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1/2）
厲彥暄第二天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程南晏無聊，就去了林宛白那裡。
小湯圓越來越可愛了，小嘴也甜甜的，看到程南晏就一直阿姨阿姨的叫個不停，又熱情的好客，老是讓她吃東西。
「白白，西顧長得越來越像你了。」程南晏看著林宛白懷裡的孩子，臉蛋圓圓的，長得特別的好。
「現在好了，一兒一女齊全了，薄霖一定高興壞了，又跟愛的人在一起，美滿了。」
「你也是啊。」林宛白笑了笑，「跟彥暄相處得好嗎？」
林宛白看到程南晏脖子上的痕跡，笑了起來，「看到你們相處好，我也安心了，一直就擔心他，看到他現在幸福的跟你在一起，我也舒服了。」
「白白，你不許笑話我。」
「我才沒有笑話你呢，我說得可是實情，彥暄他是個好男人，只是缺個適合的女人，南晏，你就是那個適合的女人，我真心的祝福你們。」林宛白握著程南晏的手，拍了拍，「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生個女兒就跟我家西顧訂個娃娃親。」
「要是生了個兒子呢？」程南晏反問，「是不是跟冉冉訂親？」
林宛白笑著搖頭，「關於冉冉我可做不了主啊，她說，她長大了是要嫁給薄之的，我阻止都阻止不了，小丫頭非常訂真呢。覺得一定要嫁。」
現在薄之上學了，她也上學了……
但兩人關係可沒有生疏，依舊好得不像話。
薄之每天放學回來先做好自己的作業，之後剩下的時間就是陪冉冉完，每天晚上睡覺前，還給冉冉講故事。
「我想以後等丫頭有作業了，都不用我半點操心，因為有人會安排好。」林宛白笑著說，想著，又覺得輕鬆。
可是帶孩子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啊，怎麼能讓一個孩子這麼忙呢？
「你啊，現在真好，讓所有女人都羨慕不已。你看薄霖在外面，帶著那婚戒閃亮亮的，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愛你這個老婆！我還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他從來不參加應酬，每天下班時間就準時回家，回家陪老婆，帶孩子，都要成為寧城好男人的典範了。」
「那些話，都是媒體亂寫的，你可不要亂相信。」林宛白不在意的說，「他回來啊，哪裡陪老婆啊，陪孩子就真。」
林宛白眉宇間都寫著幸福。
她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幸福。
人的悲傷可能會在心裡看不出來，但幸福不一樣，它能洋溢在整個人身上，她的笑，她的一舉一動，都能清楚的看到。
「白白，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你問吧，什麼事？是問彥暄的事情嗎？我知道的我都會說的。」
程南晏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一句兩句都提著他，她挺不好意思的，「不是，我現在有點慌，你說，他的工作，我家人知道後，會不會有什麼想法？會不會不答應我繼續跟他在一起啊？」
那天蘇子琪說的話，一直在程南晏心頭。
要是真的知道了，再聽到外面關於厲彥暄的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對厲彥暄有別樣的想法？
「南晏，只要厲彥暄是真心待你，這些都不是問題啊。」林宛白解釋給程南晏聽，「第一，你爸媽擔心的話，那也在情理當中，畢竟上一輩的人覺得夜場這種事，很亂！覺得在裡面的人，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人，自然也會把彥暄劃分在裡面。但還有一句話，日久見人心。這個人到底怎麼樣，在之後相處中才會知道，只要你跟他堅持下去，相信你爸媽也會看到他真實的為人。」
程南晏聽了林宛白的話，一顆心似乎才安定了不小！
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
他的為人，品德，道德，性子怎麼樣，會不會給予她幸福……這才是爸媽最終擔心的。
「彥暄的工作，其實我也不太知道，只知道他這幾年做得很好，畢竟是做這一行，怕是會牽扯一些別的，也容易招仇！別人做不好，就會暗地裡搞鬼，這些在商場都是很常見的手段，如果可以，我想普通點更好。」
「是啊，我一直都以為，他是有黑社會追殺的那種。」程南晏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上次還因為這件事鬧了個大笑話。
「我以前也覺得是。」林宛白笑了笑……「你問問他，如果是我們想多了那便好，要是真的有一些我們想不到的危險，看看將來為了家庭，為了孩子，能不能轉行。」
轉行……
