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2/2）
天下行業千千萬，為什麼要選擇這一條路？
她就逼迫南晏去做任何事情，由著她自己興趣……
「舅媽，你要打電話給姐嗎？」蘇子琪跟了過來，「舅媽，這件事你讓姐回家說吧。」
「琪琪，你先不要說話，我問問你姐看看她怎麼說。」
蘇子琪嗯了一聲，很擔憂的站在一邊，其實她內心裡，有些興災樂禍，這件事情不是她傳出去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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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晏把自己盤子裡的肉夾到厲彥暄的碗裡，「你要多吃點菜，還要多吃肉，感覺你都瘦了。」
「哪裡瘦了？我一直都這樣。」
「不管，反正要補充營養。」程南晏繼續夾過去，自己面前，卻只剩下一些素菜，所有的肉都到了厲彥暄碗裡。
她希望他多吃一點，長胖一點。
這樣……
她可以瘦一點，看起來，身材更均勻，站在他身邊更適合，他胖了，都說一胖毀所有，程南晏私心的想他胖一點，就沒有那麼帥，沒有那麼有魅力，到時候倆人站在一起，別人也會說他們很般配，是不是？
這種小心思，厲彥暄又怎麼會不知道。
一點點情緒都寫在臉上……厲彥暄低頭看著自己碗裡的肉，有些無奈的想笑。
「難道覺得我晚上不夠用力？所以才想讓我好好的補補？」
「去你的。」程南晏一口飯差點噴了出來，現在說話真是三句不離犖，她表示好無語啊。
「不然，你也要吃一點，你若一點都不吃，我晚上再用力一點。」
話剛說完，程南晏起身，把他的碗端起來，幾筷子就把肉從裡面剔除一半在自己碗裡，厲彥暄打趣道，「原來，你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程南晏。
默默的往椅子這邊挪了挪……
不想跟他靠的這麼近。
怎麼就這麼多小情緒呢？一張臉就跟變臉似的，變得非常的快，厲彥暄覺得挺好的，他覺得挺好的，前提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要是不知道她想什麼，那就無奈了。
她的手機響起來，厲彥暄遞了過去……「是我媽。」
「嗯，你去接。」
「我就在這裡接。」她跟媽又沒有什麼秘密的事情要說，「媽。」
「南晏，你現在哪裡唱歌？」程媽在電話那邊問，從聲音里，程南晏聽出程媽有些著急，像是知道了什麼事情。
「媽，你幹嘛這樣問？我沒有在哪裡唱歌啊。」程南晏回答道。
程媽有些生氣的說，「你還要騙我啊？我都看到了，看到你唱歌的視頻了。」
程南晏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沒有解釋，程媽的話從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拋頭露面的，總歸是不好，彥暄是男人，他也接受不了你入這行，南晏，玩了就好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你幹什麼不好，怎麼就要去唱歌呢？」
「媽，我沒有去唱歌，我就是……」
「彥暄在不在？他知道你唱歌的事情嗎？媽跟你說，趕緊把事情解決了，不要讓他知道。」
聽著，程南晏有些想笑……
「媽，這件事情我遲點跟你說。」
「你今晚回來，媽跟爸都有話跟你說。」程媽說完，掛了電話。
程南晏望著厲彥暄，撇撇嘴，「我媽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在唱歌，還說看到了視頻，我只在KORO這裡唱歌了，是不是，錄下的視頻傳出去了？」
「是有人傳了出去。」厲彥暄勾著她的手指，把人勾到自己身邊位置，「還沒有查到是誰，查到後必定會嚴懲。」
「你看了那視頻沒有？在哪裡啊？」
「嗯？幹嘛？」
程南晏拿著手機遞給他，「你快打開網站給我看看，我要看看，裡面的我到底怎麼樣，有沒有把我拍丑。」
「……」厲彥暄高冷的別開頭，「醜死了。」
程南晏臉色一窘，心裡罵那個拍視頻的人是出自於什麼目的啊？是故意把她給抹黑，好讓大家說她嗎？
程南晏一直不覺得自己丑，但也算不上很漂亮的那種，卻也是那種在人群中還是會讓人記住的那種。
「漂亮了。」厲彥暄帶著點鬱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肘蹭了蹭她的手，小聲的說，「很漂亮了。」
一聽這語氣就覺得不太真實。
哄她開心的吧。
程南晏沒有說話，厲彥暄往她這邊挪了挪，身子前傾，探個腦袋在她面前，「真的漂亮。」
唇角一點一點彎起來……
