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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縱身一躍香消玉殞 含滿鑽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麼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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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趙侍郎年輕,性子直,看不透崇睿早已有反心,臣下這便帶他回去,好生看管!」趙文修說罷,拉著趙由之便跟皇帝告辭。

崇景冷冷勾唇,其他朝臣見趙文修離去,也紛紛稟退。

大殿之上,瞬間只剩下崇景與皇帝兩人。

「傳旨下去,將何絮兒抓起來,逼問崇睿與她的關係,淫亂宮廷,我看他如何收場?」崇景冷冷的睨了皇帝一眼,眸色冰冷,含著濃烈的殺氣。

皇帝忽然站起來賠笑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來人啊!」

芳華宮。

何絮兒獨坐窗前,自上次大病一場,她便整日懨懨的纏綿於病榻之上,這段日子下來,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忽然,有人大力推開宮門,走上前來說,「大小姐,不好了,睿王不肯交出兵權,皇帝已經下旨,讓人攻打涼月城,崇景傳令下來,說要將您與崇睿之事公開,並以淫亂宮廷的罪名,給睿王殿下罪加一等,逃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聽到下人的話,何絮兒沒有任何驚訝,從那日崇景說她和慕子衿都是崇睿的致命傷起,她便知道,崇景總有一天會拿她與崇睿的關係大做文章。

何絮兒端莊的站起身來,問那下人,「我今日的衣衫可美?」

今日的何絮兒確實很美,因為後宮無主,皇帝親自賞她紅綢開始,她便時常穿些帶點紅色的衣物。

可像今日這般一身緋紅,卻從未曾有過。

何絮兒本身就長得嬌美,肌膚瑩潤透白,在紅衣的襯托之下,更是美艷不可方物。

下人不知她為何這般問,可還是點頭說,「小姐不論穿什麼都美,穿紅色尤其美,若不是嫁到皇宮,不能奪了皇后光彩,小姐日日紅裝,定能留住陛下心思。」

「美就行了,你們都走吧,去將夫人帶走!」何絮兒微微一笑,便義無反顧的走出芳華宮,往永巷走去。

永巷的盡頭處,便是巍峨的宮門,從永巷的盡頭,有一階階的石梯供人上城樓。

平日,只有皇帝宣告大事的時候,才會走上城樓,可何絮兒卻不知為何,一步步堅定的往城樓上走去。

何絮兒走上城樓,看著皇城外的芸芸眾生,那是自由的味道,她聞到了。

「現今是何時?」何絮兒整理被風吹亂的衣擺和頭髮,眸色蒼涼的問士兵。

「回稟貴妃娘娘,如今是辰時!」

何絮兒喃喃自語,「辰時,多好的時辰啊!」

那士兵見何絮兒舉止怪異,心生疑惑,可是人家是貴妃娘娘,他一個守城士兵,自然不敢多問。

「你們都先下去,陛下命本宮在此處宣布一件事情,守著入口處,不要讓別人上來!」何絮兒拿著一塊令牌在士兵眼前晃了一下,那人甚至都沒能看清楚。

「貴妃娘娘,您這……」他不敢讓何絮兒單獨待在城門上。

「啪」的一聲,何絮兒一耳光打在士兵臉上,「難道本宮的話,你要質疑麼?」

「不敢,屬下這就帶人離開!」那士兵委屈的捂著臉,帶著士兵下樓,將城樓留給何絮兒一個人。

何絮兒提著裙擺站在城樓的墩子上,對著下面來往的人群大喊一聲,「大月的百姓,我是明德皇帝陛下的貴妃,何氏絮兒。今日,我有一冤屈想與大家說說。」

何絮兒的話,讓城樓下的老百姓紛紛駐足觀望,貴妃上城樓喊話,這可是件新鮮事,消息很快傳開,不肖一炷香時間,宮門前便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老百姓。

這一切,正是何絮兒想要的結果。

獵獵的秋風,伴著蕭瑟的秋雨,打在何絮兒的臉上,顯得格外冰涼。

她低著頭,讓那些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良久,她才抬起頭來,悽然一笑,「我是神威大將軍的女兒,我的父親,與睿王殿下前往渭西平定西涼之亂,睿王殿下冒著染上疫病的危險,下水將西涼人殘殺的渭西百姓打撈上來,讓京都乃至整個大月,免於受疫病之亂。

