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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到底怎麼回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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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客棧不是在白沙鎮十里地外的地方嗎,她在鎮上做什麼?」許氏給她們倒水,好奇地問,「見著她啥樣?」

正好村頭那家從地里回來,被眾人拉進籬笆院,那婦人便說:「我瞧見個小娘子,穿著玫紅夾襖,鮮鮮亮亮,模樣和你家小晚很像,另有一個比咱們年輕幾歲的女人,坐著馬車上給她買一串糖葫蘆吃。」

眾人聽著,便說起凌霄客棧前日裡剛死了京城大官的夫人,果然他們店裡每回死了人,就到鎮上賣包子。

有人說:「看樣子,那客棧里的人,待你家小晚不錯,那婦人興許就是婆婆。」

卻有人說:「那個凌朝風好像沒有爹娘,客棧里倒是有個女的打雜。」

許氏吐著瓜子皮,翹著腿若有所思,隔壁家的王嬸問她:「小晚沒回門?」

「我只想把她打發出去,哪裡還指望她回來,她別給我惹禍,害得那邊來找麻煩,我就阿彌陀佛了。」許氏擺擺手,「那喪門星小妖精,離得越遠越好。」

村頭李家的說:「你別說,小晚的模樣本就好,那日我瞧見穿著好衣裳坐在馬車裡,就怕自己眼花,不像是吃過苦的人家的孩子,倒像富貴人家的姑娘了。」

許氏瞥她一眼,冷笑道:「在家她也沒吃苦啊……」目光幽幽掃過眾人,拍拍身上的瓜子皮說,「趕緊回去做飯吧,別餓著你們家男人。」

女人們呵呵笑著離去,竊竊說著悄悄話,必是指責許氏從前虐待小晚,她沒好氣地啐了一口,拿笤帚來掃瓜子皮。

隔壁王嬸卻拉著她輕聲說:「妹子,你別怪我多嘴,你想啊,文保他爹常年在外頭,文保還那么小,這少說還有十來年的光景才能指望得上。家裡上上下下地里的活兒,全在你一人身上,倘若大女婿是個中用能使喚的,哪怕不出力氣出點銀子,也能幫襯家裡不是?」

許氏眼睛一亮,王嬸說:「單單聘禮就出一百兩,別說咱們村,白沙鎮上的大戶人家都沒這麼闊氣,家底一定了得。」

「她嬸子,你的意思是?」許氏皺著眉頭,細長的眼睛裡滿是算計,又膽小地說,「凌霄客棧我可惹不起,他們殺人,那個凌朝風是個怪物。」

王嬸道:「眼見為實,打聽打聽看一眼,也是你做娘的本分,誰還能說你什麼?若能從小晚身上撈一些,將來還不都是文保文娟的?」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許氏道:「容我想一想。」

午後,凌朝風出門辦事,彪叔帶著二山去採購,聽說明天有商客路過要投宿,小晚便麻利地跟著張嬸打掃客房。

張嬸把每間房門牌上的字都教給小晚認,小晚問:「這屋子住一晚上多少錢?」

「南面這四間,十兩銀子一晚上,北面這四間房,五兩銀子一夜,酒水餐飯另算。」

小晚呆住,她雖沒怎麼摸過錢,也知道錢的價值。十兩銀子,遇上節儉的人家,一家三四口人買糧食夠一年不挨餓,在這裡,只住一個晚上還不算飯錢?

「怪不得沒有客人。」小晚說,「這麼貴呀。」

張嬸笑悠悠:「你別說,咱們的客人,還不少呢。」

小晚將信將疑,也暗暗嘲笑自己多操心,她本是什麼都不懂的,店裡自然有店裡的營生,她還真開始把自己當老闆娘了。

八間房裡的床單枕巾全換上乾淨的,雖然孫夫人他們來之前就換過,且只住了雲蓬雲萊兩間房,可為了對得起這麼貴的住店錢,果然是要殷勤替換。

她抱著一摞床單枕巾到後門井邊去,滿滿地塞了一大盆。

天色已經不早,不知趕不趕得及在日落前洗完,小晚一面從井裡打水,一面想著要是能快些把活兒都幹了該多好。

她拎著水桶轉過身,驚見水盆里出現一個漩渦,床單枕巾在水裡飛轉,而她手裡的水桶,嗖的一下飛過去,髒水被潑出來,乾淨的水又灌進去,洗衣棍自己飛起來敲得咚咚響……

張嬸在店裡聽見小晚驚叫,慌忙跑來後面,見小晚跌坐在井邊,她緊張地問:「晚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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