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真是諷刺(2/2)
「你說我這樣做對嗎?」邢蕾對著葉庭殷勤的問道。
可在葉庭張口要說話的時候,她有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你不要說了,不管你認為對不對,我都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來阻止她,我沒有辦法看著她幸福,她害死了程銘,她怎麼有權力得到幸福?」
邢蕾提到程銘的時候,眼淚又落了下來。
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用酒精麻痹自己,將所有的錯處都歸到了蘇沫蕁的身上,然而她的眼淚卻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哪怕喝再多的酒,其實她心中都很清楚。
程銘的死不止是蘇沫蕁一個人造成的,她也是其中的一大誘因。
當初是她鼓勵著程銘去追求蘇沫蕁的,而也是她有意無意的撮合兩人。
可以說,兩人一開始能走到一起,程銘對蘇沫蕁情根深種,她在其中起到了功不可沒的作用。
邢蕾泣不成聲,她蹲下身子將頭埋在膝蓋里,「不要說我自私,都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
哪怕嘴上說的再強硬,她心中都在受著煎熬,她從來都不是心性狠辣的人。
葉庭看著蹲在地上哭的不能自抑的邢蕾,臉上板正的表情第一次維持不下去了,他跟著她一起蹲下,無措的拍著她的背。
「不是你的錯。那個女人是破壞你家庭的人,她才是壞人,你沒有做錯什麼,所以不用感到內疚!」
葉庭笨拙的安慰著邢蕾。
邢蕾從膝蓋處抬起頭來,臉頰上還掛著淚珠。
她像是急切的找到認同她的人,她一把揪住葉庭的衣服,急切的問道:「是嗎?真的不是我的錯嗎?你不認為我自私嗎?」
邢蕾可憐無助的模樣,讓葉庭堅硬的心性一瞬間被觸動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對著她柔軟的頭髮揉了揉。
「你沒有錯。最起碼我不認為你有錯!」葉庭說完之後,邢蕾笑了。
她笑的那麼純粹那麼乾淨,就像是雨後新出的太陽,乾淨而不帶有一絲雜質,讓人莫名的想要珍藏起來。
邢蕾笑完之後,像是放下了心中最大的石頭一般,心神一松對著葉庭倒了過去。
葉庭立刻伸手接住了她,然後將她扶了起來。
葉庭往四周望了望,既然邢蕾的老公沒有來接人,他決定自己親自送她回家。葉庭扶著邢蕾去搭車,從迷迷糊糊的邢蕾嘴中問出了地點之後,便讓司機按著她說的開。
而一直在遠處沒有下車的陸非白,親眼看著兩人舉止親密,看著邢蕾好不戒備的投入葉庭的懷中,看著葉庭扶著邢蕾離開。
他只是想一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著這一幕,直到兩人上了計程車離開,他依然久久的沒有反應。
大約在計程車走了五分鐘之後,他才啟動車子離開。
陸非白並沒有回自己的公寓,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開車該去哪裡。
沒有她的地方,他感覺不到家的感覺。
雖然陸宅氣氛很是溫馨,但是父母之間那種微妙的壓抑,一直是他不想回家的原因。
後來邢蕾住到了陸家,他便習慣了下班之後會陸宅,只是因為她在那裡。而現在她不在了,他也不願意回去了。
陸非白腦子中想了許多,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想。
等到他開著車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到了邢蕾那一套公寓的小區。他在門衛處登了記,然後將車開進了小區。
到了邢蕾所在的哪一棟樓處,他停下車抬頭看去,邢蕾的房間亮著燈,說明葉庭將人送到了這裡。
陸非白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坐在車裡靜靜的看著那亮著燈的地方。上面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可笑的卻是身為丈夫的他,卻是只能在下面看著她與另一個男人相處。
這樣悲哀又懦弱的姿態,就是陸非白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活的這樣卑微了?
邢蕾,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讓我愛上你之後,卻又狠心的丟到一邊,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
且說葉庭將邢蕾送到家之後,正打算將人放在床上就離開的時候,邢蕾卻是哇的一聲吐了起來,沒有及時躲開的葉庭正好被吐了一聲。
葉庭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忙給邢蕾拍背,等她吐完之後,又找水給她漱口。
之後找醒酒藥,收拾自己打掃屋子又花了很長時間。
待他都忙活完之後,給邢蕾蓋好被子再一次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她拉住了袖子。
「別走!求你別走!」不知什麼時候邢蕾睜開了醉眼朦朧的眼睛,顯然她沒有認清眼前的人是誰,將葉庭當成了陸非白。
葉庭拉了拉衣袖,卻是沒有拉出來,見邢蕾流著眼淚祈求他不要離開,他明知道她口中說的肯定不是自己,卻是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床邊。
「好,我不走,你快睡吧,我就在這裡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