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借酒澆愁(1/2)
邢蕾示意酒保給她拿酒,酒保聽她有人照顧,便給她拿了酒。
邢蕾一邊喝著酒一邊聽這周睿揚囉嗦。
「小祖宗,為什麼是我去接你?你家陸非白呢?」周睿揚懷疑邢蕾是打錯了,她應該是給陸非白打電話,卻打到他這裡來了。
周睿揚並不知道陸非白出國了,他在陸氏有股份,可他卻不管陸氏的事務,只等著年終的分紅。
「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是周睿揚,不是陸非白,你聽聲音應該能聽得出來吧!」
「陸非白?他啊……呵呵,他和蘇沫蕁在一起呢!」
邢蕾說著仰頭喝酒,或許是喝的太急了,一下子嗆到了,她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嗆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周睿揚聽著邢蕾難受的咳嗽,不由皺起了眉頭,「你在借酒澆愁?陸非白和蘇沫蕁攪在了一起,你就去把人給搶回來啊,你才是陸非白的正室老婆。平時看著你張牙舞爪的,怎麼對上蘇沫蕁就不行了?」
邢蕾不再咳嗽之後,擦點臉上的眼淚,可是剛剛擦完便又落了下來。
「他不讓我搶,他出差的時候帶著蘇沫蕁,卻不讓我去。」
「他對我說『你不喜歡蘇沫蕁便要跟著去,若是你以後不喜歡其他人,是不是我就不能和他們合作了?那這公司還怎麼開下去?』的話,你看他根本就不讓我搶,我拿什麼去跟蘇沫蕁爭?」
周睿揚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卻不知道怎麼安慰邢蕾,而邢蕾似乎也沒有等著他安慰,她似乎已經喝醉了,自說自話了起來。
「你們都喜歡蘇沫蕁對不對?甚至你也認為蘇沫蕁和陸非白在一起很般配對不對?可是我不喜歡她……」
「自從程銘因為她死了之後,我就不喜歡她甚至恨她,她為什麼要害死程銘……若是她能把程銘還回來,我不介意她跟陸非白在一起,只要程銘能活過來就好……」
「程銘,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去看程銘了,我要去看看他,他現在一定很孤單……」
周睿揚終於確定邢蕾肯定是喝醉了。
「你哪裡也不要去,我現在就去接你!邢蕾你聽到沒有,哪裡都不要去!」周睿揚抓著車鑰匙就匆忙的往外走,喝醉酒的女孩子在外面亂晃,可不太安全!
然而此時的邢蕾已經不太清醒了,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看程銘。
酒保見邢蕾往外走,又聽到她抓著的手機里有人在說話,還以為有人來接她了,只提醒她別忘了在前台結帳。
畢竟像邢蕾這樣在酒吧里喝醉的人,每天都要碰到不少,酒保能做的也只是盡到提醒的義務。
邢蕾從酒吧里出來之後,便沿著馬路走,她走路晃晃悠悠的,很快就被幾個穿著流里流氣身上紋著紋身的男人盯上了。
幾個男人跟著邢蕾走了很長時間,確定她是一個落單漫無目的的走,很快幾個男人便圍住了邢蕾。
「小姐,這是要去哪裡啊?要不要哥幾個開車送小姐一程?」
邢蕾雖然喝醉了,但是她平時就不喜歡身上有紋身的人,她認為這樣的男人都不是什么正經的人。
所以見幾個身上有紋身的人將自己圍住了,她不客氣的說:「走開!」邢蕾要推開擋路的男人離開,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她抽了抽卻是沒有抽出來,「放開我!」
周睿揚這邊因為邢蕾一開始在酒吧里,周圍的聲音比較嘈雜,他判斷邢蕾還在酒吧里。
而他大聲說話她卻沒有回答他,那就說明電話雖然通著,可她卻沒有聽,所以他也懶的喊話了。
等他剛啟動了車,就聽到電話那邊突然一靜,十有八九邢蕾已經出了酒吧!
「邢蕾,你聽沒聽到我說話?」
周睿揚幾乎用吼的,可是邢蕾並沒有回答他!
周睿揚害怕邢蕾出事,也不敢掛斷電話,一邊飈車一邊注意著邢蕾那邊的動靜,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邢蕾說『走開』『放開我』的話,他心裡就是咯噔一聲!「喂!喂!有沒有人聽的到我說話!」
周睿揚在電話里大聲說話,自然引起了幾個地痞流氓的注意,那抓住邢蕾手腕的男人,將手機從邢蕾的手中奪過來直接掛斷了,不僅掛斷了還直接給邢蕾關了機!
周睿揚聽到電話傳過來的忙音,再打過去便是關機的提醒。
他一拳垂在方向盤上,又臉色鐵青的給陸非白打電話,電話一通他便劈頭蓋臉的質問,「你和邢蕾到底怎麼了?她為什麼要去酒吧喝酒買醉?」
此時島國正是凌晨三點,人睡覺睡的最香的時候,陸非白接起電話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可聽到周睿揚的話頓時便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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