隨後,我父與睿王殿下殺西涼三皇子,殺西涼皇帝,為渭西的百姓報仇雪恨,可就在他們帶著將士們奮勇殺敵的時候,我們的太子殿下,這位來歷不明的太子殿下,他竟然說要睿王殿下交出兵權,西涼未定,渭西戰火未滅,他便要睿王交出兵權。

八月十五那日,他更是與皇帝還有其母妃平妃三人,逼著睿王妃喝下滑胎的藥,並命人擊打睿王妃的肚子,導致王妃早產,生下不足月的孩子。

為的就是用孩子要挾睿王殿下,還有滿足他齷蹉的想占有睿王妃的心思。

他更是斷了征西大軍的糧草,讓他們自己去想辦法,十五萬大軍,在已經被戰火毀燒殆盡的渭西,如何自己解決?

在睿王殿下攜大軍趕到涼月城時,他讓信使在涼月城門口阻攔睿王殿下,不許他進涼月城,若是抗旨,就地格殺。

為了給睿王殿下扣下足以殺害他的罪名,這位太子殿下無所不用其極,更有甚者,他竟然要詬病於本宮,說本宮與睿王殿下私通,這樣一個無容人之量,毫無建樹,只知道賣弄權術的人,他配做大月王朝的太子麼?」

何絮兒說完,微笑的看著城樓下越發激憤的民眾,那些被趕下城樓的士兵聽完何絮兒的話,顧不得何絮兒貴妃的身份。跑上城樓便想將她抓下來。

在士兵撲向何絮兒的時候,何絮兒忽然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她想,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

崇睿,我能為你做的,只剩這一件事。

崇睿,若有來生,我們都投胎到普通人家去可好?我陪你看天下繁華,你陪我看雲捲雲舒……

崇睿,若有來生,你一定要記得我,一定要記得來找我!

一定……

「不,別殺我!」何絮兒在那士兵剛碰到她腳的時候,忽然縱身一躍,跌下城樓,那紅色的七重紗衣,重重疊疊的漾開,像祥雲帶著何絮兒墜落。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祥雲,那是催命的明幡。

何絮兒看著她眼前這片開闊的藍天,天好藍好藍,又好高好高,記得那年初遇,她騎在父親肩頭吃著糖葫蘆。

而他,身後跟著唐寶與盧嬤嬤,就這樣看著她的糖葫蘆,一句話都沒說。

何絮兒見他可憐,便將手裡的糖葫蘆遞給他,可父親見狀,卻將她放下來,跪在地上給崇睿請安,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崇睿,知道他是睿王爺。

那時,他十二歲,她十歲!

她永遠也忘不了,崇睿第一次吃糖葫蘆的樣子,那時候的他,笑得比糖葫蘆還甜,如同正午炙熱的陽光,扎眼又明艷。

時光荏苒,長大後,他去北荒,她毫不猶豫的隨軍一同去了北荒,崇睿十七歲那年,何絮兒十五歲,她被碎葉城的人綁走,崇睿殺紅了眼,將她救出來。

他對她說,「絮兒,我愛上你了,我要娶你!」

那是她第一次嘗到愛情帶來的甜蜜,兩人蜜裡調油,即使崇睿東征西戰,兩人也沒斷了鴻雁傳情。

她原本以為,十八歲,她便可以如願嫁給崇睿。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照顧醉酒的崇睿,聽他說起他母親的事情,他想報仇卻無門的無奈,讓絮兒心疼。

適逢選秀,她毫不猶豫的進宮,這一走,她便知道,她與崇睿已然緣斷。

時光荏苒,帶走了兒時的純真,帶走了他們的愛情,也帶走了崇睿,可她的心,始終還在崇睿身上,哪怕付出生命,她也在所不辭。

「嘭」的一聲,何絮兒的七重紗衣一層層暈開,像一朵妖艷的彼岸花,何絮兒躺在上面,眼神定格在某處,她的嘴角殘留著一絲血絲,笑容卻明艷而憂傷。

「崇睿,我走了,來生許我可好?」何絮兒甜甜一笑,而後緩緩的閉上眼。

永遠的,閉上眼!

