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莫大的諷刺(1/2)
邢蕾臉色蒼白,她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傭人看到她不對勁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坐到地上去了。「少夫人您沒事吧!」
邢蕾被傭人扶到了沙發上坐下,邢蕾對著傭人搖了搖頭,「你們去做事吧!」
不用邢蕾說傭人也不敢不待,少爺和少夫人吵架,她們哪裡敢聽啊,搞不好就要被解聘啊!
陸非白看著因為激動差點摔倒的邢蕾,心中一陣陣發寒,他就這麼在乎程銘嗎?
因為他可以放肆的叫囂,肆意的質問自己,而自己剛才想的卻是將真相告訴她,還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陸非白的心情,與冰冷的北極有的一拼,此時他已經不打算告訴邢蕾真相了,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說了,她也不會相信,指不定還以為自己在推脫呢!
「我那天給你打過電話!」陸非白平平靜靜的說了這麼一句。
給你打過電話,表白也是為你準備的,只不過你卻沒有來,而是去陪著程銘了,而我卻在咖啡館裡等了你一天一夜。
陸非白的暗示,邢蕾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那一天程銘出事,是她最不願意回憶的一天,而那天陸非白給她打過電話,她也忘的一乾二淨了。
若邢蕾清楚的記的陸非白給她打過電話,或許就不會這麼肯定表白視為蘇沫蕁準備的了,只因為她忘的一乾二淨,又加上陸非白從來沒有表現出有多麼喜歡她,她才從來沒有往自己身上想過。
「打電話做什麼?是為了找蘇沫蕁的下落嗎?她沒有出現在你面前,或許就是因為程銘出了車禍,所以她沒臉出現在你面前。」
這就是邢蕾想出來的邏輯,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陸非白為什麼會在咖啡館等了一天一夜。
她是不是該感謝蘇沫蕁的良心,最起碼她沒有在害死程銘的時候,沒有毫不猶豫投入陸非白的懷抱!
陸非白再也聽不下去邢蕾的話,他直接站起來轉身離開了客廳。而邢蕾則是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她從那背影中,看到了悲涼。
邢蕾心中同樣難受的要命,那一天幾乎可以說改變了他們幾個人的命運也不為過,程銘死了蘇沫蕁出國了,而她遠走b城五年才回來,只有陸非白自己留了下來。
本來親密無間的朋友,從此走上了陌路,陸非白對她再不像以前那樣隨心了,他們之間出了解不開的隔閡。
而自己和蘇沫蕁也再沒辦法做朋友,甚至現在成了敵人。
邢蕾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到最後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哭,「這到底是為什麼?」
邢蕾在宣洩痛苦,而上了二樓的陸非白並沒有回房間,他就站在樓梯口,靜靜的聽著邢蕾的大哭,他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可是扶著樓梯扶手的雙手卻是因為用力過度而青筋暴起,他似乎在克制著什麼。
邢蕾在沙發上一直趴了一個小時才冷靜下來,等她要離開陸家的時候,穆慧娟夫婦正好回來了。
穆慧娟看到邢蕾紅腫的眼睛,立刻便走上前來,「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婆婆,婆婆現在就給你出氣!」
邢蕾只是紅著眼睛搖頭,說到底程銘出事又怎麼能賴到陸非白身上。
只要程銘和蘇沫蕁沒有結婚,陸非白就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向蘇沫蕁表白,蘇沫蕁因此而拒絕程銘,這也同樣沒有錯。
錯只錯在程銘太愛蘇沫蕁了,錯在他不該喝酒,錯在他不該醉酒駕車。
其他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誘因,而真正的主因還是程銘,他承受能力太差,不該借酒澆愁而已!
這些年來邢蕾一直自責,恨自己讓程銘和蘇沫蕁認識的同時,同樣也恨程銘那樣不負責任的行為。
當時程銘出車禍,經過鑑定他醉酒又在城內飈車,這才導致了他死在了車禍中。他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他多少人會難過,因為他或許自己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個砍!
「婆婆,我沒事!並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自己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難過的。」邢蕾剛說完,陸非白便在樓上下來了。
穆慧娟就像是找到了罪魁禍首一般,指著陸非白的鼻子罵道:「這個混帳,你到底在做什麼,今天聚餐你不去就罷了,蕾蕾來找你,你居然還將人給氣哭了,蕾蕾這麼好的的兒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卻作死的不願意,我看你就是欠打!」
穆慧娟對著管家喝道:「去拿家法,我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混帳才行,不教訓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什麼才是為了他好!」
穆慧娟是真的怒了,以前也不知道陸非白這樣拎不清,可是現在她真的感覺他越來越過分了。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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