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義務跟責任。(2/2)
是的,咬耳朵。
她氣得不行,就只准你自己為所欲為是不是?她就要讓他受一點點苦,讓他知道,她林宛白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用了多大的力氣,她不知道,咬著他的耳朵,血腥味濃烈。
真的狠!
薄霖強壓著要把她給拍飛的衝動,看她到底想怎麼樣,是不是要把他這隻耳朵給咬下來?即使咬下來,也就咬下來,他還欠她一個手指呢。
滿嘴的血,如同吸血鬼歲剛剛進食。
幽怨,憤恨的盯著他,笑問,「痛嗎?」
「林宛白,其實你沒有受多大的委屈,不要覺得全世界欠著你一樣!」薄霖暗抽著涼氣,白色的襯衣領口被鮮血浸染,「賀兵對你什麼心思,你心知肚明;還有你那個心懷鬼計的姐姐;你嗜錢如命的父親;你那個只懂得在別人身上尋找成功的哥哥;哪一個是你應付得了的?為了幫你處理這些人,你想過我做了什麼?花費了多少氣力嗎?」
脖子上如同纏著蔓藤,一點一點收緊,整個人都變得不能呼吸起來。
「你除了這具身子外,還有什麼?」他鄙夷又高傲的質問。
她踉蹌退後兩步……
她還有什麼?真的,沒有什麼。
什麼真心實意,什麼情感,在這個男人這裡根本就一文不值是吧?
「所以,我花巨額的錢,也只是享受了你的身體!至於我們的婚姻,我早就說過。協議,一年期;動心是你自己的事,我從來沒有對你承諾過什麼!我沒有欠你什麼,我只是收取我應有的回報。」
一襲話,將所有恩怨都理順。
是她傻,是她蠢,她笨罷了。
關他什麼事?
「解決我的生理需求,就是你的義務;捐獻骨髓給歡妮,那是你的責任;別搞得我騙了你什麼一樣。」
薄霖居高臨下的睥睨她一眼。
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說得又有哪點錯了?
沒有錯,都是對的。
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就是她錯了,錯在動了心……不是嗎?
回到房間,將一身的污漬清洗乾淨,院子裡是她買的那些花,樓下客廳里,鋼琴擺在那裡。
水水在她腳邊圍著轉。
生活,看似無比平靜,卻又處處透著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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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霖耳朵上的傷讓項西嚇了一跳,往裡面看了一眼,剛剛林宛白回來,他也看到了,好好的人,再出來時,左耳這邊都是血。
這麼大的動靜,除了床上那點事,還能會是什麼事?
兜兜轉轉,既然為的是賀小姐,前期那麼百般算計的,為的又是什麼?
項西在這一點上,真的看不懂薄霖。
心思難猜。
「薄總,我們去醫院吧。」
「讓靳言均去紫金苑。」薄霖靠在后座的椅後,說完這句話就瞌上了眼。
耳邊粘粘的,還很疼!
林宛白咬的時候,他以為她一定會把他這隻左耳給咬掉,出乎意料,她竟然不捨得,而且猶豫了。
這點反映,讓他心裡有種叫竊喜的東西亂竄。
「昨晚她在哪裡過夜,查到沒有?」
「薄總。還沒有查到。」項西歉意的說,「是我失職了。」
黑眸猛的睜開,薄霖心底微震驚,林宛白的資料,消息,這麼多年,只要他想去查,從來沒有查不到的結果。
昨晚開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挺讓薄霖意外的是,那個男人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甚至昨晚的電話突然掐斷,代表他對自己早有了解。
「再查,我必須要知道她去了哪裡過夜。」薄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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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你這隻耳朵差一點點就要廢了!」靳言均清洗著傷口,裡面的肉都已經看到,深陷其中的齒印也露了出來。
「被咬成這樣,你沒有把對方打死,還真是看不懂你。」
「少說話,多做事。」薄霖咬著牙說。
靳言均是薄霖的私人醫生,幾乎是在認識靳言均後,他身體有異都是靳言靳在負責……倆人的關係,看似醫生跟患者,又似朋友。
盛南謹也是學醫的,但基本不負責薄霖受傷之類的事情。
「上次那個女孩呢?」靳言均故意加大力氣,疼得薄霖額頭冒汗,「該不會是她咬的吧。」
「嘖嘖嘖。少見啊。她還活著。」
「定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我可是把人家小姑娘都打聽了,多好的小姑娘,別欺負人家啊……上次看你們敬酒的時候,多郎才女貌啊,別瞎了這個詞。」
嘰嘰喳喳的在耳邊就沒有停過。
薄霖感覺自己疼的不止是耳朵,連頭都疼了……
「對了,你的萱妹妹最近一直打電話給我,似乎想要回來看看你。」
「少跟她聯繫,讓她在國外好好呆著,回來只會鬧事。」薄霖眉頭一皺,薄霖若這時回來,還不天翻地覆?