而另一邊,張公公帶著人前去芳華宮拿人,當他走到芳華宮時,整個芳華宮早已人去樓空,誰也不知何絮兒為何消失不見。

張公公一路打聽,一路問,最終得知,何絮兒去了皇宮城樓,他連忙帶著人前往城樓。

而在何絮兒對京都百姓細數崇景罪狀的時候,守城的士兵害怕出事,便差人去了養心殿稟告,得知後,崇景幾乎是飛掠而至。

他站在城樓往下看時,只看到何絮兒躺在血泊之中,鮮紅的衣服與暗紅的血糾纏在一起無法分清。

守城樓的士兵見崇景,連忙下跪行禮,「太子殿下,這……」

「他是太子,這個人就是太子,你不配做我大月的太子!」人群中,終於有人義憤填膺的站出來,將手裡剛買的雞蛋丟上城樓,剛好砸了崇景一臉。

接著,便是各種蔬菜瓜果,甚至還有鞋子。

崇景眼裡殺氣大盛,他陰鬱的對守城的士兵說,「何絮兒到底胡說八道了什麼?」

士兵一五一十的將何絮兒說的所有話都跟崇景說了一遍,聽罷,崇景惡聲說,「將這些蠢貨全都給我抓起來,處死!」

「殿下,這……」那麼多百姓,若是全部處死,那京都勢必大亂!

可崇景已然憤怒到極致,他沒想到,這個該死的何絮兒,竟有這般能耐,在他還未曾動手前,就先出手,將他置於不仁不義之地。

若是不殺一儆百,只怕日後他繼位之路,會因為這些民眾而被阻撓。

「我讓你抓!」崇景長相原本就陰柔,如今這般憤怒的樣子,看上去更是森然可怖。

那士兵沒法,只得下令,「開城門,將這些聚眾鬧事之人全部抓起來。」

然而……

聽到那士兵的話,城樓下的民眾更是憤怒,在宮門大開的時候,他們就衝過來,將那些禁衛軍全部圍在中間。

一邊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一邊是鎧甲錚錚的禁衛軍,雙方形成對峙狀。

得知太子對崇睿犯下罪行,越來越多的民眾前往皇宮門口,他們振臂高呼,「請陛下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短暫的失態之後,崇景總算找回理智,他站在城樓上,看著底下那些卑賤如螻蟻的人,涼聲說,「你們當真要與整個大月皇室為敵麼?」

「哼,殿下說得好笑,我們只是想讓陛下出來,與我們解釋解釋關於睿王之事,我們一沒有殺人二沒有放火,怎地就與整個大月皇宮為敵了?」

城樓下有民眾表示不服!

崇景淡然一笑,「好,現在本宮便與你們說說,你們人人敬仰的睿王殿下,他都幹了些什麼,其罪一,他擁兵自重,抗旨不尊,其罪二,他藐視朝廷,擅自攻破涼月城,其罪三,他淫亂宮廷,與何貴妃通姦,其罪四,煽動民眾大鬧皇宮,隨便一條,都是死罪!」

那些民眾陷入沉默,他們臉上都有憤怒,只是卻不知如何反駁崇景。

這時,一個一身紅衣長身玉立,氣宇軒揚的男子站出來,他先是給崇景躬身行禮,而後朗聲說。「太子殿下說睿王殿下罪一是擁兵自重,抗旨不尊,在下不才,想問一下太子殿下,睿王殿下是何時攻下渭西城,剿滅西涼二十萬大軍的?」

「八月十五!」崇景沒有說話,張公公便站出來與那紅衣公子對質。

「好,那敢問,陛下是何時發旨讓睿王殿下交出兵權的?」

這……

張公公閉嘴不言,那紅衣公子笑說,「怎麼,公公答不上來了?」

「我來說,朝廷是八月十七收到睿王殿下捷報的,當下陛下與太子殿下便連發九道聖旨,逼著睿王殿下交出兵權,聖旨發到時,睿王殿下已經攻下涼月城,正要進城,而那時,渭西城中那二十萬敵軍屍體還為清理完畢,你們可知,太子殿下為何急著讓睿王殿下交出兵權?因為八月十五那夜,借夜宴之名,皇帝陛下與平妃娘娘,還有太子殿下三人,逼著睿王妃喝下滑胎藥,而後利用宮女撞傷王妃,導致王妃早產,產下不足月的孩子,那個孩子因是早產兒,形體虛弱,而睿王妃,至今未醒!」