程南晏現在不敢跟厲彥暄提的，才剛在一起多久？就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那不是干涉他的人生嗎？是個男人，心裡都會有些不太舒服吧？
「別想多了，有些事情，順其自然，船到橋頭自然直。」
程南晏在林宛白這裡呆了挺久的，厲彥暄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還在這裡……陪著兩個孩子玩。
「那你在那裡等我，我過去接你。」
厲彥暄在電話那邊說話，「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小湯圓了。」
「好。」
掛了電話，程南晏覺得還是有點尷尬……畢竟，曾經她是那個站在一邊，默默看著他的女人。
厲彥暄過來，先是抱著小湯圓在原地轉了一個大圈。
「乾媽，乾媽，你可來看我了，我想死你了。」小湯圓在厲彥暄懷裡大叫，開心得揮著小手，「乾媽，我現在跟爸爸一起住，爸爸說，我只能叫他一個人爸爸，不能叫別人爸爸，乾媽你會不會生我的氣啊？」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啊？」厲彥暄笑著把小湯圓放下來，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爸問清楚說的話是對的。」
「彥暄，你來了。」林宛白站在大門口，厲彥暄抬眼望去，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僵硬的點了一下頭。
她胖了，臉蛋圓了。
連身材都豐腴了些。
在薄霖這裡，她過得很好。
臉上的笑容，也是幸福的……
這樣的生活，才是她嚮往的，也是她想要的生活，最重要的是，這樣的生活里，有她愛的男人。
厲彥暄心裡微澀。
終究是愛上那麼多年的女人，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但只要林宛白過得幸福，厲彥暄就能真正的放下。
只是時間的問題，他想，有程南晏在，應該很快了……很快了。
「彥暄，你喜歡喝的茶，你試試。」林宛白端茶給厲彥暄，倆人也有幾個月沒有再見面了，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間……
「謝謝。」厲彥暄說了這兩個字，林宛白跟他均一愣，倆人的關係，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變得這麼生疏了。
「不用說謝謝。」
「南晏在這裡打擾你半天了，我來接她，順便看看小湯圓，就不多坐了。」厲彥暄放下茶，沒有喝一口，人已經站了起來。
「下次有空記得過來坐坐。」林宛白說道，「彥暄，不管怎麼樣，你是我的朋友。」
厲彥暄沒有回答，牽著程南晏的手往大門口走去，看到小湯圓跟她揮了揮手……
「彥暄。」
車子猛的啟動，厲彥暄沒有應程南晏，車子一直開著，程南晏望著他，他的臉色平靜，可是不知道那張平靜的臉下，又是什麼樣的情緒。
他的心裡還是有白白的。
程南晏心裡清楚。
過去，她沒有擁有他，不在乎。
現在，她跟他已經是男女朋友，再知道這一點，心裡卻點難受。
更難受的是厲彥暄現在的反映，一言不發，很冷漠，仿佛旁邊的她就像一個陌生了，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彥暄，車子可不可以開慢點？」程南晏又問道。
車子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可是厲彥暄去依舊沒有說話，氣氛越來越壓抑，誰都不說話的時候，很是尷尬。
程南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怕自己問他在想什麼，知道答案讓自己心裡難受。
回到家。
厲彥暄坐在客廳那裡。
程南晏去了廚房，看著冰箱裡的水果，打算切幾個出去吃，這樣就有藉口說話了……本來刀功就不怎麼樣的她，刀子一偏，切在手上。
鮮紅色的血汩汩流出來。
「怎麼了？」厲彥暄從外面衝進來，看到她握著自己的手指，有紅色血跡滴在地上，又看了眼旁邊的刀跟蘋果，「你不會切，怎麼又要切？怎麼這麼不聽話？」
帶著無可奈何的語氣，聽在程南晏這裡，卻像是指責著自己，指責著她什麼都不會，一無是處。
把她的手指含在嘴裡，「痛不痛？我現在帶你去上藥。」
程南晏搖頭頭，沒有說話，厲彥暄這才看到她眼框紅紅的，有淚水在裡面打轉，微微一頓，隨即想到了什麼原因，「你哭什麼啊？我不是在這裡嗎？」
不說還好，一說，眼淚頓時壓不住，如脫砸的洪水一般流下來，厲彥暄怎麼擦都擦不乾淨，索性把人擁在懷裡，「不哭，不哭，是我不好，在路上冷落了你。」
原來他都知道。
知道既然還冷漠他。
「南晏，我這個人，一旦做了什麼決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既然你是我的選擇，那必然我心裡是有你。」
「我沒有怪你，我真的沒有怪你。」程南晏哽著聲音說，「我就是心裡陌名的難受，莫名的不舒服。」
不舒服得她想要哭。