程南晏抿唇燦爛一笑，「我就知道我漂亮，我能丑到哪裡去？」
這麼自戀真的好嗎？
「站在我面前差那麼一點點。」更自戀的人在她旁邊，「我這麼帥，在KORO可是出了名的。」
吐了吐舌，程南晏不說話。
就算最帥又怎麼樣？
還不是她程南晏的囊中之物？嘿嘿……算起來，她才是那個大贏家啊。
想著，自己都高興的笑了起來……
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似的，厲彥暄坐在她身邊，像看一個傻瓜一樣的表情看著她，半晌才幽幽的道，「吃飯，別犯傻了。」
「我就傻，我就傻又怎麼樣？」程南晏伸手抱著他脖子，「我這麼傻，還不是把你勾到了手，還不是讓你成為了我的男朋友？還不是成為了KORO上上下下人的嫂子？我才是最大的贏家。」
說的那樣的話，仿佛得到他厲彥暄，她程南晏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大贏家。
在她的心裡，他就是這麼重要的一個人……
厲彥暄忍不住勾了勾唇一笑。
對著她的唇重重親了一下，「你真聰明，我厲彥暄的身家多少啊？跟了我以後，我的身家就是你的，連KORO都是你的，其它的不定財產，還有一些投資也都是你的，所以，你程南晏不知不覺已經成了寧城的首富了。」
厲彥暄怎麼那麼會說話呢？說的話，甜得人牙齒都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她無怨無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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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媽掛了電話，事情卻還卡在心頭，馬上又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南晏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唱歌你知道吧？」
「你也看到了？」
「你們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一個一個發都不跟我說，要不是琪琪剛好過來，剛好看到視頻，我怕是要被你們蒙在鼓裡了。」程媽生氣的說，「你跟她好好談談，唱什麼哥，我們家又不缺錢，她不夠錢用就跟你說，或者跟我說都可以。」
「畫畫這麼好，也不去畫畫，偏偏唱歌。」
「媽，不用擔心，我會跟她說的，南晏最懂事了。」程南磊安慰程媽，心裡鬆了口氣，她只是看到南晏唱歌的片段，並沒看到視頻下的評論。
那裡的評論，才是讓人生氣！
據知情人士報料，這是KORO舉辦的唱歌比賽，最終的冠軍除了有獎金外，KORO還會負責包裝組成樂隊，留在KORO駐唱。
唱歌的選手疑似被潛規則，一路暢通無阻。
KORO的老闆是厲彥暄……
這潛規則，看起來，就好像就是那麼一回事。
程南晏去參加唱歌比賽，結實厲彥暄，倆人在一起，她一路暢通，背地裡跟厲彥暄談戀愛，後來……會發生什麼現在誰都不知道。
反正把南晏說得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程南磊看到那評論，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他自然不相信自己妹妹跟厲彥暄是這樣……但她參加這個比賽是真的，還是在厲彥暄那裡舉行，這讓別人怎麼樣，你控制不了別人的想法啊。
「舅媽，現在唱歌的人都很多啊，就像你愛聽的鄧麗君的歌曲，她也是歌手，你可不能磨滅一個未來的巨星好嗎？」蘇子琪跟程媽解釋，「歌手不是演員，有些歌手，只專注音樂，不會去演戲的，舅媽你擔心了。」
「姐要是有能力，自己寫歌，自己作曲，又唱自己的歌，很容易大紅大紫的。」
「琪琪，你就不要為你姐說話了，舅媽是不會同意的，現在哪像以前，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我天天都能聽到別人說，誰誰被罵，做了點什麼事，就被罵得可慘了，我只想她本本實實的做我的女兒就好，才不想她大紅大紫，大紅大紫的機會就留給別人吧。」程媽很認真的說道。
不願意女兒入這行。
願她嫁給厲彥暄，平平靜靜，安安穩穩，簡單又幸福的度過這一輩子就好。
「我倒是想有這樣的機會，可偏偏就是沒有。」蘇子琪嘆了一口氣，當初她也看到了KORO這則比賽的消息，只是沒有放在眼裡。
最終還一個原因是她不會唱歌啊。
去報名，只會丟人。
程南晏卻唱得這麼好聽…要不是看到視頻，確認那個人是她，蘇子琪都不敢確定，原來，一直以來都是真人不露相啊。
舉辦比賽的時間，跟厲彥暄之前求婚相差無比……