一個小太監手裡拿著一本帳冊一樣的東西,那是皇宮發聖旨與詔書的詳細明細,他將十七發聖旨的那頁高舉過頭,一個個拿給那些民眾看。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睿王殿下已然兵臨城下,自然不會放過攻克西涼,可那傳旨的信使卻說,要就地格殺睿王殿下,與此同時,睿王殿下得知睿王妃出事,試問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他如何能交出兵權?」

那太監義正言辭的問崇景。

崇景冷冷勾唇,手裡卻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枚暗器,只是他遲遲沒有下手。

「好,其罪一二解釋得通了,我們來說其罪三,太子殿下說睿王殿下淫亂宮廷,與何貴妃通姦,這位何貴妃,是大將軍何光遠的愛女,是大月最尊貴的女人,為了自證清白,她從城樓上跳下,挽救了她與殿下的名聲,沒有什麼比活著可貴,能讓一個女人選擇死,只有名節,而且,大家都看到了,何貴妃是被人推下去的,至於原因,相信大家心知肚明。」那紅衣男子挑釁一般的看著城樓上的崇景,眸色涼涼。

「其罪四,太子殿下說睿王殿下煽動民眾鬧事。敢問殿下,睿王殿下遠在西涼,如何能煽動我等鬧事,我們有眼睛自己會看,有耳朵自己會聽,據悉,太子殿下監守自盜,命人劫了征西大軍的糧草,趙侍郎讓太子殿下再往渭西送糧草,被斷然拒絕,那時,王爺還未抗令進西涼。」

「原來,睿王殿下真的是被逼的!」

民眾之間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知道的不多,可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陰詭算計。

那小太監見大家議論紛紛,再次開口說,「睿王殿下回復朝廷,讓陛下釋放睿王妃與小世子,他便交出兵權回京述職,可太子殿下卻煽動陛下,讓郭全福郭將軍攜十五萬大軍前往涼月城攻打睿王殿下,完全不給殿下喘息之機,他想殺睿王殿下之心,路人皆知!」

一時間,民眾再次沸騰起來,所有人都指責崇景心狠手辣,一個出現在皇宮才幾個月的皇子,沒有任何建樹,便被封太子,卻無容人之量,簡直不配做儲君。

崇景握緊拳頭,對著那小太監淡聲說。「你是崇睿的人吧,這般顛倒是非,要維護他?」

「不,太子殿下您想多了,我是渭西人,我的父母親人,全部死在西涼人手中,我的姐姐妹妹被西涼士兵關在軍營中糟蹋,睿王殿下風馳電掣馬不停蹄趕到思源縣,當晚便不顧勞頓,親自前去將所有渭西受辱的女子救出來,而後,又親自下水將那些被殘忍殺害還被浸泡在水中的我的父老鄉親從水裡打撈起來安葬,這樣的王爺,奴才尊敬他,不允許他被人詬病!」

小太監的描述很簡單,可是卻讓所有認不寒而慄,讓所有人感同身受,同仇敵愾。

也讓所有人更加信任崇睿,更加反感崇景。

崇景手裡的暗器蓄勢待發,可他知道,若此時就下手殺人,只怕更加激起民憤,最終他沒有下手,而是對著城樓下的民眾說,「眾說紛紜,待他劍指京都時,你們就懂了。」

「哼,即便睿王殿下劍指京都,那也是你逼的!」民眾並不買崇景的帳,在他們看來,崇景現在所有的話,都是在替自己開脫,因為沒有人相信。年紀輕輕就已然是後宮最有權勢的何絮兒,會無故站上城樓自殺。

在他們眼裡,何絮兒的氣節,已然是巾幗英雄,她敢於站上城樓,對天下人指出皇帝與太子的齷蹉,為了保住自己與崇睿的名節,她敢指天立誓,敢以命相搏。

這天下,最令人害怕的,就是不要命的人。

而崇睿手底下,剛好就有這些不要命的人,他們會為了崇睿,不計代價,不惜性命,就只是為了崇睿一個人。

崇景站在高樓上,思量著他窮其一生也要得到的江山,若是民心盡失,他得到這個江山,又有何意?

