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2/2)
「夏小滿,你又耍賴。」
我沒有吱聲,只是躲在他懷裡,眼淚流得更凶了。
景盛的胸腔微微聳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嘆氣:「夏小滿,你明明知道,我最見不得你哭。」
是啊,這一次我是知道了,因為上一回他也是這樣說的。
於是,我心安理得的,無比放肆的,在他懷裡失聲痛哭。
景盛就這樣摟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就像是在安撫一個哭鬧的孩子。
等我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我才忽的記起,景柏霖可能還在哪個角落裡,偷偷地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但是,我只是剛剛試著推了推景盛,他就像已經知道了我的所思所想似的,輕聲道:「父親既然把我們留在這兒,就是希望我們之間能發生點什麼。現在,我們已經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希望我們的牽絆越深越好。所以你,別再不安了。既然無法抵抗,不如好好享受……」
我從他懷裡抬起頭,心裡感覺有些怪異:「你這麼習慣被監視?」
「監視只是太小太小的一件事了。」
聽他雲淡風輕地說出這句話,我卻忽然感覺到有些難受,雖然他從來沒有以他個人的角度,埋怨過景柏霖一句,可是現在,我能想像他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了。
沒有自由,沒有隱私,就像一具傀儡,身不由己,簡直就是真正的行屍走肉。
「儲謙呢,他……還好麼?」
我記得,他剛來別墅那天,就是在求景柏霖放了儲謙的。
想到這兒,我又想起了那天他肩膀上受的傷。
房間裡太黑,我看不清他的傷處,只能用手摸了一下,紗布還在,看來是還沒好透。
景盛忽的抓住我作亂的手:「別考驗一個守身如玉三十年的男人的自制力。」
我驀地紅了臉,嘴上卻還在嘲笑他:「你都能守身如玉三十年了,還怕這點考驗?」
沒想到,景盛卻根本不打算理會我的嘲笑,反而一本正經地道:「婚前性行為對女性來說是一種傷害,我反對一切婚前性行為。但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半個老婆,我也許……會考慮提前行使一半的權利。」
「老婆」這兩個字剛剛從景盛的嘴裡蹦出來,我就感覺心臟狂跳起來。
我都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說情話的功夫這麼好。
不過,對於他的說辭,我心裡還是有疑問:「這種事還能做一半?」
「嗯。」我感覺到景盛重重地點了點頭,看樣子,回答問題的態度很端正很嚴肅,「只撫摸,不進入。」
噗——!!
「景盛!!」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景盛的嘴裡會說出這種帶顏色的話來!
「很驚訝?夏小滿,我想我們確實有必要來彌補一下,我們錯失彼此的那五年。就從……『男人本色』這個詞開始,怎麼樣?」
說話間,我已經感覺到有個堅硬如鐵的東西,抵在了我的大腿上。
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那是什麼東西。
可是,他是不是也太控制自如了一點?
這才說一句話的功夫,他就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景、景盛……」
我雙手抵在他的胸口,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雖然說,我是不排斥和他發生些什麼,可是……很緊張啊,而且,還是會有些害怕。
總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怎麼?」
景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含住了我的耳朵,我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渾身發顫。
「我……我還沒洗澡。」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景盛終於停下了嘴裡的動作,然後起身,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我看著他的背影,暗自慶幸自己應該是暫時逃過了一劫。
可沒想到,他下一秒卻慢悠悠地脫下自己的外套,說:「剛好我也沒洗,一起?」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景盛,你不是禁慾系的嗎?!」
景盛回過頭來,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剛剛替我解鎖了嗎?」
我感覺到自己冤枉極了:「我哪有!」
他帶著笑,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就在你準備考驗我的時候。」
說罷,他就自顧自脫掉了衣褲,只剩一條四角褲,男人精壯的身體就這麼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反射性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
景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跳上了床,乍看到他那張放大了的俊臉,我被嚇得狠狠地往後縮了一下。
可他卻只是拿下了我虛掩著眼睛的手:「大大方方的看就好,沒什麼好害羞的。我對你的身體也很感興趣。」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可是……
可是我還是知道矜持的!!
「誰、誰說我對你的身體感興趣了?」
我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往他身上看。
景盛沒有理會我,只是挑了挑眉,一臉的瞭然。
我還想反駁幾句,他卻忽的伸手,在我的輕呼聲中,把我抱了起來。
「洗澡。」
從某方面而言,景盛還是一如既往地霸道,比如,他決定了認準了的事,那就一定要做,就跟強迫症一樣。
於是,我就這樣半推半就地,被他抱著走進了浴室。
只不過,在我的手碰觸到他肩膀的紗布時,我忽然有些擔心。
「你這傷口還不能碰水吧?」
景盛確實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只是這麼一點小傷口。」
「景盛……」
我皺眉,輕輕錘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抬腳,關上了浴室門之後,卻只是輕輕把我放了下來,然後把浴房裡的水開到最大。
水流的聲音嘩啦啦啦的,又重又響。
他忽的湊近我,在我耳邊低低地說:「夏小滿,12月22日那天,沈天一會來接你,到時候跟他走,知道嗎?」
說完,他低下頭,在我頸項輕輕吸吮了一下,我忍不住輕呼了一聲,那聲音,聽起來嫵媚得可以,連我自己聽著都感覺有些陌生。
我剛想問他,剛才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的手在這時候也行動了起來。
先是腰,然後是胸。
我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除了喘息,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正感覺不知所措,景盛一邊摸著我的身體,一邊咬著我的耳朵:「這裡沒有監控,但是有監聽。如果你一個人也可以,我可以停止助演。」
監聽?!所以,他這是故意給景柏霖聽的?
我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他果然很守信地往後退了一大步,離開了我。
只不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的四角褲已經頂起了小帳篷。
我倏地一下,就炸紅了臉,再也不敢往他的重點部位看。
這時候,就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更是考驗我研習愛情動作片的認真程度了。
可關鍵是……旁邊還有個觀眾。
我瞥了正無比從容地斜靠在一旁的景盛一眼,他卻是給了我一記充滿愛意的眼神,大概是鼓勵我可以開始表演了。
我頂著無比巨大的壓力,發出了第一個音節。
景盛可能是嫌棄不夠到位,看樣子正要過來,我連忙用手勢攔住了他。
「嗯……啊……」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知道叫.床的聲音有多難演,不過好在這次景盛沒有動。
我也就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繼續,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景盛終於大發慈悲地表示可以停了。
最後,我們分別各自沖了一下之後,裹上浴巾出來。
不過,景盛依舊堅持要抱我,我想這也許是他什麼掩人耳目的計劃,也就乖乖配合。
可剛走了幾步,快要到浴室門口的時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低笑:「夏小滿,我想無論多少年過去,我依舊會很懷念剛才的畫面。」
頓了頓,他又總結了一句:「很香艷。」
緊接著,他抱著我推門而出。
走了幾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十分親昵的在我耳邊咕噥了一句:「哦,對了,父親還沒變態到在浴室裝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