推算了一下，事情還真的跟潛規則有消息。
蘇子琪在想，怎麼把評論里的消息帶給程媽知道，也讓她知道程南晏跟厲彥暄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在一起。
「琪琪，你不是認識很多人嗎？」程媽突然想起什麼，「你看看，能不能找人，把你姐這樣的視頻刪除掉啊？我不想你姐這事鬧得人人皆知。」
「舅媽，我是認識很多人，可是沒有認識到這麼有本事的人啊，刪除這東西，我干不來。你找姐夫可能還好點。」蘇子琪很無奈的說。
「你姐夫可以？」
「當然啊，我姐夫他可是……反正他可以。」蘇子琪急忙收了嘴，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程媽更好奇。
「彥暄怎麼了？」
「舅媽，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了。」蘇子琪目光閃了閃，站在一邊，不管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說話的樣子，還是此刻她的反映，都像有事情瞞著她。
程媽生氣的問，「琪琪，舅媽是不是對你不好？」
蘇子琪急忙搖頭，「舅媽，沒有，從小你就對我很好，一直都對我很好。」好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有話不跟舅媽說？」程媽板著臉，「你小時候，我可是待你跟南晏一樣，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是雙份，一份給你，一份給她，你小時候還問，為什麼我不是你的媽媽呢。」
蘇子琪咬了咬唇，「舅媽，我就是怕說出來，對姐跟姐夫不好，你會對他們的看法改變。」
「那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小事了！」程媽心裡有些不安，越見蘇子琪越隱藏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讓自己知道，怕那倆人之間有什麼事，並不是像她看到的那麼恩愛。
「舅媽。」
「快說。」
「舅媽，就是視頻下面有個人報料，我把那段話找出來給你看看。」蘇子琪找到評論區，找到那段長長的話給程媽。
這其實不能怪她是不是？
她什麼都沒有說啊。
都是程媽自己看到的。
程媽看到上面的文字，臉色一點一點變僵……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她的女兒居然跟厲彥暄之間有這樣的交易關係。
根本不是她之前說的，在一起四五年了。
前不久，厲彥暄還跟另一個女人求婚了，現在卻跟南晏在一起，不是玩玩的是什麼啊？程媽頓時對厲彥暄的印象大打折扣。
真是會做啊，會裝啊，都他們所有程家人都給騙到了。
「舅媽，你還好吧。」蘇子琪小聲的問道。
「琪琪，上面這些評論都是真的嗎？」程媽又問，看了眼一下另外的評論，簡直不堪入目，都在說南晏怎麼怎麼不要臉，還看到有問候幾代人的話，這些人，憑著一個視頻，隨便憑著一個人說的所謂證據就開始罵人。
本身，這種人也不是好人吧。
在網上動動手指，就把一個無辜的人傷得體無完膚，這就是別人所說的網絡暴力，真是太可怕了。
先不管程南晏跟厲彥暄是什麼關係，就光是這一點，程媽就不會同意讓她去參加什麼歌唱比賽，這個世界，居心叵測的人太多了。
程媽不會讓南晏去受這樣的苦。
她寧願自己養著。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事事非非，又有誰知道啊。」蘇子琪由衷的說，「舅媽，我覺得事情還是要問問姐，她是當事人，事情怎麼樣，她心裡才有數。我們想得再多，也只是我們想的是不是？」
「那厲彥暄呢？你在外面聽到過他的事了是不是？」
「舅媽，這些事你問姐吧，你什麼都問我，我跟姐夫又不熟悉，都是道聽途說的話，要是說錯了，說得不好，那不是污衊了姐夫嗎？你不要讓我做壞人好不好？」蘇子琪為難的看著程媽。
程媽也不好再勉強她，她說得也對，要是說得不好，自己聽到，肯定會對彥暄印象大改觀，如果事實又不是那樣，那不是讓琪琪內疚嗎？「行吧，等你姐晚上回來，我再好好問問她，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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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KORO辦公室內。
程南晏翻看著手機，看的正是關於那則視頻下的評論，上面那些評論氣得她胸口壓著一股氣在。
這個知情人是誰啊？
