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孩子(2/2)
「沒事,冉冉要飛就飛,我看著她飛,不會讓她摔倒的。」薄之抿著唇,望著冉冉在笑,他很喜歡這個小丫頭。
「她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好。」
「小白,冉冉長大了,我能跟她在一起嗎?」薄之這樣問道,問得很認真,林宛白有些吃驚,愣了愣。
「小白,我會等冉冉長大的。」
「……」林宛白直接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了……想了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現在倆個孩子才多大啊?現在說的話,說不定過幾年就忘記了。
特別是冉冉,更是不會記住。
才三歲的記憶,也許過了半年就不記得現在發生的事情了。
「以後的事情,等以後長大再說,現在我們好好讀書,好好學習,好不好?」
「好。」
林宛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現在的她根本沒有想到,在將來,她的女兒真的跟這個養子走在了一起。
「林小姐?」柯一飛看到林宛白,驚訝寫在臉上,當他看到林宛白身邊的小女孩時,臉上神情從驚訝發變成震驚。
「我送之之回來,我能不能進去坐一下?」林宛白淡笑著問。
柯一飛急忙退後,「請,快請進。」
進了院子裡,林宛白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當初放在牆角位置的那些盆栽植物……當初一小株一小株。
現在有些卻不能用花盆來種植。
牆角的位置開闢了一小塊地出來種植它們,現在都長得很好……最好的,屬於當初她想種到陽台上的那兩顆蔓藤,將這一面牆爬了近一半,正在二樓陽台那裡。
花開得正艷……
「林小姐,這些都是薄總在打理,剛開始的時候,薄總也是很生疏,後來還叫專業人士過來指導。」柯一飛解釋這些植物長得這麼好的原因在哪裡。
林宛白輕輕的點了下頭。
「媽媽,你看我漂亮嗎?」小湯圓摘了一朵花放在自己頭上,衝著媽媽眨眼睛,「這些花花好漂亮,我們可不可以也在家裡種啊?」
「很漂亮。」薄之將那朵小花插進頭髮上,不讓它輕易從小湯圓的頭上落下,「冉冉,之哥哥幫你種好多好多的花好不好?等你長大後,就去那裡拍照。」
「之哥哥,你太好了。」小湯圓聽著高興極了,拉著薄之的手怎麼都不分開。
這……
林宛白有些擔心了。
薄之這麼順著這小丫頭,要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跟月亮,是不是都會想辦法幫她弄到手?
再這樣下去,不得寵得她無法無天了?
女孩太驕縱,太跋扈,將來可不討人喜歡!
人家談起這孩子,馬上想到的是她的父母教育失敗……
「之之,你可不能冉冉想什麼,你就給她做什麼,將來小心她都不聽你的話,你管都管不住她。」
「小白,冉冉會很聽我話的。」薄之傻傻的笑著。
一旁的柯一飛算是看出了一點名堂,薄之在這裡,可是話少,不笑,沉默寡言的那種孩子,但是他的學習成績極好,象棋圍棋之類的,一般人都下不贏他,妥妥的一個小學霸。
性子屬於沉悶那種類型。
但在小女孩面前,完全是另一種性子……
「林小姐,小少爺跟你女兒好像挺投緣的,要不等薄少回來,定個娃娃親?」
「小孩子哪懂這些事。」林宛白皺眉回答。
冉冉是薄霖的親生女兒,薄之是薄霖的養子,這要傳出去,還不知道會說什麼閒話呢。
「之之,我跟冉冉先回去了,你也在我那裡玩了兩天,就在家裡好好學習一下吧。」
林宛白沒有進去看,只是站在院子裡……
阿姨端著茶出來,她也沒有喝。
「柯助理,還請你不要跟薄總說起我來過。」林宛白離開時,這樣囑咐柯一飛……後者一頓,然後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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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薄霖身上的傷口惡化,加上他高燒不退,從KORO回來整個人呈昏迷狀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薄老爺子一早趕來醫院,受傷,高燒,還有在KORO鬧的事情,他都收到了消息,心裡對這個孫子是又心疼又無奈。
