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無情的凌掌柜(1/2)
不論如何,進門便是客,小晚還是懂禮貌的,笑臉迎上前,請岳懷音裡頭坐。
岳姑娘曾幫她救素素和陳大娘,還收留她們做工,小晚不會忘恩負義,也不會以怨報德,但她拗不過心裡本能的想法,她實在不喜歡看見她和自家相公在一起,就算是她不好,她也認了。
可岳懷音今日也實在不客氣,落座後竟是對小晚說:「我有些事想單獨和凌掌柜商量,小晚,你能迴避一下嗎?」
小晚心裡不自在,一屁股在邊上坐下,笑眯眯道:「沒事,我不吵你們,我就坐在邊上,你們談吧。」
凌朝風緩緩走來,卻是從容大方:「岳姑娘,何事相談?」
岳懷音尷尬地一笑,便說:「雖然客棧沒有宣揚這件事,可我那日碰巧遇見,州府那邊又傳來一些話在鎮上流傳,聽說二山小哥要參加本月十五的院試,卻被知府大人廢了資格?」
凌朝風道:「沒想到還是傳出去了,多謝岳姑娘關心,已經沒事了。」
岳懷音輕輕挑眉:「沒事了?」
凌朝風和氣地說:「些許小麻煩,我還是能應付的,有勞岳姑娘費心。」
岳懷音按下悻悻然的心情,扯著笑容說:「既然如此,也是我多心了,知府那邊,我稍許能說得上些話,本是想……罷了。」她溫婉地說,「二山一定能考上秀才,八月去京城鄉試時,可記得請我來喝一杯踐行的酒。」
凌朝風笑道:「岳姑娘吉言,到時候必然相邀。」
張嬸從後廚來,見岳懷音在,倒是很客氣,說彪叔做了點心,一起嘗嘗,岳懷音沒有推辭,硬是乾乾地坐了半個時辰才告辭,小晚和張嬸送到門前,而凌朝風,早就被她攆回樓上去了。
岳懷音一如既往,沒在臉上露出半分情緒,只是上車後,沒忍住朝樓上看了眼,她還沒機會仔細逛逛客棧里的光景,也不知哪一扇窗里,站著凌朝風。
而那扇窗里,便有凌朝風和小晚的床,是他們的溫柔-鄉。
她覺得凌朝風那樣的男人,是不會感受到自己的好意的,無論她如何示好,他眼裡有了穆小晚,就不會再有其他女人,除非有一天,穆小晚消失了。
原想,哪一天鼓起勇氣,求小晚能不能接納她,哪怕為妾也好,只要能做凌朝風的女人,可是現在什麼事兒都還沒出,穆小晚就和她不對付了。當初救了素素和陳大娘的恩情,就這麼算了嗎?
馬車緩緩朝白沙鎮上來,岳懷音想的發痴,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店鋪門口,她回過神,想了一路,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穆小晚消失,殺人放火,她終究還是做不到的。
才進店鋪,便見小翠跑上來,悄聲與她道:「小姐,隔壁來福說,那邊兩個女人,扎碎花頭巾的那個,就是小晚的後娘。」
岳懷音心頭一顫,命小翠退下,緩步走來,和氣地說:「請問,您可是小晚的娘親。」
許氏和王嬸轉過身,愣愣地看著面前美若天仙的女子,怎麼就突然提起小晚了?
她們今天來鎮上扯布,早就聽說思韻閣,一直很好奇,今天特地穿得乾淨整齊想來逛一逛。
而一到門前,店裡的夥計就熱情相邀,沒有其他胭脂鋪里狗眼看人低的毛病,她們倆進門小心翼翼看了半天了,東西實在是精緻,可胭脂水粉太貴,消受不起。
「伯母,我和小晚是朋友,店裡下人不認得您,怠慢了,您這邊坐。」岳懷音吩咐下人準備茶水,自然少不得,要送他們好些胭脂水粉的。
王嬸和許氏不明白,穆小晚到底是怎麼和她的朋友講家裡的事,這位岳老闆竟然這樣客氣對她?
直到拿著大包小包離開思韻閣,她們還沒明白過來,王嬸便道:「興許是小晚要面子,跟著凌朝風少不得和這些店鋪掌柜應酬,嘴上要說些體面的話,總不見得說她在家被你……咳咳。」
王嬸知道的,許氏是死活不承認,她曾虐待過繼女。
許氏摸了摸包袱里的瓶瓶罐罐,說:「這麼多東西,四五兩銀子了吧。」
王嬸摸摸自己的臉蛋:「咱們這兩張老臉,也有機會抹胭脂了,回去咱們就試試。」
許氏撇撇嘴,不大高興:「你倒好,打扮得妖里妖氣,勾得你家老王歡喜。我呢,一年見不上幾面,你真不知道,那老東西如今越發沒出息,這次回來這麼久,我好吃好喝地伺候他,才給了我幾回,還別彆扭扭的。」
王嬸笑道:「叫你抓補藥,你捨不得錢,他在外頭賣力氣,回來能不累嗎?」眼珠子一轉,笑道,「話說回來,這岳老闆那麼客氣,咱們過陣子再去瞧瞧,若還是這樣,就是真客氣了,時不時去拿點胭脂粉兒的,在村里賣給別人也行啊。」
許氏立時來了精神,說:「我手裡這些,就能賣。」
莫名其妙因為穆小晚而撈了好處,許氏心裡便覺得,千萬不能放了這塊大肥肉,她一定要想法子,從凌霄客棧再撈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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