亂說，污衊人。
什麼潛規則，有毛病吧。
她跟厲彥暄可是真心相愛的。
相愛的人，哪裡存在潛規則之類的事情。
坐在那裡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子，讓在辦公桌那裡的厲彥暄看了一遍又一遍，這都快成了表情包了。
「彆氣了，由著別人去說，我們是什麼情況，我們自己心裡清楚，等過些時日，我們一起錄個視頻上去聲明，再看看那些網友怎麼倒。」厲彥暄安慰著程南晏，「你還要比賽，先不要受這些情緒影響。」
「決賽也就這幾天，比賽完了後，再把事情一次解決，有沒有本事，露出來給大家瞧瞧，讓他們打臉去。」
關於那些評論，厲彥暄有想辦法去處理……
但還是沒有壓住，倒是把事件推到了熱度上。
「你說，我是不是已經出名了？」
「早，就等著唱片公司來簽你了。」厲彥暄輕笑。
程南晏掃了眼手機，「我現在就擔心，要是我媽看到這評論了，我爸看到了，怎麼辦？他們說我不要緊，我就是怕他們誤會你。」
「南晏，你聽過一句話沒有？」
「什麼話。」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去你的！整天就想著那當子事。」程南晏無語的回了一句，厲彥暄頓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才理解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天地良心啊，他說的是古語。
她卻想到了哪裡？
想到了那裡？
都說男人是老司機，動不動就開車，可這女人動不動也是如此，那又怎麼說？他盯著她看，看得程南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後瞪了他一眼，「厲彥暄，以後不准亂說話。」
「我說的是日久見人心，解釋的意思是，你爸媽跟我久了，就知道我是什麼人。程南晏，你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到頭來還來怪我，你就不能裝點純潔的東西嗎？」
張了張嘴，程南晏直接坐在另半張沙發上，留給他一個背……好吧，是她腦子污了，剛才就那麼脫口而出。
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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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厲彥暄不想她回去，拉著她的手，不願意放她下車……前面路口轉過去，就已經是程南晏的家。
她卻偏偏要他在這裡放下她。
怕他出現在大家眼裡。
「我真的不用進去？」厲彥暄問道，勾著她手指玩耍似的玩著，「也許我進去，我說出句話，大家就同意了。」
「我想自己爭取。」她這麼大了，不能任何事情都依靠身邊的人，這一次，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說服家人。
「我爸我媽都是懂道理的人，只要我認真講，按著道理講，他們就會認同我們的。」程南晏向著倆人緊握雙手的地方努努嘴，「那個，我能下車了嗎。」
「我還是想陪你進去。」
啊，厲彥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
程南晏都有些想不通，「你還是恢復你高冷的樣子吧，我有些懷念那個時候的你了。」
厲彥暄嘴角抽了抽，以前他高冷，不理她，她說他目光過高，只看頭頂看，所以看不到她這個小丑鴨子的存在。
現在看著她吧，她讓他高冷一下。
女人的心思啊，海底針啊。
厲彥暄湊在她面前，對著她的臉吹了一口氣，「冷不冷？」
「什麼？」程南晏沒有等。
「你要的高冷啊，剛才的風冷不冷。」
沒忍住，自己笑了起來，「厲彥暄，你不要這麼搞笑了，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厲彥暄手握得更緊，看著她的紅唇，想親一下，又怕自己失控，把持不住，最後遭罪的還是自己啊。
程南晏抬頭，親了下他的臉，「我可以走了嗎？」
沒表態。
她親了下他的額頭，「可以走了嗎？」
依舊沒有表態。
她的唇落在他的鼻子，他的臉，他的眼，他的下巴，連喉結的位置都輕輕一吻，「這樣我可以下車了嗎？」
「有事給我打電話，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這才鬆開手，一討好他，心就軟了，軟得像一灘水，放了她。
「好！」她推開車門下去，在窗口那裡囑咐他開車小心點。
然後自己蹦蹦跳跳消失在街口的轉角處……厲彥暄才啟動車子，緩緩開過去，繞過轉角處，親眼看到她進入程家，才離開。