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扮家家酒(2/2)
「呵……」龍後冷笑,瞥了一眼小晚,什麼話也沒說,便是拂袖而去。
小晚捂著胸口,她的心突突直跳,雖是豁出去了,可也實在痛快,她可不想在天上做一輩子委屈兒媳,敢情這婆媳關係,三界之中竟是毫無差別。
交代好了所有的事,小晚便要回凡間去,她剛剛在酒樓門前落定,就見幾個衙差將凌朝風拷走。
邊上的街坊互相說,是紫蘇的娘將凌朝風告了,說他要了紫蘇的身子後,始亂終棄,紫蘇悲憤難當,差點在家裡吊死。
凌朝風一臉漠然地被衙差帶走,但不放心地回眸看了樓上的屋子,店裡的夥計向他說,會照顧好小晚,凌朝風只是叮囑:「別叫人隨便進屋子。」
小晚立刻回到樓上「甦醒」過來,跟著跑下樓追到門外。
對面周氏二老見小晚下來,忙不迭地來攙扶,擔心地說:「孩子,你的傷還沒好,要小心啊。」
凌朝風終於見到小晚,頓時鬆了口氣,臉上的凝重一掃而空,微微含笑,意在叫小晚別擔心,之後大大方方地跟著衙差走了。
街坊們在邊上指指點點,卻是指責紫蘇的多一些,說她一個瞎子怎麼那麼能來事兒。先是把小晚傷得那麼重,又訛詐凌朝風要她的身子,這麼多年了,凌朝風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還不清楚嗎?
「一定是因妒成恨。」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還拉著小晚道,「你要小心那個紫蘇。」
有些話,越說越不堪,小晚不想再聽,與二老說明自己的身體沒事後,就隻身往衙門去。
這一世的凌朝風,雖不如之前那般能在黑白兩道吃得開,可酒樓在京城亦是名聲斐然,他進了衙門並沒有吃太多虧,但他涉嫌jian污女子,在如今的大齊律例中是大罪,事情明朗前,一時不得脫身。
這一次,換小晚來探監,她站在柵欄外,笑眯眯地看著相公,凌朝風哭笑不得,嗔道:「自從遇見你,我們就和這大牢槓上了,三天兩頭來一回,我過去二十多年,連這大牢門前都不曾經過過。」
「該我嗎?」小晚委屈巴巴地問。
「怪我。」凌朝風還是向從前那樣寵溺他的妻子,「怪我沒本事,怎麼能怪你呢。」
獄卒收了銀子出去了,小晚略施法術,牢房裡頓時變得乾燥整潔,兩人互相依偎坐在乾草上,凌朝風輕輕撫摸小晚的額頭,問道:「一切都處理好了,還要走嗎?」
小晚點頭:「都好了,就差你了,兒子已經和媳婦團聚,不過現在都變成小娃娃了,只能扮家家酒,要過很久很久,他們才會重新長大。」
「真不容易。」凌朝風雖然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可也把話題給跟上了。
「雖然不容易,但是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多好啊。」小晚一揮手,牢房的屋頂忽然消失了,凌朝風驚愕地望著蔚藍的天空,小晚指著很遠很遠的雲端:「就在那裡。」
「可我什麼都看不見。」凌朝風搖頭,「什麼都……」
「紫蘇的事,要怎麼辦?」小晚話鋒一轉,並沒有繼續欣賞藍天白雲,話題回到了紫蘇的身上,她道:「證明了你的清白,她的名譽就毀了,你承認下來,就一定要娶她了。她們母女,真是想了個不錯的法子,紫蘇為了得到你,也是費盡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