「我說,你對她照顧得也可以了。在部隊的時候,她姐姐又不是因為你而犧牲的,作為戰友能做到你這個份上的人,真沒有幾個!」靳言均想來想去,總結出的結論是……財大氣粗。
薄家有錢啊,隨便多養幾個人,毫不成問題。
「又是收養戰友的妹妹,兒子的,薄少,我覺得你該上那個春曉,讓人給你搬個好人獎。」把耳朵給包紮好,薄霖就起身,離開靳言均幾步距離。
「知道古時候有種死的原因就是死於話多嗎?你放在古代,都不知道死了幾百次了。」
匆匆往門口走去,項西穩跟在後面。
「靳醫生,薄少最近心情欠佳,還望理解。」柯一飛解釋著。
「我知道,女人有大姨媽,男人有大姨夫嘛,他這點小性子,我還是比較懂的。」靳言均拎著醫藥箱大搖大擺準備走,然後停下來,有些好奇的問,「那個小姑娘不住在這裡?」
「薄少不喜歡我們談及他私事,還望靳醫生理解。」
擺擺手,靳言均聳了下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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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就是公司矚目的人,現在耳朵受傷,那些側目的目光,薄霖無法忽視。
只是當他循著看過去時,又是一片祥和之氣。
項西覺得今天的薄霖是從未有過的差。
他給過去的資料,現在被甩在地上,耳邊是薄霖不耐煩的聲音,「就這種東西,也拿給我看?要明細沒有明細,任何數據都沒有,就讓我簽字?」
「還有你自己看看下面的預估,可能,大概,如果……這些如此不肯定的話語誰讓他有膽子寫在計劃書上的?」
「拿下去,重新做!」
項西把東西撿起來,默默退出辦公室,帶上了門。
門外是管財務的總監,忐忑的問,「項助理,薄總今天是心情不好嗎?」
「薄總只是因為下面的人工作不認真而動怒,跟旁人沒有關係。」項西微微一笑,推開辦公室的門,「薄總,廖總監來了。」
「進來!」
廖總監一進去,一個文件夾啪的一聲落在他腳邊,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薄霖在冷聲呵斥,「拿著企業的高薪資,做的這些是什麼垃圾?」
「所有的,拿回去重做,下午下班前交上來。」
廖總監把東西撿起來,就出了辦公室……看到項西就站在外面,他嘴角抽了抽,「項助理,你不是說跟旁人沒有關係嗎?」
項西『嗯』了聲,去了自己辦公室。
這整個上午,總裁辦公室是進進出出的各部門,各項目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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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霖示意對方不用再說,讓其出去。才把手機給起來,「歡妮。」
呵護了一早上的人,都沒有喝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賀歡妮聲音輕柔,像一股暖流滑過薄霖的心。
「霖,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不礙事。」
「注意多休息,錢是賺不完的。」賀歡妮柔聲的勸說,「霖,林小姐什麼時候過來?我在這裡等她呢。」
「她不會過去的。」薄霖想也不想,直接開口拒絕,聲線還透著股強勢的冷意。
「她拒絕見我是嗎?我就知道,她不會想見我的。」賀歡妮內疚。委屈的說,「她一定還會恨我。」
「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呢?」薄霖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說,「馬上就要手術了,這個時候你要保持平靜,情緒不能太波動。」
「可是,我真的想見見她。」賀歡妮小心翼翼的問,「霖,你能帶我回家嗎?我保證,會很平靜的面對。」
「我就是去見見她,想感謝她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霖,你就帶我過去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賀歡妮撒嬌帶著請求的聲音說服著他。
她的心裡對林宛白是越來越好奇。
他不帶她來醫院,那就去她住的地方,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怎麼這麼能鬧騰呢?」薄霖無奈的聲音里充滿寵溺,「我一會去醫院接你,你問問赫醫生,你現在的身體善能不能外出。」
「霖,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賀歡妮高興的,甜蜜的掛下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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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霖耳朵的傷,是藏不住的,在車裡,賀歡妮一直瞅著他左耳朵看。「怎麼受傷了呢?昨天都好好的啊。」
想不透的模樣。
「傷了就傷了,哪有為什麼?」薄霖不在意的回答道。
「下次,不准受傷了,要不然我心疼的呢。」賀歡妮頭一歪,不管他在開車,肩靠在他肩上,深深的呼一口氣,「外面的空氣,好新鮮,我好喜歡啊。」
「等你好了,我天天帶你出來。」
「嗯啊。」甜美一笑,賀歡妮心頭美滋滋的。
很快到了伊山水岸,綠化環境優美,車子停在院子裡時,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鋼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