「我什麼都不會，連切個水果都切到手，不會做飯，不會做菜，沒有工作，就是米蟲，靠家裡養著，我這麼一無事處，可是你卻跟我在一起了，厲彥暄，你是不是很無聊，所以逗著想跟我玩玩？玩膩了就拋了我的那種？」
厲彥暄真的無奈的笑了，沒有想到程南晏心裡居然有這樣的想法，他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啊，天地良心啊，「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
「你會讓我開心，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到很舒服，很舒服，就想跟你呆在一塊兒。」
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也正是這點，讓厲彥暄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會去想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在做什麼，有沒有想他。
他一個近三十歲的老男人了，居然還一個毛頭小子似的，想這些想法，真讓他想不通。
「我既然決定跟你在一起，那自然是一輩子的事情，難道，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你看我對哪個女人好過？除了自己喜歡的。」
厲彥暄說完，又怕她想到林宛白，又補充道，「宛宛很早就跟我認識了，而我對她，你也看在眼裡，我現在不會騙你我把她徹底放下，但在未來，我相信有一天我會放下，我的心跟身，徹徹底底的都只會是你。」
程南晏狠狠的抱著他，「厲彥暄，你說話一定要算話，我可是全都當真了！」
「當然當真，這都是實話。」
哭聲這才止住。
厲彥暄拉著她往外走去，「現在可以去上點藥了吧？不會切水果不要緊，你可以讓我來切是不是？或者，你洗乾淨外面，直接拿給我吃不就好了？你這樣傷到自己的手，我比你還疼。」
「你哪裡疼。」她看著他問，然後手甩了一下，一不小心碰到了某個位置，她臉一紅，「厲彥暄，你這個流氓！」
居然，那裡疼。
「……」厲彥暄莫名其妙……
這個女人，的本事，還真是，讓他驚喜不斷啊。
明明是她先來碰他的，怎麼就到了他是流氓了？哪有這樣的道理……程南晏走在前面，厲彥暄跟上去，伸手就在她背上扯住一根帶子。
輕輕一彈。
「嗯，我就是流氓。」
真是不要臉啊！
程南晏無語極了……以至於，她的手指被他包紮的時候，她都在瞪著他，向在瞪一個好色之徒一樣。
「你看夠沒有？」厲彥暄忍無可忍，「程南晏，你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也就只有你敢這樣看我，要是別人，眼睛早被我挖了。」
「你以前，挖過別人的眼睛啊？」
「你覺得呢？」他反問。
一雙眼睛特別認真，林宛白看著，心尖一顫，難道，真的跟她和白白想的一樣，真的，有些她們並不知道的事情？
「厲彥暄，以後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要是你出事了，我一個人怎麼辦？我會改嫁的。」
「……」厲彥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溫度正常，沒有發燒……「腦子也沒有問題啊。」
「你才發燒，你才發燒呢。」
「好好，我發騷，我發騷，要你來治我才可以，好了吧？」厲彥暄趁機將人給按在了沙發上……
要命啊。
怎麼覺得現在倆人在一起，有事沒事，就是這項運動？
這不應該啊，這不是她所嚮往的生活！
程南晏覺得得治治了，這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要撲倒她的這個壞習慣，她得替厲彥暄給改了。
————
KORO舉辦的歌唱比賽最後的決定已經開始了。
程南晏自然也是要去參加的人，複賽的時候表現很好，她也是其中一個……
「要不，別去了吧。」厲彥暄知道後，微皺眉頭，「參加什麼比賽呢？就留在家裡，跟在我身邊，我去哪裡，都帶上你不好嗎？」
「厲彥暄，開始我去參加確實是因為你的原因！因為你在那裡，近水樓台先得月嘛，可是，我發現，我很喜歡唱歌。」程南晏抿了抿唇。
「但是我不喜歡你拋頭露面。」
「你看看我的生活，以前是吃家裡的，現在吃的是你的，我什麼都不做，好像在這個世界上無所作為，在別人眼裡，我什麼都不是，卻偏偏跟你走在一起，這是一次機會，證明我自己可以的機會。」程南晏抱著厲彥暄，撒嬌著，「你就讓我去嘛。」
「你若是得到這冠軍了呢？」
「我沒有想過得到冠軍啊，我就是重在參與！只要能參加就好，證明一下自己。」
「南晏，你不要小看自己的能力，你只是沒有卻展現自己，比如，你畫漫畫的功力這點……」
厲彥暄說出來，就知道自己說露了嘴。
他看向程南晏，後者盯著他，眼睛轉動得厲害，然後捶打著她胸膛，「你個壞人，你居然偷看我的東西，你居然看我的日記，你壞，你壞蛋。」
「我知道錯了。」厲彥暄握住她的小拳頭，「下次，我最多注意一下，不說出來。」
那裡，都是她的小秘密。
