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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騰飛抽回神思,見兩菜一湯熱氣騰騰,大米飯堆得高高的,他問小晚:「今天也是你做的。」
小晚笑道:「我手藝不好,請您將就一下,若是我家彪叔來,將軍就能頓頓吃好吃的了。」
「哪裡不好,這幾天吃你做的飯,胃口大開,腰都粗了,我還想凌朝風真是有福氣。」衛騰飛卻豪爽地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做飯的人最愛看吃飯的人吃得香,見將軍這樣痛快,小晚再辛苦也值得,她請衛騰飛慢慢用,便要離開,將軍卻問她:「寒汐怎麼樣?」
小晚道:「一天比一天好,雖然還是疼,但是那份疼能忍一忍了,飯吃得也多了」
衛騰飛說:「辛苦你照顧她,她若想吃什麼,叫她只管開口,這裡見不著的,我叫人去遠處給她買。」
小晚笑道:「將軍您知道的,寒汐只惦記一件事。」
衛騰飛苦笑:「我知道了,過兩天就該有消息了,叫她再等一等。」
說話的功夫,凌朝風吃過了飯來了,衛騰飛將小晚一頓夸,誇得小娘子臉紅跑了,凌朝風便等衛騰飛把飯吃完,兩人就一起到河邊走走。
走過那一片尚未凋謝的野菊花,兩個大男人卻有心繞開了,不忍將花朵踩在腳下。
衛騰飛說:「太上皇辛苦一生,真真是創下萬世基業,你看便是這深山老林里的村莊,百姓們也都能吃飽飯,這是多不容易的事。」
「當今皇上,亦是勵精圖治。」凌朝風說,「還有衛將軍等諸位將軍保家衛國,才有百姓安居樂業。」
衛騰飛道:「據說還有二十天,西羅國的艦隊就將抵達我大齊沿海,我真想去見識一下。」
他撿起一塊石子扔出去,石子在水面上連續跳躍,橫穿過淙淙河流,沉入水底。
凌朝風問:「皇上的意思是?」
衛騰飛苦笑:「旨意尚未送來,開山的事也是,毫無音訊,他們到底在商量什麼要商量這麼久?倒是畢振業的消息送來了,說他忙完手頭的事,就立刻來接妹妹回京。」
「歷朝歷代都有海寇侵擾的事,但真正要打仗的並不多。」凌朝風道,「可是這一次,似乎沒那麼簡單,來了一個很強大的敵人。」
衛騰飛有些喪氣地說:「太上皇打梁國沒帶上我們,這一次若有戰事,只怕皇上……」
凌朝風卻道:「將軍,西羅國來的方向,那裡不止有沿海百姓,還有散落的大小島嶼和島上的島民,倘若讓西羅國的人占領了那些島嶼作為根據之地,再進而登岸攻打我大齊,就占盡天時地利。」
衛騰飛不熟悉海域,聽這話,心頭頓時一驚。西羅國來者不善,戰爭一觸即發,戰火之下,最苦的還是百姓。
「容我……再想一想。」衛騰飛握緊拳頭。
時日夜裡,因寒汐不需要人時時刻刻陪在身邊了,小晚如今便和凌朝風一處歇息,自然在這裡是做不得肌膚相親之事,但互相依偎著也是很溫暖踏實。
小晚說她這幾天總是見衛將軍心事重重,她問夫君:「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
凌朝風道:「可能沿海一帶,要打仗了,將軍擔心國家大事。」
小晚呆了呆,不解地問:「西羅國的人?可是,隔得那麼遠……」
凌朝風之前就聽小晚說她很放心,因為隔得太遠的國家不會打仗,但事實並非如此。他對小碗說:「他們可以坐船來,帶著武器火藥,最令人頭疼的是,我們海岸那麼長,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從哪裡登陸,可能這一邊集中火力打得激烈,那一邊軍隊已經登岸深入內陸,防不勝防。」
小晚凝重地點頭,她說:「相公,我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誰談起國家大事。」
凌朝風笑道:「那現在感覺怎麼樣?」
小晚說:「想去給將士們做飯洗衣裳。」
凌朝風親了她一口:「不害怕嗎?」
小晚傲然道:「有相公在,我不怕。」
翌日,天未亮,小晚便早早起身,準備為大家做早飯,正抱著柴火預備生爐子,卻見兩個人騎馬匆匆而來,他們目光如鷹氣勢逼人,看得小晚心裡一顫,忙跑回去找相公。
凌朝風和衛騰飛都出來了,沒想到,竟然是皇帝的聖旨,昨天他們還在念叨京城裡磨磨蹭蹭,轉眼聖旨就來了。
果然,凌朝風和衛騰飛能想到的事,京中謀臣無數,他們怎麼會想不到,皇帝下旨,命衛騰飛迅速離開這裡奔赴沿海,協助當地軍隊,將附近大小島嶼上的島民全部遷入內陸。
衛騰飛心潮澎湃,立刻派人回川渝調兵,自己則帶著其他人先行上路,一天也不耽擱,當天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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