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痛不欲生(1/2)
一直到了客廳,看見坐在那裡一臉沉默的男人之後,才有了一點的恐懼。
身邊的傭人都已經退下去了,就連周勛都識趣兒的到了陸非白的身後站著。
她感受得到那股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涼意,情不自禁的就打了一個冷顫。
陸非白只是淡淡看著面前這個頭髮散亂的女人,眼中閃過一道清晰的恨意。
不過順間就收回了目光。
「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還不錯,忍住了沒有自尋死路。」
蘇沫蕁的臉色一僵,隨後就道:「怎麼能死呢?我還沒有看見你們絕望的樣子,陸非白,你現在就只有在我的面前橫了,邢蕾是不是不原諒你了,那個孽種,現在也沒有了吧?」
她看著他僵硬的臉,一字一頓的道:「是你自己,一步一步的毀掉你們的感情的。」
陸非白的臉色瞬間就是一邊,猛地站起身到了她的面前,一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
「嗯……」
蘇沫蕁痛的呻吟了一聲,眼神卻倔強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陸非白,你今天就是殺了我,邢蕾現在也不會原諒你的,一個孩子,一條人命,你說你的手上到底有多少血?呃!」
說完,她突然就笑了起來,突然,神色一陣痛苦。
男人加大了力道。
「那你也別想好過。」
她的眼中這才極快的閃過了一絲懼怕,但隨即就被掩蓋下去了。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死?」男人一笑,露出陰森的白牙,那一刻,蘇沫蕁知道,她是真的惹上了惡魔。
他不會放過她的,卻也不會讓她死,這世界上讓人痛苦的方法有很多。
還有一個詞兒叫:打蛇打七寸。
她的七寸……
突然,蘇沫蕁的臉色就是一變,目光緊緊地盯著陸非白。
「你要做什麼?」
臉上的血色一絲一絲的褪下,她神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陸非白,你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一點代價。」
陸非白淡淡的一鬆手,蘇沫蕁的身子就像是突然垮了一樣的,跌坐在地上。
面前的男人沒有任何的憐惜,轉頭看了一眼周勛。
「讓她也嘗嘗失去孩子的滋味。」
蘇沫蕁的神色一頓,驚恐的看著陸非白,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孩子。
他究竟要做什麼!
心裡隱隱的有了一個猜測,但是男人的已經抬起步子往樓上去了。67.356
周勛沒有感情的點頭。
「是。」
那聲音冰涼,如同將她判了死刑。
蘇沫蕁神色一陣恍惚,半晌之後,慘澹的一笑。
回到家裡之後,其實也沒有什麼變化,趙淑芬和邢毅均都像是有意識的不在她的面前提起那個孩子。
時間晃晃悠悠的就過去了小半個月。
黎安安這天過來的時候,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安然,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坐在旁邊猶豫了一下:「蕾蕾……你現在是真的……」
「怎麼了?」她抬頭看了一眼。
黎安安連忙就搖頭,想起現在還站在邢家門外的那個男人,也就不說了。
何必呢?
現在蕾蕾不聽到他的消息整個人都是好好地,但是她要是說了,沒得又要提起蕾蕾的傷心事兒。
「沒事兒,就是問問你現在是不是真的好了,到時候我們去旅遊啊,上一次走的地方太近了,運氣也不太好,這一次我們走遠一點兒。」
黎安安嘿嘿一笑。
邢蕾愣了一下,點頭:「好。」
「不過你現在不是和虞深已經見家長了嗎,能走?」
她突然又在後面加了一句。
臉上帶笑的看著黎安安。
黎安安愣了好一會兒,乾巴巴的道:「那……那跟他有什麼關係,見家長是見了,但是這婚事我媽還沒有同意呢,哪兒能那麼輕易的就嫁過去?」
「所以是準備過一段時間就嫁過去了?」
黎安安一噎,看著邢蕾一臉正經的說這個話,臉色有點兒紅,嘟了嘟嘴。
「你就胡說,我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不好的樣子?打趣兒起我來很有活力嘛。」
邢蕾笑了笑,就沒有說話了,黎安安在這邊呆了有兩個小時,就被一個電話崔走了。
看著她出門,邢蕾轉過頭看著外面,嘴角漸漸地勾起了一絲笑意。
……
黎安安出了邢家之後,看見守在門口的那個人,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不忍心。
走過去『誒』了一聲。
看見那男人轉過頭來,就被那幽深的眼神兒就嚇了一跳,驚恐的拍了拍胸脯。
「做什麼?」男人的聲音嘶啞,臉上雖然是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但是這大半個月天天看見他,且看著他一天一天的瘦下來。
她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難受。
「蕾蕾今天是不會見你的,你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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