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一手策劃(1/2)
他情不自禁的就哼了一聲。
她的手立馬就是一僵,猛地收回自己的手,看著他臉上享受的表情,語氣生硬。
「你自己揉,要麼我叫醫生來。」
說完就離得遠遠地。
讓人舒服的小手離開了,男人睜開眼睛看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很沒有良心的一笑。
「現在已經不痛了。」
說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突然臉色就嚴肅了起來,招了招手。
「過來。」
她防備的看著他,很明顯的就是不想過來,陸非白淡淡的一笑;「你不是想要解釋嗎,現在不想聽了?」
她一愣,下意識的瞪著他,半晌之後,才蝸牛一樣的靠近了一點兒。
男人看著她的腳步,笑。
「隔得這麼遠,我聲音太小了,怕你聽不見。」
不要臉,明明這會兒聲音大得很,但是步子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已經往那邊靠近了。
在他兩步之外的距離停了下來。
「你說。」
心裡隱隱的有一些動搖,想要給自己一個證明,那些事情其實不是她知道的這樣。
見她不肯靠近了,說不清心裡究竟是高興還是失望,陸非白淡淡的說了起來。
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他說的那些話就好像是另外一個故事一樣。
一幅幅畫面,躍然在腦海中。
她從來不知道,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她了,
他誤導了蘇沫蕁和程銘在一起,卻讓蘇沫蕁有機會害死了程銘。
程銘是因為知道了蘇沫蕁喜歡他,分手之後才會恍神出車禍。
陸非白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繼續道。
「程銘死了之後,你幾乎是去掉了半條命,那段時間誰也不理,話也不說,我怕蘇沫蕁留在國內會讓你失控,所以才把人送到了國外,一直到醉酒的意外,和後來的結婚,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他說完,突然就笑了一下,臉上再沒有了玩笑的神色。
目光只停留在她身上,痴迷,又害怕。
「你終於到了我身邊,但是我歡喜又害怕,怕你知道這一切,」
邢蕾始終都沒有說話,那些過往的事情,最終連到了一起,心裡突然就空了起來。
心裡一下子升起來的空虛讓人恐慌,她突然就轉身往外面跑了出去。
卡麗妲到了學校的時候,找了很久也沒有看見她的影子,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想起蕾蕾說過她家的地址,下課之後就毫不猶豫的跑過去了。
到了門口兒的時候,就開始敲門。
邢蕾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環抱著身子過了一夜。
眼底下的黑眼圈兒明晃晃的,聽見敲門的聲音也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的回神兒,往那邊看了一眼,卻極快的收回目光。
眼中暗淡一片,沒有絲毫的光澤,似乎是世界就此沉寂的樣子。
「蕾蕾,你在家嗎?」
門外清麗的聲音帶著急切,合著拍門的聲音傳來。
她終於深吸一口氣,正要從沙發上下來的時候,突然就聽見外面一聲驚呼。
哪裡還顧得了什麼,下意識的就已經衝過去了。
一打開門,就看見卡麗妲驚慌的看著左面。
她也愣了一下,目光跟著就過去了。
下一刻。
「你怎麼過來了?」
她昨天出來的時候是打電話叫周睿楊過去把人看著的。
看見她眸子裡的責備,男人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剛過來。」
邢蕾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招呼卡麗妲進來。
卡麗妲的目光卻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芝蘭玉樹,恍若月光皎潔。
說的就是這種男人把,確實是有一副好相貌,就是她上次見到的那個人,沒想到真的和蕾蕾認識,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又開壞了不少。
抬腳就進去了。
陸非白最後一個進來,目光落在挽著蕾蕾手臂那人的身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什麼皎潔月光?那眼神兒分明就是惡魔。
前面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看到,一直到坐下來,看見那個男人很自然的就把自己擠開,坐到了蕾蕾的身邊的時候,卡麗妲臉上的表情突然就僵硬了一下。
不過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就沒有多想,很快就釋然了。
「蕾蕾。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啊,怎麼黑眼圈那麼重?」
卡麗妲一眼就看見了她眼底下的青黑,眉頭就是一皺。
旁邊的男人聞言,眸子瞬間就到了她的臉上,那種視線含著審視,她莫名的就不舒服,動了動身子。
「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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