思及此,崇景淡淡的整理衣擺,涼聲說,「本宮不願與你們計較,都散了吧!」

他的語氣如此無辜,神態也如此疲憊,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以至於下午,京都便出現兩種聲音,一種任何崇睿是被迫駐守西涼不肯回朝,一種是說,崇睿早已起了反意,連妻兒都不顧,只想要從崇景手裡奪得這萬里江山。

城北後山。

紅衣男子與那一身太監衣衫的男子謹慎的觀察四周,確定確實沒有人跟蹤之後。這才往山洞方向走去。

他們走進山洞時,迎接他們的是一柄大刀,是剛哲的破雲刀!

「等等,是自己人!」墨影飛身過來,一腳將剛哲的破雲刀踢開,避免那兩人變成刀下亡魂。

那太監扮相的男子拍拍胸口,聲線粗啞的說,「嚇死老娘了!」

老娘……

原本懨巴巴坐在暗處的魅影聽到這個聲音,忽然跟打了雞血似的衝出來,大叫,「彩影,你終於回來了!」

被叫彩影又自稱老娘的小太監,橫了魅影一眼,淡聲說,「你離我遠點!」

哦!

平日穩重的魅影聽了彩影的話,連忙退後三步,而後眼巴巴的看著她,那眼神,只能用望穿秋水來形容。

跟在後面的端莊男子,及其不符合他謙謙公子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涼聲說,「你倆要膩味,那邊去。」

可是赤影卻忽然竄出來,摟著紅衣公子蹭,「紅紅,你回來了!」

茴香與杏兒面面相覷,「你們到底有多少人?」

那紅衣公子見赤影推開,而後整理衣擺走進來,給趙傾顏行禮道,「晚輩虹影,見過趙姑姑!」

赤影走到杏兒面前,指著自己說,「青峰十八子,外加門下還有三十二使徒。全都在皇宮各處,即便崇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我們到底藏了多少人在皇宮。」

「虹影,你們此時回來,是不是出事了?」短暫的失神後,魅影再次恢復了他的睿智。

「嗯,何絮兒從宮門口的城樓上跳下來,死了!」虹影淡聲說著,卻忍不住嘆息一聲。

什麼?

聽說何絮兒死了,所有人都十分驚訝,畢竟何絮兒在崇睿的過去里,充當著最重要的角色。

而對於青峰十八子與剛哲而言,何絮兒也是崇睿過往生活中,唯一的暖色。

只是,沒想到,這女人卻死了。

「她,死得很慘烈!」彩影將太監的官帽摘下來,露出一頭柔美有光澤的秀髮,她的眸光卻如此悲傷。

死得很慘烈!

「怎麼回事?」曉芳最是不待見何絮兒,可聽說她死得很慘烈,心裡還是覺得難受。

彩影嘆息一聲說,「崇景向皇帝進言,說要給王爺多加一條罪證,要將他與何絮兒之間的關係公之於眾,構陷王爺淫亂宮廷,我將消息傳給何家人,可沒想到,何絮兒讓何家人全部撤離,她自己卻上了城樓,她將崇景陷害王爺,斷糧,害王妃,所有的罪狀都說了出來,而後。她跳樓了,為了配合她,我與虹影也暴露了,但是崇景現在的處境也不好,那些老百姓都十分痛恨他,只是……」

只是這代價,是何絮兒將命豁出去了。

「那現在,要將事情告知王爺和何將軍麼,我們要不要去救一下何家人?」魅影看向墨影,而墨影,看向剛哲。

「何家有脫身之計,通知王爺,免得何將軍壞事!」剛哲不知,若是讓何將軍知道他女兒死了,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魅影點頭,「好,我將消息發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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