的日子,她也確實活成了子衿的樣子,賢惠勇敢聰明,上得廳堂入得廚房。
喝下解酒湯後,崇智神志便清醒了些,他眷念的摸了摸月茹的臉,笑著說:「總算是沒有辜負這大好時光,張桐他們那一群混蛋,明日本王一個個的收拾他們,現在,要收拾你!」
說罷,便一把將月茹騰空抱起,月茹羞得藏在他胸口,始終不敢看他一眼。
崇智笑:「老早之前,就想這麼幹了,今夜你躲不掉的,所以有時間害羞,還不如留著時間對付我。」
這……
混蛋,流氓!
月茹的詞庫里,多了一個形容詞。
或許真是等得太久了,崇智將人放在榻上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扯著月茹的衣衫,月茹被嚇到了,縮著身子就要往外跑。
可是還沒下榻,就被崇智一把撈回來:「你要跑去何處?」
「我口渴!」月茹找不到藉口,急中生智,只能這樣說。
「好吧,反正我們還沒喝交杯酒!」說罷,崇智快速的走到桌前,拿了杯子走過來,卻見月茹已經將被他扯散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崇智邪肆一笑:「動作還挺快,可再快也沒我快!」
說罷,他將兩杯酒都倒在自己嘴裡,一低頭,便用唇將酒渡到月茹嘴裡,狠狠的親了一通之後,才得意的說:「怎麼樣,沒見過這樣喝交杯酒的吧!」
是沒見過比你還混蛋的人!
常月茹在心裡說著,還沒來得及想更多,衣衫又被崇智扯散了,他人也隨之壓上來:「不許再躲我,我想你想得太久了!」
這樣的話,哪個女子能抵抗?
就這樣,月茹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被肖想了她好幾個月的崇智拆吞入腹,連渣都不剩一點!
血氣方剛的男子自然對那方面渴求多,可是好多次,崇智臨門的時候,都會被崇睿以各種奇葩的理由叫走。
為此,他深以為然的帶著月茹離家出走,不管是去投七哥還是六哥,不出三日他一準被打包送回榕城。
為此,崇智多次與子衿抗議:「三嫂,三哥再這樣弄下去,我就要斷子絕孫了。」
趙傾顏若是在,準是要說崇智一通:「你這孩子,說話都不用過腦子。」
「趙姑姑,我說的是事實,三嫂,我要離家出走,這次我要去避暑山莊,我要生孩子!」
「生孩子歷來不都是女人的事麼?什麼時候輪到男人生孩子了?」崇睿不知從哪裡走了進來,眸色涼涼的看著他。
趙傾顏笑:「好了,陛下你也不要欺負崇智了,賣母親一點點薄面,讓他與月茹去避暑山莊住上一段日子,生孩子畢竟是大事。」
哼!
崇睿冷哼:「既然母親說了,那你便去吧,不過,還是要小心些!」
崇睿勾唇,崇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抖啊抖的,連滾帶爬離開了皇宮,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崇睿整。
以至於在避暑山莊,他也常常會產生崇睿就在身邊,隨時會在他關鍵的時候,被叫走。
最後,在月茹的溫柔安撫下,兩人這才算圓了生孩子的夢。
後來,子衿生了雙胞胎女兒後,崇睿再也沒有時間夾帶報復,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
崇智更是感激涕零,自己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可對雨韻與煙晴,他還是愛得不得了。
一天,崇睿在崇智身後,涼聲喊:「崇智……」
「三哥,我這就將雨韻與煙晴給你找回來!」
「很好!」
崇睿高興了,世界就和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