把自己弄到這個狼狽不堪的地位。
此刻,他在訓斥著項西,「你跟在他身邊幾年,怎麼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本來只是小傷,現在醫生差點都要下病危通知,你這是怎麼做事的?」
項西低著頭,受著薄老爺子的話。
事情他有錯,沒有好好說服薄霖,沒有把他身體狀況放在第一位,他有責任。
「還報假案!你們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薄老爺子雖然不是對著病床上的薄霖說這些話,可卻明顯是對著他。
薄霖乾咳幾聲,「爺爺,您不要說項西了,這事是我自作主張,他有阻止過我,但我還是一意孤行做了。」
「你真是人越活,想的事情越簡單了。」薄老爺子閉了閉眼,「就真的那麼喜歡那孩子嗎?為了她,都蠢到了這個地步!」
「再喜歡也無用了。」薄霖自嘲一笑,黑眸黯淡無光,不復往日的銳利,「也許,這就是我薄霖的命。」
整個人都像變了。
運籌帷幄的薄霖,現在……變得毫無志氣可言,薄老爺子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頹廢之意。
「你什麼時候開始信的命?你薄霖不是說過,只信你自己嗎?」薄老爺子手裡的拐杖敲著地板,「你想做什麼,就去做,爺爺不會說什麼,爺爺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爺爺……」
「阿霖,爺爺只希望你記得,你是我的希望,也是薄氏的希望。」薄老爺子說完這句話,滿臉愁緒的離開了病房。
如果連薄霖都頹廢下去,那薄氏的希望在哪裡?
只有他穩住,薄氏才有未來。
「爺爺。」薄老爺子正準備進電梯,裡面傳來的聲音,頓時讓他眉鋒一凜,他掃了眼賀歡妮,用鼻音哼了聲,視若無睹的進電梯。
賀歡妮折回電梯,規矩的站在一邊,「爺爺。」
「我不是你的爺爺。」薄老爺子站在那,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賀歡妮,老辣的目光盯得賀歡妮渾身不自在!
她並不想通過這個老頭子來複合她跟薄霖的關係,可思前想後,也只有這個老頭子的話,薄霖能聽到幾分。
「爺爺,你所聽到的,所看到的那些,都不是真的!那些謠言是有人惡意中傷我,目的就是讓你不喜歡我,造成我跟阿霖離婚,她自己可以重新跟阿霖在一起。」賀歡妮放柔聲音,垂著頭,頓時一副委屈可憐的神色,眼裡噙著淚花,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我跟阿霖一直很好,一直都很好,可是,有的人見不得我們好。」
「賀歡妮,你這點演技在別人面前或者可以派上用場,但在我這個老頭子面前還差些火候,那些是中傷的謠言還是事實,我都不想去追究,我現在只想你快點跟阿霖離婚,別把他給拖死了。」薄老爺子說得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又赤祼祼挑明,「當初你病著,你也知道你的病有多嚴重,他為了你,把整個寧城都要翻轉來找人救你,救好了你,你不感恩也罷,卻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真替我的孫兒不值。」
「好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真相,那也好,你們該是什麼關係,就恢復什麼關係,你們賀家,我們薄家高攀不起。」
賀歡妮聽著老頭子的話,內心確定,她跟薄霖再無希望。
只是人都是不甘心的。
在乎了,愛上了,可依舊不屬於自己,心裡會有不甘。
「可我跟他有孩子啊?難道爺爺願意看到孩子有父無母的成長?阿霖從小沒有父愛,沒有母愛,爺爺也想他的孩子再經歷這樣的痛苦嗎?」
「你根本不會生孩子,卻還說是你的孩子,你這人怎麼滿口謊言呢?賀家怎麼就教出你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薄老爺子氣得不行,到了這個時候,還來騙他這個老人家。
真的,太不懂事了。
賀歡妮僵愣在原地,渾身血液倒流……沒望了,真的沒望了!
薄家所有的人都不喜歡她了。
連唯一的孩子都沒有成為她的籌碼!