都是愛著她的小秘密……內心最真實，最真實的觸感，那些情緒，她對他的在意，她寧願一輩子他都不知道。
不想他知道，她這麼沒有自尊，默默的愛著他，守護在他的身邊。
「厲彥暄……」
「我只看了一次，就一次，很震撼我的心。」
「你的心裡，是不是在笑我？」
「我為什麼要笑你？我只是心疼你，你這個傻瓜，我知道你喜歡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注意著我，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愛我愛得如此之深，一邊愛著我，一邊不打擾我，一邊祝我幸福。」厲彥暄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髮……那份感動到心跳的感覺，現在還存在他的腦海中。
「是不是很傻？」
「傻人有傻福，你要不是這麼傻，我又怎麼會注意到你？又怎麼會現在跟你在一起？歌唱比賽，你要想參加就去參加吧，去證明一次自己，你不是什麼都不會，你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厲彥暄，我愛你。」程南晏抱著厲彥暄狠狠的親了一口，謝謝他的同意，謝謝他的認可。
「以後，我要是成了歌星，我一定會很低調的，一定不會讓你被大家八卦的。」她笑著在他耳邊說道。
「那怎麼辦？那我是不是天天都要被拉著上頭條？」
倆人都笑了起來……
————
比賽前，可以先試曲子，厲彥暄跟程南晏帶到門口，程南晏怎麼都不要讓他進去，「你不要去，你去了，大家肯定會想多的。」
「我就進去看一下就走。」
「不行，我們說好的。」
板著一張臉，厲彥暄最終還聽了她的話……
程南晏一個人進去，裡面的選手基本都打過照面，只是沒有深交而已，她對著音樂師說了一下自己要唱的歌曲，先進去試唱。
人的情緒帶動得很快。
裡面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她……
其中有人拿著手機，錄下了視頻，馬上放到網上。
程南晏並不知道，等她唱完後，發現大家都鼓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唱得很不錯啊。」另一名女子走過來，「你好，我叫江雪瑤，很高興認識你。」
「程南晏。」南晏笑了笑，「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能加個微信嗎？」江雪瑤在後面問道，程南晏已經離開。
江雪瑤冷哼一聲，有什麼大不了的？
能從最開始，走到現在，完全是因為走了關係嘛，被潛規則了嘛，不過就是一個小的歌唱比賽，居然還被潛，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人。
等厲彥暄發現程南晏唱歌的視頻被放下網時，已經在微博里成了熱鬧視頻，而評論都有上萬條。
大家都在誇她的音色很好聽。
厲彥暄目光冷了下來，誰把她的視頻發到網上去的？這是KORO內部的事情，如此傳出去，違背了當初的合約。
這種言而無信的人，實在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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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琪把視頻下載後，第一時間就來到程家，「舅媽，你看，我姐現在可是名人了。」
說著，把視頻給程媽看。
程媽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唱歌，而且唱得很好聽……只是這麼多燈光在她身上，看起來像電視上參加什麼節目似的。
南晏從來沒有跟她說過啊。
「姐馬上就進入演演藝圈了，舅媽，你就是星媽了。」蘇子琪笑著說。
程媽的臉色卻有些不太好，她把手機拿過來再看看，確定沒有看錯，是自己是南晏，「她怎麼去參加這樣的節目？一個女孩怎麼能去呢？女孩子以後就在家裡相夫教子就可以了。我得趕緊打電話問問她。」
「舅媽，現在可不是以前，你看現在的明星多賺錢啊，還有粉絲呢，走到哪裡，都風光無比，原來我姐不是什麼都不會，而是她深藏不露啊。」
聽著蘇子琪這樣的話，程媽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什麼叫深藏不露？
南晏那麼單純的一個孩子，又善良……在子琪這裡聽著，像是心機深沉一樣。
「舅媽，以後讓姐也帶帶我吧，讓我拍MV的時候出出鏡頭也好啊。」蘇子琪還在說……
程媽已經向著客廳那邊走去。
她不同意南晏入娛樂圈，那裡的路有多亂，各式各樣的潛規則，還有各式各樣的緋聞炒作，沒事有事都要被狗仔跟蹤，沒有一點隱私。
天下行業千千萬，為什麼要選擇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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