「妮妮姐,好巧啊,我們又遇上了。」陳霍突然走進電梯,薄老爺子已經離開,賀歡妮一肚子的怨氣。
「誰跟你巧了?你的欠條呢?不是說寫了發給我嗎?怎麼還沒有看到你發來?」賀歡妮伸出手,指著陳霍說。
「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當初要是不勾搭我,我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連自己的父母都對她全是失望,還說要送她去爺爺那裡……賀歡妮天一亮就跑了,她才不願意去爺爺那裡。
不死心的想通過薄爺爺這裡,挽回她跟薄霖的事。
「妮妮姐,怎麼都怪我頭上了呢?」
「不怪你怪誰?誰讓你勾搭我的?要不是你,我會現在什麼都沒有嗎?」賀歡妮氣得不行,所有的怒火都往陳霍身上噴,可後者,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陳霍淺淺的笑了笑,「妮妮姐,你還有沒有錢,再借點給我啊。」
「我還給你錢?」賀歡妮冷笑,「你是當我的錢是天上掉上來的啊?天天都在撿。」
陳霍不在意她的態度,拿出手機,點出一個視頻出來,「妮妮姐,你看,這是什麼。」
調到靜音,點播放……
賀歡妮伸手去搶手機,陳霍卻已收好,他微笑著說,「妮妮姐,這東西可不是只有我手機里這一份,雲盤裡,電梯裡可都有備份,這是刪除不乾淨的。」
「你居然……」
「我只求財,也是沒有辦法了才這樣。」
賀歡妮要被帶瘋了,她跟陳霍一起做的事,居然都被錄了下來,沒有任何遮擋,簡直就是一部島國的愛情動作片。
「妮妮姐……」
「要多少錢?」
「先打十萬在我卡里應急,妮妮姐,辛苦你了,你放心,這東西我誰都沒有給過,只有我才有。」陳霍笑著往賀歡妮身上湊,後者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等著。」
便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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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第三天了,肖曉依舊沒有把那天晚上的女人找出來。
來參加所有的賓客,都一一進行了排除,可就是誰都沒有敢確定那個女人是誰!
厲彥暄這幾天臉色很差,呆在辦公室里,沒有一個人敢主動去匯報這件事情……那個女人要懷孕的話,也幾乎是懷上了,除非她主動吃了事後藥。
越想,厲彥暄心裡越不是滋味,手裡的杯子重重往地上一摔,呯的一聲,直接傳到辦公室外。
外面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說點什麼。
「小四,要不你把林小姐接過來,勸勸厲少。」肖曉提著主意,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是不是?
「林小姐搬走了。」小四壓低聲音說道,「厲少生氣的原因不止是因為那天的女人,也跟林小姐搬走有關係。」
「我就知道,林小姐會辜負厲少的。」肖曉頓時沉了臉,「厲少這些年對她多好?我們都看在眼裡。人心真是說變就變,不喜歡就早說清楚啊,那天還接受厲少求婚,她是幾個意思?」
肖曉特別替厲彥暄不公,也許正是因為他一直呆在厲彥暄身邊,把他對林宛白的感情看得最清楚的一個。
「肖曉,你激動了啊,厲少最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私事,你收斂點。」小四勸說道,「感情的事情我們都是外人,他們倆人才知道。」
「厲少那麼好,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還沒有見過厲少對哪個人這麼細心又溫柔,真想,越不是滋味。」肖曉說道。
「算了,我們當兄弟的,在感情上也不能說什麼。」小四拍了拍肖曉的肩,接著又聽到辦公室里傳出啪的一聲,又不知道什麼東西摔了。
「那個,肖曉,你跟厲少匯報一下吧。」
肖曉嘴角抽了抽,剛才還兄弟呢……現在卻讓他這個做兄弟的上,卻還是硬著頭皮去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厲少。」
「進來。」
肖曉走進去,看到在板上除了一個摔破的杯子外,還有一個花瓶,那可是之前厲彥暄最喜歡的一個花瓶,「厲少,我馬上讓人來清理。」
「沒找到人是不是?」厲彥暄主動提起這事。
「厲少,我正在讓他們加大力度的找,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了……」
「不用找了!」厲彥暄突然擺了擺手,也許正是因為他找的這麼急,對方才刻意的躲著不出現。
反而不那麼刻意,不那麼大章旗鼓的,也許會有另外的收穫。
他等著那個女人,自投羅網。
他有的是辦法玩死她,居然敢跟他來玩?那他就好好陪著她玩,看誰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厲少,是真的不找了嗎?」肖曉有些不確定的問,因為都找了這麼多天了,當初說的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厲彥暄勾了下唇,「不找了,我等她自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